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楊芙不悔
郭芙被他抱在懷中，能感受到他起伏的心口，她素來性子驕直，哪裡見過這般脆弱卑微的楊過，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答，臉頰滾燙，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開，卻又不忍心用力。
「楊大哥…你先放開我。」
她的聲音輕輕發顫，帶著幾分無措，指尖微微蜷起，抵在他溫熱的衣料上。
楊過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混雜著酒意，還有藏不住的忐忑。他垂眸凝視著她泛紅的面頰，那雙眼，從前總是桀驁銳利，此刻卻盛滿了孤注一擲的期盼。
「你何時與郭伯伯說你我之事…」
郭芙渾身一僵，心口猛地一跳。她萬萬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問到這件事。
「楊過，這都多久了，你還想著要告狀啊，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楊過一怔，箍著她腰的手臂微微鬆了半分，眼底那股焦灼的期盼驟然卡住在原地。
他望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模樣，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心口那沉甸甸的惶恐，反倒被她這一句攪得泛起一絲無奈。
「告狀？」楊過低低笑了一聲，笑聲里裹著苦澀，還有一點無可奈何，「芙妹，我何曾是要去告你的狀。
他抬手，解下腕間繫著的那截暗紅綢帶。那紅綢一直纏在他手腕，夜夜相伴。
燭火搖曳，紅綢被火光映得更加艷麗，他伸手，將綢帶一端繞上自己的手腕，另一端輕輕攏住郭芙的腕間，指尖擦過她溫熱的肌膚，動作輕柔，而後認認真真打了一個牢固的同心結。
結扣牢牢將兩人的手腕系在一起，一牽一扯，便彼此相牽。
楊過微微抬臂，輕輕晃了晃，兩條腕子被紅綢縛在一處，動彈之間，綢帶微微盪開。他垂眸望著那抹艷紅，眼底褪去幾分急切，只剩沉沉的懇切。
「芙妹，可懂了？」
郭芙的手腕被紅綢緊緊纏著，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傳過來屬於楊過的體溫。她驟然怔住，方才心頭那點慌亂嗔怪，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攪得蕩然無存。
她下意識想要掙一掙，可腕間一扯，楊過的手也跟著被牽動。
臉頰滾燙得厲害，耳尖紅透，她垂下長長的眼睫，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心口砰砰狂跳。
「你……」郭芙語聲發顫，指尖微微蜷縮。
楊過目光灼灼望著她，聲音壓得很低，混著燭火的暖意：「你若是遲遲不肯給我答覆，我便直接去尋郭伯伯了。」
郭芙身子猛地一震，抬眼看向他。燭火映在他眼底，那裡面沒有半分玩笑，是實打實的決意…
楊過微微抬起手，指節輕輕掃過她紅暈的臉頰，動作溫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安撫，可嗓音里卻摻了揮之不去的惶惑。
「芙妹，我不想逼你，但萬一你將來聽了別人的蠱惑，嫌棄我的出身了，我……」
話到此處，他喉結重重滾動，後半句哽在喉頭，說不出口。
郭芙看著他微微垂著頭，看不清眉眼，周身滿是落寞失落，像是被主人家的拋棄的小狗。
郭芙看著腕間的紅綢的，感覺心裡像是被一團火烘的滾燙，種種紛亂的心思，在此刻都安定了下來。
她不再躲閃，反手便牽起楊過的手掌，十指輕輕扣住。
「我不會。」 郭芙的聲音清亮， 卻滿是堅定和認真，「他們是他們，你是你，若是有人敢說你閒話…我替你收拾他們，如何？」
「芙妹……」他聲音沙啞，眼眶微微泛紅，千言萬語堵在胸口，竟一時不知該如何訴說。
楊過順勢伸手，將郭芙緊緊扣在懷中，手臂收得緊實，把她整個人攏在自己的懷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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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低頭，臉頰埋進她溫熱的頸窩，鼻尖蹭過她溫熱的脖頸，面上那副惶然落寞的神情盡數掩去，只留下唇角悄悄勾出一抹得逞的淺笑。
他的芙妹，可真是心軟呢。
郭芙猝不及防被他擁住，渾身一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惹得她肌膚陣陣發麻。她想要推開，可被他抱得嚴實，腕間那截紅綢還牢牢纏在兩人手上，一動便相互牽扯。
她臉頰燒得滾燙，心頭又羞又亂，伸手抵在他的胸膛。
「楊過，你……」她話音都有些發飄，「你先起來……」
楊過的聲音悶悶的傳來，帶著些哽咽的說道：「芙妹，你放心，我楊過定不會負你的。」
郭芙只以為他是情緒崩潰，猶豫片刻，終是回摟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脊背，聞聲說道：「別難過了，你先好好吃飯睡一覺，等我見了我外公，讓他做你師傅，往後看誰敢欺負你。」
楊過埋在她的頸間，感受到郭芙的動作微微一滯。
一滴滾燙的淚從他眼角滑落，浸透了她頸邊的衣料。
他不肯抬臉，只把臉頰埋得更深，將所有的情緒盡數掩藏在她肩頭。
方才那幾分刻意裝出來的脆弱，倒是被郭芙這小小的動作，這幾句話勾出了滿心的心酸。
此刻兩世輾轉求而不得的心，如今得她這般真心相待，倒讓他手足無措，只是下意識收緊她的腰身。
「我只是…只是害怕…怕你後悔。」
郭芙被他抱得密不透風，只得微微仰著頭，避開他些，又抬手，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
「你放心，往後我不會讓你獨自承受什麼閒言碎語。」
「我既應了你。便不會後悔。」
楊過埋在她頸窩，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方才刻意演出來的悲戚，早已被真切的情義吞沒。兩世的遺憾、煎熬，在此刻盡數化作心口滾燙的暖意，他甚至捨不得鬆開半分。
楊過聞言，肩頭輕輕一顫。他緩緩抬起頭，眼底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漆黑的眸子凝望著她。燭火映在她明艷的眉眼之間。
他只有在夢裡的時候才能離她如此之近。
夢裡千萬次這般相擁，可醒來只剩他自己一個，如今真實的溫熱就在眼前，反倒有些不敢相信，生怕稍一抬手，眼前人便會消散如煙。
楊過閉上眼睛，貪戀的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溫存。手臂依舊牢牢的環著她的腰身，絲毫不敢有半點鬆懈。
「楊大哥…你先放開我。」
她的聲音輕輕發顫，帶著幾分無措，指尖微微蜷起，抵在他溫熱的衣料上。
楊過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混雜著酒意，還有藏不住的忐忑。他垂眸凝視著她泛紅的面頰，那雙眼，從前總是桀驁銳利，此刻卻盛滿了孤注一擲的期盼。
「你何時與郭伯伯說你我之事…」
郭芙渾身一僵，心口猛地一跳。她萬萬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問到這件事。
「楊過，這都多久了，你還想著要告狀啊，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楊過一怔，箍著她腰的手臂微微鬆了半分，眼底那股焦灼的期盼驟然卡住在原地。
他望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模樣，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心口那沉甸甸的惶恐，反倒被她這一句攪得泛起一絲無奈。
「告狀？」楊過低低笑了一聲，笑聲里裹著苦澀，還有一點無可奈何，「芙妹，我何曾是要去告你的狀。
他抬手，解下腕間繫著的那截暗紅綢帶。那紅綢一直纏在他手腕，夜夜相伴。
燭火搖曳，紅綢被火光映得更加艷麗，他伸手，將綢帶一端繞上自己的手腕，另一端輕輕攏住郭芙的腕間，指尖擦過她溫熱的肌膚，動作輕柔，而後認認真真打了一個牢固的同心結。
結扣牢牢將兩人的手腕系在一起，一牽一扯，便彼此相牽。
楊過微微抬臂，輕輕晃了晃，兩條腕子被紅綢縛在一處，動彈之間，綢帶微微盪開。他垂眸望著那抹艷紅，眼底褪去幾分急切，只剩沉沉的懇切。
「芙妹，可懂了？」
郭芙的手腕被紅綢緊緊纏著，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傳過來屬於楊過的體溫。她驟然怔住，方才心頭那點慌亂嗔怪，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攪得蕩然無存。
她下意識想要掙一掙，可腕間一扯，楊過的手也跟著被牽動。
臉頰滾燙得厲害，耳尖紅透，她垂下長長的眼睫，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心口砰砰狂跳。
「你……」郭芙語聲發顫，指尖微微蜷縮。
楊過目光灼灼望著她，聲音壓得很低，混著燭火的暖意：「你若是遲遲不肯給我答覆，我便直接去尋郭伯伯了。」
郭芙身子猛地一震，抬眼看向他。燭火映在他眼底，那裡面沒有半分玩笑，是實打實的決意…
楊過微微抬起手，指節輕輕掃過她紅暈的臉頰，動作溫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安撫，可嗓音里卻摻了揮之不去的惶惑。
「芙妹，我不想逼你，但萬一你將來聽了別人的蠱惑，嫌棄我的出身了，我……」
話到此處，他喉結重重滾動，後半句哽在喉頭，說不出口。
郭芙看著他微微垂著頭，看不清眉眼，周身滿是落寞失落，像是被主人家的拋棄的小狗。
郭芙看著腕間的紅綢的，感覺心裡像是被一團火烘的滾燙，種種紛亂的心思，在此刻都安定了下來。
她不再躲閃，反手便牽起楊過的手掌，十指輕輕扣住。
「我不會。」 郭芙的聲音清亮， 卻滿是堅定和認真，「他們是他們，你是你，若是有人敢說你閒話…我替你收拾他們，如何？」
「芙妹……」他聲音沙啞，眼眶微微泛紅，千言萬語堵在胸口，竟一時不知該如何訴說。
楊過順勢伸手，將郭芙緊緊扣在懷中，手臂收得緊實，把她整個人攏在自己的懷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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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芙妹，可真是心軟呢。
郭芙猝不及防被他擁住，渾身一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惹得她肌膚陣陣發麻。她想要推開，可被他抱得嚴實，腕間那截紅綢還牢牢纏在兩人手上，一動便相互牽扯。
她臉頰燒得滾燙，心頭又羞又亂，伸手抵在他的胸膛。
「楊過，你……」她話音都有些發飄，「你先起來……」
楊過的聲音悶悶的傳來，帶著些哽咽的說道：「芙妹，你放心，我楊過定不會負你的。」
郭芙只以為他是情緒崩潰，猶豫片刻，終是回摟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脊背，聞聲說道：「別難過了，你先好好吃飯睡一覺，等我見了我外公，讓他做你師傅，往後看誰敢欺負你。」
楊過埋在她的頸間，感受到郭芙的動作微微一滯。
一滴滾燙的淚從他眼角滑落，浸透了她頸邊的衣料。
他不肯抬臉，只把臉頰埋得更深，將所有的情緒盡數掩藏在她肩頭。
方才那幾分刻意裝出來的脆弱，倒是被郭芙這小小的動作，這幾句話勾出了滿心的心酸。
此刻兩世輾轉求而不得的心，如今得她這般真心相待，倒讓他手足無措，只是下意識收緊她的腰身。
「我只是…只是害怕…怕你後悔。」
郭芙被他抱得密不透風，只得微微仰著頭，避開他些，又抬手，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
「你放心，往後我不會讓你獨自承受什麼閒言碎語。」
「我既應了你。便不會後悔。」
楊過埋在她頸窩，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方才刻意演出來的悲戚，早已被真切的情義吞沒。兩世的遺憾、煎熬，在此刻盡數化作心口滾燙的暖意，他甚至捨不得鬆開半分。
楊過聞言，肩頭輕輕一顫。他緩緩抬起頭，眼底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漆黑的眸子凝望著她。燭火映在她明艷的眉眼之間。
他只有在夢裡的時候才能離她如此之近。
夢裡千萬次這般相擁，可醒來只剩他自己一個，如今真實的溫熱就在眼前，反倒有些不敢相信，生怕稍一抬手，眼前人便會消散如煙。
楊過閉上眼睛，貪戀的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溫存。手臂依舊牢牢的環著她的腰身，絲毫不敢有半點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