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艾爾巴夫，準備就緒
她開口了.
聲音中帶著一種經歷過漫長歲月後才有的沉穩：「我聽說他們在佐烏拿到那塊石板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受傷，他們拿走了拓本就離開了，沒有破壞任何東西，沒有傷害任何人，那座島上的毛皮族甚至沒有意識到他們來過，直到後來才發現石板上的拓印痕跡。」
「我聽說他們拿到大媽那塊石板的時候，大媽甚至沒有公開承認過那塊石板曾經丟失過，這說明她根本沒有察覺到他們來過。那座島上的防禦系統對那些人來說像是不存在一樣。」
「我聽說他們拿到和之國那塊石板的時候，凱多已經離開了那座島，他帶走了百獸海賊團，沒有留下任何抵抗，那個被稱為『世界最強生物』的男人，在知道他們要來之前就已經走了。」
戈爾德長老放下了那隻金屬義肢：「那我們為什麼不和他們打？我們艾爾巴夫是世界上最強的戰士之國，我們有整座島的戰士，我們的祖先曾經守護了這座島數百年，我們有最強的武器和最強的體魄，我們可以繼續做下去，繼續守護這塊石板，就像我們的祖先曾經做過的那樣。」
亞爾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拿到那些歷史正文的嗎？你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嗎？你知道異界海賊團做過什麼嗎？」
他停頓了一下：「舊五老星是怎麼死的，你們知道嗎？」
赫拉長老的目光微微凝住：「舊五老星……那不是世界政府自己宣布的嗎？說是自然死亡。」
「那是世界政府對外宣布的說法，但真正的死因，早就已經傳出來了。異界海賊團殺死了舊五老星。他們直接闖入了瑪麗喬亞，殺死了那五個站在世界頂點的人，然後安然離開了聖地。世界政府甚至連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都不知道。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公布那場戰鬥的細節，因為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再次停頓了一下：「還有赤犬和青雉。那兩個海軍大將，你們應該還記得吧？他們也是在同一次行動中被異界海賊團斬殺的。頂上戰爭之後，海軍對外宣布赤犬和青雉『戰死』，沒有公布具體的死因。但真正的原因，是他們在與異界海賊團的戰鬥中，被當場擊殺了。」
長桌兩側的沉默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其實他們並不是不知道，而是有點不敢相信這一切。
曾經那些他們一直認為無敵的存在，就這樣輕飄飄的死了。
或者可以說是這個世界變化的有些太快了，快到超出了他們可以接受的範圍，所以現在的他們即便知道這些事實，但還是有些沒有接受。
戈爾德長老的聲音低沉下來：「赤犬和青雉……那兩個都是海軍大將。海軍的最高戰力。他們能夠成為大將，說明他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這個世界的頂峰。如果異界海賊團能夠在一次行動中同時斬殺兩名大將和五名五老星……」
「那就說明，他們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海軍能夠應對的範疇。」
亞爾繼續說了下去：「不僅僅是舊五老星和赤犬青雉。你們還記得百獸海賊團是怎麼離開和之國的嗎？」
「凱多沒有和他們打。他帶著整個百獸海賊團撤出了和之國，去了萬國投靠大媽。一個四皇，在知道異界海賊團要來的消息之後，選擇帶著整支艦隊離開自己經營了幾十年的地盤。他甚至連抵抗的念頭都沒有。」
「還有白鬍子。那個被稱為『世界最強的男人』，在頂上戰爭之後被異界海賊團救活，之後他去了魚人島隱居。後來他在萬國與凱多和大媽打了一場，把他們兩個都打成了重傷。然後他告訴凱多和大媽——不要去找異界海賊團的麻煩。因為他知道，即使是他自己，也打不過他們。」
赫拉長老沉默了一下：「白鬍子也打不過他們？」
「白鬍子親口說的。他告訴凱多和大媽，異界海賊團是『打不過的』。不是『很難打』，不是『需要準備』，是『打不過的』。他說這話的時候，剛剛把凱多和大媽打成了重傷。他是在絕對優勢的情況下說出來的。」
一位年輕的長老開口了：「那他們到底想要什麼？他們收集歷史正文，是為了去拉夫德魯嗎？」
「他們要去拉夫德魯。但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成為海賊王，不是為了統治大海，他們只是想去那個地方而已。」
「那我們為什麼不主動把石板給他們？」
亞爾看著那位年輕的長老：「我們主動把石板給他們，就意味著我們要投靠他們，要跟著他們的船走。」
「那我們投靠他們之後會發生什麼？」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投靠他們，會發生什麼。」
議事廳中的沉默再次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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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不願意離開的，但是一旦他們選擇了投靠之後，自由便不再屬於他們了。
只能說現如今艾爾巴夫所得到的新聞還是太少了，無論是阿拉巴斯坦王國還是和之國那邊的事情，其實他們了解的並不徹底，只是知道其中一部分罷了。
所以在慣性思維之中，他們一直覺得選擇了投靠異界海賊團之後，他們便要離開艾爾巴夫，跟著異界海賊團到處奔波。
那道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
長桌兩側的目光各自落在不同的方向，有人正在看著窗外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雲層，有人正在看著自己放在桌面上的雙手，有人正在看著那道依然在緩慢旋轉的青銅圓盤。
然後一個聲音從議事廳入口方向傳來。
那道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只有在戰場上磨礪過無數次的人才會有的平靜：「國王陛下，我聽到了你們的討論。」
所有人同時轉過頭去。
議事廳的入口處站著一道身影。
那是艾爾巴夫現存最年長、最受尊敬的戰士——「山鬍子」亞魯魯。
他的身形比在場的所有長老都要高大，像是一座正在緩慢移動的山。
他的鬍鬚像山峰一樣高聳，他的名字也因此而來。
他是艾爾巴夫的長老，巨人族的英雄，曾經與「瀑布鬍子」約魯魯共同擔任巨兵海賊團的船長。
他今年已經408歲了，是這個世界最高齡的戰士之一。
在他漫長的生命中，他見證過無數場戰鬥，經歷過無數次生死。
他曾經與約魯魯並肩作戰了三個世紀。
他曾經收留過年幼的夏洛特·玲玲，也曾經在約魯魯被她殺害後試圖處決她。
他曾經帶著艾爾巴夫的戰士們經歷過無數次戰爭，也曾經看著無數年輕戰士在他面前倒下。
他的身體上布滿了無數道疤痕，每一道疤痕都是一個故事的見證。
他向前邁出一步，那道步伐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聽到了你們說的一切。」
「我聽到了那些關於異界海賊團的傳聞。」
「如果那些傳聞是真的，那他們確實是我們無法抵擋的存在。」
他停下來，目光落在亞爾身上：「但如果那些傳聞有誇大的成分呢？如果那些人並沒有那麼強，只是他們的對手太弱了呢？」
「我想親自確認一下。」
亞爾看著他：「你想怎麼確認？」
亞魯魯放下雙臂：「我想和他們打一場。」
「不是生死戰，只是一場切磋，一場試探。」
「我想用自己的手去感受一下他們的力量，到底是不是像傳聞中那樣不可抵擋。」
「如果他們真的那麼強，那我會親眼確認，然後親自把石板交給他們。」
「如果他們沒有傳聞中那麼強——那我至少也為這座島嶼爭取了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戈爾德長老看著他：「亞魯魯長老，你已經很多年沒有主動要求戰鬥了。」
「是的。」亞魯魯說，「因為這些年我找不到值得我出手的對手。但如果異界海賊團的幹部們真的像傳聞中那麼強，那他們就是我這輩子一直在等待的對手。這不是為了好勝，而是為了確認艾爾巴夫的未來。我需要用自己的手去確認，而不是只靠傳聞來做決定。」
他向前又邁出一步：「國王陛下，請允許我這樣做。如果你決定與他們結盟，我不會反對。但在我交出那塊石板之前，我想用自己的眼睛和手來確認一次。」
亞爾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慢慢點了點頭：「可以。」
「你可以在他們到達的時候與他們切磋。但你必須遵守一個條件——點到為止。如果他們的實力確實超出了你的範圍，你必須在確認之後立即收手。我不希望失去艾爾巴夫最強的戰士。」
亞魯魯微微低下頭：「我接受這個條件。」
赫拉長老看著他：「如果他們的實力真的超出了你的範圍，你願意接受嗎？」
「我願意。」亞魯魯說，「如果他們的實力真的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那我願意成為這座島上第一個向他們低頭的人。因為那樣的力量，值得我用尊重來回應。」
他直起身，目光依然沉穩：「我活了408年，見過無數強者。我見過巨兵海賊團的鼎盛時期，見過艾爾巴夫最強大的戰士們在海上馳騁的樣子。我見過世界政府的崛起，見過天龍人的傲慢，見過無數自稱『無敵』的人在我面前倒下。」
「但我也見過真正的力量。那種不需要言語來證明，不需要戰鬥來展示，只需要站在那裡就能讓人感受到的力量。」
「如果異界海賊團真的擁有那樣的力量，那我願意用我408年的生命來確認它。」
議事廳中的沉默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那道沉默中帶著一種新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猶豫，而是一種正在緩慢成形的確認。
亞爾站起身，那道石椅在他身後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那就這樣決定了。」
「我會親自去接觸他們。」
「我會帶著那塊石板的拓本，去他們的航線上等他們。」
「如果他們願意接受我們的投靠，艾爾巴夫將成為異界海賊團在這片大海上的第一座盟友之島。」
「如果他們不願意接受，我們至少已經嘗試過了。」
亞魯魯向前走了一步：「我也會一起去。」
「如果他們願意接受切磋，我會用自己的方式確認他們的實力。」
「如果他們真的像傳聞中那樣強大，那我願意成為第一個向他們低頭的人。」
在亞魯魯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場中的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盯著他看，目光之中帶著欽佩，但是同樣也帶著思考。
亞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去。」
在亞爾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議事廳中的眾人皆是面面相覷，然後目光肯定的點點頭。
然後議事廳中的眾人開始陸續起身。
那些長老們各自離開了自己的座位，向門口走去。
亞魯魯依然站在入口處，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道正在緩慢變化的天空上。
他想到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想到自己年輕時第一次拿起武器時的感覺，想到那些和他一起戰鬥過的同伴們，想到那些已經不在人世的戰友們。
他想到了約魯魯，那個和他並肩作戰了三個世紀的老友，那個在最後時刻倒下的身影。
他想到了那些年輕戰士們的面孔，那些正在成長的新一代巨人們。
他想到，如果異界海賊團真的來了，那些年輕戰士們會面臨什麼樣的選擇。
和那群傢伙開戰什麼的，肯定是不現實的，哪怕是這些年輕戰士們很勇敢，但是這麼做也並不是正確的選擇。
只需要他打一場，這一場過後，年輕的戰士們會對一切結果信服，也會認識到這個世界。
他站在那裡，那道風穿過議事廳的門，吹動他那座山峰般的鬍鬚，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記錄著那道正在發生的變化。
他會用這408年的生命，去親眼確認那道傳聞的真實性。
然後他會做出自己的選擇。
艾爾巴夫，準備就緒！
聲音中帶著一種經歷過漫長歲月後才有的沉穩：「我聽說他們在佐烏拿到那塊石板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受傷，他們拿走了拓本就離開了，沒有破壞任何東西，沒有傷害任何人，那座島上的毛皮族甚至沒有意識到他們來過，直到後來才發現石板上的拓印痕跡。」
「我聽說他們拿到大媽那塊石板的時候，大媽甚至沒有公開承認過那塊石板曾經丟失過，這說明她根本沒有察覺到他們來過。那座島上的防禦系統對那些人來說像是不存在一樣。」
「我聽說他們拿到和之國那塊石板的時候，凱多已經離開了那座島，他帶走了百獸海賊團，沒有留下任何抵抗，那個被稱為『世界最強生物』的男人，在知道他們要來之前就已經走了。」
戈爾德長老放下了那隻金屬義肢：「那我們為什麼不和他們打？我們艾爾巴夫是世界上最強的戰士之國，我們有整座島的戰士，我們的祖先曾經守護了這座島數百年，我們有最強的武器和最強的體魄，我們可以繼續做下去，繼續守護這塊石板，就像我們的祖先曾經做過的那樣。」
亞爾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拿到那些歷史正文的嗎？你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嗎？你知道異界海賊團做過什麼嗎？」
他停頓了一下：「舊五老星是怎麼死的，你們知道嗎？」
赫拉長老的目光微微凝住：「舊五老星……那不是世界政府自己宣布的嗎？說是自然死亡。」
「那是世界政府對外宣布的說法，但真正的死因，早就已經傳出來了。異界海賊團殺死了舊五老星。他們直接闖入了瑪麗喬亞，殺死了那五個站在世界頂點的人，然後安然離開了聖地。世界政府甚至連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都不知道。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公布那場戰鬥的細節，因為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再次停頓了一下：「還有赤犬和青雉。那兩個海軍大將，你們應該還記得吧？他們也是在同一次行動中被異界海賊團斬殺的。頂上戰爭之後，海軍對外宣布赤犬和青雉『戰死』，沒有公布具體的死因。但真正的原因，是他們在與異界海賊團的戰鬥中，被當場擊殺了。」
長桌兩側的沉默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其實他們並不是不知道，而是有點不敢相信這一切。
曾經那些他們一直認為無敵的存在，就這樣輕飄飄的死了。
或者可以說是這個世界變化的有些太快了，快到超出了他們可以接受的範圍，所以現在的他們即便知道這些事實，但還是有些沒有接受。
戈爾德長老的聲音低沉下來：「赤犬和青雉……那兩個都是海軍大將。海軍的最高戰力。他們能夠成為大將，說明他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這個世界的頂峰。如果異界海賊團能夠在一次行動中同時斬殺兩名大將和五名五老星……」
「那就說明，他們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海軍能夠應對的範疇。」
亞爾繼續說了下去：「不僅僅是舊五老星和赤犬青雉。你們還記得百獸海賊團是怎麼離開和之國的嗎？」
「凱多沒有和他們打。他帶著整個百獸海賊團撤出了和之國，去了萬國投靠大媽。一個四皇，在知道異界海賊團要來的消息之後，選擇帶著整支艦隊離開自己經營了幾十年的地盤。他甚至連抵抗的念頭都沒有。」
「還有白鬍子。那個被稱為『世界最強的男人』，在頂上戰爭之後被異界海賊團救活，之後他去了魚人島隱居。後來他在萬國與凱多和大媽打了一場，把他們兩個都打成了重傷。然後他告訴凱多和大媽——不要去找異界海賊團的麻煩。因為他知道，即使是他自己，也打不過他們。」
赫拉長老沉默了一下：「白鬍子也打不過他們？」
「白鬍子親口說的。他告訴凱多和大媽，異界海賊團是『打不過的』。不是『很難打』，不是『需要準備』，是『打不過的』。他說這話的時候，剛剛把凱多和大媽打成了重傷。他是在絕對優勢的情況下說出來的。」
一位年輕的長老開口了：「那他們到底想要什麼？他們收集歷史正文，是為了去拉夫德魯嗎？」
「他們要去拉夫德魯。但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成為海賊王，不是為了統治大海，他們只是想去那個地方而已。」
「那我們為什麼不主動把石板給他們？」
亞爾看著那位年輕的長老：「我們主動把石板給他們，就意味著我們要投靠他們，要跟著他們的船走。」
「那我們投靠他們之後會發生什麼？」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投靠他們，會發生什麼。」
議事廳中的沉默再次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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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不願意離開的，但是一旦他們選擇了投靠之後，自由便不再屬於他們了。
只能說現如今艾爾巴夫所得到的新聞還是太少了，無論是阿拉巴斯坦王國還是和之國那邊的事情，其實他們了解的並不徹底，只是知道其中一部分罷了。
所以在慣性思維之中，他們一直覺得選擇了投靠異界海賊團之後，他們便要離開艾爾巴夫，跟著異界海賊團到處奔波。
那道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
長桌兩側的目光各自落在不同的方向，有人正在看著窗外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雲層，有人正在看著自己放在桌面上的雙手，有人正在看著那道依然在緩慢旋轉的青銅圓盤。
然後一個聲音從議事廳入口方向傳來。
那道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只有在戰場上磨礪過無數次的人才會有的平靜：「國王陛下，我聽到了你們的討論。」
所有人同時轉過頭去。
議事廳的入口處站著一道身影。
那是艾爾巴夫現存最年長、最受尊敬的戰士——「山鬍子」亞魯魯。
他的身形比在場的所有長老都要高大，像是一座正在緩慢移動的山。
他的鬍鬚像山峰一樣高聳，他的名字也因此而來。
他是艾爾巴夫的長老，巨人族的英雄，曾經與「瀑布鬍子」約魯魯共同擔任巨兵海賊團的船長。
他今年已經408歲了，是這個世界最高齡的戰士之一。
在他漫長的生命中，他見證過無數場戰鬥，經歷過無數次生死。
他曾經與約魯魯並肩作戰了三個世紀。
他曾經收留過年幼的夏洛特·玲玲，也曾經在約魯魯被她殺害後試圖處決她。
他曾經帶著艾爾巴夫的戰士們經歷過無數次戰爭，也曾經看著無數年輕戰士在他面前倒下。
他的身體上布滿了無數道疤痕，每一道疤痕都是一個故事的見證。
他向前邁出一步，那道步伐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聽到了你們說的一切。」
「我聽到了那些關於異界海賊團的傳聞。」
「如果那些傳聞是真的，那他們確實是我們無法抵擋的存在。」
他停下來，目光落在亞爾身上：「但如果那些傳聞有誇大的成分呢？如果那些人並沒有那麼強，只是他們的對手太弱了呢？」
「我想親自確認一下。」
亞爾看著他：「你想怎麼確認？」
亞魯魯放下雙臂：「我想和他們打一場。」
「不是生死戰，只是一場切磋，一場試探。」
「我想用自己的手去感受一下他們的力量，到底是不是像傳聞中那樣不可抵擋。」
「如果他們真的那麼強，那我會親眼確認，然後親自把石板交給他們。」
「如果他們沒有傳聞中那麼強——那我至少也為這座島嶼爭取了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戈爾德長老看著他：「亞魯魯長老，你已經很多年沒有主動要求戰鬥了。」
「是的。」亞魯魯說，「因為這些年我找不到值得我出手的對手。但如果異界海賊團的幹部們真的像傳聞中那麼強，那他們就是我這輩子一直在等待的對手。這不是為了好勝，而是為了確認艾爾巴夫的未來。我需要用自己的手去確認，而不是只靠傳聞來做決定。」
他向前又邁出一步：「國王陛下，請允許我這樣做。如果你決定與他們結盟，我不會反對。但在我交出那塊石板之前，我想用自己的眼睛和手來確認一次。」
亞爾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慢慢點了點頭：「可以。」
「你可以在他們到達的時候與他們切磋。但你必須遵守一個條件——點到為止。如果他們的實力確實超出了你的範圍，你必須在確認之後立即收手。我不希望失去艾爾巴夫最強的戰士。」
亞魯魯微微低下頭：「我接受這個條件。」
赫拉長老看著他：「如果他們的實力真的超出了你的範圍，你願意接受嗎？」
「我願意。」亞魯魯說，「如果他們的實力真的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那我願意成為這座島上第一個向他們低頭的人。因為那樣的力量，值得我用尊重來回應。」
他直起身，目光依然沉穩：「我活了408年，見過無數強者。我見過巨兵海賊團的鼎盛時期，見過艾爾巴夫最強大的戰士們在海上馳騁的樣子。我見過世界政府的崛起，見過天龍人的傲慢，見過無數自稱『無敵』的人在我面前倒下。」
「但我也見過真正的力量。那種不需要言語來證明，不需要戰鬥來展示，只需要站在那裡就能讓人感受到的力量。」
「如果異界海賊團真的擁有那樣的力量，那我願意用我408年的生命來確認它。」
議事廳中的沉默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那道沉默中帶著一種新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猶豫，而是一種正在緩慢成形的確認。
亞爾站起身，那道石椅在他身後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那就這樣決定了。」
「我會親自去接觸他們。」
「我會帶著那塊石板的拓本，去他們的航線上等他們。」
「如果他們願意接受我們的投靠，艾爾巴夫將成為異界海賊團在這片大海上的第一座盟友之島。」
「如果他們不願意接受，我們至少已經嘗試過了。」
亞魯魯向前走了一步：「我也會一起去。」
「如果他們願意接受切磋，我會用自己的方式確認他們的實力。」
「如果他們真的像傳聞中那樣強大，那我願意成為第一個向他們低頭的人。」
在亞魯魯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場中的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盯著他看，目光之中帶著欽佩，但是同樣也帶著思考。
亞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去。」
在亞爾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議事廳中的眾人皆是面面相覷，然後目光肯定的點點頭。
然後議事廳中的眾人開始陸續起身。
那些長老們各自離開了自己的座位，向門口走去。
亞魯魯依然站在入口處，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道正在緩慢變化的天空上。
他想到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想到自己年輕時第一次拿起武器時的感覺，想到那些和他一起戰鬥過的同伴們，想到那些已經不在人世的戰友們。
他想到了約魯魯，那個和他並肩作戰了三個世紀的老友，那個在最後時刻倒下的身影。
他想到了那些年輕戰士們的面孔，那些正在成長的新一代巨人們。
他想到，如果異界海賊團真的來了，那些年輕戰士們會面臨什麼樣的選擇。
和那群傢伙開戰什麼的，肯定是不現實的，哪怕是這些年輕戰士們很勇敢，但是這麼做也並不是正確的選擇。
只需要他打一場，這一場過後，年輕的戰士們會對一切結果信服，也會認識到這個世界。
他站在那裡，那道風穿過議事廳的門，吹動他那座山峰般的鬍鬚，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記錄著那道正在發生的變化。
他會用這408年的生命，去親眼確認那道傳聞的真實性。
然後他會做出自己的選擇。
艾爾巴夫，準備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