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上杉野犬的無線折磨
就在瑟提一個人打穿米達爾達使團的時候，另一個地方，時間，卻彷佛停在了七天以前……
不朽堡壘，地下。
這裡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只有永遠燃燒的幽綠色魂火，以及冰冷到彷佛能鑽進骨頭裡的黑暗。
啪嗒，啪嗒，某種液體順著石壁落下，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東西。
牢房裡，上杉野犬低著頭，整個人被幾根粗大的黑色鎖鏈吊在半空。
他的衣服早就已經爛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子，頭髮黏在臉上，手臂、胸口、後背，到處都是一道道黑色紋路。
那些東西並不是傷口，而是魔力侵蝕之後留下的痕跡。
偶爾，紋路還會輕輕蠕動一下，像有什麼活著的東西，正在皮膚下面緩慢爬行。
「呼……」
「呼……」
上杉野犬喘著氣，聲音已經很輕了，甚至連抬頭，都要花很大力氣。
三個小時之前，他還會慘叫；兩個小時之前，他還會求饒；一個小時之前，他甚至還在罵。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因為已經沒有力氣了。
直播間裡，同樣一片死寂。
櫻花國數千萬觀眾，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多久。
甚至，有十多個心臟不好的老人家看著直播間慘無人道的折磨，硬生生被嚇死！
現實世界裡，從上杉野犬進入副本到現在，甚至還沒有過去一天，可對他們來說，這一天，太長了，長得讓人感覺像過了一個星期。
「上杉君……」
「還活著嗎？」
「系統不是說六個小時嗎？」
「早就超過六小時了吧？」
「為什麼還沒結束？」
沒人回答，因為這個問題，他們早就問過無數次。
最開始，系統給出的訓練要求很明確。
【在莫德凱撒的精神折磨下堅持六小時。】
所有人都以為，六小時結束，第一階段自然完成。然而事實證明，他們想得太簡單了。
六小時，只是最低要求。
上杉野犬確實撐過了，準確地說，是莫德凱撒沒有讓他崩潰得太快。
在第五個小時的時候，上杉野犬的意識就已經瀕臨瓦解，可每當他真的要失去意識，一股更強的黑暗力量就會強行灌入體內，把他的精神重新拉回來。
然後，繼續，一遍，又一遍，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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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介面依舊懸浮在所有人眼前。
【黑暗訓練完成度：9.3%】百分之九點三，距離通關要求，只差最後百分之零點七。
可就是這百分之零點七，已經整整兩個小時，沒有動過。
上杉野犬也看到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早已經模糊，可那串數字，他還是認識。
「納……納尼……」聲音沙啞得不像人。
「為什麼……不漲了……」沒有回答，只有鐵甲摩擦地面的聲音。
咔，咔，沉重，緩慢。
一道高大的陰影，又從走廊盡頭緩緩出現。
幽綠色魂火在鐵甲縫隙中燃燒，每一步落下，整條地牢，似乎都在輕輕震動。
莫德凱撒，他又來了！
隔壁牢籠，縮在角落裡的維迦抬起頭，看了一眼莫德凱撒，又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快看不出人樣的上杉野犬，然後，默默往牆角又縮了一點。
這幾天……不，他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但自從這個奇怪的人類出現以後，自己確實輕鬆了不少。
莫德凱撒對這個人類的興趣，大得異常，甚至已經超過了對他的關注。
這本來應該是一件好事，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維迦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莫德凱撒停在牢門外，沒有立刻動手，頭盔中的綠色火焰靜靜燃燒，像是在觀察。
上杉野犬下意識縮了一下，只是鎖鏈把他吊著，根本無處可退。
「莫……莫德凱撒大人……」
「我已經……」他吞咽了一下，喉嚨里全是血腥味。
「我已經堅持很久了。」
「訓練……」
「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安靜。
莫德凱撒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五指微張，一縷綠色魔力，從上杉野犬胸口緩緩飄出，像煙，又像一條細長的蟲子。
上杉身體瞬間繃緊，熟悉的疼痛，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不……」
「等等！」可這一次，疼痛並沒有持續多久。
那縷魔力只是在半空停留片刻，就重新回到了莫德凱撒手中。
他似乎在確認什麼。
片刻後，低沉的聲音終於響起：「到極限了。」
上杉野犬愣了一下，隨後，眼中猛地爆發出一點光。
極限？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櫻花國直播間，也像突然活過來一樣。
「結束了！」
「上杉君撐下來了！」
「百分之九點三已經到極限，接下來是不是直接判定完成？」
「我就知道！」
「上杉君成功了！」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提前慶祝。
經歷了這麼久的折磨，終於，終於要結束了！
上杉野犬更是差點哭出來。
他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莫德凱撒大人……我……完成了嗎？」莫德凱撒看著他，綠色魂火輕輕晃動。
「沒有。」兩個字。
直播間瞬間安靜。上杉野犬臉上的笑，也僵住了。
「什……什麼？」莫德凱撒沒有解釋，他只是再次抬起手，一股比之前更加深沉的力量，從四周緩緩匯聚。
整個地牢，突然冷了下來，角落裡，維迦猛地抬頭，兩隻紫色眼睛瞬間瞪大。
他認得這種力量！不是精神折磨，也不是普通黑暗魔法。
這是……死亡！
「等……」維迦下意識開口，但只說出一個字，又立刻閉嘴。
他不敢，真的不敢。
上杉野犬卻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地害怕。
「莫德凱撒大人？」
「我已經到極限了！」
「真的！我撐不住了！」
「再繼續我會死的！」莫德凱撒看著他，居然輕輕點頭。
「我知道。」上杉野犬一怔。
莫德凱撒繼續道：「所以，該換一種方式了。」
一瞬間，上杉野犬全身汗毛炸起。
「不！」
他瘋狂掙扎，鐵鏈劇烈晃動，嘩啦啦！
「等等！」
「我不要訓練了！」
「任務失敗也沒關係！」
「讓我出去！」
「我要退出副本！」
系統提示立刻彈出。
【無法主動脫離。】
上杉野犬眼睛瞬間瞪大。
「納尼？！」「不對！」「為什麼？！」「國運遊戲！」「我要退出！」「我申請退出！！！」
不朽堡壘，地下。
這裡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只有永遠燃燒的幽綠色魂火，以及冰冷到彷佛能鑽進骨頭裡的黑暗。
啪嗒，啪嗒，某種液體順著石壁落下，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東西。
牢房裡，上杉野犬低著頭，整個人被幾根粗大的黑色鎖鏈吊在半空。
他的衣服早就已經爛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子，頭髮黏在臉上，手臂、胸口、後背，到處都是一道道黑色紋路。
那些東西並不是傷口，而是魔力侵蝕之後留下的痕跡。
偶爾，紋路還會輕輕蠕動一下，像有什麼活著的東西，正在皮膚下面緩慢爬行。
「呼……」
「呼……」
上杉野犬喘著氣，聲音已經很輕了，甚至連抬頭，都要花很大力氣。
三個小時之前，他還會慘叫；兩個小時之前，他還會求饒；一個小時之前，他甚至還在罵。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因為已經沒有力氣了。
直播間裡，同樣一片死寂。
櫻花國數千萬觀眾，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多久。
甚至，有十多個心臟不好的老人家看著直播間慘無人道的折磨，硬生生被嚇死！
現實世界裡，從上杉野犬進入副本到現在，甚至還沒有過去一天，可對他們來說，這一天，太長了，長得讓人感覺像過了一個星期。
「上杉君……」
「還活著嗎？」
「系統不是說六個小時嗎？」
「早就超過六小時了吧？」
「為什麼還沒結束？」
沒人回答，因為這個問題，他們早就問過無數次。
最開始，系統給出的訓練要求很明確。
【在莫德凱撒的精神折磨下堅持六小時。】
所有人都以為，六小時結束，第一階段自然完成。然而事實證明，他們想得太簡單了。
六小時，只是最低要求。
上杉野犬確實撐過了，準確地說，是莫德凱撒沒有讓他崩潰得太快。
在第五個小時的時候，上杉野犬的意識就已經瀕臨瓦解，可每當他真的要失去意識，一股更強的黑暗力量就會強行灌入體內，把他的精神重新拉回來。
然後，繼續，一遍，又一遍，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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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介面依舊懸浮在所有人眼前。
【黑暗訓練完成度：9.3%】百分之九點三，距離通關要求，只差最後百分之零點七。
可就是這百分之零點七，已經整整兩個小時，沒有動過。
上杉野犬也看到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早已經模糊，可那串數字，他還是認識。
「納……納尼……」聲音沙啞得不像人。
「為什麼……不漲了……」沒有回答，只有鐵甲摩擦地面的聲音。
咔，咔，沉重，緩慢。
一道高大的陰影，又從走廊盡頭緩緩出現。
幽綠色魂火在鐵甲縫隙中燃燒，每一步落下，整條地牢，似乎都在輕輕震動。
莫德凱撒，他又來了！
隔壁牢籠，縮在角落裡的維迦抬起頭，看了一眼莫德凱撒，又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快看不出人樣的上杉野犬，然後，默默往牆角又縮了一點。
這幾天……不，他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但自從這個奇怪的人類出現以後，自己確實輕鬆了不少。
莫德凱撒對這個人類的興趣，大得異常，甚至已經超過了對他的關注。
這本來應該是一件好事，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維迦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莫德凱撒停在牢門外，沒有立刻動手，頭盔中的綠色火焰靜靜燃燒，像是在觀察。
上杉野犬下意識縮了一下，只是鎖鏈把他吊著，根本無處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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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他吞咽了一下，喉嚨里全是血腥味。
「我已經堅持很久了。」
「訓練……」
「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安靜。
莫德凱撒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五指微張，一縷綠色魔力，從上杉野犬胸口緩緩飄出，像煙，又像一條細長的蟲子。
上杉身體瞬間繃緊，熟悉的疼痛，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不……」
「等等！」可這一次，疼痛並沒有持續多久。
那縷魔力只是在半空停留片刻，就重新回到了莫德凱撒手中。
他似乎在確認什麼。
片刻後，低沉的聲音終於響起：「到極限了。」
上杉野犬愣了一下，隨後，眼中猛地爆發出一點光。
極限？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櫻花國直播間，也像突然活過來一樣。
「結束了！」
「上杉君撐下來了！」
「百分之九點三已經到極限，接下來是不是直接判定完成？」
「我就知道！」
「上杉君成功了！」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提前慶祝。
經歷了這麼久的折磨，終於，終於要結束了！
上杉野犬更是差點哭出來。
他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莫德凱撒大人……我……完成了嗎？」莫德凱撒看著他，綠色魂火輕輕晃動。
「沒有。」兩個字。
直播間瞬間安靜。上杉野犬臉上的笑，也僵住了。
「什……什麼？」莫德凱撒沒有解釋，他只是再次抬起手，一股比之前更加深沉的力量，從四周緩緩匯聚。
整個地牢，突然冷了下來，角落裡，維迦猛地抬頭，兩隻紫色眼睛瞬間瞪大。
他認得這種力量！不是精神折磨，也不是普通黑暗魔法。
這是……死亡！
「等……」維迦下意識開口，但只說出一個字，又立刻閉嘴。
他不敢，真的不敢。
上杉野犬卻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地害怕。
「莫德凱撒大人？」
「我已經到極限了！」
「真的！我撐不住了！」
「再繼續我會死的！」莫德凱撒看著他，居然輕輕點頭。
「我知道。」上杉野犬一怔。
莫德凱撒繼續道：「所以，該換一種方式了。」
一瞬間，上杉野犬全身汗毛炸起。
「不！」
他瘋狂掙扎，鐵鏈劇烈晃動，嘩啦啦！
「等等！」
「我不要訓練了！」
「任務失敗也沒關係！」
「讓我出去！」
「我要退出副本！」
系統提示立刻彈出。
【無法主動脫離。】
上杉野犬眼睛瞬間瞪大。
「納尼？！」「不對！」「為什麼？！」「國運遊戲！」「我要退出！」「我申請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