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你在消耗我
"靈子也能被凍住？"哈斯沃德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
"我凍的不是靈子。"青雉說，"我凍的是'運動'本身。"
冰凍果實覺醒後的能力——不局限於水分子，而是直接凍結物質的動能。靈子再特殊，它們依然在運動，而運動可以被凍結。
哈斯沃德的整條右臂被封在了透明的冰棺中。
"完美平衡——"他準備發動自己的能力，將冰凍的傷害返還給青雉。
冰確實消失了。
但不是哈斯沃德讓它消失的。而是青雉在冰消失的同一瞬間，又重新凍了一次。
"你以為我沒看到你剛才跟那個火焰小子說的話？"青雉的語氣懶洋洋的，"'傷害返還'？那我就一直凍你，你返還一次我就凍一次。看誰先沒力氣。"
哈斯沃德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他的"完美平衡"確實能返還傷害，但每次返還都需要消耗靈壓。如果對方不斷地施加同樣的傷害，他就要不斷地返還——而他的靈壓是有限的。
"你在消耗我。"
"嗯。"青雉承認了，"我比較擅長打持久戰。畢竟我這個人，比較懶，不喜歡速戰速決。"
另一邊，友哈巴赫與鷹眼、燼的戰鬥還在繼續。
友哈巴赫以一敵二，雖然占據上風，但無法迅速擊敗對手。鷹眼的刀術太精湛了，每一刀都是直奔要害，逼得友哈巴赫不敢分心。燼則從空中不斷騷擾，藍色火焰雖然無法傷到友哈巴赫，但成功地限制了他的移動。
"你們是在拖時間。"友哈巴赫看穿了他們的意圖。
"不然呢？"鷹眼反問。
友哈巴赫確實猜對了。他們就是在拖時間——等凱多和林恩從無間地獄回來。
但友哈巴赫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聖別！"
他的聲音響徹靈王宮，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體內擴散出去。
所有在場的星十字騎士團成員身上的"聖文字"開始發光——然後消失。
他們的能力被回收了。
巴茲比的火焰熄滅了。其他騎士的特殊能力也全部消失。他們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力量被抽走的痛苦讓他們紛紛跪倒在地。
"陛下，您——"一個騎士顫抖著問。
友哈巴赫沒有理會他們。
所有被回收的力量匯聚到友哈巴赫體內，他的靈壓暴漲，黑色紋路從皮膚深處蔓延到體外，化為實質的黑色鎧甲。
三重十字形瞳孔轉化為新的形態——一隻布滿了無數瞳孔的複合之眼。
"靈王之力，第二階段。"友哈巴赫的聲音變了，變得更加低沉，更加威嚴，像是有無數人在同時說話。
鷹眼握緊了刀。
他能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的戰鬥力至少翻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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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鷹眼低聲說。
"我知道。"燼也感受到了壓力。
"撤退——"
友哈巴赫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瞬間，鷹眼的世界翻轉。
他看到了一隻巨大的手掌，掌心凝聚著黑色的靈王之力，正對著他的臉拍過來。
鷹眼來不及拔刀。
手掌拍在了另一把刀上。
紅髮香克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鷹眼面前，單手舉著格里芬，擋住了友哈巴赫的一擊。
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靈王宮的地面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你怎麼來了？"鷹眼問。
紅髮的表情很嚴肅："我說過，我的見聞色最強。"
他看向友哈巴赫，那隻複合之眼讓他想起了某種不太好的回憶。
"你就是紅髮。"友哈巴赫的複合之眼注視著紅髮，無數瞳孔同時轉動，試圖預測紅髮的行動。
但紅髮的未來——和林恩一樣——在他眼中同樣是一片空白。
不，不完全是空白。
有一個模糊的影像。
一個坐在靈王宮最高處、喝著AD鈣奶的三歲小孩的影像。
友哈巴赫明白了——紅髮身上也帶著那個孩子給的"禮物"。
"我凍的不是靈子。"青雉說，"我凍的是'運動'本身。"
冰凍果實覺醒後的能力——不局限於水分子，而是直接凍結物質的動能。靈子再特殊，它們依然在運動，而運動可以被凍結。
哈斯沃德的整條右臂被封在了透明的冰棺中。
"完美平衡——"他準備發動自己的能力，將冰凍的傷害返還給青雉。
冰確實消失了。
但不是哈斯沃德讓它消失的。而是青雉在冰消失的同一瞬間，又重新凍了一次。
"你以為我沒看到你剛才跟那個火焰小子說的話？"青雉的語氣懶洋洋的，"'傷害返還'？那我就一直凍你，你返還一次我就凍一次。看誰先沒力氣。"
哈斯沃德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他的"完美平衡"確實能返還傷害，但每次返還都需要消耗靈壓。如果對方不斷地施加同樣的傷害，他就要不斷地返還——而他的靈壓是有限的。
"你在消耗我。"
"嗯。"青雉承認了，"我比較擅長打持久戰。畢竟我這個人，比較懶，不喜歡速戰速決。"
另一邊，友哈巴赫與鷹眼、燼的戰鬥還在繼續。
友哈巴赫以一敵二，雖然占據上風，但無法迅速擊敗對手。鷹眼的刀術太精湛了，每一刀都是直奔要害，逼得友哈巴赫不敢分心。燼則從空中不斷騷擾，藍色火焰雖然無法傷到友哈巴赫，但成功地限制了他的移動。
"你們是在拖時間。"友哈巴赫看穿了他們的意圖。
"不然呢？"鷹眼反問。
友哈巴赫確實猜對了。他們就是在拖時間——等凱多和林恩從無間地獄回來。
但友哈巴赫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聖別！"
他的聲音響徹靈王宮，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體內擴散出去。
所有在場的星十字騎士團成員身上的"聖文字"開始發光——然後消失。
他們的能力被回收了。
巴茲比的火焰熄滅了。其他騎士的特殊能力也全部消失。他們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力量被抽走的痛苦讓他們紛紛跪倒在地。
"陛下，您——"一個騎士顫抖著問。
友哈巴赫沒有理會他們。
所有被回收的力量匯聚到友哈巴赫體內，他的靈壓暴漲，黑色紋路從皮膚深處蔓延到體外，化為實質的黑色鎧甲。
三重十字形瞳孔轉化為新的形態——一隻布滿了無數瞳孔的複合之眼。
"靈王之力，第二階段。"友哈巴赫的聲音變了，變得更加低沉，更加威嚴，像是有無數人在同時說話。
鷹眼握緊了刀。
他能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的戰鬥力至少翻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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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鷹眼低聲說。
"我知道。"燼也感受到了壓力。
"撤退——"
友哈巴赫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瞬間，鷹眼的世界翻轉。
他看到了一隻巨大的手掌，掌心凝聚著黑色的靈王之力，正對著他的臉拍過來。
鷹眼來不及拔刀。
手掌拍在了另一把刀上。
紅髮香克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鷹眼面前，單手舉著格里芬，擋住了友哈巴赫的一擊。
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靈王宮的地面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你怎麼來了？"鷹眼問。
紅髮的表情很嚴肅："我說過，我的見聞色最強。"
他看向友哈巴赫，那隻複合之眼讓他想起了某種不太好的回憶。
"你就是紅髮。"友哈巴赫的複合之眼注視著紅髮，無數瞳孔同時轉動，試圖預測紅髮的行動。
但紅髮的未來——和林恩一樣——在他眼中同樣是一片空白。
不，不完全是空白。
有一個模糊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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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哈巴赫明白了——紅髮身上也帶著那個孩子給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