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艾斯 VS 伊姆·最終戰（六）
緋月艾斯壓著弗拉格拉克向前。
伊姆腳下的廢墟不斷塌陷，暗紅劍鋒上的魔氣接連熄滅。殘留在胸前傷口裡的霸王色遲遲沒有散去，讓他的恢復也比剛才慢了許多。
艾斯沒有停手。
刀鋒被擋住，他便鬆開左手，覆蓋霸王色的拳頭緊跟著轟向伊姆胸口。伊姆以長尾迎擊，兩股力量在近處炸開，尾巴表面的黑焰被直接震散，鱗片下也裂開一道傷口。
伊姆向後飛出，艾斯已經踩著朱雀神火追到上方。
緋月艾斯再次斬落。
伊姆舉起弗拉格拉克抵擋，另一隻手卻被艾斯抓住。黑暗沿著接觸的位置湧入身體，背後的黑焰圓環立刻暗淡下來，剛剛張開的深淵圓陣也隨之消失。
覆蓋神火與霸王色的膝蓋撞進腹部。
伊姆身體向前彎曲，艾斯順勢轉動緋月艾斯，刀鋒貼著弗拉格拉克斬過，在他胸前再次留下一道傷口。
兩道斬痕交叉在一起，幾乎撕開整個胸膛。
伊姆踏碎地面，借著爆開的衝擊脫離艾斯的手掌。黑翼向後扇動，直到退出黑暗覆蓋的範圍，傷口附近的黑焰才重新燃燒。
艾斯同樣沒有繼續追擊。
連續維持新層次的霸王色，讓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許多。右臂和肩膀還在向下滴血，朱雀神火很快覆蓋傷處，緋月艾斯也將吸來的生命力送回體內。
兩人隔著廢墟看向對方。
伊姆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遲遲沒有恢復的傷口，隨後抬起頭。
「你不是為了所謂的自由，也沒有打算毀掉王座。」
他從艾斯身上看不到那些曾經反抗世界政府之人的影子。
眼前這個人不想替八百年前的失敗者完成遺願，也不準備將權力還給那些下界國家。他帶著海賊團闖入瑪麗喬亞，從一開始便只想把王座搶走。
「你只是想取代姆。」
艾斯將緋月艾斯扛回肩上。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來救人的？」
赤金神火從傷口上掃過，將最後一點血跡燒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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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得太久，我也想坐坐。就這麼簡單。」
伊姆沒有再說話。
黑焰圓環在他背後完全張開，所有眼睛同時看向弗拉格拉克。黑翼、長尾與遍布身體的魔氣迅速收縮，全部湧入暗紅劍鋒。
惡魔形態也隨之發生變化。
龐大的黑翼貼回背後，化作一層覆蓋身體的甲冑。長尾縮短許多，纏繞在握劍的手臂上。皮膚上的白色紋路一條條亮起，最終全部匯入弗拉格拉克。
伊姆沒有從瑪麗喬亞的其他人身上奪取生命。
他將自己的生命灌進了劍里。
弗拉格拉克發出低沉劍鳴。暗紅火焰全部收進刀身，周圍枯敗的氣息反而消失了。
艾斯的見聞色卻在不斷示警。
伊姆體內積累了八百年的生命遠遠超過普通人。即使抽出一部分灌進武器，也不會立刻影響他的戰鬥，反而讓弗拉格拉克擁有了更強的速度與破壞力。
伊姆從原地消失。
艾斯的預知未來只捕捉到一道暗紅線條穿過身體。他立刻抬起緋月艾斯，刀鋒剛剛擋在胸前，弗拉格拉克便已經斬了上來。
轟！
艾斯被強行打飛。
緋月艾斯壓回胸前，手臂也傳來一陣斷裂聲。他的身體撞穿盤古城外牆，伊姆卻始終緊貼在旁邊，弗拉格拉克連續斬落，每一劍都灌入了龐大的生命與霸王色。
剛剛扳回來的局面再次被打破。
艾斯能夠看見攻擊，身體卻跟不上那種速度。朱雀火翼剛剛展開，弗拉格拉克便從中間斬過，連同艾斯的右肩一起撕開。
鮮血灑落在瑪麗喬亞的街道上。
艾斯翻身落地，緋月艾斯橫掃而出。伊姆不再避開，覆蓋在身體表面的魔氣甲冑正面承受刀鋒，只裂開一道淺痕。
弗拉格拉克緊跟著刺入艾斯腹部。
伊姆雙手握劍繼續向前，將他推著撞進盤古城殘存的牆壁。暗紅劍鋒貫穿身體，蘊含其中的力量沿著內臟和血管擴散，朱雀神火剛剛靠近傷口便開始暗淡。
艾斯左手抓住弗拉格拉克，黑暗沿著劍身向伊姆涌去。
伊姆鬆開一隻手，覆蓋霸纏的拳頭砸在艾斯臉上。艾斯的腦袋撞進牆壁，抓住劍鋒的手掌卻沒有鬆開，緋月艾斯也從下方向伊姆腰間斬去。
伊姆拔出弗拉格拉克，避開刀鋒。
大量鮮血從艾斯腹部湧出。
傷口附近的血肉已經被奪走生命，變成失去顏色的灰白色。伊姆的霸王色仍壓在體內，讓朱雀神火無法立即修復內臟。
艾斯從牆壁里走出來，抬手按住腹部。赤金神火強行燒掉失去生命的血肉，新的內臟剛剛開始生長，伊姆便再次衝到面前。
兩把劍撞在一起。
艾斯手臂向下一彎，弗拉格拉克貼著緋月艾斯斬向肩膀。他側身避開，伊姆縮進甲冑的長尾卻突然刺出，貫穿大腿，將他牢牢釘在地上。
弗拉格拉克緊跟著落下。
暗紅劍鋒從艾斯左肩斬進胸口，幾乎劈開半邊身體。心臟附近的血肉迅速乾枯，背後的朱雀火翼也在這一劍下徹底熄滅。
伊姆拔出長劍。
艾斯倒進廢墟，緋月艾斯從手中滑落，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赤金神火仍在傷口深處閃動，卻無法像以前那樣迅速覆蓋全身。弗拉格拉克奪走了太多生命，殘留的霸王色也在不斷壓制恢復。
伊姆提劍向他走來。
艾斯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
聲音很慢，間隔也越來越長。朱雀果實依舊在推動殘存的血液，試圖修復被斬開的身體，可每次火焰升起，都會被壓在傷口裡的霸王色重新震散。
伊姆剛才說得沒錯。
艾斯確實不是來解放世界的。
他沒有喬伊波伊的使命，也沒想替任何人完成八百年前的戰爭。德雷斯羅薩、萬國、和之國與魚人島願意掛上日蝕旗，是因為他足夠強，也因為他答應會保住那些地方。
想坐上王座，就得先活著殺掉伊姆。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他此前擁有的一切自然會被人奪走。
這片大海從來都是如此。
伊姆來到面前，弗拉格拉克抬向艾斯脖頸。緋月艾斯突然自行飛起，撞向伊姆握劍的手腕，卻被暗紅長劍隨手彈開。
艾斯借著這點時間抬起右手。
黑暗從掌心湧出，強行拉扯伊姆的身體。伊姆腳下向前滑出一段距離，長尾立即刺進地面，將身體固定下來。
弗拉格拉克再次舉起。
艾斯的心跳卻在這時停住了。
傷口深處的赤金神火隨之熄滅。
伊姆沒有停手，暗紅劍鋒已經斬向艾斯脖頸。
一粒火星從鮮血中飄了起來。
火星沒有立刻燃燒，只在半空緩緩轉動。緊接著，更多火星從艾斯身體與附近灰燼中升起。
弗拉格拉克落到距離脖頸不到半米的位置。
一片赤金羽毛擋在劍鋒前方。
看似輕薄的羽毛表面覆蓋著艾斯剛剛突破的霸王色，暗紅劍鋒無法繼續壓下。奪取生命的力量剛剛接觸羽毛，便被上面的神火點燃。
伊姆眼中的圓環微微收縮。
更多羽毛從廢墟中升起。
艾斯失去生機的血肉化作灰燼，從身體上迅速脫落。赤金神火在灰燼中重新燃燒，心臟、骨骼與血液也在火焰深處再次成形。
咚！
心跳重新響起。
龐大的朱雀神火從艾斯體內衝出，將伊姆推得不斷後退。整座瑪麗喬亞被火光照亮，天空也變成一片赤紅。
艾斯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赤金羽毛覆蓋雙臂、肩膀與胸前，背後的火翼凝成近乎實體的形狀。一道由神火形成的焰雲繞過脖頸與雙臂，在身後緩緩飄動。
額頭與眼角多出幾道赤金紋路，雙眼也變成燃燒般的顏色。
覺醒。
艾斯很快明白了自己身上的變化。
過去的朱雀神火能夠修復傷勢，卻仍然需要身體保留足夠生命。弗拉格拉克奪走生命以後，恢復便會變慢，直到火焰無法繼續燃燒。
覺醒後的神火卻能從死亡與灰燼中重新點燃。
只要他的意志沒有熄滅，這具身體便不會因為生命被奪走而停止。
緋月艾斯從遠處飛回手中。
黑暗沿著雙臂湧向刀身，朱雀神火沒有再受到排斥。覺醒後的火焰落入黑暗深處，又從其中重新燃起，兩股相反的力量第一次真正穩定下來。
伊姆握緊弗拉格拉克。
「朱雀覺醒……」
暗紅劍鋒再次斬出。
艾斯提刀迎上。
黑暗與赤金神火沿著緋月艾斯同時爆發。弗拉格拉克表面的力量被黑暗撕開，劍身中灌入的生命則被朱雀神火正面點燃。
伊姆握劍的手臂轟然炸開。
弗拉格拉克旋轉著飛向天空。
艾斯從赤金火焰中穿過，拳頭已經來到伊姆面前。
「現在輪到我了。」
伊姆腳下的廢墟不斷塌陷，暗紅劍鋒上的魔氣接連熄滅。殘留在胸前傷口裡的霸王色遲遲沒有散去，讓他的恢復也比剛才慢了許多。
艾斯沒有停手。
刀鋒被擋住，他便鬆開左手，覆蓋霸王色的拳頭緊跟著轟向伊姆胸口。伊姆以長尾迎擊，兩股力量在近處炸開，尾巴表面的黑焰被直接震散，鱗片下也裂開一道傷口。
伊姆向後飛出，艾斯已經踩著朱雀神火追到上方。
緋月艾斯再次斬落。
伊姆舉起弗拉格拉克抵擋，另一隻手卻被艾斯抓住。黑暗沿著接觸的位置湧入身體，背後的黑焰圓環立刻暗淡下來，剛剛張開的深淵圓陣也隨之消失。
覆蓋神火與霸王色的膝蓋撞進腹部。
伊姆身體向前彎曲，艾斯順勢轉動緋月艾斯，刀鋒貼著弗拉格拉克斬過，在他胸前再次留下一道傷口。
兩道斬痕交叉在一起，幾乎撕開整個胸膛。
伊姆踏碎地面，借著爆開的衝擊脫離艾斯的手掌。黑翼向後扇動，直到退出黑暗覆蓋的範圍，傷口附近的黑焰才重新燃燒。
艾斯同樣沒有繼續追擊。
連續維持新層次的霸王色，讓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許多。右臂和肩膀還在向下滴血，朱雀神火很快覆蓋傷處，緋月艾斯也將吸來的生命力送回體內。
兩人隔著廢墟看向對方。
伊姆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遲遲沒有恢復的傷口，隨後抬起頭。
「你不是為了所謂的自由，也沒有打算毀掉王座。」
他從艾斯身上看不到那些曾經反抗世界政府之人的影子。
眼前這個人不想替八百年前的失敗者完成遺願，也不準備將權力還給那些下界國家。他帶著海賊團闖入瑪麗喬亞，從一開始便只想把王座搶走。
「你只是想取代姆。」
艾斯將緋月艾斯扛回肩上。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來救人的？」
赤金神火從傷口上掃過，將最後一點血跡燒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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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得太久，我也想坐坐。就這麼簡單。」
伊姆沒有再說話。
黑焰圓環在他背後完全張開，所有眼睛同時看向弗拉格拉克。黑翼、長尾與遍布身體的魔氣迅速收縮，全部湧入暗紅劍鋒。
惡魔形態也隨之發生變化。
龐大的黑翼貼回背後，化作一層覆蓋身體的甲冑。長尾縮短許多，纏繞在握劍的手臂上。皮膚上的白色紋路一條條亮起，最終全部匯入弗拉格拉克。
伊姆沒有從瑪麗喬亞的其他人身上奪取生命。
他將自己的生命灌進了劍里。
弗拉格拉克發出低沉劍鳴。暗紅火焰全部收進刀身，周圍枯敗的氣息反而消失了。
艾斯的見聞色卻在不斷示警。
伊姆體內積累了八百年的生命遠遠超過普通人。即使抽出一部分灌進武器，也不會立刻影響他的戰鬥，反而讓弗拉格拉克擁有了更強的速度與破壞力。
伊姆從原地消失。
艾斯的預知未來只捕捉到一道暗紅線條穿過身體。他立刻抬起緋月艾斯，刀鋒剛剛擋在胸前，弗拉格拉克便已經斬了上來。
轟！
艾斯被強行打飛。
緋月艾斯壓回胸前，手臂也傳來一陣斷裂聲。他的身體撞穿盤古城外牆，伊姆卻始終緊貼在旁邊，弗拉格拉克連續斬落，每一劍都灌入了龐大的生命與霸王色。
剛剛扳回來的局面再次被打破。
艾斯能夠看見攻擊，身體卻跟不上那種速度。朱雀火翼剛剛展開，弗拉格拉克便從中間斬過，連同艾斯的右肩一起撕開。
鮮血灑落在瑪麗喬亞的街道上。
艾斯翻身落地，緋月艾斯橫掃而出。伊姆不再避開，覆蓋在身體表面的魔氣甲冑正面承受刀鋒，只裂開一道淺痕。
弗拉格拉克緊跟著刺入艾斯腹部。
伊姆雙手握劍繼續向前，將他推著撞進盤古城殘存的牆壁。暗紅劍鋒貫穿身體，蘊含其中的力量沿著內臟和血管擴散，朱雀神火剛剛靠近傷口便開始暗淡。
艾斯左手抓住弗拉格拉克，黑暗沿著劍身向伊姆涌去。
伊姆鬆開一隻手，覆蓋霸纏的拳頭砸在艾斯臉上。艾斯的腦袋撞進牆壁，抓住劍鋒的手掌卻沒有鬆開，緋月艾斯也從下方向伊姆腰間斬去。
伊姆拔出弗拉格拉克，避開刀鋒。
大量鮮血從艾斯腹部湧出。
傷口附近的血肉已經被奪走生命，變成失去顏色的灰白色。伊姆的霸王色仍壓在體內，讓朱雀神火無法立即修復內臟。
艾斯從牆壁里走出來，抬手按住腹部。赤金神火強行燒掉失去生命的血肉，新的內臟剛剛開始生長，伊姆便再次衝到面前。
兩把劍撞在一起。
艾斯手臂向下一彎，弗拉格拉克貼著緋月艾斯斬向肩膀。他側身避開，伊姆縮進甲冑的長尾卻突然刺出，貫穿大腿，將他牢牢釘在地上。
弗拉格拉克緊跟著落下。
暗紅劍鋒從艾斯左肩斬進胸口，幾乎劈開半邊身體。心臟附近的血肉迅速乾枯，背後的朱雀火翼也在這一劍下徹底熄滅。
伊姆拔出長劍。
艾斯倒進廢墟，緋月艾斯從手中滑落，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赤金神火仍在傷口深處閃動，卻無法像以前那樣迅速覆蓋全身。弗拉格拉克奪走了太多生命，殘留的霸王色也在不斷壓制恢復。
伊姆提劍向他走來。
艾斯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
聲音很慢，間隔也越來越長。朱雀果實依舊在推動殘存的血液，試圖修復被斬開的身體，可每次火焰升起，都會被壓在傷口裡的霸王色重新震散。
伊姆剛才說得沒錯。
艾斯確實不是來解放世界的。
他沒有喬伊波伊的使命，也沒想替任何人完成八百年前的戰爭。德雷斯羅薩、萬國、和之國與魚人島願意掛上日蝕旗，是因為他足夠強，也因為他答應會保住那些地方。
想坐上王座，就得先活著殺掉伊姆。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他此前擁有的一切自然會被人奪走。
這片大海從來都是如此。
伊姆來到面前，弗拉格拉克抬向艾斯脖頸。緋月艾斯突然自行飛起，撞向伊姆握劍的手腕，卻被暗紅長劍隨手彈開。
艾斯借著這點時間抬起右手。
黑暗從掌心湧出，強行拉扯伊姆的身體。伊姆腳下向前滑出一段距離，長尾立即刺進地面，將身體固定下來。
弗拉格拉克再次舉起。
艾斯的心跳卻在這時停住了。
傷口深處的赤金神火隨之熄滅。
伊姆沒有停手，暗紅劍鋒已經斬向艾斯脖頸。
一粒火星從鮮血中飄了起來。
火星沒有立刻燃燒，只在半空緩緩轉動。緊接著，更多火星從艾斯身體與附近灰燼中升起。
弗拉格拉克落到距離脖頸不到半米的位置。
一片赤金羽毛擋在劍鋒前方。
看似輕薄的羽毛表面覆蓋著艾斯剛剛突破的霸王色，暗紅劍鋒無法繼續壓下。奪取生命的力量剛剛接觸羽毛，便被上面的神火點燃。
伊姆眼中的圓環微微收縮。
更多羽毛從廢墟中升起。
艾斯失去生機的血肉化作灰燼，從身體上迅速脫落。赤金神火在灰燼中重新燃燒，心臟、骨骼與血液也在火焰深處再次成形。
咚！
心跳重新響起。
龐大的朱雀神火從艾斯體內衝出，將伊姆推得不斷後退。整座瑪麗喬亞被火光照亮，天空也變成一片赤紅。
艾斯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赤金羽毛覆蓋雙臂、肩膀與胸前，背後的火翼凝成近乎實體的形狀。一道由神火形成的焰雲繞過脖頸與雙臂，在身後緩緩飄動。
額頭與眼角多出幾道赤金紋路，雙眼也變成燃燒般的顏色。
覺醒。
艾斯很快明白了自己身上的變化。
過去的朱雀神火能夠修復傷勢，卻仍然需要身體保留足夠生命。弗拉格拉克奪走生命以後，恢復便會變慢，直到火焰無法繼續燃燒。
覺醒後的神火卻能從死亡與灰燼中重新點燃。
只要他的意志沒有熄滅，這具身體便不會因為生命被奪走而停止。
緋月艾斯從遠處飛回手中。
黑暗沿著雙臂湧向刀身，朱雀神火沒有再受到排斥。覺醒後的火焰落入黑暗深處，又從其中重新燃起，兩股相反的力量第一次真正穩定下來。
伊姆握緊弗拉格拉克。
「朱雀覺醒……」
暗紅劍鋒再次斬出。
艾斯提刀迎上。
黑暗與赤金神火沿著緋月艾斯同時爆發。弗拉格拉克表面的力量被黑暗撕開，劍身中灌入的生命則被朱雀神火正面點燃。
伊姆握劍的手臂轟然炸開。
弗拉格拉克旋轉著飛向天空。
艾斯從赤金火焰中穿過，拳頭已經來到伊姆面前。
「現在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