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來自八百年前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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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來自八百年前的迴響

  「你攔住我們,原本只是想招攬這位大劍豪的戰力,順便收編兩個能讀懂歷史正文的學者,為你所用。」

  羅賓敏銳地抓住了克洛克達爾此刻騎虎難下的痛點,一針見血地指出:「但現在,為了所謂的面子,你要在這個根本無法速勝的劍客身上死磕。這片沙漠雖然是你的主場,但面對這種級別的怪物,打下去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兩敗俱傷。」

  羅賓看著克洛克達爾繼續說道:「最荒謬的是,如果你真的發動了這種無差別的天災,一旦我和我的母親死在餘波里————這片大海上,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幫你找出冥王」的確切下落了。就算你後來得到歷史正文,也不過是一場空夢。」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克洛克達爾上頭的怒火。

  他是個利益至上的陰謀家,不是只知道逞勇鬥狠的莽夫。為了爭一口氣,搭上自己不說,還要親手葬送掉尋找古代兵器的唯一鑰匙,這簡直愚蠢到了極點。

  看到克洛克達爾陷入了沉默,地面的乾涸之力停止了蔓延。

  羅賓深吸了一口氣,拋出了至關重要的雙贏提議。

  「其實,我們此行的目的,與你的訴求並不衝突。」羅賓平靜地說道,「我們此行本來就打算直接去拜訪寇布拉國王,我們有自己的渠道,能讓他向我們敞開王家之墓去查閱文獻;而你,既然想要得到古代兵器,就必須看懂藏在那裡的歷史正文。」

  「停下這場兩敗俱傷的戰鬥,不再試圖去阻撓我們。作為交換————」

  羅賓頓了頓:「如果我們見到了那塊石頭,並且上面真的記載了冥王」的消息,我會如實翻譯給你。」

  「羅賓!你瘋了嗎?!」

  羅賓的話音剛落:一真站在她身後的奧爾維業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血發顫。

  作為一名秉持著底線的奧哈拉學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冥王」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那是足以一炮毀掉一座島嶼的終極戰艦!她們甚至還不知道那塊石頭上究竟寫了什麼,羅賓怎麼敢拿這種禁忌的情報去和一個海賊做交易?!

  「快退回來!」奧爾維亞下意識地衝上前,雙手死死抓住女兒的肩膀,想要制止這場危險的談判。

  然而,下一秒,奧爾維亞愣住了。

  羅賓沒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那樣順從。她咬著牙,那具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裡,突然爆發出了一股連奧爾維亞都感到心驚的倔強力量。

  「媽媽,相信我。」

  羅賓決絕地用力一掙,硬生生脫離了母親的雙手。

  她轉過頭,那雙遺傳自母親的眼眸中,沒有絲毫退縮。

  「保護那些我們根本沒能力守住的秘密,比活下去探尋整個世界的真相更重要嗎?」羅賓壓低了聲音,反問道,「而且,我們甚至還不知道冥王」到底在不在阿拉巴斯坦,用一個未知的情報去交換,這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奧爾維亞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雙手,看著女兒那張隱隱透著幾分冷酷的側臉,突然有些恍惚。

  她猛然意識到,女兒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只會跟在自己身後的稚童了。

  四年前,那場幾平將奧哈拉燒成灰燼的屠魔令,給這個女孩留下了深刻的烙印。而這四年來,在空島建立的新奧哈拉,羅賓通過搭建的地下情報網,清清楚楚了解到了這片大海上弱肉強食的殘酷真相。

  更重要的是,那個當年將她們從地獄裡救出來的雷恩,他那套為了達成目的可以無視一切死板規則的「實用主義」作風,早就在潛移默化中,深深地刻進了羅賓的骨子裡。

  在羅賓現在的生存法則里一在活下去和追尋真相面前,學者們那種為了虛無縹緲的底線而白白送死的清高,一文不值。

  奧爾維亞的心底閃過一陣複雜的情緒。她緩緩垂下了手,退後半步,用沉默默許了女兒的決定。

  不遠處,克洛克達爾看著這對母女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但生性多疑的梟雄本能依然讓他保持著警惕。

  「把冥王的情報給我?」克洛克達爾吐出一口濃濃的雪茄菸霧,冷笑道,「小鬼,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會在翻譯那塊石頭的時候,隨便編幾句假話來糊弄我?你們奧哈拉學者的骨頭,不是一向都很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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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們不想死。」

  羅賓重新轉過頭,語氣中沒有絲毫畏懼:「這裡到底還是你的主場,我們又不會飛。如果我們用假情報騙你,就算有國王的庇護,被你在暗中死死盯上,我們也絕對走不出這片沙漠。」

  「用一個對我們毫無用處的兵器情報,來平息一位七武海的殺意,並換取一場高效的王都之旅。這是一筆對雙方都划算的買賣。你是個聰明的謀劃者,應該很清楚————在這片大海上,只有對生存的渴望」,才是最牢不可破的忠誠。」

  這番話說得毫無破綻,句句直擊要害。

  克洛克達爾盯著羅賓看了足足十秒,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冷笑:「嘿哈哈哈————真是個天生的犯罪天才。好,這個交易,我接了。」

  搞定了最難纏的沙鱷魚,羅賓微微側過身,面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鷹眼。

  面對這個如同深淵般令人窒息的大劍豪,羅賓微微欠身,語氣變得尊敬,卻又首指核心:「米霍克閣下。」

  「您出海的目的,是為了攀登劍道的巔峰,去尋找那些能讓您傾盡全力去廝殺的頂級強者。」

  羅賓目光落在那把散發著森冷寒意的無上大快刀上:「在這片滿是流沙的爛泥潭裡,砍一堆永遠砍不完的沙子,還要分心來充當我們的護衛————這場既沒有辦法精進您的劍意,又束手束腳的不夠盡興。」

  「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停戰協議,不如讓他為我們提供前往王都的便利。您大可保留體力,去迎接未來真正值得您拔劍的戰鬥。」

  風沙中,鷹眼那雙淡黃色的眼眸微微一動。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心思縝密到令人髮指的少女。這番話不僅完美地保全了他作為大劍豪的顏面,又一針見血地點破了他內心深處對這場「塔防戰」的極度厭煩。

  沒有強者喜歡在泥潭裡和別人戰鬥。

  「哼。」

  鷹眼冷哼一聲,手腕平穩地翻轉。

  「鏘伴隨著一聲清冽的劍鳴,那把十字巨劍被他精準地插回了背後的劍鞘。他壓了壓黑禮帽,不再看沙鱷魚一眼,用行動表明了默認。

  一場原本可能改變大海格局的死斗,就在羅賓的談判下,化干戈為玉帛。

  既然達成了合作,克洛克達爾也乾脆地撤去了周圍的沙暴。

  「我去前邊的雨地等你們。」他撣了撣大衣上的沙土,恢復了那種上位者的從容,「那是我的大本營,到了那裡,我會安排最快捷舒適的座駕送你們去王都。」

  說完化作一陣風沙消失在了原地。

  兩天後,眾人抵達了建立在綠洲之上的繁華賭城一雨地。

  這裡是克洛克達爾苦心經營的領地。

  奢華的房間內,克洛克達爾穿著一身嶄新的高檔西裝。端著一杯葡萄酒,大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發上,向這幾位「臨時合伙人」展現著他作為一方霸主的雄厚底蘊。

  「在這裡休息半天。補充好物資後,我會讓手下安排最穩妥的路線。」克洛克達爾搖晃著高腳

  杯,透過雪茄的煙霧,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看向羅賓,「哪怕是臨時的盟友,我也絕不吝嗇,未來說不定我們會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面對這位黑道大亨試圖找回場子的炫耀,羅賓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侷促。她只是端著侍者送來的清水,安靜地坐在角落裡,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的鷹眼,則連看都沒看那杯遞到手邊的名貴紅酒,猶如一座散發著寒氣的冰雕般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對於這種過家家般的黑幫排場,他毫無反應。

  看著兩人截然不同卻同樣無視他威嚴的反應,克洛克達爾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冷哼一聲,轉身去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短暫的修整後。

  當天雨地郊外的一處隱秘據點。

  伴隨著地面的一陣劇烈震動,一隻體型堪比三層小樓外殼堅硬如鐵的沙漠特有生物「搬家蟹」,從沙丘深處鑽了出來。而在巨蟹寬闊平坦的背甲上,赫然固定著一個寬敞的車廂。

  這是沙鱷魚在沙漠中專門用來巡視領地和運送絕密物資的頂級座駕。


  克洛克達爾自顧自地抽著雪茄,閉目養神。他的嘴角偶爾會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冷笑,腦海中顯然已經在盤算著得到「冥王」後,如何爭霸世界或者像白鬍子復仇。

  鷹眼則坐在另一端,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柔軟的絨布,專注地擦拭著十字巨劍劍脊上沾染的幾粒沙塵,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酷氣息。

  而坐在中間的奧爾維亞和羅賓,則捧著車廂里提供的高級紅茶,享受著當下難得的舒適。

  搬家蟹在沙漠中速度快得驚人。

  原本需要七八天的沙漠航程,僅僅在兩天後,那座建立在台地上的雄偉王都阿爾巴那,就已經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巨蟹在距離王都十公里外的一處隱蔽岩柱群後停了下來。

  「我就送到這裡。」

  克洛克達爾推開車廂門,冷冷地看著準備下車的三人:「寇布拉那個老狐狸對我防備極深,這周圍布滿了王國軍的暗哨。一旦我靠近王宮,他肯定會十分防備,這不利於你們去套出歷史正文的下落。」

  「我在城外的據點等你們的消息。記住你們的承諾。」克洛克達爾用純金毒鉤指了指羅賓,語氣中透著森冷的警告。

  羅賓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鷹眼帶著母女倆走下巨蟹,向著遠處的王都城門走去。

  穿過高聳的城門,阿爾巴那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座擁有數千年歷史的古老王都,處處透著一種肅穆莊嚴的秩序感。

  宏偉的圓頂建築鱗次櫛比,街道寬闊而整潔,這裡的平民臉上大都洋溢著笑容,在這個混亂的大海賊時代難能可貴。

  羅賓安靜地走在母親身邊,那雙深邃的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座古老城市的風貌。

  而米霍克則對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宏偉的建築漠不關心,他就像是一柄走在人群中的絕世凶刃,所過之處,平民們全都不由自主地為他讓開了一條寬敞的道路。

  三人沒有在商業區做任何停留,而是徑直穿過了大半個城區,沿著那條直通城市制高點的寬闊大理石階梯,一步步向著權力的中樞走去。

  半小時後。

  阿爾巴那,王宮正門。

  「站住!這裡是王家重地,閒雜人等嚴禁靠近!」

  全副武裝的王宮護衛隊交叉著手中的長槍,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護衛隊副官擁有「胡狼」之稱的加卡按著腰間的長劍大步走來。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戴著黑禮帽,背著十字巨劍的男人時,神色變得極度凝重。

  哪怕對方已經刻意收斂了氣息,但那種頂級劍客的銳利感,依然刺得加卡皮膚生疼。

  怪物!

  就在加卡如臨大敵糾結要不要直接拉響警報的時候。

  披著白色寬大兜帽的奧爾維亞走上前,攔在了鷹眼身前。

  「請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奧爾維亞看著加卡,聲音清晰而平穩:「我們是順著故人的足跡而來。麻煩通報寇布拉陛下————就說雷恩的舊識,特來拜訪。」

  「雷恩」這兩個字一出。

  原本還殺氣騰騰的加卡,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戒備瞬間化作了極度的驚愕。

  作為寇布拉最信任的親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名字對阿拉巴斯坦究竟意味著什麼!

  「雷恩少將的舊識?」加卡深深地看了一眼奧爾維亞一眼,立刻鬆開了握劍的手。

  「請三位在此稍候片刻!」加卡微微躬身,轉過頭對護衛命令道,「不得無禮!我立刻去向陛下通報!」

  十幾分鐘後,王宮的側門大開。

  加卡快步走回,臉上帶著十二分的恭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陛下有請。三位貴客,請隨我來。」

  穿過重重回廊,三人被引到了王宮內部一間寬敞且奢華的會客廳。

  阿拉巴斯坦的第十二代國王,奈菲魯塔利·寇布拉,正站在大廳的中央。這位以仁慈和睿智著稱的君主,在看到奧爾維亞等人時,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難掩的鄭重。

  「幾位,遠道而來辛苦了。」

  寇布拉上前兩步,目光在三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他們身上那種與這片沙漠格格不入卻又

  異常沉穩的氣質,隨後露出了一抹溫和卻又不失威嚴的笑容:「既然是雷恩的朋友,那便是阿拉巴斯坦尊貴的客人。」

  簡單的寒暄過後,奧爾維亞坦誠了自己學者的身份,並表示此行是想要查閱一些關於阿拉巴斯坦古老歷史的文獻,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被歲月掩埋的真相。

  聽到這個請求,寇布拉的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他並沒有立刻拒絕或是答應,而是熱情地邀請三人參加今晚的王室私宴。

  當晚,王宮內庭。

  這場晚宴沒有邀請任何大臣,只是一場純粹的私人招待。餐桌上擺滿了阿拉巴斯坦最頂級的特色美食,悠揚的魯特琴聲在廳內迴蕩。

  鷹眼對這種應酬毫無興趣。他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品嘗著阿拉巴斯坦的極品紅酒,仿佛與整個宴會的氛圍徹底隔絕。

  而長桌旁,氣氛卻異常融洽。

  一位擁有美麗水藍色長髮,氣質溫婉優雅的女性走了出來。

  那是寇布拉的妻子,阿拉巴斯坦的王妃—蒂蒂。

  令人矚目的是,蒂蒂王妃的懷裡,正抱著一個剛滿一歲多點,有著同樣水藍色胎髮的可愛女嬰0

  小女孩穿著華麗卻柔軟的絲綢小裙子,正睜著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席間的陌生人。她時不時揮舞著肉嘟嘟的小手,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稚嫩聲音。

  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奧爾維亞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微笑著向王妃點頭致意。

  坐在她身邊的羅賓,靜靜地看著王妃懷裡那個咿呀學語的嬰兒。少女雖然在面對七武海時展現出了冷酷的理智,但此刻,那雙黑眸中卻泛起了一絲純粹的柔軟與喜愛。

  面對薇薇揮舞過來的肉嘟嘟的小手,羅賓忍不住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輕輕地和她碰了碰。

  「她真可愛。」羅賓輕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發自內心的恬靜微笑。

  晚宴的氛圍在薇薇公主的介入下變得不再那麼拘謹。

  酒過三巡,宴會接近尾聲。

  寇布拉放下酒杯,看向奧爾維亞,神色重新變得鄭重起來。

  「奧爾維亞女士。關於你下午提出的,想要查閱王家古籍的請求————」寇布拉嘆了口氣,坦誠地說道,「如果是普通人,甚至是世界政府的官員,我都會嚴詞拒絕。因為阿拉巴斯坦的歷史深處,隱藏著一些絕不能被外人觸碰的禁忌。」

  「但是————」寇布拉話鋒一轉,「如果你們是雷恩的故人。是受他指引,為了尋找這世間真正的「真相」而來,我願意為你們破例一次。」

  寇布拉站起身,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今晚,我可以帶你們進入王家之墓。」

  深夜。王宮西方的葬祭殿,地下極深處的王家之墓。

  鷹眼依然留在王宮的客房裡休息。寇布拉出於對先祖的敬畏,親自將奧爾維亞母女送到地下墓室那扇厚重的巨石大門前,便停下了腳步,留在門外等候。

  「轟隆隆伴隨著沉重的摩擦聲,古老的石門被緩緩推開。

  奧爾維亞和羅賓各自舉著一支火把,走進地下深處。

  順著長長的階梯一直走到墓室的最中央。

  在火把搖晃的微光照耀下,前方的巨大祭壇上,竟然靜靜地矗立著兩塊巨大的的方形石碑。

  這就是世界政府最恐懼的東西,記載著被抹去的一百年歷史真相的一歷史正文!

  哪怕已經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但當真正面對這兩塊傳說中的石碑時,奧爾維亞和羅賓依然感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撼與戰慄。

  母女倆帶著朝聖般的心情,緩緩走上祭壇,立刻開始藉助火光仔細辨認石碑上的古代文字。

  「天曆239年,卡西拉征服阿拉巴斯坦————」羅賓舉著火把,指尖輕輕懸停在那些古老的刻痕上方,聲音輕柔而肅穆地念出了開篇的文字。

  「天曆260年,鐵依瑪支配彼特因王朝————」奧爾維亞順著女兒的目光,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接著往下解讀,「天曆306年,艾爾瑪爾建達夫大聖堂————」

  隨著一行行晦澀的古代文字被翻譯出來,奧爾維亞深吸了一口氣,輕聲總結道:「這左邊的一塊,似乎並沒有記載關於空白一百年」的禁忌,而是詳細記錄了阿拉巴斯坦王國的古老建國歷史,以及奈菲魯塔利一族當年的部分淵源。」

  雖然沒有揭露世界政府的黑暗真相,但作為學者,能夠親眼見證並還原這些被歲月黃沙掩埋的歷史,依然讓母女倆感到無比的滿足與神聖。

  「來看看另一塊寫了什麼。」

  然而,當她們的目光移向右邊那塊石碑,剛解讀出開頭的幾個特定字符時,母女倆的呼吸卻在同一瞬間停滯了。

  「古代兵器————「冥王」?!」

  羅賓瞪大了眼睛,一行行地翻譯著上面的記載。她和母親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駭然。克洛克達爾並沒有找錯地方,這上面竟然真的清晰地記載著那艘極惡戰艦的確切下落!

  她們用了足足好幾分鐘,才勉強從這種接觸到世界最核心禁忌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然而,就在她們強壓下狂跳的心臟,準備再將碑文仔仔細細地覆核一遍時。

  走在前面舉著火把的羅賓,身體突然猛地一僵。

  她手中的火把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跳躍的火光映照在她那雙瞬間失去焦距的眼眸上。

  「怎麼了,羅賓?」察覺到女兒的異樣,奧爾維亞疑惑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下一秒,奧爾維亞也猶如被雷劈中一般,徹底死機在了原地。

  在那塊記載著「冥王」下落的歷史正文石面上。

  就在最下方一個突兀的角落裡,竟然還有一行額外的文字!

  這行文字同樣是用那種早已失傳的四方塊「古代文字」寫成的,但卻並非是原本石碑上那般整齊劃一的排版。

  在這塊古老石碑面前,羅賓深吸了一口墓室里冰冷的空氣,聲音發顫地將那行古代文字,一字一頓地翻譯著念了出來:「我是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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