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也是喜歡你的
郭芙蜷在錦被之中，不肯應聲，只把腦袋往被褥深處又埋了幾分。
楊過指尖依舊繞著她柔軟的髮絲，指腹緩緩撫過她後頸溫熱的肌膚，笑意漫在眼底，目光灼灼地落在她露在外的頸側。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那片泛紅的肌膚，嗓音壓得低低的，帶著蠱惑般的繾綣。
「躲在這裡，便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
他的唇瓣輕輕貼在她頸側細膩的皮膚上，只是淺淺一落，便又挪開，沒有過分的逾矩，卻足夠叫人渾身發麻。
郭芙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一般，猛的坐起身來，二人相牽的紅綢，猛地將楊過的手臂微微拉直了些 。
郭芙猝然坐起，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肩頭，臉頰燒得滾燙，眼尾還泛著未褪的緋色。
她胸口急促起伏，方才那一陣酥麻的觸感還殘留在頸間，低頭瞥了眼腕間纏的緊實的紅綢，伸手便要去解，口中帶著幾分負氣的軟聲：「不理你了……」
楊過被這一扯，身子微微前傾，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慌亂無措的臉上。方才那點戲謔的笑意淡去，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愫，喉結輕輕滾動。
燭火晃動，暖光映得她眉眼水光瀲灩，往日驕縱的稜角盡數被這夜的曖昧磨軟。
楊過猛的拽緊紅綢，微微一用力，便將郭芙拉進了自己懷裡。
猝不及防的力道讓她身子一晃，整個人貼進他溫熱的胸膛，髮絲撲散開來，郭芙渾身一僵， 手掌抵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心口的貼著他有力的跳動的心臟。
他低啞的嗓音響起，手臂緩緩環住她的腰，將她抱的更緊：「芙妹，你剛剛才說過你不悔的？怎的現在就不理人了？」
「芙妹，說過的話便要作數。」
郭芙聽著哼了一聲，倒是未反駁……
楊過看著她髮絲隨意的散在自己的胸膛，帶著淡淡的馨香，絲絲縷縷的鑽進他的鼻尖。
楊過的聲音壓的很低，卻滿是認真：「芙妹，生氣要打要罵都可以，但萬萬不能不理我。」
他氣息溫熱，拂過她的鬢髮，「我受得住你的嗔怪，受得住你的惱怒，唯獨受不住你冷下心腸。」
楊過低頭看著郭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默默無奈的笑了笑。
好像也受不住……畢竟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便能輕易的攪亂自己的心。
「芙妹，往後，莫要再拿冷臉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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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搭在他臂上的指尖，慢慢蜷起，輕輕勾住了他的衣袖。
「誰要拿冷臉待你。」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羞赧，細弱得幾乎聽不清，「是你自己多想。」
楊過感受到她這細微的親近，眼底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環在她腰際的手臂又收得緊了些，將她妥帖地擁在懷中。他垂眸望著她覆在自己心口的青絲，過往那些苦楚、煎熬、求而不得，此刻盡數化作懷中的暖意。
「芙妹，外面下雪了，你要去看嗎？」
「下雪了？」郭芙微微撐起身子，輕聲呢喃，氣息軟軟的。「你怎麼知道的……」
「聽到的，剛剛只是零星小雪，此刻已是大片的落下來了。」楊過低聲道，目光落回她的臉上：「這般雪景，錯過便可惜了……」
「好，那我們便去看雪。」說罷郭芙便要起身往外走，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紅綢說道：「把這個解開吧。」
她伸手想去扯腕間纏得緊實的緞帶，指尖剛碰到那艷紅的綢面，楊過卻微微抬手，輕輕按住了她的手。
「不解。」楊過的聲音低緩，帶著一絲執拗，視線落在她的眉眼之間，「方才你說過不悔，這紅綢，便是憑證。」說罷便牽起郭芙的手往外走去。
楊過從後擁著郭芙，將凜冽風雪替她擋去大半。
遠處襄陽城牆方向，隱約傳來沉沉的更鼓聲，風雪把那鼓聲揉得朦朧悶響，斷斷續續飄進庭院。孤城夜色，滿城皆是守御的戒備，唯獨這一方小院，落雪無聲。
郭芙聽見那遙遠的更鼓，心頭微微一動。她抬眼望向夜色深處，那是日夜戍守的將士。亂世烽煙未熄，襄陽這座城池，時時刻刻都處在危局之中。
她收回目光，轉回頭看向身旁的楊過，呼出的氣息化作一縷淡淡的白霧。
「今夜如此大雪，那些守城的士兵要難捱了。」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悵然。
楊過也側耳聽著那被風雪沖淡的更鼓，眼底的溫柔掠過一抹沉鬱，隨即又落回到她臉上。他握緊她被紅綢縛住的手，掌心滾燙。
楊過看著她眉宇間的憂色，笑著說道：「要不，你我二人去看看，替替他們，如何？」
郭芙搖搖頭說道：「不用，想來爹爹定會在城牆上，媽媽也會安排人給他們送熱湯棉衣」
「況且，風雪可以磨練將士的意志，在戰場上，無人能照顧他們，他們得自己變強些。」
楊過聞言，眼底笑意緩緩斂去，深深望了她一眼。他不曾想到，嬌養長大的郭芙，心中竟存著這般清醒的見識。
「你…前世…可有受過什麼傷嗎？」
郭芙看著他說道：「很少吧，畢竟我有軟蝟甲的。」
楊過緊緊扣緊郭芙的手：「放心，這次我定會護好你，護好襄陽。」
郭芙的指尖被他握得發燙，抬眸望進他的眼底。那裡面盛滿了鄭重的承諾，還有歷經兩世沉澱下來的執拗與深情。
「護襄陽，是爹爹的心愿，也是我們所有人的責任。」她輕聲開口，氣息凝成一縷白霧，「可你也莫要把所有擔子都壓在自己身上。」
「當初襄陽大戰後，外公便留在襄陽很長時間，他教了我許多……他說過襄陽不能僅僅只靠一個郭靖……」
「當然，也不能僅僅靠一個楊過…」
「爹爹如此是因為他願意如此，不是因為虛名，或者是什麼……是他本心使然，甘願以身赴險，這是他的選擇。」
「或許會有很多很多個郭靖，但不用人人都必須是郭靖。」
郭芙抬手緩緩將手中的紅綢解開說道：「楊大哥，你是自由的。」
紅綢從二人腕間鬆脫，軟軟垂落，飄落在落雪的廊階之上，那一抹濃烈的赤紅，落在皚皚白雪裡，驟然失了牽絆。
楊過渾身一僵，眼底那股滾燙的情意驟然凝固，心頭像是被冰水猛地澆下。他怔怔望著她，望著那截落在雪地上的紅綢，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芙妹……」他嗓音微微發澀，目光沉沉凝在她臉上，「你這是……」
郭芙緩緩走近楊過，慢慢擁著他，帶著些笑意說道：「楊大哥，你不必為了我，將自己變成另一個郭靖。」
「不必把守護襄陽，守護我，全都變成你的責任……」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可以去江湖逍遙，可以隨心而行，不必困在一座孤城，不必被旁人的期許綁住手腳。」
「沒有那紅綢，我也不會離開。即便你不是神鵰俠，不是五絕西狂，我…也是喜歡你的。」
楊過指尖依舊繞著她柔軟的髮絲，指腹緩緩撫過她後頸溫熱的肌膚，笑意漫在眼底，目光灼灼地落在她露在外的頸側。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那片泛紅的肌膚，嗓音壓得低低的，帶著蠱惑般的繾綣。
「躲在這裡，便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
他的唇瓣輕輕貼在她頸側細膩的皮膚上，只是淺淺一落，便又挪開，沒有過分的逾矩，卻足夠叫人渾身發麻。
郭芙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一般，猛的坐起身來，二人相牽的紅綢，猛地將楊過的手臂微微拉直了些 。
郭芙猝然坐起，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肩頭，臉頰燒得滾燙，眼尾還泛著未褪的緋色。
她胸口急促起伏，方才那一陣酥麻的觸感還殘留在頸間，低頭瞥了眼腕間纏的緊實的紅綢，伸手便要去解，口中帶著幾分負氣的軟聲：「不理你了……」
楊過被這一扯，身子微微前傾，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慌亂無措的臉上。方才那點戲謔的笑意淡去，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愫，喉結輕輕滾動。
燭火晃動，暖光映得她眉眼水光瀲灩，往日驕縱的稜角盡數被這夜的曖昧磨軟。
楊過猛的拽緊紅綢，微微一用力，便將郭芙拉進了自己懷裡。
猝不及防的力道讓她身子一晃，整個人貼進他溫熱的胸膛，髮絲撲散開來，郭芙渾身一僵， 手掌抵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心口的貼著他有力的跳動的心臟。
他低啞的嗓音響起，手臂緩緩環住她的腰，將她抱的更緊：「芙妹，你剛剛才說過你不悔的？怎的現在就不理人了？」
「芙妹，說過的話便要作數。」
郭芙聽著哼了一聲，倒是未反駁……
楊過看著她髮絲隨意的散在自己的胸膛，帶著淡淡的馨香，絲絲縷縷的鑽進他的鼻尖。
楊過的聲音壓的很低，卻滿是認真：「芙妹，生氣要打要罵都可以，但萬萬不能不理我。」
他氣息溫熱，拂過她的鬢髮，「我受得住你的嗔怪，受得住你的惱怒，唯獨受不住你冷下心腸。」
楊過低頭看著郭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默默無奈的笑了笑。
好像也受不住……畢竟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便能輕易的攪亂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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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搭在他臂上的指尖，慢慢蜷起，輕輕勾住了他的衣袖。
「誰要拿冷臉待你。」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羞赧，細弱得幾乎聽不清，「是你自己多想。」
楊過感受到她這細微的親近，眼底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環在她腰際的手臂又收得緊了些，將她妥帖地擁在懷中。他垂眸望著她覆在自己心口的青絲，過往那些苦楚、煎熬、求而不得，此刻盡數化作懷中的暖意。
「芙妹，外面下雪了，你要去看嗎？」
「下雪了？」郭芙微微撐起身子，輕聲呢喃，氣息軟軟的。「你怎麼知道的……」
「聽到的，剛剛只是零星小雪，此刻已是大片的落下來了。」楊過低聲道，目光落回她的臉上：「這般雪景，錯過便可惜了……」
「好，那我們便去看雪。」說罷郭芙便要起身往外走，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紅綢說道：「把這個解開吧。」
她伸手想去扯腕間纏得緊實的緞帶，指尖剛碰到那艷紅的綢面，楊過卻微微抬手，輕輕按住了她的手。
「不解。」楊過的聲音低緩，帶著一絲執拗，視線落在她的眉眼之間，「方才你說過不悔，這紅綢，便是憑證。」說罷便牽起郭芙的手往外走去。
楊過從後擁著郭芙，將凜冽風雪替她擋去大半。
遠處襄陽城牆方向，隱約傳來沉沉的更鼓聲，風雪把那鼓聲揉得朦朧悶響，斷斷續續飄進庭院。孤城夜色，滿城皆是守御的戒備，唯獨這一方小院，落雪無聲。
郭芙聽見那遙遠的更鼓，心頭微微一動。她抬眼望向夜色深處，那是日夜戍守的將士。亂世烽煙未熄，襄陽這座城池，時時刻刻都處在危局之中。
她收回目光，轉回頭看向身旁的楊過，呼出的氣息化作一縷淡淡的白霧。
「今夜如此大雪，那些守城的士兵要難捱了。」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悵然。
楊過也側耳聽著那被風雪沖淡的更鼓，眼底的溫柔掠過一抹沉鬱，隨即又落回到她臉上。他握緊她被紅綢縛住的手，掌心滾燙。
楊過看著她眉宇間的憂色，笑著說道：「要不，你我二人去看看，替替他們，如何？」
郭芙搖搖頭說道：「不用，想來爹爹定會在城牆上，媽媽也會安排人給他們送熱湯棉衣」
「況且，風雪可以磨練將士的意志，在戰場上，無人能照顧他們，他們得自己變強些。」
楊過聞言，眼底笑意緩緩斂去，深深望了她一眼。他不曾想到，嬌養長大的郭芙，心中竟存著這般清醒的見識。
「你…前世…可有受過什麼傷嗎？」
郭芙看著他說道：「很少吧，畢竟我有軟蝟甲的。」
楊過緊緊扣緊郭芙的手：「放心，這次我定會護好你，護好襄陽。」
郭芙的指尖被他握得發燙，抬眸望進他的眼底。那裡面盛滿了鄭重的承諾，還有歷經兩世沉澱下來的執拗與深情。
「護襄陽，是爹爹的心愿，也是我們所有人的責任。」她輕聲開口，氣息凝成一縷白霧，「可你也莫要把所有擔子都壓在自己身上。」
「當初襄陽大戰後，外公便留在襄陽很長時間，他教了我許多……他說過襄陽不能僅僅只靠一個郭靖……」
「當然，也不能僅僅靠一個楊過…」
「爹爹如此是因為他願意如此，不是因為虛名，或者是什麼……是他本心使然，甘願以身赴險，這是他的選擇。」
「或許會有很多很多個郭靖，但不用人人都必須是郭靖。」
郭芙抬手緩緩將手中的紅綢解開說道：「楊大哥，你是自由的。」
紅綢從二人腕間鬆脫，軟軟垂落，飄落在落雪的廊階之上，那一抹濃烈的赤紅，落在皚皚白雪裡，驟然失了牽絆。
楊過渾身一僵，眼底那股滾燙的情意驟然凝固，心頭像是被冰水猛地澆下。他怔怔望著她，望著那截落在雪地上的紅綢，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芙妹……」他嗓音微微發澀，目光沉沉凝在她臉上，「你這是……」
郭芙緩緩走近楊過，慢慢擁著他，帶著些笑意說道：「楊大哥，你不必為了我，將自己變成另一個郭靖。」
「不必把守護襄陽，守護我，全都變成你的責任……」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可以去江湖逍遙，可以隨心而行，不必困在一座孤城，不必被旁人的期許綁住手腳。」
「沒有那紅綢，我也不會離開。即便你不是神鵰俠，不是五絕西狂，我…也是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