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傳說級！
走出艙門的那一刻，陽光正好。
安都國際機場的專機跑道上，紅毯一直鋪到舷梯下。
顧黎眯了眯眼，還沒來得及適應這久違的陽光，最先撞進耳朵的，就是聲音。
成千上萬的人聲，隔著航站樓巨大的玻璃幕牆，像漲潮的海一樣涌過來。
「顧黎——！！！」
「沈霜——！！！」
「鹿星眠——！！！」
航站樓外的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一眼望不到盡頭。
無數面鮮紅的國旗在人群頭頂翻湧，像一片燃燒的海洋。
橫幅、標語、印著賽羅、佐菲、格麗喬形象的海報被高高舉著，最前面一條紅底金字的橫幅格外醒目——
「歡迎龍國的英雄回家。」
隨行的工作人員快步上前，聲音里壓著激動：「報告三位！航站樓外自發聚集的民眾，目前十二萬人，機場高速沿線還有幾十萬人在往這邊趕，全城的地鐵、公交都免費了。」
鹿星眠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下意識往顧黎身後縮了半步，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眼鏡都差點滑下來。
沈霜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身上那件已經磨破邊角的衣服，又伸手把鹿星眠歪掉的眼鏡扶正，最後看向顧黎。
「大英雄。」她低聲說，「從今天起，你可是我們龍國的大英雄了！！！」
顧黎本想說句「我本無意裝逼」，可看著沈霜那雙認真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點了點頭。
三人沿著紅毯往前走。
隔著玻璃，當那三道身影出現在廣場視野里時，十二萬人的歡呼聲猛地拔高了一個調門，像要把航站樓的穹頂掀翻。
有人把帽子扔上天，有人抱著身邊的陌生人又哭又笑，有人騎著父親的脖子、舉著小手拼命地揮。
顧黎抬起手，有些生澀地朝人群揮了揮。
前排一個舉著「顧黎你是我的神」牌子的年輕女孩，當場捂著嘴，激動得腿一軟，被旁邊的人七手八腳地接住。
顧黎：「……」
他默默把手收了回來。
——
授勳儀式安排在機場國賓大廳，訊號透過衛星傳遍了龍國的每一塊螢幕，也傳遍了全世界。
大廳里，高層、軍方代表、國運研究院的專家團早已肅立等候。
張維為教授站在專家團最前面，這位研究了九年奧特曼戰力體系的老人，今天特意換上一身嶄新的中山裝，胸口別著研究院的徽章，眼眶從三人進門起就是紅的。
三枚「光之守護者」勳章被依次佩戴在三人胸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純金打造，正面國徽，背面分別刻著三位奧特曼的紋章——顧黎那枚，刻著賽羅的雙頭鏢。
「第九次國運大賽，龍國總冠軍。」授勳的高層聲音沉穩，卻難掩那一絲顫音，「三位英雄，你們替這個國家，贏回了八年裡輸掉的一切。龍國——謝謝你們。」
他說完，朝著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身後，滿廳的官員、將軍、專家，齊齊躬身。
鹿星眠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沈霜抿著唇，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指節微微發白。
顧黎看著那一片彎下的脊背，神色也變得十分的鄭重。
這枚勳章的分量，他受得起。
——
授勳剛結束，禮賓司的官員捧著一台加密終端，快步走到顧黎身邊，神情有些古怪。
「顧黎選手，這是……這是大賽結束後，各國元首府、國防部、奧委會發來的賀電和求見申請。」他咽了口唾沫，「一共三百七十二份，還在增加。」
顧黎掃了一眼。
最上面幾份，署名他都「認識」。
鷹國總統府：「誠摯祝賀龍國取得第九屆國運大賽冠軍，懇請安排艾倫·史密斯隊長與顧黎選手會面，時間地點悉聽尊便。」
櫻花國外務省：「佐藤健一選手懇請與顧黎選手進行武道交流，不勝榮幸。」
泡菜國……一連發了十幾份，措辭一份比一份謙卑。
顧黎笑了。
三天前，正是這些國家的媒體，把「三色系廢物」「龍國的自殺式選擇」「國運罪人」這些詞，一天三遍往他頭上扣。
「怎麼回？」禮賓司官員問。
顧黎把終端推了回去，語氣很淡：
「告訴他們，排隊，看心情。」
就五個字。
官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鄭重地把這五個字記了下來。
當天晚些時候，「排隊，看心情」兩個字不知怎麼走漏了出去，登上了全球熱搜。
龍國網友樂得直拍桌子：「三天前罵人家廢物，現在想見？排隊去吧您嘞！」
「不好意思，就算排隊了，也要看我心情。」
——
就在授勳儀式全球直播的同一時刻，國運空間做了一件讓全世界都屏住呼吸的事。
它更新了那份榜單。
全球光之戰士綜合戰力排行榜。
這是國運空間維護的、面向全球公開的權威排名，和每屆大賽後只評當屆選手的「賽事榜」不同——這份榜單，是累計榜。
歷屆國運大賽中所有締結過光之羈絆、至今仍存活的適能者，無論是否還能完整變身，全部在冊。
榜單依據實戰破壞力、反應速度、形態解鎖、能量儲備、戰鬥意志、參賽屆數與歷史戰績等數十項資料綜合評定，分傳說、天災、王者、精英、普通五檔，目前在冊共計三百二十七人。
換句話說，這不是「第九屆誰最強」，而是「九屆以來，全世界所有光之戰士，誰最強」。
榜單設立九屆以來，最高的「傳說級SSS」一欄，始終空著。
而此刻，全球每一塊正在直播的螢幕上，那份榜單同時重新整理——
NO.1顧黎（賽羅奧特曼·龍國·第九屆）
戰力值：？？？？
檔位：傳說級SSS
系統備註：資料溢位評價體系
整個世界，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徹底炸了。
九屆了。
這份累計榜評過一屆又一屆的天之驕子，評過那些打了兩三屆、資料厚得嚇人的老牌強者，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蟬聯多屆的霸主——能讓國運空間的儀器打出「？？？？」。
更要命的是，顧黎只打了一屆。
一個只打了一屆的新人，直接干到了傳說級第一，把榜單上所有打了兩三屆、資料積累了十幾年的老牌強者，全壓在了下面。
那不是「第一」。
那是榜單本身，已經裝不下他了。
直播間裡，解說員的聲音都在發飄：「讓我們看看榜單前十……前十……前十沒有一個第九屆的選手！全是歷屆的老將！」
鏡頭給到榜單往下的排名——
NO.2卡爾·海因里希（奧特之父奧特曼·日耳曼國·第三屆隊長，三屆參賽），9700，天災級SS。日耳曼國的傳奇，三屆大賽未嘗一敗，是公認的「無冕之王「。
NO.3讓-皮埃爾·杜邦（奈克瑟斯奧特曼·高盧國·第二屆隊長，三屆參賽），9600，天災級SS。奈克瑟斯的適能者，每一屆都在進化，被稱為「最接近傳說級的人」。
NO.4安東尼奧·羅西（貝利亞奧特曼·羅馬國·第四屆隊長，兩屆參賽），9500，天災級SS。
NO.5葉夫根尼·沃爾科夫（喬尼亞斯奧特曼·毛熊國·第一屆隊長，四屆參賽），9450，天災級SS。U40星雲的最強戰士，毛熊國的圖騰級人物，打了四屆，是伊萬的前輩和偶像。
NO.6穆罕默德·法里德（希卡利奧特曼·波斯國·第五屆隊長，兩屆參賽），9400，天災級SS。
NO.7派屈克·奧布萊恩（初代奧特曼·日不落國·第二屆隊長，三屆參賽），9350，天災級SS。
NO.8卡洛斯·門德斯（泰羅奧特曼·西班牙國·第六屆隊長，兩屆參賽），9300，天災級SS。
NO.9金大中（夢比優斯奧特曼·泡菜國·第五屆隊長，三屆參賽），9250，天災級SS。泡菜國唯一進過前十的選手，朴正浩的前輩。
前十，十個名字，十個國家，全是打了兩屆以上的老牌強者。
沒有一個龍國的。
這就是龍國八連敗的縮影——歷屆龍國選手，沒有一個人能打進這份榜單的前五十。
再往下翻——
NO.23伊萬·彼得羅夫（雷歐奧特曼·毛熊國·第九屆，三屆參賽），8900，王者級S。作為三屆老將，伊萬的排名本應更高，但前兩屆龍國等弱國拖了團隊戰績，加上本屆與顧黎切磋時資料被「？？？？」覆蓋，最終定格在第二十三位。即便如此，他也是第九屆所有新人里排名最高的一個。
NO.27尼古拉·伊萬諾夫（阿斯特拉·毛熊國·第九屆），8600。
NO.31安娜·彼得羅娃（賽文·毛熊國·第九屆），8400。
毛熊國三人全部擠進前五十——這就是三屆老將伊萬帶出來的隊伍。
而第九屆的其他新人，因為只打了一屆、資料樣本不足，排名普遍靠後——
NO.52佐藤健一（迪迦·櫻花國·第九屆），7800，王者級S，備註：戰鬥意志項滿格，強力型表現加分。
NO.58艾倫·史密斯（泰羅·鷹國·第九屆），7600，王者級S，備註：實戰表現低於紙面資料，被顧黎一掌淘汰，下調。
曾經被鷹國媒體吹成「九屆最強新人「的艾倫，在累計榜上只排到第五十八位——前面壓著五十七個打了多屆的老牌強者。
NO.61凱薩琳·瓊斯（歐布·鷹國·第九屆），7400。
NO.67沈霜（佐菲·龍國·第九屆），7200，王者級S。M87光線戰績加分，但只打了一屆，且第四關前期被捷德纏鬥消耗，綜合排名第六十七位。
NO.78布魯斯·韋恩（特利迦·鷹國·第九屆），6800。
NO.89鹿星眠（格麗喬·龍國·第九屆）——這一欄，國運空間乾脆沒給數字，只標了一句「信念強化·資料異常·無法歸類」。
至於朴正浩——這位第四關里主動退出的泡菜國隊長，被「戰鬥意志」一項狠狠扣了一筆，排名直接跌到NO.103，堪堪掛在精英級的尾巴上。
他的前輩金大中排在第九，兩人之間隔了將近一百個名次。
第九屆其他選手——金敏俊、李智恩、銀河、維克特利、艾克斯、初代、夢比優斯、麥克斯——全部在一百名開外，或因資料不足暫未上榜。
而龍國的歷屆選手呢？
鏡頭切到榜單的中後段——
NO.156秦烈（賽文奧特曼·龍國·第三屆隊長），4100，普通級B。備註：左臂缺失，光之力量殘缺，僅能短暫變身，資料大幅衰減。
一個第三屆的隊長，曾經也是龍國的天之驕子，如今排在第一百五十六位。
再往下，龍國第六屆的蘇晚晴（傑克）、第八屆的周鐵柱（愛迪）——並不在榜上。
他們兩人一個徹底失去了變身能力，一個因心理陰影無法完成變身，國運空間將兩人標註為「適能者狀態異常，暫不評定」。
龍國歷屆其他選手，排名普遍在兩百名開外，或同樣不在榜上。
這就是真實的龍國——
一個在累計榜上，除了顧黎之外，前一百名里只有兩個人（沈霜第六十七、鹿星眠潛力位），歷屆選手全部在一百五十名開外甚至不上榜的國家。
一個遭遇了八連敗，險些差點被淘汰的國家！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國家，出了一個「？？？？」。
出了一個傳說級，唯一一個傳說級的選手！
要知道，國運競技前八年，沒有一位是能夠達到傳說級的！
而顧黎他做到了！
同時他一個人，把整個國家的排名，從谷底硬生生拽到了山頂。
——
國運研究院的直播間裡，張維為教授盯著那個「？？？？」，又看了看榜單前十那十個外國名字，再看了看第一百五十六位的「秦烈」，看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他忽然摘下眼鏡，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臉。
「九屆。」他的聲音哽住了，「九屆了，傳說級那欄，終於有名字了。」
「是我們龍國的名字。」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語：
「龍國有顧黎，幸甚至哉！」
安都國際機場的專機跑道上，紅毯一直鋪到舷梯下。
顧黎眯了眯眼，還沒來得及適應這久違的陽光，最先撞進耳朵的，就是聲音。
成千上萬的人聲，隔著航站樓巨大的玻璃幕牆，像漲潮的海一樣涌過來。
「顧黎——！！！」
「沈霜——！！！」
「鹿星眠——！！！」
航站樓外的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一眼望不到盡頭。
無數面鮮紅的國旗在人群頭頂翻湧，像一片燃燒的海洋。
橫幅、標語、印著賽羅、佐菲、格麗喬形象的海報被高高舉著，最前面一條紅底金字的橫幅格外醒目——
「歡迎龍國的英雄回家。」
隨行的工作人員快步上前，聲音里壓著激動：「報告三位！航站樓外自發聚集的民眾，目前十二萬人，機場高速沿線還有幾十萬人在往這邊趕，全城的地鐵、公交都免費了。」
鹿星眠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下意識往顧黎身後縮了半步，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眼鏡都差點滑下來。
沈霜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身上那件已經磨破邊角的衣服，又伸手把鹿星眠歪掉的眼鏡扶正，最後看向顧黎。
「大英雄。」她低聲說，「從今天起，你可是我們龍國的大英雄了！！！」
顧黎本想說句「我本無意裝逼」，可看著沈霜那雙認真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點了點頭。
三人沿著紅毯往前走。
隔著玻璃，當那三道身影出現在廣場視野里時，十二萬人的歡呼聲猛地拔高了一個調門，像要把航站樓的穹頂掀翻。
有人把帽子扔上天，有人抱著身邊的陌生人又哭又笑，有人騎著父親的脖子、舉著小手拼命地揮。
顧黎抬起手，有些生澀地朝人群揮了揮。
前排一個舉著「顧黎你是我的神」牌子的年輕女孩，當場捂著嘴，激動得腿一軟，被旁邊的人七手八腳地接住。
顧黎：「……」
他默默把手收了回來。
——
授勳儀式安排在機場國賓大廳，訊號透過衛星傳遍了龍國的每一塊螢幕，也傳遍了全世界。
大廳里，高層、軍方代表、國運研究院的專家團早已肅立等候。
張維為教授站在專家團最前面，這位研究了九年奧特曼戰力體系的老人，今天特意換上一身嶄新的中山裝，胸口別著研究院的徽章，眼眶從三人進門起就是紅的。
三枚「光之守護者」勳章被依次佩戴在三人胸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純金打造，正面國徽，背面分別刻著三位奧特曼的紋章——顧黎那枚，刻著賽羅的雙頭鏢。
「第九次國運大賽，龍國總冠軍。」授勳的高層聲音沉穩，卻難掩那一絲顫音，「三位英雄，你們替這個國家，贏回了八年裡輸掉的一切。龍國——謝謝你們。」
他說完，朝著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身後，滿廳的官員、將軍、專家，齊齊躬身。
鹿星眠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沈霜抿著唇，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指節微微發白。
顧黎看著那一片彎下的脊背，神色也變得十分的鄭重。
這枚勳章的分量，他受得起。
——
授勳剛結束，禮賓司的官員捧著一台加密終端，快步走到顧黎身邊，神情有些古怪。
「顧黎選手，這是……這是大賽結束後，各國元首府、國防部、奧委會發來的賀電和求見申請。」他咽了口唾沫，「一共三百七十二份，還在增加。」
顧黎掃了一眼。
最上面幾份，署名他都「認識」。
鷹國總統府：「誠摯祝賀龍國取得第九屆國運大賽冠軍，懇請安排艾倫·史密斯隊長與顧黎選手會面，時間地點悉聽尊便。」
櫻花國外務省：「佐藤健一選手懇請與顧黎選手進行武道交流，不勝榮幸。」
泡菜國……一連發了十幾份，措辭一份比一份謙卑。
顧黎笑了。
三天前，正是這些國家的媒體，把「三色系廢物」「龍國的自殺式選擇」「國運罪人」這些詞，一天三遍往他頭上扣。
「怎麼回？」禮賓司官員問。
顧黎把終端推了回去，語氣很淡：
「告訴他們，排隊，看心情。」
就五個字。
官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鄭重地把這五個字記了下來。
當天晚些時候，「排隊，看心情」兩個字不知怎麼走漏了出去，登上了全球熱搜。
龍國網友樂得直拍桌子：「三天前罵人家廢物，現在想見？排隊去吧您嘞！」
「不好意思，就算排隊了，也要看我心情。」
——
就在授勳儀式全球直播的同一時刻，國運空間做了一件讓全世界都屏住呼吸的事。
它更新了那份榜單。
全球光之戰士綜合戰力排行榜。
這是國運空間維護的、面向全球公開的權威排名，和每屆大賽後只評當屆選手的「賽事榜」不同——這份榜單，是累計榜。
歷屆國運大賽中所有締結過光之羈絆、至今仍存活的適能者，無論是否還能完整變身，全部在冊。
榜單依據實戰破壞力、反應速度、形態解鎖、能量儲備、戰鬥意志、參賽屆數與歷史戰績等數十項資料綜合評定，分傳說、天災、王者、精英、普通五檔，目前在冊共計三百二十七人。
換句話說，這不是「第九屆誰最強」，而是「九屆以來，全世界所有光之戰士，誰最強」。
榜單設立九屆以來，最高的「傳說級SSS」一欄，始終空著。
而此刻，全球每一塊正在直播的螢幕上，那份榜單同時重新整理——
NO.1顧黎（賽羅奧特曼·龍國·第九屆）
戰力值：？？？？
檔位：傳說級SSS
系統備註：資料溢位評價體系
整個世界，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徹底炸了。
九屆了。
這份累計榜評過一屆又一屆的天之驕子，評過那些打了兩三屆、資料厚得嚇人的老牌強者，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蟬聯多屆的霸主——能讓國運空間的儀器打出「？？？？」。
更要命的是，顧黎只打了一屆。
一個只打了一屆的新人，直接干到了傳說級第一，把榜單上所有打了兩三屆、資料積累了十幾年的老牌強者，全壓在了下面。
那不是「第一」。
那是榜單本身，已經裝不下他了。
直播間裡，解說員的聲音都在發飄：「讓我們看看榜單前十……前十……前十沒有一個第九屆的選手！全是歷屆的老將！」
鏡頭給到榜單往下的排名——
NO.2卡爾·海因里希（奧特之父奧特曼·日耳曼國·第三屆隊長，三屆參賽），9700，天災級SS。日耳曼國的傳奇，三屆大賽未嘗一敗，是公認的「無冕之王「。
NO.3讓-皮埃爾·杜邦（奈克瑟斯奧特曼·高盧國·第二屆隊長，三屆參賽），9600，天災級SS。奈克瑟斯的適能者，每一屆都在進化，被稱為「最接近傳說級的人」。
NO.4安東尼奧·羅西（貝利亞奧特曼·羅馬國·第四屆隊長，兩屆參賽），9500，天災級SS。
NO.5葉夫根尼·沃爾科夫（喬尼亞斯奧特曼·毛熊國·第一屆隊長，四屆參賽），9450，天災級SS。U40星雲的最強戰士，毛熊國的圖騰級人物，打了四屆，是伊萬的前輩和偶像。
NO.6穆罕默德·法里德（希卡利奧特曼·波斯國·第五屆隊長，兩屆參賽），9400，天災級SS。
NO.7派屈克·奧布萊恩（初代奧特曼·日不落國·第二屆隊長，三屆參賽），9350，天災級SS。
NO.8卡洛斯·門德斯（泰羅奧特曼·西班牙國·第六屆隊長，兩屆參賽），9300，天災級SS。
NO.9金大中（夢比優斯奧特曼·泡菜國·第五屆隊長，三屆參賽），9250，天災級SS。泡菜國唯一進過前十的選手，朴正浩的前輩。
前十，十個名字，十個國家，全是打了兩屆以上的老牌強者。
沒有一個龍國的。
這就是龍國八連敗的縮影——歷屆龍國選手，沒有一個人能打進這份榜單的前五十。
再往下翻——
NO.23伊萬·彼得羅夫（雷歐奧特曼·毛熊國·第九屆，三屆參賽），8900，王者級S。作為三屆老將，伊萬的排名本應更高，但前兩屆龍國等弱國拖了團隊戰績，加上本屆與顧黎切磋時資料被「？？？？」覆蓋，最終定格在第二十三位。即便如此，他也是第九屆所有新人里排名最高的一個。
NO.27尼古拉·伊萬諾夫（阿斯特拉·毛熊國·第九屆），8600。
NO.31安娜·彼得羅娃（賽文·毛熊國·第九屆），8400。
毛熊國三人全部擠進前五十——這就是三屆老將伊萬帶出來的隊伍。
而第九屆的其他新人，因為只打了一屆、資料樣本不足，排名普遍靠後——
NO.52佐藤健一（迪迦·櫻花國·第九屆），7800，王者級S，備註：戰鬥意志項滿格，強力型表現加分。
NO.58艾倫·史密斯（泰羅·鷹國·第九屆），7600，王者級S，備註：實戰表現低於紙面資料，被顧黎一掌淘汰，下調。
曾經被鷹國媒體吹成「九屆最強新人「的艾倫，在累計榜上只排到第五十八位——前面壓著五十七個打了多屆的老牌強者。
NO.61凱薩琳·瓊斯（歐布·鷹國·第九屆），7400。
NO.67沈霜（佐菲·龍國·第九屆），7200，王者級S。M87光線戰績加分，但只打了一屆，且第四關前期被捷德纏鬥消耗，綜合排名第六十七位。
NO.78布魯斯·韋恩（特利迦·鷹國·第九屆），6800。
NO.89鹿星眠（格麗喬·龍國·第九屆）——這一欄，國運空間乾脆沒給數字，只標了一句「信念強化·資料異常·無法歸類」。
至於朴正浩——這位第四關里主動退出的泡菜國隊長，被「戰鬥意志」一項狠狠扣了一筆，排名直接跌到NO.103，堪堪掛在精英級的尾巴上。
他的前輩金大中排在第九，兩人之間隔了將近一百個名次。
第九屆其他選手——金敏俊、李智恩、銀河、維克特利、艾克斯、初代、夢比優斯、麥克斯——全部在一百名開外，或因資料不足暫未上榜。
而龍國的歷屆選手呢？
鏡頭切到榜單的中後段——
NO.156秦烈（賽文奧特曼·龍國·第三屆隊長），4100，普通級B。備註：左臂缺失，光之力量殘缺，僅能短暫變身，資料大幅衰減。
一個第三屆的隊長，曾經也是龍國的天之驕子，如今排在第一百五十六位。
再往下，龍國第六屆的蘇晚晴（傑克）、第八屆的周鐵柱（愛迪）——並不在榜上。
他們兩人一個徹底失去了變身能力，一個因心理陰影無法完成變身，國運空間將兩人標註為「適能者狀態異常，暫不評定」。
龍國歷屆其他選手，排名普遍在兩百名開外，或同樣不在榜上。
這就是真實的龍國——
一個在累計榜上，除了顧黎之外，前一百名里只有兩個人（沈霜第六十七、鹿星眠潛力位），歷屆選手全部在一百五十名開外甚至不上榜的國家。
一個遭遇了八連敗，險些差點被淘汰的國家！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國家，出了一個「？？？？」。
出了一個傳說級，唯一一個傳說級的選手！
要知道，國運競技前八年，沒有一位是能夠達到傳說級的！
而顧黎他做到了！
同時他一個人，把整個國家的排名，從谷底硬生生拽到了山頂。
——
國運研究院的直播間裡，張維為教授盯著那個「？？？？」，又看了看榜單前十那十個外國名字，再看了看第一百五十六位的「秦烈」，看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他忽然摘下眼鏡，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臉。
「九屆。」他的聲音哽住了，「九屆了，傳說級那欄，終於有名字了。」
「是我們龍國的名字。」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語：
「龍國有顧黎，幸甚至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