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約見
江暮舟發出粗重的喘氣聲，似乎正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他慢慢轉過身子，抬腳朝著周祀走了一步。
厚重的頭髮擋住半邊臉，身上是皺皺巴巴的衣服。
耐心是有限度的。
晚上的江暮舟說什麼都聽，白天的江暮舟莫名讓周祀窩火。
江暮舟慢騰騰挪過去。
周祀面色稍緩：「進來。」
江暮舟又是一陣僵硬，跟在周祀身後進了浴室。
自己到底在發什麼善心？
周祀真是搞不懂了。
既然江暮舟想走，那就走唄。
反正兩人的關係上不了台面，本身就不是戀人的關係，江暮舟不想讓他幫忙洗澡，他上趕著幹什麼？？？
水溫是合適的，不冷不熱。
偏偏江暮舟的身體一直在抖，劇烈的抖。
每當周祀碰到他都會抖得更加嚴重。
周祀：「.......」
想直接撂攤子不幹了。
第一次大發慈悲幫別人洗個澡，就那麼對他？
江暮舟唇都快咬破了：「...對不起。」
周祀腰間松松垮垮圍的浴巾全濕透了，水珠順著精壯腹肌的流下去，身材和長相很不符合，一張俊美的臉，身材尤其頂。
「不能接受？」周祀問。
江暮舟嘴唇也在顫，半天吐不出來一句話。
周祀將花灑放好，邊往外走邊說：「洗完了叫我，昨天你的衣服髒了，就別穿了。我看你體型和我差不多，先穿我的吧。」
江暮舟抱著胳膊，水不停沖刷他的頭頂。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周祀關上浴室門，將獨處的空間留給江暮舟。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昨天晚上還挺好的，今天怎麼就一副厭惡反感的樣子。
一問他又說沒後悔。
周祀掏出一件衣服，敲了敲浴室門。
「衣服放門外了。」
江暮舟保持著站在原地的動作，身體繃的很緊。
過了幾秒，這才將花灑的水關上。
步伐奇怪的出了浴室。
周祀不在房間裡，門外放著一套嶄新的衣服。
江暮舟換上衣服出去，看到周祀正窩在沙發上看手機。
周祀抬眼掃了一眼：「洗完了？」
「嗯。」
江暮舟慢慢走過去，而後迎著周祀的視線，跪了下去。
周祀挑起半邊眉。
你？
周祀靜靜聽著，等著江暮舟繼續往下說。
然而說到這江暮舟就不開口了。
周祀不說話，江暮舟便一直跪在這裡，臉色慘白慘白的，活脫脫像受了什麼委屈一樣。
想要當狗是江暮舟自己提出來的，想要發生關係也是江暮舟主動，看樣子江暮舟一直占據主導，實際占據主導位置的是一直縱容，對於監視視而不見，甚至享受的周祀。
懶洋洋地打了哈欠，周祀心底感到煩躁，掐住江暮舟的脖子，將他拉到身前。
「跟我上床受委屈了？」
江暮舟搖頭。
周祀挑破：「偷看我的時候不是很爽嗎？」
穿上衣服之後，江暮舟狀態大概回到了之前的樣子，雖然神態多少還有些僵硬，但至少不顫抖了。
江暮舟說：「嗯，很爽。」
周祀喉間發出嗤笑，抬頭掃了眼時間，發現已經不早了。
「東西買了嗎？」
「.....買了。」
「今天晚上還來嗎？」
沒等江暮舟做出回應，周祀又改了主意：「算了，你先休息休息吧，過幾天來找我。」
江暮舟又說嗯，指尖恨不能掐進肉里，不知道內心在想著什麼。
要說周祀體貼，他的確體貼。
能夠把段言升照顧的很好，沒有讓娛樂圈裡的黑暗面沾染到他。
要說絕情，同樣很絕情。
看著溫柔，骨子裡卻全是涼薄。
自從茶館見了一次面後，段言升一直沒有找到周祀。
雖然輿論風波平息了很多，依舊造成了不少負面影響，很多敲定好的合約被迫解除。
段言升回憶著之前周祀說過的話，思考除了這套房子，周祀還能去哪裡，卻發現想不起來。
對於周祀，段言升從未去真心記過。
在這期間，段言升放下了自尊心，換了許多號碼去聯繫周祀，不出意外的沒有打通。
只要能夠打通電話，只要周祀可以消氣，段言升現在所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可以化解。
以周祀的手段，可以完美替他解決所有事情。
許是段言升的堅持終於有了回應，在換的不知道第多少個號碼時，電話終於打通了。
熟悉的聲音自聽筒傳過來。
依舊是溫和的語氣。
卻讓段言升有種想要落淚的錯覺。
周祀問：「餵？」
段言升說：「......是我。」
周祀沒開口。
段言升緊急道：「別掛斷，聽我說幾句話！」
「嗯。」
段言升眼淚毫無徵兆流出來，儘量維持平靜：「我可以見你一面嗎？」
「不了。」
段言升：「....我想見見你。」
周祀把玩著髮絲，隨口道：「是嗎？」
相處那麼久，周祀很少聽到段言升在他面前哭。
多新鮮吶。
段言升說：「我可以給你解釋。」
「是解釋還是狡辯？」周祀說，「不必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不想聽，也沒有興趣聽。」
「我沒和他上床！」段言升突然揚起聲音，在過於空曠的房間內甚至產生了回音，「我真的....我真的沒有和他上床，我也不喜歡他。」
「所以？」
周祀問：「你想表達什麼？」
段言升深呼吸幾口氣：「明天見一面好嗎，就見一面。」
良久的沉默。
段言升捏緊手機，緊張到手心冒汗。
周祀說：「地址。」
段言升愣了：「什麼？」
「我說地址。」
段言升喜出望外：「在我們之前的家，或者你想去茶館也可以。」
「行，明天早上我去茶館等你。」
掛斷電話，周祀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
轉眼到了第二天，周祀出門之前習慣性地看向隔壁，卻發現江暮舟今天沒有出門。
周祀若有所思。
到茶館的時候段言升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房間內茶香四溢，段言升看樣子專門打扮過，清冷的容顏，只是坐在那裡，便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
見周祀推門進來，段言升下意識抿起了嘴唇，眉心蹙的很緊。
厚重的頭髮擋住半邊臉，身上是皺皺巴巴的衣服。
耐心是有限度的。
晚上的江暮舟說什麼都聽，白天的江暮舟莫名讓周祀窩火。
江暮舟慢騰騰挪過去。
周祀面色稍緩：「進來。」
江暮舟又是一陣僵硬，跟在周祀身後進了浴室。
自己到底在發什麼善心？
周祀真是搞不懂了。
既然江暮舟想走，那就走唄。
反正兩人的關係上不了台面，本身就不是戀人的關係，江暮舟不想讓他幫忙洗澡，他上趕著幹什麼？？？
水溫是合適的，不冷不熱。
偏偏江暮舟的身體一直在抖，劇烈的抖。
每當周祀碰到他都會抖得更加嚴重。
周祀：「.......」
想直接撂攤子不幹了。
第一次大發慈悲幫別人洗個澡，就那麼對他？
江暮舟唇都快咬破了：「...對不起。」
周祀腰間松松垮垮圍的浴巾全濕透了，水珠順著精壯腹肌的流下去，身材和長相很不符合，一張俊美的臉，身材尤其頂。
「不能接受？」周祀問。
江暮舟嘴唇也在顫，半天吐不出來一句話。
周祀將花灑放好，邊往外走邊說：「洗完了叫我，昨天你的衣服髒了，就別穿了。我看你體型和我差不多，先穿我的吧。」
江暮舟抱著胳膊，水不停沖刷他的頭頂。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周祀關上浴室門，將獨處的空間留給江暮舟。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昨天晚上還挺好的，今天怎麼就一副厭惡反感的樣子。
一問他又說沒後悔。
周祀掏出一件衣服，敲了敲浴室門。
「衣服放門外了。」
江暮舟保持著站在原地的動作，身體繃的很緊。
過了幾秒，這才將花灑的水關上。
步伐奇怪的出了浴室。
周祀不在房間裡，門外放著一套嶄新的衣服。
江暮舟換上衣服出去，看到周祀正窩在沙發上看手機。
周祀抬眼掃了一眼：「洗完了？」
「嗯。」
江暮舟慢慢走過去，而後迎著周祀的視線，跪了下去。
周祀挑起半邊眉。
你？
周祀靜靜聽著，等著江暮舟繼續往下說。
然而說到這江暮舟就不開口了。
周祀不說話，江暮舟便一直跪在這裡，臉色慘白慘白的，活脫脫像受了什麼委屈一樣。
想要當狗是江暮舟自己提出來的，想要發生關係也是江暮舟主動，看樣子江暮舟一直占據主導，實際占據主導位置的是一直縱容，對於監視視而不見，甚至享受的周祀。
懶洋洋地打了哈欠，周祀心底感到煩躁，掐住江暮舟的脖子，將他拉到身前。
「跟我上床受委屈了？」
江暮舟搖頭。
周祀挑破：「偷看我的時候不是很爽嗎？」
穿上衣服之後，江暮舟狀態大概回到了之前的樣子，雖然神態多少還有些僵硬，但至少不顫抖了。
江暮舟說：「嗯，很爽。」
周祀喉間發出嗤笑，抬頭掃了眼時間，發現已經不早了。
「東西買了嗎？」
「.....買了。」
「今天晚上還來嗎？」
沒等江暮舟做出回應，周祀又改了主意：「算了，你先休息休息吧，過幾天來找我。」
江暮舟又說嗯，指尖恨不能掐進肉里，不知道內心在想著什麼。
要說周祀體貼，他的確體貼。
能夠把段言升照顧的很好，沒有讓娛樂圈裡的黑暗面沾染到他。
要說絕情，同樣很絕情。
看著溫柔，骨子裡卻全是涼薄。
自從茶館見了一次面後，段言升一直沒有找到周祀。
雖然輿論風波平息了很多，依舊造成了不少負面影響，很多敲定好的合約被迫解除。
段言升回憶著之前周祀說過的話，思考除了這套房子，周祀還能去哪裡，卻發現想不起來。
對於周祀，段言升從未去真心記過。
在這期間，段言升放下了自尊心，換了許多號碼去聯繫周祀，不出意外的沒有打通。
只要能夠打通電話，只要周祀可以消氣，段言升現在所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可以化解。
以周祀的手段，可以完美替他解決所有事情。
許是段言升的堅持終於有了回應，在換的不知道第多少個號碼時，電話終於打通了。
熟悉的聲音自聽筒傳過來。
依舊是溫和的語氣。
卻讓段言升有種想要落淚的錯覺。
周祀問：「餵？」
段言升說：「......是我。」
周祀沒開口。
段言升緊急道：「別掛斷，聽我說幾句話！」
「嗯。」
段言升眼淚毫無徵兆流出來，儘量維持平靜：「我可以見你一面嗎？」
「不了。」
段言升：「....我想見見你。」
周祀把玩著髮絲，隨口道：「是嗎？」
相處那麼久，周祀很少聽到段言升在他面前哭。
多新鮮吶。
段言升說：「我可以給你解釋。」
「是解釋還是狡辯？」周祀說，「不必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不想聽，也沒有興趣聽。」
「我沒和他上床！」段言升突然揚起聲音，在過於空曠的房間內甚至產生了回音，「我真的....我真的沒有和他上床，我也不喜歡他。」
「所以？」
周祀問：「你想表達什麼？」
段言升深呼吸幾口氣：「明天見一面好嗎，就見一面。」
良久的沉默。
段言升捏緊手機，緊張到手心冒汗。
周祀說：「地址。」
段言升愣了：「什麼？」
「我說地址。」
段言升喜出望外：「在我們之前的家，或者你想去茶館也可以。」
「行，明天早上我去茶館等你。」
掛斷電話，周祀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
轉眼到了第二天，周祀出門之前習慣性地看向隔壁，卻發現江暮舟今天沒有出門。
周祀若有所思。
到茶館的時候段言升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房間內茶香四溢，段言升看樣子專門打扮過，清冷的容顏，只是坐在那裡，便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
見周祀推門進來，段言升下意識抿起了嘴唇，眉心蹙的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