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紅髮對帝王
"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他的保護。"友哈巴赫的語氣不是在抱怨，而是在陳述事實，"他把你們從命運的網中摘了出來。"
"這跟你沒關係。"紅髮說。
然後他出手了。
霸王色霸氣從紅髮體內噴涌而出，不是之前對京樂那種"威懾"級別的釋放，而是真正用於戰鬥的、凝聚在刀刃上的霸王色覆蓋。
格里芬的刀刃上覆蓋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黑紅色閃電。
"神避。"
紅髮一刀劈出。
友哈巴赫的複合之眼瘋狂轉動，無數瞳孔同時捕捉紅髮的刀勢。他看到了一切——刀的角度、刀的速度、刀的力量、刀刃上附著的意志的顏色和密度。
他看到了。
但他躲不了。
因為紅髮的霸王色不僅僅是附著在刀上——它覆蓋了整個空間。在這一瞬間，這片空間裡的一切"意志"都被紅髮的霸王色壓制了。
包括友哈巴赫想要移動身體的意志。
他的雙腳被釘在了原地。
格里芬從友哈巴赫的左肩劈入，斜著貫穿了半個胸膛。
黑色的血從傷口中湧出。
友哈巴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然後抬頭看著紅髮。
"你的'意志'——比那條龍的更加精純。"
他的傷口開始癒合。
不是普通的癒合。而是他身上的複合之眼發出的光芒將傷口"抹除"了——連同傷口發生這件事的因果一起抹除。
"改寫過去？"紅髮的瞳孔微縮。
"全知全能不僅能看到未來。"友哈巴赫的聲音平靜，仿佛剛才被劈了半個身體這件事從未發生過，"它還能抹除已經發生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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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握緊了刀。
這個能力太噁心了。
紅髮在一瞬間理解了友哈巴赫的能力有多棘手。
他的刀確實砍到了。對方也確實受傷了。但傷口被"抹除"了——不是癒合，而是從時間線上消除了"受傷"這個事實。
這意味著普通的物理攻擊對這個人幾乎沒有意義。
"你在想怎麼打敗我。"友哈巴赫說，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老師看學生的從容，"但答案是——你打不敗我。至少你一個人不行。"
"你話太多了。"紅髮說。
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不是單一的劈斬，而是連續三刀——每一刀的角度、力量、速度都完全不同，霸王色的覆蓋方式也各有變化。
第一刀正面橫斬，是試探。友哈巴赫側身閃避。
第二刀從下方撩起，是真正的殺招。友哈巴赫用靈子劍格擋，但刀刃上的霸王色再次壓制了他的身體反應，格擋的速度慢了零點一秒。刀尖划過他的腹部，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第三刀——
紅髮沒有揮出第三刀。
他轉身退後了五步。
友哈巴赫腹部的傷口再次被抹除。
"你故意在第三刀前後退，是因為你意識到第三刀也會被我抹除。"友哈巴赫說，"你開始在思考突破口了。"
紅髮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確實在思考。但不是怎麼突破這個"抹除"的能力，而是在思考另一件事。
林恩給凱多的那個光球，效果是屏蔽"全知全能"的預測。凱多之所以能打傷友哈巴赫並且傷口不被抹除，有兩個原因——第一，凱多的霸王色拳頭在意志層面"壓服"了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第二，林恩的光球讓凱多的行為脫離了因果鏈。
而紅髮自己——
他沒有林恩給的光球。
他的攻擊仍然在因果鏈之內。所以友哈巴赫可以追溯到"紅髮揮刀"這個因果節點，然後將它抹除。
但凱多的那一拳不在因果鏈內，所以無法被抹除。
這就是區別。
"鷹眼。"紅髮低聲叫道。
鷹眼已經站到了他身邊。
"這跟你沒關係。"紅髮說。
然後他出手了。
霸王色霸氣從紅髮體內噴涌而出，不是之前對京樂那種"威懾"級別的釋放，而是真正用於戰鬥的、凝聚在刀刃上的霸王色覆蓋。
格里芬的刀刃上覆蓋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黑紅色閃電。
"神避。"
紅髮一刀劈出。
友哈巴赫的複合之眼瘋狂轉動，無數瞳孔同時捕捉紅髮的刀勢。他看到了一切——刀的角度、刀的速度、刀的力量、刀刃上附著的意志的顏色和密度。
他看到了。
但他躲不了。
因為紅髮的霸王色不僅僅是附著在刀上——它覆蓋了整個空間。在這一瞬間，這片空間裡的一切"意志"都被紅髮的霸王色壓制了。
包括友哈巴赫想要移動身體的意志。
他的雙腳被釘在了原地。
格里芬從友哈巴赫的左肩劈入，斜著貫穿了半個胸膛。
黑色的血從傷口中湧出。
友哈巴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然後抬頭看著紅髮。
"你的'意志'——比那條龍的更加精純。"
他的傷口開始癒合。
不是普通的癒合。而是他身上的複合之眼發出的光芒將傷口"抹除"了——連同傷口發生這件事的因果一起抹除。
"改寫過去？"紅髮的瞳孔微縮。
"全知全能不僅能看到未來。"友哈巴赫的聲音平靜，仿佛剛才被劈了半個身體這件事從未發生過，"它還能抹除已經發生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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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握緊了刀。
這個能力太噁心了。
紅髮在一瞬間理解了友哈巴赫的能力有多棘手。
他的刀確實砍到了。對方也確實受傷了。但傷口被"抹除"了——不是癒合，而是從時間線上消除了"受傷"這個事實。
這意味著普通的物理攻擊對這個人幾乎沒有意義。
"你在想怎麼打敗我。"友哈巴赫說，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老師看學生的從容，"但答案是——你打不敗我。至少你一個人不行。"
"你話太多了。"紅髮說。
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不是單一的劈斬，而是連續三刀——每一刀的角度、力量、速度都完全不同，霸王色的覆蓋方式也各有變化。
第一刀正面橫斬，是試探。友哈巴赫側身閃避。
第二刀從下方撩起，是真正的殺招。友哈巴赫用靈子劍格擋，但刀刃上的霸王色再次壓制了他的身體反應，格擋的速度慢了零點一秒。刀尖划過他的腹部，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第三刀——
紅髮沒有揮出第三刀。
他轉身退後了五步。
友哈巴赫腹部的傷口再次被抹除。
"你故意在第三刀前後退，是因為你意識到第三刀也會被我抹除。"友哈巴赫說，"你開始在思考突破口了。"
紅髮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確實在思考。但不是怎麼突破這個"抹除"的能力，而是在思考另一件事。
林恩給凱多的那個光球，效果是屏蔽"全知全能"的預測。凱多之所以能打傷友哈巴赫並且傷口不被抹除，有兩個原因——第一，凱多的霸王色拳頭在意志層面"壓服"了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第二，林恩的光球讓凱多的行為脫離了因果鏈。
而紅髮自己——
他沒有林恩給的光球。
他的攻擊仍然在因果鏈之內。所以友哈巴赫可以追溯到"紅髮揮刀"這個因果節點，然後將它抹除。
但凱多的那一拳不在因果鏈內，所以無法被抹除。
這就是區別。
"鷹眼。"紅髮低聲叫道。
鷹眼已經站到了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