第497章 艾斯 VS 伊姆·最終戰（七）
「現在輪到我了。」
艾斯的拳頭砸中伊姆面門。
覆蓋在拳鋒上的霸王色貫穿頭部，赤金神火緊跟著在血肉中炸開。伊姆整張臉向內凹陷，身體撞穿盤古城殘存的牆壁，一路飛出瑪麗喬亞。
艾斯背後的朱雀火翼展開，瞬間追了上去。
覺醒後的力量不需要重新適應。火焰、羽翼和身體像是原本就該如此，艾斯只是動了一個念頭，神火便已經推動他來到伊姆上方。
緋月艾斯從肩膀斬進胸前。
刀鋒中的黑暗撕開魔氣甲冑，赤金神火順著傷口灌入身體，將伊姆剛剛長出的血肉再次燒成灰燼。
伊姆揮動長尾逼退艾斯，斷裂的手臂迅速被黑焰覆蓋。
朱雀神火卻還附著在傷口上。
黑焰剛凝成手掌，新生血肉便被神火重新點燃。伊姆只能撕掉整條手臂，讓傷口向上擴大，避開繼續蔓延的火焰。
弗拉格拉克從遠處飛回。
伊姆重新長出的右手握住劍柄，暗紅劍鋒迎面斬向艾斯。緋月艾斯橫起抵擋，兩柄武器尚未真正接觸，凝聚到極點的霸王色便已經撞在一起。
瑪麗喬亞上方的天空徹底裂開。
艾斯沒有被推開。
黑暗與赤金神火同時沿著緋月艾斯湧出，壓得弗拉格拉克不斷向後。伊姆劍身中燃燒的是他積累了八百年的生命，覺醒後的朱雀神火卻能將那些生命直接點燃。
伊姆背後的圓環迅速轉動，深淵圓陣在艾斯身後張開。長尾從裡面穿出，覆蓋霸王色的尾尖直奔後腦。
一片赤金羽毛在艾斯背後燃起。
火焰凝成手掌，抓住刺來的長尾。黑暗緊跟著從肩膀向後湧出，深淵圓陣被兩股力量從邊緣撕開。
伊姆鬆開長尾，弗拉格拉克繼續向下壓去。
艾斯將劍鋒帶向一旁，覆蓋赤金羽毛的左手抓住伊姆脖頸，帶著他從半空撞回瑪麗喬亞。
兩人落進神之領域。
街道向下塌陷，附近宮殿被衝擊掀翻。伊姆的膝蓋撞中艾斯腹部，弗拉格拉克也從側面斬過，在他腰間留下一片失去生機的血肉。
艾斯的拳頭幾乎同時轟進伊姆胸口。
覺醒神火從後背炸出，將身體燒穿一個大洞。緋月艾斯緊跟著刺入傷口，刀身上的緋紅紋路全部亮起，大量生命力湧入其中。
伊姆以霸王色壓住傷口，弗拉格拉克橫掃而來。
艾斯拔刀後退，暗紅劍鋒擦著胸口掠過，將覆蓋體表的赤金羽毛斬碎大半。乾枯的血肉隨即化作灰燼，新的身體在火焰中迅速長出。
伊姆胸前的傷口也被黑焰填滿，恢復速度卻比艾斯慢了一些。
朱雀神火留下的灼燒、霸王色的壓制，再加上黑暗對魔氣的吞噬，讓伊姆每次受傷都要先清除三種力量，才能重新恢復。
緋月艾斯吸取的生命則在不斷補充艾斯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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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姆第一次真正落入下風。
他握緊弗拉格拉克，眼中的圓環層層收縮。
八百年來，伊姆見過許多強者，也親手處理過無數反抗世界政府的人。那些人或許能夠擊傷五老星，殺死神之騎士，甚至走到瑪麗喬亞，可最終都無法越過不死與深淵。
艾斯卻恰好擁有能夠壓制這一切的暗暗果實。
現在，連朱雀也完成了覺醒。
伊姆沒有恐懼死亡。
真正讓他無法接受的，是眼前這個人並不打算摧毀王座。他要殺掉自己，然後以新的世界之王身份坐上去。
「你以為殺死姆，便能得到整個世界？」
伊姆抬起弗拉格拉克，暗紅火焰重新覆蓋天空。
「海軍、加盟國，還有那些自以為擁有權力的國王，不會因為姆死去便向你低頭。」
艾斯甩掉緋月艾斯上的鮮血。
「剩下的以後再收拾。」
他當然知道殺死伊姆不代表一切結束。
世界政府統治了八百年，各地國王、海軍與貴族都有自己的想法。日蝕還要接管航線、軍隊、糧食和數量龐大的國家，其中任何一件都比殺掉一個敵人麻煩。
可那些都是坐上王位以後需要處理的事。
「你先死在這裡就行了。」
伊姆背後的黑焰向外爆開。
數百座深淵圓陣覆蓋瑪麗喬亞上空，又在彼此連接後形成一片巨大的黑色旋渦。盤古城、神之領域與附近街道全部受到拉扯，大量建築殘骸離開地面，向空中的深淵飛去。
伊姆升入深淵中央。
弗拉格拉克上的暗紅火焰不斷延伸，與覆蓋天空的黑暗連接在一起。整座瑪麗喬亞的生命力再次受到牽引，細小光點從城內各處升起。
正在廢墟中避難的奴隸和護衛成片倒下。
艾斯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些人今後歸不歸日蝕還不一定，但現在已經在他準備接管的地方。伊姆拿他們的命補充力量，跟當著他的面砸自己的東西沒什麼區別。
暗暗果實沿著地面迅速擴散，將尚未飛起的生命光點全部壓了回去。黑暗繼續向上湧出，與伊姆製造的深淵撞在一起。
兩片黑暗互相拉扯。
瑪麗喬亞的建築殘骸懸在半空，既無法升高，也無法落回地面。
伊姆雙手握住弗拉格拉克。
深淵中的力量全部向劍鋒匯聚。暗紅長劍不斷膨脹，最終形成一柄橫跨瑪麗喬亞上空的巨大劍刃。
霸王色從劍身壓下。
下方神之領域開始向紅土大陸內部塌陷。艾斯背後的朱雀火翼也被壓得向下彎曲，覆蓋全身的赤金羽毛不斷破碎，又從神火中重新生長。
伊姆揮劍斬落。
艾斯沒有後退。
朱雀神火沿著身體全部湧入緋月艾斯，黑暗則在身後凝成一輪巨大的黑日。赤金色朱雀從黑日中展開雙翼，隨後連同火焰與羽毛一起收縮，最終沉進刀鋒。
兩顆果實的力量徹底融為一體。
黑暗負責吞噬。
神火負責將黑暗吞進來的一切徹底焚燒，又從毀滅中重新生出力量。兩種原本完全相反的能力，在朱雀覺醒後形成了一個完整循環。
艾斯握刀向上斬去。
「日蝕·弒神！」
漆黑刀光衝上天空。
最前方的暗暗果實撕開深淵，藏在其中的朱雀神火緊跟著爆發。巨大劍刃從中間裂開，弗拉格拉克上的暗紅火焰被成片吞噬。
兩股霸王色在瑪麗喬亞上空正面撞在一起。
伊姆的劍鋒仍在向下。
艾斯身後的黑日也在不斷塌陷。盤古城剩餘部分被衝擊徹底壓碎，紅土大陸頂部出現一道貫穿神之領域的巨大裂口。
緋月艾斯與弗拉格拉克終於撞在一起。
暗紅劍身發出一聲脆響。
裂紋從劍鋒向上蔓延，很快覆蓋整柄弗拉格拉克。伊姆將更多生命灌入劍中，依舊無法修補那些不斷擴大的裂縫。
艾斯雙臂繼續發力。
弗拉格拉克從中間斷開。
漆黑刀光穿過破碎的長劍，斬開伊姆胸口。朱雀神火沿著傷口貫入體內，霸王色與黑暗也在同一刻徹底爆發。
伊姆從天空墜落。
身體砸進虛位王座所在的大殿，撞碎最後幾層地面。黑焰立即湧向傷口，想要將被斬開的身體重新連接。
艾斯已經從上方落下。
覆蓋黑暗的左手抓住伊姆脖頸。
接觸發生的瞬間，黑焰圓環、雙翼與長尾同時消失。遍布瑪麗喬亞上空的深淵圓陣全部熄滅，惡魔形態也迅速收縮。
伊姆重新顯露出原本的身體。
失去能力與魔氣支撐後，胸前被斬開的傷口停止恢復。伊姆抬手抓住艾斯手腕，霸王色從體內爆發，想要將他強行震開。
艾斯的手沒有鬆動。
兩股霸王色貼著身體碰撞，伊姆腳下的地面不斷下陷，艾斯覆蓋在手臂上的赤金羽毛也大片破碎。
緋月艾斯已經刺進伊姆胸口。
刀鋒貫穿心臟，從後背穿出。吸血鬼果實全力發動，血液、體力與積累了八百年的生命順著刀身湧向艾斯。
伊姆的身體迅速乾枯。
他仍然沒有停止反抗，覆蓋霸纏的拳頭接連砸中艾斯胸口。骨骼在重擊中不斷斷裂，又被覺醒後的朱雀神火重新接回。
艾斯始終抓著他的脖頸。
伊姆終於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真正靠近。
不是重傷後的恢復，也不是捨棄一具附身的身體。暗暗果實壓住了他與深淵之間的一切聯繫，緋月艾斯則在不斷抽走支撐這具身體的生命。
如果無法掙脫，他真的會死。
「姆是這個世界的王……」
伊姆乾枯的手指仍然抓著艾斯手腕，層層圓環狀的瞳孔開始變得混亂。
「已經不是了。」
艾斯手中的黑暗再次加重。
緋月艾斯抽走最後一部分生命，朱雀神火也沿著刀鋒燒進心臟。赤金火焰與黑暗從伊姆胸前噴涌而出，身體從內部開始化成灰燼。
伊姆手臂上的力量越來越弱。
艾斯拔出緋月艾斯，刀鋒橫著斬過脖頸。
頭顱落地以前，已經在赤金神火中燒成灰燼。剩餘身體也被黑暗完全包裹，沒有一絲魔氣能夠從裡面逃走。
遠在瑪麗喬亞各處，所有契約印記同時熄滅。
沃丘利、瑪茲、納斯壽郎與庇特身上的黑焰徹底消失。夏姆洛克和剩餘神之騎士團同樣失去恢復，深淵與魔氣再也沒有回應他們。
盤古城廢墟中，覆蓋伊姆身體的黑暗緩緩散開。
地面只剩下一片灰燼。
艾斯提著緋月艾斯站在旁邊。赤金火焰仍在肩膀與手臂上燃燒，背後的焰雲緩緩飄動，身上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
他沒有因為伊姆的死亡感到輕鬆。
紅土大陸下面還有海軍與革命軍，世界各地也有許多人正在等這場戰爭的結果。伊姆只是擋在王座前最後，也是最強的那個人。
真正接管整個世界，還需要很長時間。
不過那已經是之後的事了。
艾斯低頭看了一眼那片灰燼，隨後轉身走向斷裂的石階。虛位王座已經被兩人的戰鬥劈成兩半，殘骸斜倒在最高處的平台上。
他走到王座前，將緋月艾斯插在旁邊。
被伊姆占據了八百年的位置，從今天開始換了主人。
艾斯的拳頭砸中伊姆面門。
覆蓋在拳鋒上的霸王色貫穿頭部，赤金神火緊跟著在血肉中炸開。伊姆整張臉向內凹陷，身體撞穿盤古城殘存的牆壁，一路飛出瑪麗喬亞。
艾斯背後的朱雀火翼展開，瞬間追了上去。
覺醒後的力量不需要重新適應。火焰、羽翼和身體像是原本就該如此，艾斯只是動了一個念頭，神火便已經推動他來到伊姆上方。
緋月艾斯從肩膀斬進胸前。
刀鋒中的黑暗撕開魔氣甲冑，赤金神火順著傷口灌入身體，將伊姆剛剛長出的血肉再次燒成灰燼。
伊姆揮動長尾逼退艾斯，斷裂的手臂迅速被黑焰覆蓋。
朱雀神火卻還附著在傷口上。
黑焰剛凝成手掌，新生血肉便被神火重新點燃。伊姆只能撕掉整條手臂，讓傷口向上擴大，避開繼續蔓延的火焰。
弗拉格拉克從遠處飛回。
伊姆重新長出的右手握住劍柄，暗紅劍鋒迎面斬向艾斯。緋月艾斯橫起抵擋，兩柄武器尚未真正接觸，凝聚到極點的霸王色便已經撞在一起。
瑪麗喬亞上方的天空徹底裂開。
艾斯沒有被推開。
黑暗與赤金神火同時沿著緋月艾斯湧出，壓得弗拉格拉克不斷向後。伊姆劍身中燃燒的是他積累了八百年的生命，覺醒後的朱雀神火卻能將那些生命直接點燃。
伊姆背後的圓環迅速轉動，深淵圓陣在艾斯身後張開。長尾從裡面穿出，覆蓋霸王色的尾尖直奔後腦。
一片赤金羽毛在艾斯背後燃起。
火焰凝成手掌，抓住刺來的長尾。黑暗緊跟著從肩膀向後湧出，深淵圓陣被兩股力量從邊緣撕開。
伊姆鬆開長尾，弗拉格拉克繼續向下壓去。
艾斯將劍鋒帶向一旁，覆蓋赤金羽毛的左手抓住伊姆脖頸，帶著他從半空撞回瑪麗喬亞。
兩人落進神之領域。
街道向下塌陷，附近宮殿被衝擊掀翻。伊姆的膝蓋撞中艾斯腹部，弗拉格拉克也從側面斬過，在他腰間留下一片失去生機的血肉。
艾斯的拳頭幾乎同時轟進伊姆胸口。
覺醒神火從後背炸出，將身體燒穿一個大洞。緋月艾斯緊跟著刺入傷口，刀身上的緋紅紋路全部亮起，大量生命力湧入其中。
伊姆以霸王色壓住傷口，弗拉格拉克橫掃而來。
艾斯拔刀後退，暗紅劍鋒擦著胸口掠過，將覆蓋體表的赤金羽毛斬碎大半。乾枯的血肉隨即化作灰燼，新的身體在火焰中迅速長出。
伊姆胸前的傷口也被黑焰填滿，恢復速度卻比艾斯慢了一些。
朱雀神火留下的灼燒、霸王色的壓制，再加上黑暗對魔氣的吞噬，讓伊姆每次受傷都要先清除三種力量，才能重新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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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卻恰好擁有能夠壓制這一切的暗暗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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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殺死姆，便能得到整個世界？」
伊姆抬起弗拉格拉克，暗紅火焰重新覆蓋天空。
「海軍、加盟國，還有那些自以為擁有權力的國王，不會因為姆死去便向你低頭。」
艾斯甩掉緋月艾斯上的鮮血。
「剩下的以後再收拾。」
他當然知道殺死伊姆不代表一切結束。
世界政府統治了八百年，各地國王、海軍與貴族都有自己的想法。日蝕還要接管航線、軍隊、糧食和數量龐大的國家，其中任何一件都比殺掉一個敵人麻煩。
可那些都是坐上王位以後需要處理的事。
「你先死在這裡就行了。」
伊姆背後的黑焰向外爆開。
數百座深淵圓陣覆蓋瑪麗喬亞上空，又在彼此連接後形成一片巨大的黑色旋渦。盤古城、神之領域與附近街道全部受到拉扯，大量建築殘骸離開地面，向空中的深淵飛去。
伊姆升入深淵中央。
弗拉格拉克上的暗紅火焰不斷延伸，與覆蓋天空的黑暗連接在一起。整座瑪麗喬亞的生命力再次受到牽引，細小光點從城內各處升起。
正在廢墟中避難的奴隸和護衛成片倒下。
艾斯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些人今後歸不歸日蝕還不一定，但現在已經在他準備接管的地方。伊姆拿他們的命補充力量，跟當著他的面砸自己的東西沒什麼區別。
暗暗果實沿著地面迅速擴散，將尚未飛起的生命光點全部壓了回去。黑暗繼續向上湧出，與伊姆製造的深淵撞在一起。
兩片黑暗互相拉扯。
瑪麗喬亞的建築殘骸懸在半空，既無法升高，也無法落回地面。
伊姆雙手握住弗拉格拉克。
深淵中的力量全部向劍鋒匯聚。暗紅長劍不斷膨脹，最終形成一柄橫跨瑪麗喬亞上空的巨大劍刃。
霸王色從劍身壓下。
下方神之領域開始向紅土大陸內部塌陷。艾斯背後的朱雀火翼也被壓得向下彎曲，覆蓋全身的赤金羽毛不斷破碎，又從神火中重新生長。
伊姆揮劍斬落。
艾斯沒有後退。
朱雀神火沿著身體全部湧入緋月艾斯，黑暗則在身後凝成一輪巨大的黑日。赤金色朱雀從黑日中展開雙翼，隨後連同火焰與羽毛一起收縮，最終沉進刀鋒。
兩顆果實的力量徹底融為一體。
黑暗負責吞噬。
神火負責將黑暗吞進來的一切徹底焚燒，又從毀滅中重新生出力量。兩種原本完全相反的能力，在朱雀覺醒後形成了一個完整循環。
艾斯握刀向上斬去。
「日蝕·弒神！」
漆黑刀光衝上天空。
最前方的暗暗果實撕開深淵，藏在其中的朱雀神火緊跟著爆發。巨大劍刃從中間裂開，弗拉格拉克上的暗紅火焰被成片吞噬。
兩股霸王色在瑪麗喬亞上空正面撞在一起。
伊姆的劍鋒仍在向下。
艾斯身後的黑日也在不斷塌陷。盤古城剩餘部分被衝擊徹底壓碎，紅土大陸頂部出現一道貫穿神之領域的巨大裂口。
緋月艾斯與弗拉格拉克終於撞在一起。
暗紅劍身發出一聲脆響。
裂紋從劍鋒向上蔓延，很快覆蓋整柄弗拉格拉克。伊姆將更多生命灌入劍中，依舊無法修補那些不斷擴大的裂縫。
艾斯雙臂繼續發力。
弗拉格拉克從中間斷開。
漆黑刀光穿過破碎的長劍，斬開伊姆胸口。朱雀神火沿著傷口貫入體內，霸王色與黑暗也在同一刻徹底爆發。
伊姆從天空墜落。
身體砸進虛位王座所在的大殿，撞碎最後幾層地面。黑焰立即湧向傷口，想要將被斬開的身體重新連接。
艾斯已經從上方落下。
覆蓋黑暗的左手抓住伊姆脖頸。
接觸發生的瞬間，黑焰圓環、雙翼與長尾同時消失。遍布瑪麗喬亞上空的深淵圓陣全部熄滅，惡魔形態也迅速收縮。
伊姆重新顯露出原本的身體。
失去能力與魔氣支撐後，胸前被斬開的傷口停止恢復。伊姆抬手抓住艾斯手腕，霸王色從體內爆發，想要將他強行震開。
艾斯的手沒有鬆動。
兩股霸王色貼著身體碰撞，伊姆腳下的地面不斷下陷，艾斯覆蓋在手臂上的赤金羽毛也大片破碎。
緋月艾斯已經刺進伊姆胸口。
刀鋒貫穿心臟，從後背穿出。吸血鬼果實全力發動，血液、體力與積累了八百年的生命順著刀身湧向艾斯。
伊姆的身體迅速乾枯。
他仍然沒有停止反抗，覆蓋霸纏的拳頭接連砸中艾斯胸口。骨骼在重擊中不斷斷裂，又被覺醒後的朱雀神火重新接回。
艾斯始終抓著他的脖頸。
伊姆終於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真正靠近。
不是重傷後的恢復，也不是捨棄一具附身的身體。暗暗果實壓住了他與深淵之間的一切聯繫，緋月艾斯則在不斷抽走支撐這具身體的生命。
如果無法掙脫，他真的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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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姆乾枯的手指仍然抓著艾斯手腕，層層圓環狀的瞳孔開始變得混亂。
「已經不是了。」
艾斯手中的黑暗再次加重。
緋月艾斯抽走最後一部分生命，朱雀神火也沿著刀鋒燒進心臟。赤金火焰與黑暗從伊姆胸前噴涌而出，身體從內部開始化成灰燼。
伊姆手臂上的力量越來越弱。
艾斯拔出緋月艾斯，刀鋒橫著斬過脖頸。
頭顱落地以前，已經在赤金神火中燒成灰燼。剩餘身體也被黑暗完全包裹，沒有一絲魔氣能夠從裡面逃走。
遠在瑪麗喬亞各處，所有契約印記同時熄滅。
沃丘利、瑪茲、納斯壽郎與庇特身上的黑焰徹底消失。夏姆洛克和剩餘神之騎士團同樣失去恢復，深淵與魔氣再也沒有回應他們。
盤古城廢墟中，覆蓋伊姆身體的黑暗緩緩散開。
地面只剩下一片灰燼。
艾斯提著緋月艾斯站在旁邊。赤金火焰仍在肩膀與手臂上燃燒，背後的焰雲緩緩飄動，身上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
他沒有因為伊姆的死亡感到輕鬆。
紅土大陸下面還有海軍與革命軍，世界各地也有許多人正在等這場戰爭的結果。伊姆只是擋在王座前最後，也是最強的那個人。
真正接管整個世界，還需要很長時間。
不過那已經是之後的事了。
艾斯低頭看了一眼那片灰燼，隨後轉身走向斷裂的石階。虛位王座已經被兩人的戰鬥劈成兩半，殘骸斜倒在最高處的平台上。
他走到王座前，將緋月艾斯插在旁邊。
被伊姆占據了八百年的位置，從今天開始換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