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相同的香味
對於段言升，周祀並沒有刻意去屏蔽。
短視頻周祀不常刷，也就是分手之後，待在家裡太過於無聊，才會偶爾上網衝浪。
想起陳革跟他說過的話， 周祀好奇心又冒頭了，在第三次刷到段言升的視頻時，終於主動去搜了事情的全貌。
陳革說的不錯，段言升風評發生變化了，突然之間被爆出來許多黑料，包括但不限於之前拍戲的時候，故意無視其他演員，對於粉絲愛搭不理。
耍大牌的言論滿天飛。
甚至還有故意和多人炒cp，說他背地裡其實被包養了。
網絡言論近乎是一邊倒。
周祀刷了一會兒。
柳燦其實問過他，問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兒。
柳燦以為這件事情是周祀做的，主動提出要幫忙。
對於真正的資本來說，段言升身板還是太脆了，像柳燦這種家世背景的，想針對他太簡單。
不說柳燦，只說周祀。
如果真的想讓段言升無法翻身，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但周祀沒有，這並非是出於大度。
而是沒有必要。
談了就是談了。
周祀不是那種分手之後還要去追著別人把錢財要回來的人。
我之前愛你，那我樂意為你付出。
現在不愛了，儘管段言升做了讓周祀厭惡的事情，也不至於摧毀他的事業。
更何況，周祀懶得去整這些事情。
也就是柳燦，在聽到周祀不打算針對段言升的時候一頓氣，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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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嘰里咕嚕說了許多話，生怕周祀只是嘴硬而已，其實心裡還喜歡段言升。
周祀在娛樂圈待的時間不短，自然知道這種突然無緣無故爆出來的黑料，絕大可能是有人在背後下黑手。
一細想，又猜不出來到底是誰。
段言升又得罪誰了？
性格冷的人在人際交往中有時候並不吃香，至少段言升是這樣。
粉絲喜歡他那張向來高冷的臉，CP粉喜歡他對著另一個人微笑的雙標樣子。
自然會有人討厭他那副清高的樣子。
只不過段言升並不在意，亦或者說，並不需要他去在意。
之前有黑料的時候，還沒造成多大的影響，便被周祀扼殺在搖籃里。
周祀會幫他處理好一切。
這次沒有他幫忙，段言升給自己找的新金主不太行啊，都多少天了，居然還沒壓下去。
興致缺缺地關上手機，隨即抬手關上燈光，房間內陷入一片昏暗。
那若有若無的窺探感終於消失。
周祀在黑暗中睜開雙眼。
.........家裡進老鼠了。
周祀不熬夜，很少有超過12點睡覺的情況，早上醒的時間也早。
打著哈欠下床，只有一隻腳碰到了拖鞋。
拖鞋怎麼亂了？
周祀上床的時候不會將拖鞋亂放，總會整齊擺放，方便於第二天一穿便能穿上。
「昨天晚上的鞋是這樣的嗎？」
回想一番發現想不起來。
於是懶得想了。
簡單做了早餐吃完，房門便被敲響了。
拉開一看，果不其然是江暮舟。
江暮舟懷裡抱著一件上衣，遞給周祀：「衣服，我幫你洗乾淨了。」
「那麼快？」
江暮舟點了點頭：「早上起來的時候衣服還有些潮，我用吹風機吹過了。」
周祀道了聲謝。
其實他都不打算要這件衣服了。
動作間，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和他身上的味道相似。
周祀若有所思的摩挲下衣服，溫聲問：「你一會兒有時間嗎，我今天下午打算吃火鍋，正要出門買些蔬菜，要不要一起？」
江暮舟很多時候不會主動開口，正如剛搬過來的那段時間一樣。周祀雖然經常見到江暮舟，但從來沒有見過他和其他鄰居交流過。
樓上住了位快30的男人，第一次在電梯裡碰到，主動和周祀打過招呼。男人看樣子是個外向又健談的人。
當時江暮舟在電梯上，男人卻完全沒有要和江暮舟打招呼的意向，後者站在電梯角落，同樣沒用正眼看過，態度異常的冷。
周祀注視著面前的江暮舟，對他產生了那麼一絲絲興趣。
有種想要去探索的欲望。
江暮舟身形一頓：「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吃嗎？」
「當然啦，」周祀彎著眉眼，「為什麼不可以呢，我們是鄰居嘛，你幫我洗衣服，我請你吃頓飯，禮尚往來。」
江暮舟嘴角下降一分。
為什麼要那麼客氣，為什麼總要把界限劃定的那麼清晰。
.......不過一起吃飯什麼的，江暮舟一想到，便止不住的高興。
他說：「好。」
接著補充：「我去準備準備。」
周祀提議：「不用準備，我正好要去超市買東西，你要不要一起跟過來？」
「就當是幫我提點東西怎麼樣？」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暮舟瞬間感知到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恨不得要蹦出來。
這簡直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周祀主動邀請他一起去超市！！
江暮舟呼吸又變得急促了，重重點頭：「好，交給我就好。」
周祀眉梢微挑，藉口說要換件衣服。
回到臥室內，找出一件剛洗的衣服，比對著聞了聞。
果然，一模一樣的味道。
周祀又將懷裡的衣服領子翻過來，那裡乾乾淨淨，被清洗的沒有一丁點痕跡。
周祀盯著看了幾秒，扭頭看向門口，隨手放到衣櫃裡。
短視頻周祀不常刷，也就是分手之後，待在家裡太過於無聊，才會偶爾上網衝浪。
想起陳革跟他說過的話， 周祀好奇心又冒頭了，在第三次刷到段言升的視頻時，終於主動去搜了事情的全貌。
陳革說的不錯，段言升風評發生變化了，突然之間被爆出來許多黑料，包括但不限於之前拍戲的時候，故意無視其他演員，對於粉絲愛搭不理。
耍大牌的言論滿天飛。
甚至還有故意和多人炒cp，說他背地裡其實被包養了。
網絡言論近乎是一邊倒。
周祀刷了一會兒。
柳燦其實問過他，問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兒。
柳燦以為這件事情是周祀做的，主動提出要幫忙。
對於真正的資本來說，段言升身板還是太脆了，像柳燦這種家世背景的，想針對他太簡單。
不說柳燦，只說周祀。
如果真的想讓段言升無法翻身，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但周祀沒有，這並非是出於大度。
而是沒有必要。
談了就是談了。
周祀不是那種分手之後還要去追著別人把錢財要回來的人。
我之前愛你，那我樂意為你付出。
現在不愛了，儘管段言升做了讓周祀厭惡的事情，也不至於摧毀他的事業。
更何況，周祀懶得去整這些事情。
也就是柳燦，在聽到周祀不打算針對段言升的時候一頓氣，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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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嘰里咕嚕說了許多話，生怕周祀只是嘴硬而已，其實心裡還喜歡段言升。
周祀在娛樂圈待的時間不短，自然知道這種突然無緣無故爆出來的黑料，絕大可能是有人在背後下黑手。
一細想，又猜不出來到底是誰。
段言升又得罪誰了？
性格冷的人在人際交往中有時候並不吃香，至少段言升是這樣。
粉絲喜歡他那張向來高冷的臉，CP粉喜歡他對著另一個人微笑的雙標樣子。
自然會有人討厭他那副清高的樣子。
只不過段言升並不在意，亦或者說，並不需要他去在意。
之前有黑料的時候，還沒造成多大的影響，便被周祀扼殺在搖籃里。
周祀會幫他處理好一切。
這次沒有他幫忙，段言升給自己找的新金主不太行啊，都多少天了，居然還沒壓下去。
興致缺缺地關上手機，隨即抬手關上燈光，房間內陷入一片昏暗。
那若有若無的窺探感終於消失。
周祀在黑暗中睜開雙眼。
.........家裡進老鼠了。
周祀不熬夜，很少有超過12點睡覺的情況，早上醒的時間也早。
打著哈欠下床，只有一隻腳碰到了拖鞋。
拖鞋怎麼亂了？
周祀上床的時候不會將拖鞋亂放，總會整齊擺放，方便於第二天一穿便能穿上。
「昨天晚上的鞋是這樣的嗎？」
回想一番發現想不起來。
於是懶得想了。
簡單做了早餐吃完，房門便被敲響了。
拉開一看，果不其然是江暮舟。
江暮舟懷裡抱著一件上衣，遞給周祀：「衣服，我幫你洗乾淨了。」
「那麼快？」
江暮舟點了點頭：「早上起來的時候衣服還有些潮，我用吹風機吹過了。」
周祀道了聲謝。
其實他都不打算要這件衣服了。
動作間，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和他身上的味道相似。
周祀若有所思的摩挲下衣服，溫聲問：「你一會兒有時間嗎，我今天下午打算吃火鍋，正要出門買些蔬菜，要不要一起？」
江暮舟很多時候不會主動開口，正如剛搬過來的那段時間一樣。周祀雖然經常見到江暮舟，但從來沒有見過他和其他鄰居交流過。
樓上住了位快30的男人，第一次在電梯裡碰到，主動和周祀打過招呼。男人看樣子是個外向又健談的人。
當時江暮舟在電梯上，男人卻完全沒有要和江暮舟打招呼的意向，後者站在電梯角落，同樣沒用正眼看過，態度異常的冷。
周祀注視著面前的江暮舟，對他產生了那麼一絲絲興趣。
有種想要去探索的欲望。
江暮舟身形一頓：「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吃嗎？」
「當然啦，」周祀彎著眉眼，「為什麼不可以呢，我們是鄰居嘛，你幫我洗衣服，我請你吃頓飯，禮尚往來。」
江暮舟嘴角下降一分。
為什麼要那麼客氣，為什麼總要把界限劃定的那麼清晰。
.......不過一起吃飯什麼的，江暮舟一想到，便止不住的高興。
他說：「好。」
接著補充：「我去準備準備。」
周祀提議：「不用準備，我正好要去超市買東西，你要不要一起跟過來？」
「就當是幫我提點東西怎麼樣？」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暮舟瞬間感知到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恨不得要蹦出來。
這簡直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周祀主動邀請他一起去超市！！
江暮舟呼吸又變得急促了，重重點頭：「好，交給我就好。」
周祀眉梢微挑，藉口說要換件衣服。
回到臥室內，找出一件剛洗的衣服，比對著聞了聞。
果然，一模一樣的味道。
周祀又將懷裡的衣服領子翻過來，那裡乾乾淨淨，被清洗的沒有一丁點痕跡。
周祀盯著看了幾秒，扭頭看向門口，隨手放到衣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