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殉情
周祀談話時沒有刻意避開江暮舟。
江暮舟立在周祀的不遠處，他耳力不錯，周祀說的話一句沒落，全進了他耳朵。
周母面容凝重離開，去找了正在一邊忙活的周父，徒留周祀待在原地。
周祀並不清楚自己猜測的對不對，只是單純靠著直覺，認為這個猜測必須要和周母說，便順著內心說了出來。
......殉情這件事，周祀尊重並理解。可若是讓他來選，他認為自己不會做出這個決定。
小機器人一直在江暮舟腿的周圍不停亂轉，嘴裡念叨同一句台詞，聽的人耳朵起繭子。
江暮舟按下機器人的關機鍵，借著遮擋，手臂虛虛環繞住周祀腰身，有心想問：「外婆她........」
周祀瞥了他一眼：「怎麼那麼大膽，不怕被人發現？我爸媽可都在那邊。」
「不怕啊，」江暮舟一笑，森白牙齒露出，「被發現了你就說是我勾引的你。」
周祀斜睨著他，似是疑惑道：「難道不是嗎？」
「不就是你勾引我的嗎？」
「嗯，是我勾引的你。」
江暮舟動作到底還是克制了，只單純虛虛環繞周祀。
不過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超出正常社交距離的事情，著實讓人心驚又興奮。
周祀竟真詭異體會到了「早戀」的感覺。
腳步朝著旁邊靠了靠，讓兩人身影被遮擋的更徹底一點。
「你剛才想問什麼？」周祀說，「想問外婆？」
江暮舟點頭，說：「剛才你說的話，我聽到了。」
周祀沒吭聲，不由默默感慨一句。
江暮舟的耳力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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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刻意避開江暮舟，但兩人之間距離不算近，周祀說話的聲音不大，江暮舟居然還能一絲不漏的全部聽見。
「我可以聽聽外婆的事情嗎？」
「你想知道？」
江暮舟遲疑了，片刻後再次點頭：「可以嗎？」
沒什麼不可以的，外公去世不是秘密，告訴江暮舟沒什麼關係。
周祀簡單說了柳青山和穆曉芸之間的事情。
本以為江暮舟會繼續剛才的話說下去，反而問了個意想不到的問題：「他們很恩愛，那恩愛過我們嗎？」
嗯？
江暮舟又問，語氣和表情皆是茫然：「外婆的做法不好嗎，為什麼要阻止她呢？」
周祀身形不由一頓，掀了掀眼皮：「......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平時周祀說到這個地步，江暮舟已經懂事的閉上嘴，不再多言。
可他現在真的好疑惑。
渾然不知。
非常茫然。
滿是不解。
在停頓幾秒後，薄唇一張一合，江暮舟一心想要求一個答案：「這種做法不對嗎？心愛的人不在了，為什麼還要活著呢？」
換位設想一下......
如果他和周祀能在一起許多許多年，久到兩人頭髮花白，年齡上漲。如果在非常久的以後，周祀會先他一步離開，那江暮舟一定會抹脖子自盡。
穆曉芸和江暮舟相比。
前者有女兒，有外孫。
可江暮舟只有周祀。
會毫不猶豫做出這個決定。
周祀本想發火，然而面對江暮舟不帶有任何情緒，真的只是想單純求證的雙眼，本該生氣的情緒一下子消了火。
是了，他和江暮舟生什麼氣。
這人對待感情向來直白熱烈。
沒有一絲保留的盡數奉獻。
更何況江暮舟心理本就有問題，沒有建立良好的三觀。
倒不如把他想像成正在學習的半大孩子，主動找周祀這個唯一的老師答疑解惑。
周祀深呼吸一口氣，面對江暮舟的這個問題，竟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囁嚅下唇，聲音仿佛一吹便能飄走：「江暮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只有這一個外婆。」
江暮舟臉頰蹭著周祀的臉，不太能理解周祀的想法，卻還是接下去問：「你不贊同她的做法嗎？」
「.........」
「不是不贊同，我只是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周祀思考著該怎麼說比較好，「也沒有想要阻止她。」
於穆曉芸而言，她堅持的夠久。可對於柳月芸來說，她能眼睜睜看著母親離開嗎？
說到底只是猜測而已，周祀私心認為外婆不會這樣做，可誰又能保證？
況且哪怕穆曉芸真做出決定，也不是周祀能阻止的。他所做的不過是讓周母多去看望自己母親。
不為別的，多陪陪外婆也是好的。
事實證明周母的確是聽進去了。
年三十下午，一家人吃完略顯沉悶的年夜飯，周母塞給周祀和江暮舟一人一個大紅包，和周父去了郊區別墅。
周祀不喜歡看春晚，早早和江暮舟回了房間待著。
只要兩人單獨待在屋子裡，事情發展便會逐漸變得不對勁。
前天沒有上床，江暮舟壓在周祀身上，舔舐周祀嘴唇，冒出的細小胡茬扎的周祀不太舒服，單手按在江暮舟後腦勺，稍微用力，拉出一段距離。
江暮舟配合地往後挪，乾脆撐起身子，一條膝蓋擠在周祀腿間，指腹摸著周祀下唇，「還疼嗎？」
周祀興致缺缺，一如往常，懶洋洋揚唇，柔軟的髮絲散落鋪開，像只慵懶的貓：「不疼了， 小傷口好的快。」
江暮舟俯身，在傷口上印上一吻。
周祀有時其實很反感過度的親密接觸，永遠能夠和所有人保持好距離，卻並不反感江暮舟的親密接觸。
平心而論，他倒挺喜歡。
也許是這人實在太乖了。
乖到沒有一絲獠牙。
像是專門為他而生的一樣。
江暮舟膝蓋逐漸上移，幽幽對上周祀視線，在對方的縱容下，身體挨得越來越近：「你想要嗎？」
周祀枕著胳膊，好整以暇地捏住眼前之人的下巴，看了沒幾秒，手掌拍上江暮舟臉頰，發出幾聲「啪啪」聲。
「哈.......孩子，」周祀連拍幾下，力道不算重，羞辱挑釁意味十足，「這話應該是我問你？」
————————
看了上一章寶寶們的評論，感覺好像被開了淨化，自從陸續看到評論之後，嘴角沒有下來過，高興的我飯都多吃了兩碗=ᗜωᗜ=
太高興了，好像體驗到了一波被寵的感覺哎。。。原來很多寶寶吃痴漢受呀～痴漢小狗忠犬受我是真的覺得很香啊。之前就非常喜歡，一直在找類似的文看，但發現忠犬攻挺多，忠犬受比較少。沒招了，我個人超級喜歡狗塑或者狼塑受ദ്ദിᵔ.˛.ᵔ₎✧比如陰暗、瘋批、患得患失、占有欲強、一見到攻就會瘋狂搖尾巴，希望主人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招招手就汪汪叫著跑過來的狗塑。
在外張牙舞爪，看誰都一副分外不爽的樣子，囂張之至。可看到主人之後就會變得很乖，惹主人又會委委屈屈的求饒。。。
突然想起來，之前還有寶寶說過章魚塑，這個我發現同樣很香，江暮舟就是這樣一個恨不得用觸手死死圈住周祀的人啊ᴖᗜᴖ
江暮舟立在周祀的不遠處，他耳力不錯，周祀說的話一句沒落，全進了他耳朵。
周母面容凝重離開，去找了正在一邊忙活的周父，徒留周祀待在原地。
周祀並不清楚自己猜測的對不對，只是單純靠著直覺，認為這個猜測必須要和周母說，便順著內心說了出來。
......殉情這件事，周祀尊重並理解。可若是讓他來選，他認為自己不會做出這個決定。
小機器人一直在江暮舟腿的周圍不停亂轉，嘴裡念叨同一句台詞，聽的人耳朵起繭子。
江暮舟按下機器人的關機鍵，借著遮擋，手臂虛虛環繞住周祀腰身，有心想問：「外婆她........」
周祀瞥了他一眼：「怎麼那麼大膽，不怕被人發現？我爸媽可都在那邊。」
「不怕啊，」江暮舟一笑，森白牙齒露出，「被發現了你就說是我勾引的你。」
周祀斜睨著他，似是疑惑道：「難道不是嗎？」
「不就是你勾引我的嗎？」
「嗯，是我勾引的你。」
江暮舟動作到底還是克制了，只單純虛虛環繞周祀。
不過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超出正常社交距離的事情，著實讓人心驚又興奮。
周祀竟真詭異體會到了「早戀」的感覺。
腳步朝著旁邊靠了靠，讓兩人身影被遮擋的更徹底一點。
「你剛才想問什麼？」周祀說，「想問外婆？」
江暮舟點頭，說：「剛才你說的話，我聽到了。」
周祀沒吭聲，不由默默感慨一句。
江暮舟的耳力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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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刻意避開江暮舟，但兩人之間距離不算近，周祀說話的聲音不大，江暮舟居然還能一絲不漏的全部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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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
江暮舟遲疑了，片刻後再次點頭：「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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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祀簡單說了柳青山和穆曉芸之間的事情。
本以為江暮舟會繼續剛才的話說下去，反而問了個意想不到的問題：「他們很恩愛，那恩愛過我們嗎？」
嗯？
江暮舟又問，語氣和表情皆是茫然：「外婆的做法不好嗎，為什麼要阻止她呢？」
周祀身形不由一頓，掀了掀眼皮：「......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平時周祀說到這個地步，江暮舟已經懂事的閉上嘴，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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