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薛丁格的貓！
營地里安靜了兩秒。
周野最先沒忍住：「韓老闆，你們十三個人鑽進羅生世界玩命，就為了找一隻貓？」
「什麼叫一隻貓？周野，你把嘴給老子放尊重點！」
韓嶠當場急了：「我們幫主不是普通家貓！它跟唐教授身邊那個烏鴉叔差不多，都是半星骸生物，肉身還活著，卻能借用一部分星骸規則，它救過老子十三回！你把整個流浪者黑市翻過來，也找不到第二隻能耐這麼大的貓！」
「有第一隻，就夠離譜了。」馬成舟在旁邊小聲嘀咕。
韓嶠瞪了他一眼，拿回那塊銅牌：
「幫主沒有人類名字，我們平時就這麼叫它，神秘院舊檔案里，給它起過一個代號，叫【薛丁格】。」
「薛丁格的貓？！」陳書航反應過來。
「對，就是那個意思。」
韓嶠把銅牌翻到背面，上面除了幾道抓痕，還有一個很小的貓爪印。
「沒人看著的時候，它能同時出現在好幾個地方，你在房頂看見它，廚房裡的魚可能也在少；你堵住前門，後窗和柜子頂上還能各蹲一隻。」
錢多多聽得眼睛發直：「分身？」
「不是分身！分身死一隻就少一隻，幫主出現的那些位置卻全是真的。」韓嶠說到這裡，語氣也變得慎重，「只要沒人逼它選定自己到底在哪裡，就能一直維持這種狀態。「魂牢」的入口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正好只有幫主能進去，確實說得通。」
洛鳴聽懂了，這隻貓未必有多能打，可論起飄忽不定，恐怕比羅生世界裡的域主都厲害。
陳書航好奇道：「也就是說，別人只能走一條路，這隻貓可以兩邊一起走。」
「差不多。」
「那還挺會逃課。」
韓嶠嘴角抽了兩下，不知道該不該糾正這個形容。
江鹿眠接過銅牌，將一點月光照在那枚貓爪印上。
【霜月】忽然傳來一股熟悉的溫度。
她好像在很久以前，也見過一隻喜歡到處躲藏的貓。
那點模糊印象才冒出來，腦海便泛起一陣刺痛，再也抓不住後面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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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幫主還有一個敵人。」焰羽提醒道，「我和它走散以前，有一隻怪物一直追在後面。」
「什麼怪物？」江鹿眠問。
「斯芬克斯。」
焰羽伸手比了一下：「長著獅子的身體，臉卻像人，它會攔住路上的人出謎語，答錯一個字，都可能被當場吃掉。」
「那東西專門克制幫主，它問出的問題，必須得到一個確定答案！幫主只要開口，幾個位置就會變成一個，不開口，又會被判定答錯。」
韓嶠心裡猛地一沉：「你最後見到幫主時，斯芬克斯已經追上它了？」
「還沒有。」
焰羽望向樹林深處：「它把那隻怪物引開了，要不然，我和齊老大他們的位置早就暴露了。」
韓嶠立刻將銅牌塞給江鹿眠：「江小姐，您的月光能不能找到它？」
江鹿眠沒有立即回答，繼續把月光送進銅牌。
過了幾秒，一枚沾著銀光的貓爪印，從她腳邊慢慢顯露出來。
錢多多剛想說找到了，另一邊的樹下，又亮起第二枚爪印。
第三枚、第四枚……
貓爪印分別延伸向兩條完全相反的林間小路。
一條道路通往黑暗深處，另一邊的樹梢後方，則飄起了淡淡白霧，空氣中開始出現硫磺和溫泉的氣味。
「這怎麼追？」馬成舟傻眼了，「兩條路，總有一條是假的吧？」
焰羽搖頭：「都是它留下的。」
洛鳴站起身，拍掉褲子上沾到的草屑：「那就出發，先找到貓，再讓它帶咱們找人。」
「洛哥，我們該走哪邊？」周野問。
「不急著選，先跟到岔路口。」
營地很快被重新收拾起來。
眾人把剩餘藥物和食物分開放好，擔架也由馬成舟和錢多多輪換抬著。
先前救下的半魂男人，被安排在隊伍中間，那隻茨木鬼手則連同外層空間一起被洛鳴提走，像顆不情不願的黑色拳頭，懸在後面。
韓嶠四人主動接過外圍警戒，白梔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安倍秋夜所在的方向。
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她收回目光，跟上隊伍。
眾人才沿著貓爪印走出一段距離，前方白霧裡，突然傳來一道分不清男女的聲音。
「同一隻貓，同時走上兩條路……」
「請問，哪一隻才是真的？」
聲音落下，兩條林間小路上的貓爪印，同時停住。
焰羽眼裡的那點輕鬆一下沒了。
「都別回答！」
她盯著白霧深處，一字一句說道：
「情況不妙，斯芬克斯好像已經找到幫主了。」
焰羽話音剛落，前方白霧便向兩邊翻開。
兩條林間小路交會的地方，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座灰白石台。
一頭獅身人面的怪物趴在台上，身體足有小貨車那麼長。
灰白人臉分不清男女，齒縫裡也沒有舌頭，只有一個個黑字鑽來鑽去。
更遠處，兩條沾著銀光的貓爪印仍停在原地。
斯芬克斯沒有看見貓，卻笑了。
「我追了它這麼久，始終缺幾雙替我看清真假的眼睛。」
那道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從整片白霧裡傳來，聽得人耳根發麻。
「謝謝諸位，把眼睛送來了。」
咚——！
一聲沉悶鐘鳴從地下傳出。
石台正面，隨之浮出三行黑字。
【被問者可以自行作答，亦可由一名見證者代答。】
【一次提問，只收一個明確答案。】
【三聲鐘響以前，答錯或者拒答，被問者與代答者皆為提問者獵物。】
韓嶠看見最後一行，臉上的血色一下退了幾分。
「拒絕回答也算輸？」
「算。」焰羽緊盯著石台，「幫主只要開口，幾個位置就會立刻變成一個，可它不回答，第三聲鍾一落，同樣會成為獵物。」
「媽的，這不就是逼我們幫主自己報位置嗎？」
韓嶠罵了一句，抬腿便要往前走：「洛先生，那是我們幫主，我來答！」
洛鳴抬手將人擋了回去：
「老韓，你現在急得恨不得把腦袋擰下來扔過去，還能看清題目？」
「可……」
「沒有可是。」
洛鳴徑直走到石台前面：「我替它答。」
石台邊緣亮起一道暗紅細線，繞過洛鳴腳下，又分別接向兩條林間小路。
斯芬克斯的人臉上，笑意反而更深了。
「見證成立。」
周野最先沒忍住：「韓老闆，你們十三個人鑽進羅生世界玩命，就為了找一隻貓？」
「什麼叫一隻貓？周野，你把嘴給老子放尊重點！」
韓嶠當場急了：「我們幫主不是普通家貓！它跟唐教授身邊那個烏鴉叔差不多，都是半星骸生物，肉身還活著，卻能借用一部分星骸規則，它救過老子十三回！你把整個流浪者黑市翻過來，也找不到第二隻能耐這麼大的貓！」
「有第一隻，就夠離譜了。」馬成舟在旁邊小聲嘀咕。
韓嶠瞪了他一眼，拿回那塊銅牌：
「幫主沒有人類名字，我們平時就這麼叫它，神秘院舊檔案里，給它起過一個代號，叫【薛丁格】。」
「薛丁格的貓？！」陳書航反應過來。
「對，就是那個意思。」
韓嶠把銅牌翻到背面，上面除了幾道抓痕，還有一個很小的貓爪印。
「沒人看著的時候，它能同時出現在好幾個地方，你在房頂看見它，廚房裡的魚可能也在少；你堵住前門，後窗和柜子頂上還能各蹲一隻。」
錢多多聽得眼睛發直：「分身？」
「不是分身！分身死一隻就少一隻，幫主出現的那些位置卻全是真的。」韓嶠說到這裡，語氣也變得慎重，「只要沒人逼它選定自己到底在哪裡，就能一直維持這種狀態。「魂牢」的入口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正好只有幫主能進去，確實說得通。」
洛鳴聽懂了，這隻貓未必有多能打，可論起飄忽不定，恐怕比羅生世界裡的域主都厲害。
陳書航好奇道：「也就是說，別人只能走一條路，這隻貓可以兩邊一起走。」
「差不多。」
「那還挺會逃課。」
韓嶠嘴角抽了兩下，不知道該不該糾正這個形容。
江鹿眠接過銅牌，將一點月光照在那枚貓爪印上。
【霜月】忽然傳來一股熟悉的溫度。
她好像在很久以前，也見過一隻喜歡到處躲藏的貓。
那點模糊印象才冒出來，腦海便泛起一陣刺痛，再也抓不住後面的畫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幫主還有一個敵人。」焰羽提醒道，「我和它走散以前，有一隻怪物一直追在後面。」
「什麼怪物？」江鹿眠問。
「斯芬克斯。」
焰羽伸手比了一下：「長著獅子的身體，臉卻像人，它會攔住路上的人出謎語，答錯一個字，都可能被當場吃掉。」
「那東西專門克制幫主，它問出的問題，必須得到一個確定答案！幫主只要開口，幾個位置就會變成一個，不開口，又會被判定答錯。」
韓嶠心裡猛地一沉：「你最後見到幫主時，斯芬克斯已經追上它了？」
「還沒有。」
焰羽望向樹林深處：「它把那隻怪物引開了，要不然，我和齊老大他們的位置早就暴露了。」
韓嶠立刻將銅牌塞給江鹿眠：「江小姐，您的月光能不能找到它？」
江鹿眠沒有立即回答，繼續把月光送進銅牌。
過了幾秒，一枚沾著銀光的貓爪印，從她腳邊慢慢顯露出來。
錢多多剛想說找到了，另一邊的樹下，又亮起第二枚爪印。
第三枚、第四枚……
貓爪印分別延伸向兩條完全相反的林間小路。
一條道路通往黑暗深處，另一邊的樹梢後方，則飄起了淡淡白霧，空氣中開始出現硫磺和溫泉的氣味。
「這怎麼追？」馬成舟傻眼了，「兩條路，總有一條是假的吧？」
焰羽搖頭：「都是它留下的。」
洛鳴站起身，拍掉褲子上沾到的草屑：「那就出發，先找到貓，再讓它帶咱們找人。」
「洛哥，我們該走哪邊？」周野問。
「不急著選，先跟到岔路口。」
營地很快被重新收拾起來。
眾人把剩餘藥物和食物分開放好，擔架也由馬成舟和錢多多輪換抬著。
先前救下的半魂男人，被安排在隊伍中間，那隻茨木鬼手則連同外層空間一起被洛鳴提走，像顆不情不願的黑色拳頭，懸在後面。
韓嶠四人主動接過外圍警戒，白梔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安倍秋夜所在的方向。
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她收回目光，跟上隊伍。
眾人才沿著貓爪印走出一段距離，前方白霧裡，突然傳來一道分不清男女的聲音。
「同一隻貓，同時走上兩條路……」
「請問，哪一隻才是真的？」
聲音落下，兩條林間小路上的貓爪印，同時停住。
焰羽眼裡的那點輕鬆一下沒了。
「都別回答！」
她盯著白霧深處，一字一句說道：
「情況不妙，斯芬克斯好像已經找到幫主了。」
焰羽話音剛落，前方白霧便向兩邊翻開。
兩條林間小路交會的地方，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座灰白石台。
一頭獅身人面的怪物趴在台上，身體足有小貨車那麼長。
灰白人臉分不清男女，齒縫裡也沒有舌頭，只有一個個黑字鑽來鑽去。
更遠處，兩條沾著銀光的貓爪印仍停在原地。
斯芬克斯沒有看見貓，卻笑了。
「我追了它這麼久，始終缺幾雙替我看清真假的眼睛。」
那道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從整片白霧裡傳來，聽得人耳根發麻。
「謝謝諸位，把眼睛送來了。」
咚——！
一聲沉悶鐘鳴從地下傳出。
石台正面，隨之浮出三行黑字。
【被問者可以自行作答，亦可由一名見證者代答。】
【一次提問，只收一個明確答案。】
【三聲鐘響以前，答錯或者拒答，被問者與代答者皆為提問者獵物。】
韓嶠看見最後一行，臉上的血色一下退了幾分。
「拒絕回答也算輸？」
「算。」焰羽緊盯著石台，「幫主只要開口，幾個位置就會立刻變成一個，可它不回答，第三聲鍾一落，同樣會成為獵物。」
「媽的，這不就是逼我們幫主自己報位置嗎？」
韓嶠罵了一句，抬腿便要往前走：「洛先生，那是我們幫主，我來答！」
洛鳴抬手將人擋了回去：
「老韓，你現在急得恨不得把腦袋擰下來扔過去，還能看清題目？」
「可……」
「沒有可是。」
洛鳴徑直走到石台前面：「我替它答。」
石台邊緣亮起一道暗紅細線，繞過洛鳴腳下，又分別接向兩條林間小路。
斯芬克斯的人臉上，笑意反而更深了。
「見證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