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大比開賽
「小媛，你有心了。」
陳海接過殷黃媛從中挑選後遞上來的護腕，這個護腕內襯是紅色的，因為是兩副，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隻繡著「陳」字，另一隻繡著「殷」字。
陳海自然看到了，會心一笑。
弟子們一個個作吃瓜模樣，起鬨出聲：「師娘這麼好，師父你可得好好對她，不然我饒不了你。」
「就是，師娘是最好的師娘，師父您往後要是找了別的女人，我們可不認哦。」
「呦呦呦，還是夫妻款呢。」
陳海笑著抬手驅趕：「一群臭小子。」
眾賓歡也。
恰此時，門外又來了人，不過她的到來讓院子裡的氣氛冷靜了不少。
是鄭嬌竹。
鄭嬌竹也帶東西來了，是從家中裁縫鋪里連夜趕製的一批批袍子，按照她的說法，是圖個吉利。
料子用的是上好的厚棉布，不扎手也不沉，想來，她家的裁縫鋪也沒有多少這種好料，其中心意，陳海自然感動，戰袍的右臂外側還繡了一隻展翅的鷗鳥。
散會之後，弟子們陸續回房歇下了。
陳海把戰袍疊好放在椅背上，一個人上了樓頂天台。
天台沒有積雪，所有的積雪都早在今日武館弟子們休息時被自發清掃堆積起來，閒情之下，天台兩旁還多出了兩隻雪人。
陳海乾脆將胳膊摟在雪人身上，雪人各自插了一隻胡蘿蔔當鼻子，兩塊石頭當眼睛。
陳海站在欄杆前面，遠遠遙望，從這裡能望見遠處大笪地方向的燈火。
那地方平日夜裡黑洞洞的，今天卻亮著幾盞大燈，像是在為明日的擂台做最後的準備。
晚風吹拂而來，清冽涼爽，卻也帶來幾分清明，陳海心中想著，那個時候，他是D等巡捕，可今日，居然已經快要接近撼動香江未來走勢了。
這條路自己還能走多遠？
若干年後，如果自己成為武聖，是否能做到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呢？
他要將高高在上的殖民者驅趕出去，他要青史留名，他要挑戰整個畸形的社會秩序，要讓天下大同。
聽起來很扯，可這就是陳海在一番番經歷中不斷改變的心境。
成為武聖，不光是一個名頭，更是手中有左右天下的權力，能夠救助千千萬萬個曾經的自己，能夠改變一切不公，能與天道爭不朽。
「先從眼下做起把，這一次，我要讓整個香江記住鷗鷺的名字。」
……
臘月初三，大比的日子已經到了。
弟子們一個個抖擻精神，帶上了所有能用上的東西，大包小提，像是準備組團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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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仍然在巷口等待，陳海組織著弟子們一個個上車，自己留在最後，申宇手中持著一桿長旗，上頭畫著鷗鷺武館的館徽，費了好大的勁才弄進車裡去。
車子就此發動。
在臨近大笪地前，眾人下了車，一行浩浩蕩蕩，就這麼步行前往場地，路上自然有人認出了這些曾多次在報紙上露過面的面孔。
「那是陳海？」
「是了，聽說不少香江資深的武者大佬都讚嘆他是前途無量的後起之秀。」
「他也來參加了，代表的哪家武館？」
「人家自己就是館主，沒看那旗幟上寫的嗎，叫鷗鷺武館。」
大笪地這片露天場地，承載了先前數次重大集會，也包括前面幾回的香江武館大比。
只是中途有那麼兩年，因為某些緣故換了場地舉行，總的來說，這裡是眾人認定的正規舉辦場所。
有所不同的是，陳海這邊武館弟子傾巢出動的場景極為罕見，陳海給不少弟子都買了觀眾票，反觀旁的武館，大多都只是帶著今日參賽上場的弟子前來。
一個武館至多也就十人前來，陳海則是數倍於他們。
倒不是不合規矩，只是如果自家武館輸了，還在所有弟子面前呈現，難免會有些丟人尷尬。
好在陳海不在乎這些。
眼見中央搭起了四座擂台，邊緣用粗麻繩圍了三圈。
四周看台層層抬升，木製長椅上已經坐了大半的人。
人頭攢動，呼出的霧氣層層疊疊，說是能容納兩千人，可算上在看台兩側站著的，今日來客，恐怕不下三千。
這般密密麻麻的場景，不由得讓陳海一陣恍惚，似乎想起了當初在九龍城寨的日子。
武館旗幟各式各樣，標緻亦是五花八門，其中很多都是香江本土聲名遠揚、資歷雄厚的老牌武館，什麼振華、四方、白鶴、鎮海、鐵線、金甲……
相比起來，我們的對手都是這次競技的種子選手，支持者眾多，從押注賠率上也能見識一二。
陳海特意讓林大偉從武館帳面上支出幾百塊大洋參與押注，只需押注自己武館獲勝，如果能一路殺到底，其恐怖的獲勝賠率所得，不比那最終的五千塊大洋獎金少。
他對自己有這個信心，武館弟子們亦是如此。
身為武者，如果沒有必勝的信念，那乾脆就不要打好了。
申宇特意觀察各個武館的狀態，並進行記錄分析。
白鶴拳館的席位前，為首的大弟子居然是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小了。修習武道對男女而言有本質差別，武道屬陽，男子鍛習可延緩衰老，常固精神，但放到女人身上，則會折損陰元，不存在容顏常駐一說，反而有讓面貌加速衰老的風險。
鎮海武館的陣仗最大，館主鄭菊忠生得虎背熊腰，一條胳膊比尋常人的大腿還粗。
他是這次大比冠軍的有力競爭者，也是除了陳海之外，少有的館主上去打擂台的人。
當然，在這些正統武館之下，還有一個武館最為引人注目。他們不光衣著奇怪，就連氣質也與尋常武者有極大分別。
場地西側，那一排戴著黑斗笠的人，屬於無相門。
陳海在對之前的武館做功課時，偏偏漏下了這麼一座，還好申宇早有準備，看出了陳海的疑慮，解釋道：「老大，這夥人不好對付，在香江屬於極為低調，卻又沒有幾家武館敢招惹的存在。眾人只知道這武館深藏不露，底蘊深厚，卻不知他們究竟修習的是哪一國的國術。」
陳海接過殷黃媛從中挑選後遞上來的護腕，這個護腕內襯是紅色的，因為是兩副，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隻繡著「陳」字，另一隻繡著「殷」字。
陳海自然看到了，會心一笑。
弟子們一個個作吃瓜模樣，起鬨出聲：「師娘這麼好，師父你可得好好對她，不然我饒不了你。」
「就是，師娘是最好的師娘，師父您往後要是找了別的女人，我們可不認哦。」
「呦呦呦，還是夫妻款呢。」
陳海笑著抬手驅趕：「一群臭小子。」
眾賓歡也。
恰此時，門外又來了人，不過她的到來讓院子裡的氣氛冷靜了不少。
是鄭嬌竹。
鄭嬌竹也帶東西來了，是從家中裁縫鋪里連夜趕製的一批批袍子，按照她的說法，是圖個吉利。
料子用的是上好的厚棉布，不扎手也不沉，想來，她家的裁縫鋪也沒有多少這種好料，其中心意，陳海自然感動，戰袍的右臂外側還繡了一隻展翅的鷗鳥。
散會之後，弟子們陸續回房歇下了。
陳海把戰袍疊好放在椅背上，一個人上了樓頂天台。
天台沒有積雪，所有的積雪都早在今日武館弟子們休息時被自發清掃堆積起來，閒情之下，天台兩旁還多出了兩隻雪人。
陳海乾脆將胳膊摟在雪人身上，雪人各自插了一隻胡蘿蔔當鼻子，兩塊石頭當眼睛。
陳海站在欄杆前面，遠遠遙望，從這裡能望見遠處大笪地方向的燈火。
那地方平日夜裡黑洞洞的，今天卻亮著幾盞大燈，像是在為明日的擂台做最後的準備。
晚風吹拂而來，清冽涼爽，卻也帶來幾分清明，陳海心中想著，那個時候，他是D等巡捕，可今日，居然已經快要接近撼動香江未來走勢了。
這條路自己還能走多遠？
若干年後，如果自己成為武聖，是否能做到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呢？
他要將高高在上的殖民者驅趕出去，他要青史留名，他要挑戰整個畸形的社會秩序，要讓天下大同。
聽起來很扯，可這就是陳海在一番番經歷中不斷改變的心境。
成為武聖，不光是一個名頭，更是手中有左右天下的權力，能夠救助千千萬萬個曾經的自己，能夠改變一切不公，能與天道爭不朽。
「先從眼下做起把，這一次，我要讓整個香江記住鷗鷺的名字。」
……
臘月初三，大比的日子已經到了。
弟子們一個個抖擻精神，帶上了所有能用上的東西，大包小提，像是準備組團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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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仍然在巷口等待，陳海組織著弟子們一個個上車，自己留在最後，申宇手中持著一桿長旗，上頭畫著鷗鷺武館的館徽，費了好大的勁才弄進車裡去。
車子就此發動。
在臨近大笪地前，眾人下了車，一行浩浩蕩蕩，就這麼步行前往場地，路上自然有人認出了這些曾多次在報紙上露過面的面孔。
「那是陳海？」
「是了，聽說不少香江資深的武者大佬都讚嘆他是前途無量的後起之秀。」
「他也來參加了，代表的哪家武館？」
「人家自己就是館主，沒看那旗幟上寫的嗎，叫鷗鷺武館。」
大笪地這片露天場地，承載了先前數次重大集會，也包括前面幾回的香江武館大比。
只是中途有那麼兩年，因為某些緣故換了場地舉行，總的來說，這裡是眾人認定的正規舉辦場所。
有所不同的是，陳海這邊武館弟子傾巢出動的場景極為罕見，陳海給不少弟子都買了觀眾票，反觀旁的武館，大多都只是帶著今日參賽上場的弟子前來。
一個武館至多也就十人前來，陳海則是數倍於他們。
倒不是不合規矩，只是如果自家武館輸了，還在所有弟子面前呈現，難免會有些丟人尷尬。
好在陳海不在乎這些。
眼見中央搭起了四座擂台，邊緣用粗麻繩圍了三圈。
四周看台層層抬升，木製長椅上已經坐了大半的人。
人頭攢動，呼出的霧氣層層疊疊，說是能容納兩千人，可算上在看台兩側站著的，今日來客，恐怕不下三千。
這般密密麻麻的場景，不由得讓陳海一陣恍惚，似乎想起了當初在九龍城寨的日子。
武館旗幟各式各樣，標緻亦是五花八門，其中很多都是香江本土聲名遠揚、資歷雄厚的老牌武館，什麼振華、四方、白鶴、鎮海、鐵線、金甲……
相比起來，我們的對手都是這次競技的種子選手，支持者眾多，從押注賠率上也能見識一二。
陳海特意讓林大偉從武館帳面上支出幾百塊大洋參與押注，只需押注自己武館獲勝，如果能一路殺到底，其恐怖的獲勝賠率所得，不比那最終的五千塊大洋獎金少。
他對自己有這個信心，武館弟子們亦是如此。
身為武者，如果沒有必勝的信念，那乾脆就不要打好了。
申宇特意觀察各個武館的狀態，並進行記錄分析。
白鶴拳館的席位前，為首的大弟子居然是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小了。修習武道對男女而言有本質差別，武道屬陽，男子鍛習可延緩衰老，常固精神，但放到女人身上，則會折損陰元，不存在容顏常駐一說，反而有讓面貌加速衰老的風險。
鎮海武館的陣仗最大，館主鄭菊忠生得虎背熊腰，一條胳膊比尋常人的大腿還粗。
他是這次大比冠軍的有力競爭者，也是除了陳海之外，少有的館主上去打擂台的人。
當然，在這些正統武館之下，還有一個武館最為引人注目。他們不光衣著奇怪，就連氣質也與尋常武者有極大分別。
場地西側，那一排戴著黑斗笠的人，屬於無相門。
陳海在對之前的武館做功課時，偏偏漏下了這麼一座，還好申宇早有準備，看出了陳海的疑慮，解釋道：「老大，這夥人不好對付，在香江屬於極為低調，卻又沒有幾家武館敢招惹的存在。眾人只知道這武館深藏不露，底蘊深厚，卻不知他們究竟修習的是哪一國的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