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和朋友，吃火鍋
搬過來一個多月了，兩人的關係說是朋友目前不太恰當，維持在普通鄰居關係上。
剛搬來時，周祀因為不愛出門，江暮舟同樣不是「主動」的人，所以交流很少。
不過幾天前才一起夜跑過，氛圍不至於特別尷尬。
江暮舟落後半步跟在周祀身邊，他戴了一頂黑色的帽子，垂著腦袋，穿了一身黑。
周祀要更「花哨」一點，沒那麼單調。
粉色的襯衫，深色的褲子，斜斜地挎了個包，走出去以為是青春男大。
周祀本想去上次去的那家超市，距離也不遠，然而還沒進去，裡面人滿為患。
周祀摸著下巴：「嗯.....今天超市搞活動呢，附近還有其他超市嗎，我們換家店吧。」
江暮舟自然應答，周祀走到哪便跟到哪，只是從未並肩過。
兩人走著走著，先到了菜市場。
周祀並非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菜市場當然也來過。
走到一個攤位前，周祀手裡拿著油菜，詢問道：「姐姐，油菜是怎麼賣的？」
賣菜大姨正坐在小馬紮上玩著手機，一抬眼先被面前這張臉晃了一下，又被清透溫柔的聲音拉回來。
被好看的人叫姐姐，那心情不是一星半點的愉悅啊。
連忙迎了上去。
江暮舟站在周祀身後，看著他和買菜的大姨有說有笑，哄的賣菜大姨嘴角都沒下來過，最後袋子被塞的滿滿的，還送了不少其他蔬菜。
江暮舟又垂下眼，感覺這一幕很是扎眼。
周祀交上錢，正要和江暮舟說話，手上突然一輕，再一低頭，手裡的蔬菜已經被人拿走了。
江暮舟自然而然地從周祀手裡接過袋子，手指不知是不是無意，不小心碰到了周祀的手。
周祀愣了愣，想讓江暮舟不用那麼客氣，蔬菜他還是能提動的。
卻被後者一句「我有用」堵住。
周祀無奈，這不是有沒有用的事啊。
人都是視覺動物，誰也不例外。
周祀憑藉著樣貌好，嘴巴甜，那些攤販也樂得多給些，更別提只要是周祀駐留過的地方，便會引來一些人跟著去買。
一趟下來兩人手上都快提不動了。
周祀打算在自己家裡做火鍋，天氣冷了之後吃火鍋最舒服了。
江暮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從菜市場回來之後身上的氣壓便壓得很低，渾身上下散發著陰森森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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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平日裡的江暮舟一直在散發陰森森的氣息，只不過這次要更明顯。
周祀敏銳察覺到了，卻沒有多說什麼。
第一次到家裡，江暮舟有些誠惶誠恐，卻不見拘謹。
在靠近江暮舟的時候，鼻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隨即掀起眼皮。
是清新的草木香氣。
和他的沐浴露一個味道。
周祀：「.........」
居然連沐浴露的味道都一樣。
江暮舟：「好。」
周祀在家裡穿的少，短袖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拖鞋，和江暮舟黑色這款像情侶拖鞋。
江暮舟視線落在了周祀因為彎腰，而自然垂下的髮絲上。
白色的。
膚色白，頭髮也白。
不染塵埃的白色。
正如他這個人一樣。
周祀如同並未察覺到這股視線，像一位熱情好客的房間主人，招待著外來的客人，遞過去一杯溫水。
周祀說：「認識一個多月了，我一直拿你當朋友，隨便坐，當成在自己家就好。」
「朋友......」江暮舟咀嚼著這兩個字，將其拆碎後吞吃入腹，「我們是朋友？」
周祀反問：「難道不是嗎？」
江暮舟沒再繼續垂著腦袋，直視著周祀的雙眼，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喉間發出一聲極為小聲的嗯：「我們是........朋友。」
周祀眯著眼笑。
火鍋是鴛鴦鍋，一邊麻辣鍋底，一邊是番茄鍋底。
房間內蔓延出火鍋的香氣，周祀支著腦袋，對面是正在埋頭苦吃的江暮舟。
心底對於他的疑惑越來越大了。
這種疑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大概是每次出門都可以碰到江暮舟，從那兩個梅花糕開始的。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周祀能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再往下去細想，又卡了殼。
江暮舟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動作很快，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狗，好不容易吃到一頓飯，便張開大嘴去啃食，生怕被人搶走。
許是周祀的目光太過於明顯，江暮舟吃飯的動作突然肉眼可見的慢了，變得斯文起來。江暮舟咽下嘴裡的蔬菜，僵硬地抽出一張紙擦嘴：「對不起。」
周祀回過神來：「嗯？」
江暮舟規規矩矩地坐好，像是幼兒園正在接受批評的小孩子，認真開口：「我的吃相很難看。」
周祀呆了呆：「？」
唇邊笑意漸濃，不緊不慢開口：「沒有，你知道對於做飯的人來說，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麼嗎？」
江暮舟追問：「是什麼？」
「是有人能喜歡他做的飯，你吃的越開心，我也就越開心。」周祀托著腮，對他輕快眨眼，「不用因為這個原因給我說抱歉。我說過了，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不用太客套。」
江暮舟心臟漏跳半拍。
周祀倒了杯雪碧，又將目光放到了對面的江暮舟身上。
他越盯，江暮舟吃飯的速度便越慢，到最後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屋裡安靜的只剩火鍋咕嚕咕嚕的聲音。
江暮舟感覺自己快要拿不穩筷子。
他愛周祀看他的目光，無數次懇求這道目光能夠長久的停留身上。
而當這道目光真真正正的落在身上，江暮舟又感到惶恐。
剛搬來時，周祀因為不愛出門，江暮舟同樣不是「主動」的人，所以交流很少。
不過幾天前才一起夜跑過，氛圍不至於特別尷尬。
江暮舟落後半步跟在周祀身邊，他戴了一頂黑色的帽子，垂著腦袋，穿了一身黑。
周祀要更「花哨」一點，沒那麼單調。
粉色的襯衫，深色的褲子，斜斜地挎了個包，走出去以為是青春男大。
周祀本想去上次去的那家超市，距離也不遠，然而還沒進去，裡面人滿為患。
周祀摸著下巴：「嗯.....今天超市搞活動呢，附近還有其他超市嗎，我們換家店吧。」
江暮舟自然應答，周祀走到哪便跟到哪，只是從未並肩過。
兩人走著走著，先到了菜市場。
周祀並非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菜市場當然也來過。
走到一個攤位前，周祀手裡拿著油菜，詢問道：「姐姐，油菜是怎麼賣的？」
賣菜大姨正坐在小馬紮上玩著手機，一抬眼先被面前這張臉晃了一下，又被清透溫柔的聲音拉回來。
被好看的人叫姐姐，那心情不是一星半點的愉悅啊。
連忙迎了上去。
江暮舟站在周祀身後，看著他和買菜的大姨有說有笑，哄的賣菜大姨嘴角都沒下來過，最後袋子被塞的滿滿的，還送了不少其他蔬菜。
江暮舟又垂下眼，感覺這一幕很是扎眼。
周祀交上錢，正要和江暮舟說話，手上突然一輕，再一低頭，手裡的蔬菜已經被人拿走了。
江暮舟自然而然地從周祀手裡接過袋子，手指不知是不是無意，不小心碰到了周祀的手。
周祀愣了愣，想讓江暮舟不用那麼客氣，蔬菜他還是能提動的。
卻被後者一句「我有用」堵住。
周祀無奈，這不是有沒有用的事啊。
人都是視覺動物，誰也不例外。
周祀憑藉著樣貌好，嘴巴甜，那些攤販也樂得多給些，更別提只要是周祀駐留過的地方，便會引來一些人跟著去買。
一趟下來兩人手上都快提不動了。
周祀打算在自己家裡做火鍋，天氣冷了之後吃火鍋最舒服了。
江暮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從菜市場回來之後身上的氣壓便壓得很低，渾身上下散發著陰森森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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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平日裡的江暮舟一直在散發陰森森的氣息，只不過這次要更明顯。
周祀敏銳察覺到了，卻沒有多說什麼。
第一次到家裡，江暮舟有些誠惶誠恐，卻不見拘謹。
在靠近江暮舟的時候，鼻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隨即掀起眼皮。
是清新的草木香氣。
和他的沐浴露一個味道。
周祀：「.........」
居然連沐浴露的味道都一樣。
江暮舟：「好。」
周祀在家裡穿的少，短袖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拖鞋，和江暮舟黑色這款像情侶拖鞋。
江暮舟視線落在了周祀因為彎腰，而自然垂下的髮絲上。
白色的。
膚色白，頭髮也白。
不染塵埃的白色。
正如他這個人一樣。
周祀如同並未察覺到這股視線，像一位熱情好客的房間主人，招待著外來的客人，遞過去一杯溫水。
周祀說：「認識一個多月了，我一直拿你當朋友，隨便坐，當成在自己家就好。」
「朋友......」江暮舟咀嚼著這兩個字，將其拆碎後吞吃入腹，「我們是朋友？」
周祀反問：「難道不是嗎？」
江暮舟沒再繼續垂著腦袋，直視著周祀的雙眼，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喉間發出一聲極為小聲的嗯：「我們是........朋友。」
周祀眯著眼笑。
火鍋是鴛鴦鍋，一邊麻辣鍋底，一邊是番茄鍋底。
房間內蔓延出火鍋的香氣，周祀支著腦袋，對面是正在埋頭苦吃的江暮舟。
心底對於他的疑惑越來越大了。
這種疑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大概是每次出門都可以碰到江暮舟，從那兩個梅花糕開始的。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周祀能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再往下去細想，又卡了殼。
江暮舟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動作很快，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狗，好不容易吃到一頓飯，便張開大嘴去啃食，生怕被人搶走。
許是周祀的目光太過於明顯，江暮舟吃飯的動作突然肉眼可見的慢了，變得斯文起來。江暮舟咽下嘴裡的蔬菜，僵硬地抽出一張紙擦嘴：「對不起。」
周祀回過神來：「嗯？」
江暮舟規規矩矩地坐好，像是幼兒園正在接受批評的小孩子，認真開口：「我的吃相很難看。」
周祀呆了呆：「？」
唇邊笑意漸濃，不緊不慢開口：「沒有，你知道對於做飯的人來說，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麼嗎？」
江暮舟追問：「是什麼？」
「是有人能喜歡他做的飯，你吃的越開心，我也就越開心。」周祀托著腮，對他輕快眨眼，「不用因為這個原因給我說抱歉。我說過了，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不用太客套。」
江暮舟心臟漏跳半拍。
周祀倒了杯雪碧，又將目光放到了對面的江暮舟身上。
他越盯，江暮舟吃飯的速度便越慢，到最後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屋裡安靜的只剩火鍋咕嚕咕嚕的聲音。
江暮舟感覺自己快要拿不穩筷子。
他愛周祀看他的目光，無數次懇求這道目光能夠長久的停留身上。
而當這道目光真真正正的落在身上，江暮舟又感到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