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是瘋了
周祀腳下一個踉蹌。
他瘋了嗎？
自己是瘋了嗎？
事到如今，周祀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了。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江暮舟說的話頭腦一熱，那現在該怎麼辦？
江暮舟卻已經貼了過去，周祀感覺背後傳過來熱氣，耳邊也飄過熱氣。
「來吧，來吧，」江暮舟低低笑出聲，引誘著說，「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吧。」
周祀：「.......」
「你瘋了？」
江暮舟似是不解：「為什麼那麼說呢，你不願意嗎，放心啦~我很乾淨的，來這裡之前洗過澡了，況且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嗎，你不想c我嗎？」
周祀額頭青筋直跳，他感覺有一雙手摟住了他的腰，順著薄薄的睡衣往裡鑽。
「來吧.....來吧......」
江暮舟的身體並非是排骨，只是看起來單薄罷了，身上有點肌肉。
所以在周祀將他抵在牆上的過程中，摸到腹部時多了些驚訝。
江暮舟不做抵抗。
一向在外人面前溫潤如玉的周祀，從來能夠好好控制自己，絕對不會讓欲望占據理智的周祀，第一次有了放縱的想法。
偏偏面前的人還在說。
「來吧.....來吧.....」江暮舟如惡魔低語，「我愛你......我要比所有人都愛你.....我願意承受你的一切，讓小狗取悅您。」
「主人。」
........
周祀大腦有一瞬空白。
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到這種地步呢。
因為他的好奇心，因為他的縱容。
陷入欲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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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入名為情慾的牢籠。
斷斷續續的聲音迴蕩在房間裡。
多虧於昏暗的環境，兩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臉。
可視覺被剝奪，與之相應的聽覺便會被無限放大。
「呃！」
江暮舟有種要被掐死在這裡的錯覺。
他會死嗎？
死在周祀的手裡？
太有誘惑力了。
周祀沒有伺候別人的想法，也不會伺候。
偏偏對方是一個瘋子，完全不在意這點，甚至滿足於這點。
江暮舟很期待。
像周祀這種溫柔的人，撕裂了說不定還會幫他抹藥。
周祀骨子裡的掌控欲很強，但他懂得克制，懂得偽裝。
段言升說他掌控欲強，那甚至是周祀努力克制過的結果。
可只是這種程度而已，段言升也覺得煩。
江暮舟和他是同一類人。
監視、監聽。
是周祀一直想做的事情，這種極端的愛戀，才是周祀一直所追求的。
周祀喃喃一句：「真棒......」
江暮舟聽到周祀終於願意開口說話，激動到渾身顫抖。
「乖，繼續保持。」
........
天光破曉，周祀睡醒一覺起來，剛睜開眼面前就是一張放大的臉。
褪去了晚上的偏執瘋狂，以及白天的陰森氣質，現在的江暮舟才像一個正常人。
腰間緊緊纏著一雙胳膊，周祀想動都動不了。
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第一次開葷不會收斂，第二天起來才覺得離譜。
周祀動手將腰間的手拿下去，江暮舟驟然睜開雙眼，眼裡帶著迷茫。
瑟縮下身子，江暮舟低低開口：「你要去哪裡？」
周祀說：「鬆開。」
江暮舟與他對視，過了幾秒敗下陣來，鬆開了抱在周祀腰間的手，而後跪在床上。
被子從他身上滑落，昨晚周祀沒有給他洗澡，自然沒有給他穿衣服。
春光乍現，周祀同樣裸著上身，用被子蓋住腿，好整以暇地歪頭看江暮舟。
「你又做什麼？」
江暮舟不知為何，身上的氣壓很低，沒有興奮，沒有激動。反而是散發出一股嫉妒的情緒。
他在嫉妒什麼？
周祀不太明白。
江暮舟沒有回答。
周祀等的不耐煩了，他用食指抬起江暮舟的下巴，然後朝著他靠近。
那雙漆黑的雙眸垂著，翻湧著厭惡的情緒。
周祀嘴角的笑容淡了，他捏住江暮舟的臉，強硬地讓他抬起頭，隨即一巴掌扇了過去。
「噁心？」
江暮舟囁嚅下唇。
周祀冷聲說：「抬頭。」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個頭都抬起來了。
江暮舟被周祀打的身體微微偏了一點，抬起頭看人的時候有種恨不得把人扒皮抽筋的既視感。
「呵....這不是挺爽的嗎，怎麼？」周祀垂眸掃了眼，意有所指，「清醒之後反悔了？」
江暮舟卻說：「我沒有反悔。」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周祀反問：「玩兒我？」
「我沒有！」江暮舟身體著急的朝前傾，眼眶很紅，瞳仁顫抖，鎖骨上還有一些紅印，叫人想入非非。
「我沒有厭惡！不是...我厭惡的不是你！」
莫名其妙。
周祀懶得去理會江暮舟到底在厭惡誰，知道他沒有反悔，披了個衣服去浴室。
在他進入浴室之後，江暮舟面目猙獰，指尖用力劃著名胳膊，一道道刺目的紅痕從胳膊上浮現。
該死！！！！
該死！！！！！！
本就很多傷疤的胳膊上又多了幾道新傷，江暮舟神經質一樣死命挖著胳膊。
很難不讓人懷疑，如果他手邊有一把刀，會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胳膊。
浴室里的水聲淅淅瀝瀝，江暮舟強撐著身子站起身。
周祀將礙眼的髮絲撩到腦後，洗到一半才想起來他沒有給江暮舟清理，就算對他沒有愛意。
可畢竟發生了這種事情，再怎麼樣還是要把人照顧好的。
要不然太畜生。
拉開浴室門，發現外面沒人影了。
床上的人不見了。
地上屬於江暮舟的衣服也不見了。
周祀皺眉，在腰間隨意系了個浴巾，一走出房間才發現江暮舟已經走到門口，這就要拉開房門跑了。
「江暮舟。」
門口那人頓住。
周祀說：「過來。」
江暮舟身體忽然劇烈顫抖，整個人快要站不住。
周祀沉聲重複：「過來。」
他瘋了嗎？
自己是瘋了嗎？
事到如今，周祀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了。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江暮舟說的話頭腦一熱，那現在該怎麼辦？
江暮舟卻已經貼了過去，周祀感覺背後傳過來熱氣，耳邊也飄過熱氣。
「來吧，來吧，」江暮舟低低笑出聲，引誘著說，「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吧。」
周祀：「.......」
「你瘋了？」
江暮舟似是不解：「為什麼那麼說呢，你不願意嗎，放心啦~我很乾淨的，來這裡之前洗過澡了，況且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嗎，你不想c我嗎？」
周祀額頭青筋直跳，他感覺有一雙手摟住了他的腰，順著薄薄的睡衣往裡鑽。
「來吧.....來吧......」
江暮舟的身體並非是排骨，只是看起來單薄罷了，身上有點肌肉。
所以在周祀將他抵在牆上的過程中，摸到腹部時多了些驚訝。
江暮舟不做抵抗。
一向在外人面前溫潤如玉的周祀，從來能夠好好控制自己，絕對不會讓欲望占據理智的周祀，第一次有了放縱的想法。
偏偏面前的人還在說。
「來吧.....來吧.....」江暮舟如惡魔低語，「我愛你......我要比所有人都愛你.....我願意承受你的一切，讓小狗取悅您。」
「主人。」
........
周祀大腦有一瞬空白。
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到這種地步呢。
因為他的好奇心，因為他的縱容。
陷入欲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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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的聲音迴蕩在房間裡。
多虧於昏暗的環境，兩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臉。
可視覺被剝奪，與之相應的聽覺便會被無限放大。
「呃！」
江暮舟有種要被掐死在這裡的錯覺。
他會死嗎？
死在周祀的手裡？
太有誘惑力了。
周祀沒有伺候別人的想法，也不會伺候。
偏偏對方是一個瘋子，完全不在意這點，甚至滿足於這點。
江暮舟很期待。
像周祀這種溫柔的人，撕裂了說不定還會幫他抹藥。
周祀骨子裡的掌控欲很強，但他懂得克制，懂得偽裝。
段言升說他掌控欲強，那甚至是周祀努力克制過的結果。
可只是這種程度而已，段言升也覺得煩。
江暮舟和他是同一類人。
監視、監聽。
是周祀一直想做的事情，這種極端的愛戀，才是周祀一直所追求的。
周祀喃喃一句：「真棒......」
江暮舟聽到周祀終於願意開口說話，激動到渾身顫抖。
「乖，繼續保持。」
........
天光破曉，周祀睡醒一覺起來，剛睜開眼面前就是一張放大的臉。
褪去了晚上的偏執瘋狂，以及白天的陰森氣質，現在的江暮舟才像一個正常人。
腰間緊緊纏著一雙胳膊，周祀想動都動不了。
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第一次開葷不會收斂，第二天起來才覺得離譜。
周祀動手將腰間的手拿下去，江暮舟驟然睜開雙眼，眼裡帶著迷茫。
瑟縮下身子，江暮舟低低開口：「你要去哪裡？」
周祀說：「鬆開。」
江暮舟與他對視，過了幾秒敗下陣來，鬆開了抱在周祀腰間的手，而後跪在床上。
被子從他身上滑落，昨晚周祀沒有給他洗澡，自然沒有給他穿衣服。
春光乍現，周祀同樣裸著上身，用被子蓋住腿，好整以暇地歪頭看江暮舟。
「你又做什麼？」
江暮舟不知為何，身上的氣壓很低，沒有興奮，沒有激動。反而是散發出一股嫉妒的情緒。
他在嫉妒什麼？
周祀不太明白。
江暮舟沒有回答。
周祀等的不耐煩了，他用食指抬起江暮舟的下巴，然後朝著他靠近。
那雙漆黑的雙眸垂著，翻湧著厭惡的情緒。
周祀嘴角的笑容淡了，他捏住江暮舟的臉，強硬地讓他抬起頭，隨即一巴掌扇了過去。
「噁心？」
江暮舟囁嚅下唇。
周祀冷聲說：「抬頭。」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個頭都抬起來了。
江暮舟被周祀打的身體微微偏了一點，抬起頭看人的時候有種恨不得把人扒皮抽筋的既視感。
「呵....這不是挺爽的嗎，怎麼？」周祀垂眸掃了眼，意有所指，「清醒之後反悔了？」
江暮舟卻說：「我沒有反悔。」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周祀反問：「玩兒我？」
「我沒有！」江暮舟身體著急的朝前傾，眼眶很紅，瞳仁顫抖，鎖骨上還有一些紅印，叫人想入非非。
「我沒有厭惡！不是...我厭惡的不是你！」
莫名其妙。
周祀懶得去理會江暮舟到底在厭惡誰，知道他沒有反悔，披了個衣服去浴室。
在他進入浴室之後，江暮舟面目猙獰，指尖用力劃著名胳膊，一道道刺目的紅痕從胳膊上浮現。
該死！！！！
該死！！！！！！
本就很多傷疤的胳膊上又多了幾道新傷，江暮舟神經質一樣死命挖著胳膊。
很難不讓人懷疑，如果他手邊有一把刀，會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胳膊。
浴室里的水聲淅淅瀝瀝，江暮舟強撐著身子站起身。
周祀將礙眼的髮絲撩到腦後，洗到一半才想起來他沒有給江暮舟清理，就算對他沒有愛意。
可畢竟發生了這種事情，再怎麼樣還是要把人照顧好的。
要不然太畜生。
拉開浴室門，發現外面沒人影了。
床上的人不見了。
地上屬於江暮舟的衣服也不見了。
周祀皺眉，在腰間隨意系了個浴巾，一走出房間才發現江暮舟已經走到門口，這就要拉開房門跑了。
「江暮舟。」
門口那人頓住。
周祀說：「過來。」
江暮舟身體忽然劇烈顫抖，整個人快要站不住。
周祀沉聲重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