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詛咒
蘸豆爽無奈地重新嘆了口氣，開始用最樸素的語言重新解釋：「遊戲玩過吧？」
昔星點頭。
「我們天選者就像是MP（藍條）。」
「MP？」
「對，從者用技能消耗的是你的藍條。藍條空了，人就會脫力。就像我剛才也是這樣，現在還沒完全緩過來。」
蘸豆爽攤了攤手，示意了一下自己依然有些發軟的四肢：「所以不是你身體出問題了，是你被搭檔和夥伴的招式把藍榨乾了。」
昔星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站起來抖了抖身子，原地跳了兩下，旋即還轉了個圈。
「可是我現在感覺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氣啊！睡一覺起來就神清氣爽了！」
蘸豆爽沉默了，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
他上下打量了昔星好幾眼，最後不確定地搖了搖頭：「這我也不知道了。可能你體內有著某種其他的力量在給你供能？正常天選者恢復藍條應該沒這麼快。」
昔星像是被點醒了什麼似的，整個人虎軀一震，抬手朝自己胸口指了指，臉上掛著一抹欠揍的笑容：「星核，很神奇吧？」
蘸豆爽點了點頭，也沒追問更多細節。
反正這年頭誰沒點底牌？
他都召喚出一頭半神巨熊了，人家華夏國那個灰毛丫頭體內有個什麼核的也不稀奇。
昔星把話題轉回了正事上：「對了，那個姐們兒現在怎麼樣了？」
白厄愣了一下：「姐們兒？」
「就是日不落帝國那個啊！布氏·戈門爾，被我踢了命根子的那個。」
白厄恍然大悟：「他已經被我淘汰了。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擰起，似是在斟酌措辭：「他的那個從者，叫洛基的，即便已經消散了，可給我的感覺卻很奇怪。那種消散不像真正的消亡，倒更像是......主動選擇了赴死。」
昔星的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
她轉向蘸豆爽的方向：「你對北歐神話了解得多嗎？」
蘸豆爽想了想，點了點頭：「還算了解吧。我小時候經常聽村里老人講那些諸神的故事。」
「展開講講？」
蘸豆爽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說書人的架勢：「其實吧，單論硬碰硬的戰鬥力，洛基甚至比不上他自己的兒子芬里爾。」
昔星耐心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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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蘸豆爽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洛基有一項北歐諸神里獨一無二的能力！」
他刻意賣了個關子，就等著眾人發問！
「我chovy！」昔星當場拍案而起，「你講故事就給我講好的啊！說話說一半我真的得控制一下你了！」
蘸豆爽被她那副炸毛的樣子逗樂了，咧開嘴笑了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
他收起笑容，語氣正經了幾分：「洛基是詭計與謊言之神，除了神力以外，他的能力核心在於——詛咒。」
「詛咒？」白厄重複了一遍。
「詛咒？」昔星也重複了一遍。
白厄扭頭看她：「搭檔你複讀機啊！」
昔星尷尬地乾笑了兩聲：「職業病職業病。」
蘸豆爽沒有理會這對活寶的日常拌嘴，繼續說了下去：「他下的詛咒不在於威力多強，而在於悄無聲息！沒有徵兆，沒有痕跡，等你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看向白厄，「你剛才說洛基消散的時候讓你覺得很奇怪。以我的猜測，他很可能在消散之前就已留下了詛咒。」
白厄的表情變了。
「詛咒的目標......是這片戰場？還是我們？亦或是，我的搭檔！」
蘸豆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洛基從頭到尾就沒打算真的和你們死磕。」
「他只是在等一個時機，等一個能把他那後手種下去的機會。所以你那一發火雨砸下去的時候，他走得那麼乾脆，因為他已經不需要繼續留著了。」
昔星倒吸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做出一份微弱的貢獻。
她出了好一會兒神，越想越覺得這個洛基陰得不像話！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昔星問。
蘸豆爽撐著巨熊站了起來：「先結盟吧。漂亮國和腳盆雞已經勾搭在一起了，我一個人也扛不住她們。」
「你們華夏國既然願意站我這邊，那咱們就一起收拾那幫人。」
昔星轉頭看了看白厄，又看了看昔漣。
兩人同時朝她點了點頭，眼神里是那種不需多說就能彼此理解的瞭然。
「行，」昔星站起來朝蘸豆爽伸出手，「華夏國和毛熊國，從今天開始正式結盟！」
蘸豆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結盟後。
昔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華夏國、毛熊國、腳盆雞、天竺國、漂亮國、日不落帝國......誒不對，還有一個國家呢？」
蘸豆爽想了想：「泡菜國。」
「泡菜國？那傢伙召喚了什麼從者？怎麼一直沒動靜？」
蘸豆爽小熊攤手：「不知道。從開戰到現在那傢伙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昔星皺了皺眉頭，總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不過她看了一眼洞外已經亮透了的天色，隨意地擺了擺手：「先休息吧。今天夠折騰了，明天再趕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蘸豆爽沒有意見，重新靠著巨熊躺了下來。
昔星也默默躺回火堆旁，昔漣在她身邊側臥，白厄靠著洞口坐下閉上了眼。
昔星閉上眼睛前最後想的一件事是——
那個詛咒，到底是什麼？
......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國運戰場的某處。
珍妮瑪德靠在一棵歪脖子樹的樹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跑了整整大半片地圖，從樹庭廢墟出發一路狂奔到現在，中途連停下來喝口水都不敢耽誤。
三下亞悠蹲在她腳邊，同樣氣喘吁吁。
可她看向珍妮瑪德的目光里依然帶著那種近乎虔誠的崇拜。
她掏出水壺遞過去，嗓音還沒喘勻：「主、主人，我們跑了這麼遠了，她們應該追不上來了吧？」
珍妮瑪德灌了一大口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把水壺還給三下亞悠，站直了身子望向來路的方向。
那片天空還是灰濛濛的，遠處隱約還能看見樹庭廢墟上方還在飄散的黑煙。
但距離拉得夠遠了，遠到連壓迫感都淡了很多。
「應該是追不上了。」珍妮瑪德舒了口氣。
三下亞悠跟著也舒了一口氣，仰頭看著珍妮瑪德：「還是主人慧眼如炬！提前看出了那個戈門爾就是個沒用的廢物！現在怕是連全屍都留不下了吧？」
恭維話誰不愛聽。
珍妮瑪德挑了挑眉，雖然沒有回應，但嘴角那抹笑容已經出賣了她那點被捧起來的小得意。
她靠著樹幹休息了片刻，腦子重新轉動起來。
按道理，戈門爾應該被淘汰了才對。
可是國運戰場遲遲沒有宣布日不落帝國出局？
珍妮瑪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眉頭擰成一團。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想不通的念頭甩開，抬腳繼續往前走。
「繼續趕路吧。這裡我覺得還是不太安全。」
三下亞悠連忙爬起來，兩條短腿倒騰著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小路往前走。
林間的光線有些暗，那些參天大樹的枝葉層層疊疊地把天空遮了個嚴嚴實實，只有零星的斑駁光點從縫隙里漏下來，落在兩人腳前腳後的地面上。
珍妮瑪德不知道的是——一道綠色的流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頭頂！
那流光細得像一根針，顏色在幽暗的林間幾乎與樹葉的影子融為一體。
它從某個高處的枝杈間無聲滑落，精準地朝著珍妮瑪德的後腦勺飛了過去。
珍妮瑪德正在撥開前方擋路的枝條，完全沒有察覺身後的異樣。
那道綠色的流光從她的天靈蓋悄無聲息地直竄而下，轉瞬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珍妮瑪德當即呆愣在了原地！
昔星點頭。
「我們天選者就像是MP（藍條）。」
「MP？」
「對，從者用技能消耗的是你的藍條。藍條空了，人就會脫力。就像我剛才也是這樣，現在還沒完全緩過來。」
蘸豆爽攤了攤手，示意了一下自己依然有些發軟的四肢：「所以不是你身體出問題了，是你被搭檔和夥伴的招式把藍榨乾了。」
昔星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站起來抖了抖身子，原地跳了兩下，旋即還轉了個圈。
「可是我現在感覺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氣啊！睡一覺起來就神清氣爽了！」
蘸豆爽沉默了，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
他上下打量了昔星好幾眼，最後不確定地搖了搖頭：「這我也不知道了。可能你體內有著某種其他的力量在給你供能？正常天選者恢復藍條應該沒這麼快。」
昔星像是被點醒了什麼似的，整個人虎軀一震，抬手朝自己胸口指了指，臉上掛著一抹欠揍的笑容：「星核，很神奇吧？」
蘸豆爽點了點頭，也沒追問更多細節。
反正這年頭誰沒點底牌？
他都召喚出一頭半神巨熊了，人家華夏國那個灰毛丫頭體內有個什麼核的也不稀奇。
昔星把話題轉回了正事上：「對了，那個姐們兒現在怎麼樣了？」
白厄愣了一下：「姐們兒？」
「就是日不落帝國那個啊！布氏·戈門爾，被我踢了命根子的那個。」
白厄恍然大悟：「他已經被我淘汰了。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擰起，似是在斟酌措辭：「他的那個從者，叫洛基的，即便已經消散了，可給我的感覺卻很奇怪。那種消散不像真正的消亡，倒更像是......主動選擇了赴死。」
昔星的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
她轉向蘸豆爽的方向：「你對北歐神話了解得多嗎？」
蘸豆爽想了想，點了點頭：「還算了解吧。我小時候經常聽村里老人講那些諸神的故事。」
「展開講講？」
蘸豆爽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說書人的架勢：「其實吧，單論硬碰硬的戰鬥力，洛基甚至比不上他自己的兒子芬里爾。」
昔星耐心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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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蘸豆爽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洛基有一項北歐諸神里獨一無二的能力！」
他刻意賣了個關子，就等著眾人發問！
「我chovy！」昔星當場拍案而起，「你講故事就給我講好的啊！說話說一半我真的得控制一下你了！」
蘸豆爽被她那副炸毛的樣子逗樂了，咧開嘴笑了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
他收起笑容，語氣正經了幾分：「洛基是詭計與謊言之神，除了神力以外，他的能力核心在於——詛咒。」
「詛咒？」白厄重複了一遍。
「詛咒？」昔星也重複了一遍。
白厄扭頭看她：「搭檔你複讀機啊！」
昔星尷尬地乾笑了兩聲：「職業病職業病。」
蘸豆爽沒有理會這對活寶的日常拌嘴，繼續說了下去：「他下的詛咒不在於威力多強，而在於悄無聲息！沒有徵兆，沒有痕跡，等你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看向白厄，「你剛才說洛基消散的時候讓你覺得很奇怪。以我的猜測，他很可能在消散之前就已留下了詛咒。」
白厄的表情變了。
「詛咒的目標......是這片戰場？還是我們？亦或是，我的搭檔！」
蘸豆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洛基從頭到尾就沒打算真的和你們死磕。」
「他只是在等一個時機，等一個能把他那後手種下去的機會。所以你那一發火雨砸下去的時候，他走得那麼乾脆，因為他已經不需要繼續留著了。」
昔星倒吸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做出一份微弱的貢獻。
她出了好一會兒神，越想越覺得這個洛基陰得不像話！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昔星問。
蘸豆爽撐著巨熊站了起來：「先結盟吧。漂亮國和腳盆雞已經勾搭在一起了，我一個人也扛不住她們。」
「你們華夏國既然願意站我這邊，那咱們就一起收拾那幫人。」
昔星轉頭看了看白厄，又看了看昔漣。
兩人同時朝她點了點頭，眼神里是那種不需多說就能彼此理解的瞭然。
「行，」昔星站起來朝蘸豆爽伸出手，「華夏國和毛熊國，從今天開始正式結盟！」
蘸豆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結盟後。
昔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華夏國、毛熊國、腳盆雞、天竺國、漂亮國、日不落帝國......誒不對，還有一個國家呢？」
蘸豆爽想了想：「泡菜國。」
「泡菜國？那傢伙召喚了什麼從者？怎麼一直沒動靜？」
蘸豆爽小熊攤手：「不知道。從開戰到現在那傢伙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昔星皺了皺眉頭，總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不過她看了一眼洞外已經亮透了的天色，隨意地擺了擺手：「先休息吧。今天夠折騰了，明天再趕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蘸豆爽沒有意見，重新靠著巨熊躺了下來。
昔星也默默躺回火堆旁，昔漣在她身邊側臥，白厄靠著洞口坐下閉上了眼。
昔星閉上眼睛前最後想的一件事是——
那個詛咒，到底是什麼？
......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國運戰場的某處。
珍妮瑪德靠在一棵歪脖子樹的樹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跑了整整大半片地圖，從樹庭廢墟出發一路狂奔到現在，中途連停下來喝口水都不敢耽誤。
三下亞悠蹲在她腳邊，同樣氣喘吁吁。
可她看向珍妮瑪德的目光里依然帶著那種近乎虔誠的崇拜。
她掏出水壺遞過去，嗓音還沒喘勻：「主、主人，我們跑了這麼遠了，她們應該追不上來了吧？」
珍妮瑪德灌了一大口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把水壺還給三下亞悠，站直了身子望向來路的方向。
那片天空還是灰濛濛的，遠處隱約還能看見樹庭廢墟上方還在飄散的黑煙。
但距離拉得夠遠了，遠到連壓迫感都淡了很多。
「應該是追不上了。」珍妮瑪德舒了口氣。
三下亞悠跟著也舒了一口氣，仰頭看著珍妮瑪德：「還是主人慧眼如炬！提前看出了那個戈門爾就是個沒用的廢物！現在怕是連全屍都留不下了吧？」
恭維話誰不愛聽。
珍妮瑪德挑了挑眉，雖然沒有回應，但嘴角那抹笑容已經出賣了她那點被捧起來的小得意。
她靠著樹幹休息了片刻，腦子重新轉動起來。
按道理，戈門爾應該被淘汰了才對。
可是國運戰場遲遲沒有宣布日不落帝國出局？
珍妮瑪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眉頭擰成一團。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想不通的念頭甩開，抬腳繼續往前走。
「繼續趕路吧。這裡我覺得還是不太安全。」
三下亞悠連忙爬起來，兩條短腿倒騰著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小路往前走。
林間的光線有些暗，那些參天大樹的枝葉層層疊疊地把天空遮了個嚴嚴實實，只有零星的斑駁光點從縫隙里漏下來，落在兩人腳前腳後的地面上。
珍妮瑪德不知道的是——一道綠色的流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頭頂！
那流光細得像一根針，顏色在幽暗的林間幾乎與樹葉的影子融為一體。
它從某個高處的枝杈間無聲滑落，精準地朝著珍妮瑪德的後腦勺飛了過去。
珍妮瑪德正在撥開前方擋路的枝條，完全沒有察覺身後的異樣。
那道綠色的流光從她的天靈蓋悄無聲息地直竄而下，轉瞬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珍妮瑪德當即呆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