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深淵之上的懸崖
第107章 深淵之上的懸崖
三年前便降職到本部中校的亞瑟，此刻正和多拉格小聲聊著什麼。
「火燒山說中午想請你喝酒，就去生活區那邊的酒吧。」
「他請我幹嘛？」
「不止是他，好像還有鼯鼠也想和你聊聊。」
「兩個本部准將請我一個中校喝酒，看來這次直播事件，讓他們也有所觸動了。」
「呃————澤法大將讓我帶個話，明天邀請你去做客。」
「不殺的正義嗎？」
這個時候，多拉格感受到一股壓力襲來。
抬頭看過去，只見空元帥正盯著他。
「多拉格！」
「到！」
空原本憤怒的目光，在看了看面前的幾人後忽然嘆了口氣，面容也頹廢了下來。
「護衛天龍人的任務，海軍必須負責一部分，這是很早之前便有過的約定。」
卡普摳著鼻孔：「那就讓戰國去唄，反正這傢伙總是樂此不疲。」
空瞪了他一眼：「戰國有自己的任務！」
一個準將雖然不夠份量，但目前這種情況，關于天龍人的任務在馬林梵多，確實成了一個燙手山芋。
醫療部的事情已經傳出來了，從桑托利亞王國回來的那些海兵，只要進了醫療部，出來那是一個比一個悽慘。
至於後續和革命軍打嘴仗的直播，支部的海軍可能不清楚，馬林梵多的海軍能不知道？
那些回返的傷員，在本部認識他們的人可太多了。
這個時候，亞瑟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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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目光微凝看向他：「你願意去？」
亞瑟微微搖頭，沉聲道：「只是想問問元帥，革命軍首領戴文問你，那種滿嘴謊話的直播，真的不尷尬嗎？」
話音落下，一時間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波魯薩利諾在後面拉了拉亞瑟的衣角。
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你這說出來就——太不給元帥面子了啊。
亞瑟沒有理會身後波魯薩利諾的提醒，目光依舊看著面前的空元帥。
空也同樣看著亞瑟，沉聲道：「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在問我這個問題？海軍本部中校亞瑟？還是初心的正義，這一海軍內部派系的領頭人？」
亞瑟微微抬頭，視線看向懸掛的匾額。
【正義】
這個時候，卡普等人也看向了那兩個字。
空嘆了口氣，也知道了亞瑟的回答。
如果只是海軍本部中校，那麼這個問題他可以不回答。
但以派系領頭人來問，就代表了亞瑟想和他這個元帥談一談，代表目前海軍初心正義的這批人。
空開口道：「將真相說成是虛假，將虛假說成是正義，你覺得我願意這樣嗎？」
說著空從辦公桌拿出一疊文件，拍在了辦公桌上：「你可以看看，這是革命軍直播事件後各個支部請求支援的文件！」
「四海、偉大航路前半段和新世界，所有支部除了那些本來就是混蛋的，基本都在要支援！」
「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因為恪守真正正義的海兵，在這場直播後對海軍的正義出現了懷疑，大量支部基層海兵離開，讓鎮守四海的支部沒有了追擊海賊的力量！」
「一天時間，一百三十二個島嶼被劫掠，支部方面卻沒有進行追擊的能力！你知道這對四海各個城鎮的普通人，會形成怎樣的災難嗎？」
鋼骨空越說越氣。
「我知道自己在上面胡說八道，也知道整個馬林梵多的人都在以我為恥！可如果不將影響降低，整個海軍對海賊的體系都將崩塌！」
「那個時候，死的人恐怕遠遠不止一個桑托利亞王國！甚至這片大海上的海賊，也會因為生存問題而急劇增加！」
一口氣說完，鋼骨空依舊還喘著氣。
但在其面前的亞瑟，卻笑了。
「所以，我們並沒有搗亂不是嗎？」
聞言鋼骨空愣了愣。
確實，整個海軍本部，歸屬於亞瑟這一方的海軍，沒有一個搗亂。
無論醫療部那些因為傷者而清楚真相的女兵，還是如波魯薩利諾和庫贊還有多拉格這樣的將級軍官，都沒有一個對下屬的基地長開口說明真實情況。
亞瑟看向空：「初心的正義是為了保護那些普通人，雖然不恥於說謊去維護天龍人，但閉口不言維護僅有的正義，卻是應該做的。」
「只是空元帥，能做到這種程度就已經是極限了。讓我們保護天龍人，可能會出現更大的問題。」
聞言空沉默了一會兒。
最終，關于天龍人出行的任務，被交給了不在這裡的薩卡斯基。
另一邊，執行秘密任務的戰國，在一周後抵達了新世界G5支部。
在革命軍蜂巢島事件後，這裡便成了海軍面向新世界革命軍最前沿的一個支部。
G5支部管轄範圍內的一個城鎮，戰國穿著一身便裝在酒館裡等著人。
在晉升大將前，海軍方面對各方勢力的情報工作，就一直是他在負責。
當初蜂巢島的洛克斯海賊團，亦或者現在的革命軍，他在早期時便都有派出潛伏的海兵。
此時他已經在這等了三天時間，但依舊沒有等到兩年前派出去的那幾個備受他信任的人。
電話蟲撥通，卻始終無法接通。
戰國決定再等一天，還沒來的話就離開這裡。
這次冒險見面，主要原因在於他想給幾人做做工作，因為此次革命軍直播事件，在發生前他沒有收到任何情報。
要知道桑托利亞王國事件，革命軍投入的兵力達到了兩個軍團，這樣大範圍的行動，不可能沒有任何情報露出才對。
除非，那些人已經背叛了他。
正因為如此，見面地點他選在了G5支部的管轄範圍，而不是蜂巢島和艾爾巴夫後的新世界島嶼。
這個時候，戰國的見聞色霸氣忽然一緊，但感知中卻沒有發現這種壓迫從何而來。
預警，但卻無法感知方位。
戰國看向酒吧的門口，隨後又看了看空曠的酒吧內部，沒有————
「戰國大將，好久不見了。」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同時戰國也終於感知到了剛剛讓他出現緊迫感的人。
而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他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所以————他們背叛了？」
坐在其對面的戴文伸手給自己倒了杯酒：「什麼叫背叛？背叛你？還是背叛正義？」
戰國瞪著眼：「不一樣嗎？他們背叛了海軍，也就背叛了正義！」
戴文微微搖頭：「可最初他們加入海軍，願意潛伏到敵人內部，不懼生死都要堅守的正義，並不是海軍所謂的正義啊。」
「你是海軍大將，桑托利亞王國天龍人狩獵大賽的真實性，你應該不需要和我爭論吧？」
「如果你也和空一樣選擇睜著眼睛說瞎話，那我也就沒了現身的必要，剛剛應該就出手偷襲殺了你。」
聞言戰國目光微凝：「你又覺醒了新的能力？」
戴文：「不是什麼秘密，權力之間那五個老不死的還沒抽出空，抽空後就會將這次戰爭中的情報記錄。畢竟————他們應該特別想我死掉。」
戰國笑了笑：「你還真是自信啊戴文。十幾年前，那個時候你面對我，還只能逃竄。」
戴文喝了口酒，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國際慈善聯盟寺院的事情。
那個僧正，目前還在給革命軍提供資金支持。
等多久那個老傢伙給自己存的財物多了，就該去取出來了。
思緒收回後，戴文看向戰國：「你派來的人，原本並不願意告訴我你的約見。大不了不理會你就是了，出賣這種事，還是有些做不到的。」
「不過在海軍的那場辯解後，他們很憤怒，一次次去革命軍的慰靈碑那裡致歉。最後，他們選擇了告訴我。」
戰國沉默了一會兒，顯然不想聊這個話題。
「你來見我，有什麼目的？」
戴文看向他，沉聲回道：「懸崖之上如果不是坦途，而是更深的萬丈懸崖呢？」
「在你踏上懸崖後，便會直接墜入谷底，那個時候你原本的抱負和理想，可就全部化成泡影了。
，話音落下，戰國愣了愣：「你在說什麼？！」
戴文輕笑一聲：「果然，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卻想要爬上高位後改變這一切，不覺得太天真了嗎？戰國大將。」
「相比之下，想要站在懸崖之下的卡普中將，雖然愚蠢，但卻有自知之明。」
「神之谷事件，最終支配洛克斯的黑影，卡普沒有告訴你吧？雖然他也是一知半解，甚至並不清楚那個黑影的身份。」
戰國：「黑影？」
戴文：「你想知道嗎？一旦了解的話，同時被世界政府知曉，你可就沒辦法坐上元帥的位置了。懸崖之上，自然也就上不去了。」
戰國看向他：「你不是說，懸崖之上會是萬丈深淵嗎？」
戴文沉默了一會兒，才回道：「活了至少八百年之久，瑪麗喬亞虛空王座之上，真正掌握了世界權力八百年的那個人，一直存在。」
話音落下，戰國愣住了。
虛空王座他知道，那是二十位王創建世界政府後，將武器留在王座之下，示意其上絕不可能有人的地方。
但現在戴文告訴他——那裡一直有人存在！
「你————在開玩笑嗎？」
戴文反問道：「你覺得呢？」
戰國緩了緩，看向對方：「五老星活了很久我知道，那也許是手術果實的能力，但虛空王座————」
「五老星也只是祂的奴隸。」
戴文打斷道：「他被五老星和神之騎士團稱為主上，也是神之谷事件中支配了洛克斯的那個巨大黑影。那些回來的海軍，應該有給你提起過黑影吧？」
戰國喃喃開口：「他們說————那是五老星薩坦聖，可能是能力之一。」
這個時候，戴文將一個小型播放器取了出來，並遞給了戰國一個耳塞。
「桑托利亞王國的港口，有一段我和他的對話，並沒有直播給全世界。想看的話，帶上這個耳麥。」
「事實上在降臨後，我們從頂端戰力來看，已經處於劣勢。想知道為何退後他們會退走嗎？這裡有答案。」
聞言戰國看向對方手裡的耳麥，思索片刻後接了過來，戴在了耳朵上。
很快，小型播放器里出現了畫面，聲音也從耳麥中響起。
畫面一開始，就是戴文和納斯壽郎聖身軀上小型黑影的對峙。
而從對話中，也能很清楚的知道哪個黑影並不是納斯壽郎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到戰國看完，他才問道：「艾爾巴夫的那個巨人國王哈拉爾德，是怎麼回事？」
果然，這是第一個問題。
後來被稱之為智將的戰國，第一時間抓住了播放器里記錄畫面的關鍵點。
戴文開口回道：「他和你一樣，應該可以說是已經完成了契約的前置條件，也就是聽從他的命令，一次次執行任務後，成為了黑棋。」
淺海契約、深海契約、深深海契約。
這三者，哪怕是香克斯在記憶里回到聖地後，第一個契約也是淺海契約。
五老星讓他執行任務，完成後才能締結深海契約。
記憶里香克斯發現不對後脫離了瑪麗喬亞，從而權力之間讓哈拉爾德頂了上去。
從這裡可以看出，或許契約並不是一蹶而就，而是要完成一次次聽從命令的條件。
哈拉爾德還沒有被打上淺海契約，但他十多年來聽從命令的態度，或許已經完成了前置條件。
這也是，戴文沒有讓哈拉爾德參加桑托利亞王國事件的原因。
綜上所述，戴文也就對海軍的頂端戰力，進行了一系列的猜測。
或許鋼骨空在退休後，便也成為了神之叢刃的一員。
這個時候，戰國依舊還在消化著剛剛的信息。
半響後，才開口道：「所以懸崖之上，才是真正的深淵？我會被祂支配？」
戴文：「目前還只是猜測，但應該沒錯。哈拉爾德目前只能在蜂巢島和艾爾巴夫，不敢離開。」
話音落下，戰國常呼出一口氣。
半響後，他將耳麥放在了桌子上，轉身離開了酒吧。
戴文沒有阻止他，也沒有進行爭取。
告知這個真相，他是在給亞瑟鋪路。
三年前便降職到本部中校的亞瑟，此刻正和多拉格小聲聊著什麼。
「火燒山說中午想請你喝酒，就去生活區那邊的酒吧。」
「他請我幹嘛？」
「不止是他，好像還有鼯鼠也想和你聊聊。」
「兩個本部准將請我一個中校喝酒，看來這次直播事件，讓他們也有所觸動了。」
「呃————澤法大將讓我帶個話，明天邀請你去做客。」
「不殺的正義嗎？」
這個時候，多拉格感受到一股壓力襲來。
抬頭看過去，只見空元帥正盯著他。
「多拉格！」
「到！」
空原本憤怒的目光，在看了看面前的幾人後忽然嘆了口氣，面容也頹廢了下來。
「護衛天龍人的任務，海軍必須負責一部分，這是很早之前便有過的約定。」
卡普摳著鼻孔：「那就讓戰國去唄，反正這傢伙總是樂此不疲。」
空瞪了他一眼：「戰國有自己的任務！」
一個準將雖然不夠份量，但目前這種情況，關于天龍人的任務在馬林梵多，確實成了一個燙手山芋。
醫療部的事情已經傳出來了，從桑托利亞王國回來的那些海兵，只要進了醫療部，出來那是一個比一個悽慘。
至於後續和革命軍打嘴仗的直播，支部的海軍可能不清楚，馬林梵多的海軍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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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亞瑟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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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目光微凝看向他：「你願意去？」
亞瑟微微搖頭，沉聲道：「只是想問問元帥，革命軍首領戴文問你，那種滿嘴謊話的直播，真的不尷尬嗎？」
話音落下，一時間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波魯薩利諾在後面拉了拉亞瑟的衣角。
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你這說出來就——太不給元帥面子了啊。
亞瑟沒有理會身後波魯薩利諾的提醒，目光依舊看著面前的空元帥。
空也同樣看著亞瑟，沉聲道：「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在問我這個問題？海軍本部中校亞瑟？還是初心的正義，這一海軍內部派系的領頭人？」
亞瑟微微抬頭，視線看向懸掛的匾額。
【正義】
這個時候，卡普等人也看向了那兩個字。
空嘆了口氣，也知道了亞瑟的回答。
如果只是海軍本部中校，那麼這個問題他可以不回答。
但以派系領頭人來問，就代表了亞瑟想和他這個元帥談一談，代表目前海軍初心正義的這批人。
空開口道：「將真相說成是虛假，將虛假說成是正義，你覺得我願意這樣嗎？」
說著空從辦公桌拿出一疊文件，拍在了辦公桌上：「你可以看看，這是革命軍直播事件後各個支部請求支援的文件！」
「四海、偉大航路前半段和新世界，所有支部除了那些本來就是混蛋的，基本都在要支援！」
「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因為恪守真正正義的海兵，在這場直播後對海軍的正義出現了懷疑，大量支部基層海兵離開，讓鎮守四海的支部沒有了追擊海賊的力量！」
「一天時間，一百三十二個島嶼被劫掠，支部方面卻沒有進行追擊的能力！你知道這對四海各個城鎮的普通人，會形成怎樣的災難嗎？」
鋼骨空越說越氣。
「我知道自己在上面胡說八道，也知道整個馬林梵多的人都在以我為恥！可如果不將影響降低，整個海軍對海賊的體系都將崩塌！」
「那個時候，死的人恐怕遠遠不止一個桑托利亞王國！甚至這片大海上的海賊，也會因為生存問題而急劇增加！」
一口氣說完，鋼骨空依舊還喘著氣。
但在其面前的亞瑟，卻笑了。
「所以，我們並沒有搗亂不是嗎？」
聞言鋼骨空愣了愣。
確實，整個海軍本部，歸屬於亞瑟這一方的海軍，沒有一個搗亂。
無論醫療部那些因為傷者而清楚真相的女兵，還是如波魯薩利諾和庫贊還有多拉格這樣的將級軍官，都沒有一個對下屬的基地長開口說明真實情況。
亞瑟看向空：「初心的正義是為了保護那些普通人，雖然不恥於說謊去維護天龍人，但閉口不言維護僅有的正義，卻是應該做的。」
「只是空元帥，能做到這種程度就已經是極限了。讓我們保護天龍人，可能會出現更大的問題。」
聞言空沉默了一會兒。
最終，關于天龍人出行的任務，被交給了不在這裡的薩卡斯基。
另一邊，執行秘密任務的戰國，在一周後抵達了新世界G5支部。
在革命軍蜂巢島事件後，這裡便成了海軍面向新世界革命軍最前沿的一個支部。
G5支部管轄範圍內的一個城鎮，戰國穿著一身便裝在酒館裡等著人。
在晉升大將前，海軍方面對各方勢力的情報工作，就一直是他在負責。
當初蜂巢島的洛克斯海賊團，亦或者現在的革命軍，他在早期時便都有派出潛伏的海兵。
此時他已經在這等了三天時間，但依舊沒有等到兩年前派出去的那幾個備受他信任的人。
電話蟲撥通，卻始終無法接通。
戰國決定再等一天，還沒來的話就離開這裡。
這次冒險見面，主要原因在於他想給幾人做做工作，因為此次革命軍直播事件，在發生前他沒有收到任何情報。
要知道桑托利亞王國事件，革命軍投入的兵力達到了兩個軍團，這樣大範圍的行動，不可能沒有任何情報露出才對。
除非，那些人已經背叛了他。
正因為如此，見面地點他選在了G5支部的管轄範圍，而不是蜂巢島和艾爾巴夫後的新世界島嶼。
這個時候，戰國的見聞色霸氣忽然一緊，但感知中卻沒有發現這種壓迫從何而來。
預警，但卻無法感知方位。
戰國看向酒吧的門口，隨後又看了看空曠的酒吧內部，沒有————
「戰國大將，好久不見了。」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同時戰國也終於感知到了剛剛讓他出現緊迫感的人。
而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他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所以————他們背叛了？」
坐在其對面的戴文伸手給自己倒了杯酒：「什麼叫背叛？背叛你？還是背叛正義？」
戰國瞪著眼：「不一樣嗎？他們背叛了海軍，也就背叛了正義！」
戴文微微搖頭：「可最初他們加入海軍，願意潛伏到敵人內部，不懼生死都要堅守的正義，並不是海軍所謂的正義啊。」
「你是海軍大將，桑托利亞王國天龍人狩獵大賽的真實性，你應該不需要和我爭論吧？」
「如果你也和空一樣選擇睜著眼睛說瞎話，那我也就沒了現身的必要，剛剛應該就出手偷襲殺了你。」
聞言戰國目光微凝：「你又覺醒了新的能力？」
戴文：「不是什麼秘密，權力之間那五個老不死的還沒抽出空，抽空後就會將這次戰爭中的情報記錄。畢竟————他們應該特別想我死掉。」
戰國笑了笑：「你還真是自信啊戴文。十幾年前，那個時候你面對我，還只能逃竄。」
戴文喝了口酒，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國際慈善聯盟寺院的事情。
那個僧正，目前還在給革命軍提供資金支持。
等多久那個老傢伙給自己存的財物多了，就該去取出來了。
思緒收回後，戴文看向戰國：「你派來的人，原本並不願意告訴我你的約見。大不了不理會你就是了，出賣這種事，還是有些做不到的。」
「不過在海軍的那場辯解後，他們很憤怒，一次次去革命軍的慰靈碑那裡致歉。最後，他們選擇了告訴我。」
戰國沉默了一會兒，顯然不想聊這個話題。
「你來見我，有什麼目的？」
戴文看向他，沉聲回道：「懸崖之上如果不是坦途，而是更深的萬丈懸崖呢？」
「在你踏上懸崖後，便會直接墜入谷底，那個時候你原本的抱負和理想，可就全部化成泡影了。
，話音落下，戰國愣了愣：「你在說什麼？！」
戴文輕笑一聲：「果然，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卻想要爬上高位後改變這一切，不覺得太天真了嗎？戰國大將。」
「相比之下，想要站在懸崖之下的卡普中將，雖然愚蠢，但卻有自知之明。」
「神之谷事件，最終支配洛克斯的黑影，卡普沒有告訴你吧？雖然他也是一知半解，甚至並不清楚那個黑影的身份。」
戰國：「黑影？」
戴文：「你想知道嗎？一旦了解的話，同時被世界政府知曉，你可就沒辦法坐上元帥的位置了。懸崖之上，自然也就上不去了。」
戰國看向他：「你不是說，懸崖之上會是萬丈深淵嗎？」
戴文沉默了一會兒，才回道：「活了至少八百年之久，瑪麗喬亞虛空王座之上，真正掌握了世界權力八百年的那個人，一直存在。」
話音落下，戰國愣住了。
虛空王座他知道，那是二十位王創建世界政府後，將武器留在王座之下，示意其上絕不可能有人的地方。
但現在戴文告訴他——那裡一直有人存在！
「你————在開玩笑嗎？」
戴文反問道：「你覺得呢？」
戰國緩了緩，看向對方：「五老星活了很久我知道，那也許是手術果實的能力，但虛空王座————」
「五老星也只是祂的奴隸。」
戴文打斷道：「他被五老星和神之騎士團稱為主上，也是神之谷事件中支配了洛克斯的那個巨大黑影。那些回來的海軍，應該有給你提起過黑影吧？」
戰國喃喃開口：「他們說————那是五老星薩坦聖，可能是能力之一。」
這個時候，戴文將一個小型播放器取了出來，並遞給了戰國一個耳塞。
「桑托利亞王國的港口，有一段我和他的對話，並沒有直播給全世界。想看的話，帶上這個耳麥。」
「事實上在降臨後，我們從頂端戰力來看，已經處於劣勢。想知道為何退後他們會退走嗎？這裡有答案。」
聞言戰國看向對方手裡的耳麥，思索片刻後接了過來，戴在了耳朵上。
很快，小型播放器里出現了畫面，聲音也從耳麥中響起。
畫面一開始，就是戴文和納斯壽郎聖身軀上小型黑影的對峙。
而從對話中，也能很清楚的知道哪個黑影並不是納斯壽郎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到戰國看完，他才問道：「艾爾巴夫的那個巨人國王哈拉爾德，是怎麼回事？」
果然，這是第一個問題。
後來被稱之為智將的戰國，第一時間抓住了播放器里記錄畫面的關鍵點。
戴文開口回道：「他和你一樣，應該可以說是已經完成了契約的前置條件，也就是聽從他的命令，一次次執行任務後，成為了黑棋。」
淺海契約、深海契約、深深海契約。
這三者，哪怕是香克斯在記憶里回到聖地後，第一個契約也是淺海契約。
五老星讓他執行任務，完成後才能締結深海契約。
記憶里香克斯發現不對後脫離了瑪麗喬亞，從而權力之間讓哈拉爾德頂了上去。
從這裡可以看出，或許契約並不是一蹶而就，而是要完成一次次聽從命令的條件。
哈拉爾德還沒有被打上淺海契約，但他十多年來聽從命令的態度，或許已經完成了前置條件。
這也是，戴文沒有讓哈拉爾德參加桑托利亞王國事件的原因。
綜上所述，戴文也就對海軍的頂端戰力，進行了一系列的猜測。
或許鋼骨空在退休後，便也成為了神之叢刃的一員。
這個時候，戰國依舊還在消化著剛剛的信息。
半響後，才開口道：「所以懸崖之上，才是真正的深淵？我會被祂支配？」
戴文：「目前還只是猜測，但應該沒錯。哈拉爾德目前只能在蜂巢島和艾爾巴夫，不敢離開。」
話音落下，戰國常呼出一口氣。
半響後，他將耳麥放在了桌子上，轉身離開了酒吧。
戴文沒有阻止他，也沒有進行爭取。
告知這個真相，他是在給亞瑟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