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抓賊
陳海聽得眼睛眯了起來，那賊人，保不齊就是榮門出身。
「榮門有獨門的術法，隱身斂息術，開鎖破咒訣，入室可以不留痕跡。此外還有一門盜運小術，順手牽羊竊取旁人點福氣財運，保自身行竊平安。」
全對上了。
陳海心臟砰砰直跳，門外的牙叔則一臉欣慰，身旁站著那位陳海曾經見過的灰長衫中年人。
老頭又說：「榮門有規矩，叫五不偷。行醫之家不偷、學堂書院不偷、孤寡寒門不偷、祠堂廟宇不偷、鏢局武館不偷。破了規矩的，在榮門裡頭叫髒賊，正經榮門的人見了要清理門戶的。」
孤寡寒門不偷，陳海對這點格外注意，阿娣家首先就算是孤寡寒門，二叔家也算，不光這兩戶，他走訪的幾家，幾乎都在這個範圍里。
如果那賊真是如此，就是破了榮門的規矩。
要麼他不是正經榮門出身，是學了點皮毛的外門野路子；要麼他是正經榮門的，但被人收買了、或者貪心犯了，把規矩扔了。
「老先生，多謝。」
「你要是查榮門的人，小心點。榮門的人別的不行，跑是第一名。你要是打草驚蛇了，他縮進哪個老鼠洞裡你就找不著他了。」
按照先前的規律推測，這幾日他應該還會在附近推銷符紙，位置應該是在城東那一帶。陳海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就這麼單槍匹馬來到城東的一道道暗巷中蹲守。
手錶的指針轉了四五個整圈，他整個人在這臭氣城罈子里從中午泡到晚上，終於有了精神。
他聽到了期盼已久的聲響。
「鎮宅符，保平安嘞，三個銅仙一張。」
陳海朝著聲音方向望去，果真看到那位穿著道袍，名為南山先生的人，從城寨入口一路搖著銅鈴往裡走，挨家挨戶地停，湊到門邊喊一嗓子。
陳海在暗處跟著他，每一條巷子都沒落下。
可就在他以為自己毫無破綻，極為神秘時，鈴聲忽然消失了。陳海連忙湊上去看，南山道人也不見了蹤影。
「跟丟了？」
陳海連忙跑上前去查看，四下都沒瞧見人影，可就在這時，他的身後陰影里，一隻乾枯的手，拍了拍他的後肩。陳海瞬間汗毛乍起，他回頭望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張臉。
「跟我了這麼久了，累不累？巡捕老爺？我這小本買賣，賣個符紙您也管？真夠稀罕的。」
陳海冷笑一聲：「我該稱呼你是賣符紙的，還是該喊你榮門髒賊呢？」
南山先生還是笑：「你說的話我聽不懂，我就想問問巡捕老爺，賣符紙究竟犯了大新民國哪條法？」
陳海往前走了一步：「符賣了之後，買符的人家三天之內准遭賊。你說巧不巧？」
南山先生猛地把手裡那串銅鈴朝陳海臉上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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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之快，陳海壓根沒反應過來，頭部遭受劇烈打擊。
再抬頭時，南山先生已經飛奔了起來，速度很快，不亞於長跑運動員，陳海趕忙拔腿去追，眼睜睜看著他拐進一條狹小巷子。在九龍城寨里，街巷布局千變萬化，只要追錯一步，拐錯一個彎，那就可能是「人鬼殊途」。
一人還在地下，一人可能已經上了山。
巷子極窄，兩側是發霉的磚牆，頭頂晾著幾件白天沒收的衣裳。
地上坑坑窪窪，陳海追出去七八步，一腳踩進了一攤積水的凹坑裡，鞋底打滑，整個人往旁邊歪了半步。
就這半步的工夫，南山先生已經不見了。
可巷子是直的，前後沒有岔口，左右是封死的牆壁。
陳海慢慢掃視四周，還保持著隨時可能發力的拳架，這條巷子沒有出口，贓賊也不可能憑空消失。。
天賦一帶來的戰鬥經驗在腦子裡翻湧，他想起前世街頭鬥毆的時候有人玩過這一手：讓對方以為你往前跑了，其實你根本沒走，只是貼在了他視線之外的地方等著他追過去。
他猛地抬頭。
頭頂晾衣服的那幾根竹竿還在晃，但竹竿後面，一個人正用四肢撐著兩邊的牆，懸在兩米高的空中，活像一隻壁虎。
「眼神不錯。」
下一秒，南山道人已經飛撲了上來，拳路大開大合，剛猛異常，每一拳砸出來都帶著破風聲。
此人乃是明勁中後期，比初入明勁的陳海強上一些，兩個人在這條一人寬的窄巷子裡貼臉對轟。
陳海的八極拳貼身短打在窄巷裡本來應該是優勢。
但南山道人的身法太詭異了，他貼著牆能走，踩著木箱能翻，陳海的拳頭打出去十拳，有六拳落了空，剩下的四拳擦著南山道人的衣服過去，留不下什麼像樣的傷。
但南山道人打他的，每一拳都吃到了肉。
砰砰砰！
陳海被他詭異的身法戲弄，他隱隱判斷，此人不光學了榮門的野路子，還可能學過一段時間掛行。掛行一般是武人鏢師護院，分正統內外文武掛、練陰煞傷人的黑掛子，他的打法，與說書老頭描述的極為相似。
而且他聽阿強提過，有個北方來的護院教頭，走的就是貼牆短打、借力翻身的路子，是掛行里的武掛。
「巡捕老爺，看在你為城寨老百姓出頭的份上，我不殺你。讓開，各走各路，以後別管這閒事。」
陳海靠在牆上，嘴角滲血。
可他巴不得挨揍。
【天賦二：大師之魂：對敵人造成的傷害，或是所受傷害，將按比例轉化為氣血與肉身強度增長】
無論是他揍別人還是挨揍，都是在瘋狂刷新屬性的。
他擦去嘴角血跡，眼神陰狠。
「各走各路？你走了，我怎麼升官？」
說完，他死命抱住身前的南山道人，一個爆摔下去，砸碎了地面石磚。
南山道人吃痛後用腦袋重重撞擊陳海的脖子，將他斥退幾寸，緊接著發動反攻，拳頭砸在他胸口、肩膀上，但陳海不退。他硬挨著一拳，然後往南山道人的方向推半步。
一拳換一拳。
一掌換一掌。
兩個人的血在巷子牆壁上蹭出暗紅色的道子，陳海的臉腫了半張，南山道人的右臂也被陳海一肘打脫了力，垂在身側晃蕩。
可陳海在天賦加持下，血氣儲量驚人，肉身強度也在一點點強化，越戰越勇，爆發力越來越強。
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一臂，南山道人的最後一拳砸在陳海胸口，力道已經不如剛才了。陳海一陣窒息，緊接著腰身一沉，整個人像一張被壓到極限的弓弩。
右肩重重頂出去，猶如出膛炮彈。
鐵山靠。
「榮門有獨門的術法，隱身斂息術，開鎖破咒訣，入室可以不留痕跡。此外還有一門盜運小術，順手牽羊竊取旁人點福氣財運，保自身行竊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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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心臟砰砰直跳，門外的牙叔則一臉欣慰，身旁站著那位陳海曾經見過的灰長衫中年人。
老頭又說：「榮門有規矩，叫五不偷。行醫之家不偷、學堂書院不偷、孤寡寒門不偷、祠堂廟宇不偷、鏢局武館不偷。破了規矩的，在榮門裡頭叫髒賊，正經榮門的人見了要清理門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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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賊真是如此，就是破了榮門的規矩。
要麼他不是正經榮門出身，是學了點皮毛的外門野路子；要麼他是正經榮門的，但被人收買了、或者貪心犯了，把規矩扔了。
「老先生，多謝。」
「你要是查榮門的人，小心點。榮門的人別的不行，跑是第一名。你要是打草驚蛇了，他縮進哪個老鼠洞裡你就找不著他了。」
按照先前的規律推測，這幾日他應該還會在附近推銷符紙，位置應該是在城東那一帶。陳海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就這麼單槍匹馬來到城東的一道道暗巷中蹲守。
手錶的指針轉了四五個整圈，他整個人在這臭氣城罈子里從中午泡到晚上，終於有了精神。
他聽到了期盼已久的聲響。
「鎮宅符，保平安嘞，三個銅仙一張。」
陳海朝著聲音方向望去，果真看到那位穿著道袍，名為南山先生的人，從城寨入口一路搖著銅鈴往裡走，挨家挨戶地停，湊到門邊喊一嗓子。
陳海在暗處跟著他，每一條巷子都沒落下。
可就在他以為自己毫無破綻，極為神秘時，鈴聲忽然消失了。陳海連忙湊上去看，南山道人也不見了蹤影。
「跟丟了？」
陳海連忙跑上前去查看，四下都沒瞧見人影，可就在這時，他的身後陰影里，一隻乾枯的手，拍了拍他的後肩。陳海瞬間汗毛乍起，他回頭望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張臉。
「跟我了這麼久了，累不累？巡捕老爺？我這小本買賣，賣個符紙您也管？真夠稀罕的。」
陳海冷笑一聲：「我該稱呼你是賣符紙的，還是該喊你榮門髒賊呢？」
南山先生還是笑：「你說的話我聽不懂，我就想問問巡捕老爺，賣符紙究竟犯了大新民國哪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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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巷子是直的，前後沒有岔口，左右是封死的牆壁。
陳海慢慢掃視四周，還保持著隨時可能發力的拳架，這條巷子沒有出口，贓賊也不可能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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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頭。
頭頂晾衣服的那幾根竹竿還在晃，但竹竿後面，一個人正用四肢撐著兩邊的牆，懸在兩米高的空中，活像一隻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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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南山道人已經飛撲了上來，拳路大開大合，剛猛異常，每一拳砸出來都帶著破風聲。
此人乃是明勁中後期，比初入明勁的陳海強上一些，兩個人在這條一人寬的窄巷子裡貼臉對轟。
陳海的八極拳貼身短打在窄巷裡本來應該是優勢。
但南山道人的身法太詭異了，他貼著牆能走，踩著木箱能翻，陳海的拳頭打出去十拳，有六拳落了空，剩下的四拳擦著南山道人的衣服過去，留不下什麼像樣的傷。
但南山道人打他的，每一拳都吃到了肉。
砰砰砰！
陳海被他詭異的身法戲弄，他隱隱判斷，此人不光學了榮門的野路子，還可能學過一段時間掛行。掛行一般是武人鏢師護院，分正統內外文武掛、練陰煞傷人的黑掛子，他的打法，與說書老頭描述的極為相似。
而且他聽阿強提過，有個北方來的護院教頭，走的就是貼牆短打、借力翻身的路子，是掛行里的武掛。
「巡捕老爺，看在你為城寨老百姓出頭的份上，我不殺你。讓開，各走各路，以後別管這閒事。」
陳海靠在牆上，嘴角滲血。
可他巴不得挨揍。
【天賦二：大師之魂：對敵人造成的傷害，或是所受傷害，將按比例轉化為氣血與肉身強度增長】
無論是他揍別人還是挨揍，都是在瘋狂刷新屬性的。
他擦去嘴角血跡，眼神陰狠。
「各走各路？你走了，我怎麼升官？」
說完，他死命抱住身前的南山道人，一個爆摔下去，砸碎了地面石磚。
南山道人吃痛後用腦袋重重撞擊陳海的脖子，將他斥退幾寸，緊接著發動反攻，拳頭砸在他胸口、肩膀上，但陳海不退。他硬挨著一拳，然後往南山道人的方向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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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血在巷子牆壁上蹭出暗紅色的道子，陳海的臉腫了半張，南山道人的右臂也被陳海一肘打脫了力，垂在身側晃蕩。
可陳海在天賦加持下，血氣儲量驚人，肉身強度也在一點點強化，越戰越勇，爆發力越來越強。
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一臂，南山道人的最後一拳砸在陳海胸口，力道已經不如剛才了。陳海一陣窒息，緊接著腰身一沉，整個人像一張被壓到極限的弓弩。
右肩重重頂出去，猶如出膛炮彈。
鐵山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