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他何德何能
林郁立馬脆生生地道謝：「謝謝你沈聿珩，你真好。」
這一句話把沈聿珩哄得找不到北了，霎時間什麼怨氣都沒了，臉上帶笑地去給林郁做事去了。
「謝朔沒有請假。」
沈聿珩把結果告訴林郁，「順帶一提，他已經無故曠課兩次了，再來一次，他就要被開除了。」
說到最後，沈聿珩險些要藏不住他語氣中的幸災樂禍了，開除了好啊，謝朔早就該滾出他們的世界了。
林郁聞言神色黯然了幾分，但下一秒他就想到了另一件事，「那你能幫我調一下監控嗎？看看謝朔去哪裡了，他是不是又被人關起來了。」
沈聿珩去查了一下，發了一段視頻給林郁，告訴他，「沒有，他是自己離開了學校。」
林郁沉默了下來，整個人都沮喪了起來。
謝朔為什麼要走……
次日一早。
徐亦臻帶了一袋砂糖橘來找林郁，他還沒到房間，林郁遠遠地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林歲歲！我來找你玩啦！還給你帶了橘子，你可以吃橘子吧？這些都是我媽她老家樹上現摘的，超級好吃！」
林郁剝了一個，吃了一瓣，確實是很甜，橘子汁在舌尖化開的時候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了一點點汁水，亮晶晶的。
兩人就邊吃橘子邊看綜藝，裡面的那些流量明星在裡面玩著遊戲，林郁卻看得心不在焉的，徐亦臻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就給他講了好幾個明星的八卦。
「這個女明星老慘了，之前被她前男友扒著吸血，前男友火了之後馬上把她給踹了。」
「還有那個說什麼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之前壓根查無此人，人品差演技又差，年紀上去了就自動升咖了。」
「還有那個男的，別看他裝得清純，他的金主可是有男有女……」
徐亦臻把這些放出去足以動搖半個娛樂圈的八卦全都抖落在林郁面前，可惜林郁依然興致缺缺。
林郁那麼安靜，徐亦臻也閉上了嘴。
徐亦臻靠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又轉頭看了一眼林郁，發現他手裡那瓣橘子還捏著，已經好幾分鐘沒有動過了，目光雖然是朝著電視方向的，但瞳孔里的光好像沒有跟著畫面走。
徐亦臻實在沒忍住，伸手在林郁面前晃了兩下：「林歲歲，你走神走到哪兒去了？電視裡那個人都摔了三回了你也沒笑。」
林郁眨了眨眼，把那瓣橘子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了：「我沒走神。」
「你騙誰呢。」徐亦臻把橘子皮往茶几上一擱，轉過身來正對著他，「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我跟你說了三句話你只回了一句半。怎麼了？有什麼心事你跟我說說唄。」
林郁低頭看著自己手裡剩下的橘子皮，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說……謝朔去哪裡了？」
徐亦臻的表情變了一下，他的嘴角彎著的弧度收了起來，他幽怨地說道：「你怎麼又問他啊？每次我來看你你都要問他，你也不問問我最近過得怎麼樣。」
林郁被他提醒，也覺得自己這樣顧此失彼有點不好，補救了一句，「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打遊戲連跪了十把。」徐亦臻說，「我要氣死了，那個隊友玩得跟沒長手一樣！」
林郁沒有打過遊戲，也不知道這個情況嚴不嚴重，但看徐亦臻的表情是很嚴重的，所以他說道：「那確實挺慘的。」
「是啊是啊。」 徐亦臻用著他那下垂的狗狗眼看著林郁，「你也可以多關心關心我的。」
林郁看出他在爭寵，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但沒人欺負你對不對？要是有人欺負你，你肯定早就把他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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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亦臻被他哄得嘴角又翹起來了：「那倒是，我這個人一向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誰敢惹我我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他哼了一聲，又想了想，「所以你是擔心謝朔被欺負了？」
林郁輕輕點了點頭，眉頭緊鎖著。
他的腦子裡浮上來一段他很熟悉的劇情，原著里謝朔曾經消失過一周，後來被人發現暈倒在路邊，高燒不退，差點出事。
那時候是陸崢發現他的，可現在陸崢不在學校里，侯玉軒也消停了，他以為那些劇情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可是謝朔還是不見了，一周了，沒有消息。
徐亦臻寬慰林郁，「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但據我所知，他最近好像跟著一個教授在做一個項目，而且侯玉軒也有自己的事，怎麼也沒怎麼欺負他了。」
林郁眼眸一亮。
對了，那個教授好像就住在他家隔壁，說不定教授知道謝朔去了哪裡。
林郁把吃了一半的橘子放了下來，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我要去隔壁問問陳教授。」
「隔壁那個老頭？」徐亦臻跟著他站起來，「你找他幹什麼？」
林郁已經走到玄關換鞋了，「說不定他會知道謝朔的下落。」
徐亦臻看著他彎下腰繫鞋帶的動作，猶豫了兩秒：「行，我陪你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兩個人出門的時候風很大，吹得路邊的枯枝嘎嘎響。
徐亦臻走在林郁旁邊替他擋著風，林郁的步子比他快，他追了兩步才跟上。
陳教授家的院門沒有鎖，一推就開了，院子裡的雪還沒化乾淨，露出下面枯黃的草皮和幾盆凍僵了的多肉。
徐亦臻走在前面敲了敲門，門開了之後陳教授探出半個身子來，鼻樑上還架著那副歪了腿的老花鏡。
陳教授一看見徐亦臻眉頭就皺起來了，他當然知道這個學校里鼎鼎有名的紈絝子弟，「你來幹什麼？上課不聽講，下課不用來找我補課，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嘿你這老頭——」徐亦臻被他噎了一下，「誰來找你補課了？我想找你補課我還不樂意呢！」
「那你來幹什麼？」
徐亦臻側過身讓林郁露出來：「他找你，他問你知不知道謝朔去哪兒了。」
謝朔什麼時候認識了這兩人？陳教授多看了林郁兩眼，忽然之間想到了謝朔想要設計醫療智能的初衷。
難道……陳教授多看了林郁幾眼，眼中閃過了瞭然的情緒。
陳教授的態度瞬間變得友善了許多，「你們是謝朔的朋友？」
徐亦臻搶在林郁回答之前先開口了：「認識而已，不是朋友。」
陳教授「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林郁語氣有些急切：「教授，那你知道謝朔去哪裡了嗎？」
陳教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兒去了。這孩子一周沒來他了，也沒跟我請假。以前從來不這樣的，每次來都準時，風雨無阻的。」
他推了一下歪了的老花鏡，「我給他打過電話，沒人接，發消息也不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林郁的心沉了下去，「他住的地方您知道嗎？」
陳教授沉思了幾秒，搖了搖頭：「他從來沒跟我說過他住哪兒，那孩子話少，除了問項目的事，別的一句不聊。」
他之前倒是看過一眼謝朔的資料，不過謝朔的家庭地址寫得很模糊，沒有具體的門牌號。
陳教授：「不過上次他來我這裡，臨走的時候，我看他臉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他看了林郁一眼，「你要是真擔心他，不如去他宿舍問問，他那室友叫什麼來著……劉什麼，跟他同住一個寢室。」
「劉聞。」
「對，就是那個。」陳教授擺了擺手，「你去問他吧，問到了跟我說一聲，那孩子不打招呼就不來，我這心裡也掛著。」
林郁告別了陳教授，轉身往回走的時候步子比來的時候快了一些。
徐亦臻跟在他旁邊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三兩步追上了林郁：「等等，你該不會是要去他家裡找他吧？」
林郁抬頭看了一眼陰沉的天色，心中的預感預感越來越強烈，對徐亦臻說道：「你不用跟著我了，你先回去吧。」
徐亦臻：「……」
謝朔，你到底何德何能，他好嫉妒啊！
這一句話把沈聿珩哄得找不到北了，霎時間什麼怨氣都沒了，臉上帶笑地去給林郁做事去了。
「謝朔沒有請假。」
沈聿珩把結果告訴林郁，「順帶一提，他已經無故曠課兩次了，再來一次，他就要被開除了。」
說到最後，沈聿珩險些要藏不住他語氣中的幸災樂禍了，開除了好啊，謝朔早就該滾出他們的世界了。
林郁聞言神色黯然了幾分，但下一秒他就想到了另一件事，「那你能幫我調一下監控嗎？看看謝朔去哪裡了，他是不是又被人關起來了。」
沈聿珩去查了一下，發了一段視頻給林郁，告訴他，「沒有，他是自己離開了學校。」
林郁沉默了下來，整個人都沮喪了起來。
謝朔為什麼要走……
次日一早。
徐亦臻帶了一袋砂糖橘來找林郁，他還沒到房間，林郁遠遠地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林歲歲！我來找你玩啦！還給你帶了橘子，你可以吃橘子吧？這些都是我媽她老家樹上現摘的，超級好吃！」
林郁剝了一個，吃了一瓣，確實是很甜，橘子汁在舌尖化開的時候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了一點點汁水，亮晶晶的。
兩人就邊吃橘子邊看綜藝，裡面的那些流量明星在裡面玩著遊戲，林郁卻看得心不在焉的，徐亦臻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就給他講了好幾個明星的八卦。
「這個女明星老慘了，之前被她前男友扒著吸血，前男友火了之後馬上把她給踹了。」
「還有那個說什麼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之前壓根查無此人，人品差演技又差，年紀上去了就自動升咖了。」
「還有那個男的，別看他裝得清純，他的金主可是有男有女……」
徐亦臻把這些放出去足以動搖半個娛樂圈的八卦全都抖落在林郁面前，可惜林郁依然興致缺缺。
林郁那麼安靜，徐亦臻也閉上了嘴。
徐亦臻靠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又轉頭看了一眼林郁，發現他手裡那瓣橘子還捏著，已經好幾分鐘沒有動過了，目光雖然是朝著電視方向的，但瞳孔里的光好像沒有跟著畫面走。
徐亦臻實在沒忍住，伸手在林郁面前晃了兩下：「林歲歲，你走神走到哪兒去了？電視裡那個人都摔了三回了你也沒笑。」
林郁眨了眨眼，把那瓣橘子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了：「我沒走神。」
「你騙誰呢。」徐亦臻把橘子皮往茶几上一擱，轉過身來正對著他，「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我跟你說了三句話你只回了一句半。怎麼了？有什麼心事你跟我說說唄。」
林郁低頭看著自己手裡剩下的橘子皮，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說……謝朔去哪裡了？」
徐亦臻的表情變了一下，他的嘴角彎著的弧度收了起來，他幽怨地說道：「你怎麼又問他啊？每次我來看你你都要問他，你也不問問我最近過得怎麼樣。」
林郁被他提醒，也覺得自己這樣顧此失彼有點不好，補救了一句，「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打遊戲連跪了十把。」徐亦臻說，「我要氣死了，那個隊友玩得跟沒長手一樣！」
林郁沒有打過遊戲，也不知道這個情況嚴不嚴重，但看徐亦臻的表情是很嚴重的，所以他說道：「那確實挺慘的。」
「是啊是啊。」 徐亦臻用著他那下垂的狗狗眼看著林郁，「你也可以多關心關心我的。」
林郁看出他在爭寵，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但沒人欺負你對不對？要是有人欺負你，你肯定早就把他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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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亦臻被他哄得嘴角又翹起來了：「那倒是，我這個人一向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誰敢惹我我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他哼了一聲，又想了想，「所以你是擔心謝朔被欺負了？」
林郁輕輕點了點頭，眉頭緊鎖著。
他的腦子裡浮上來一段他很熟悉的劇情，原著里謝朔曾經消失過一周，後來被人發現暈倒在路邊，高燒不退，差點出事。
那時候是陸崢發現他的，可現在陸崢不在學校里，侯玉軒也消停了，他以為那些劇情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可是謝朔還是不見了，一周了，沒有消息。
徐亦臻寬慰林郁，「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但據我所知，他最近好像跟著一個教授在做一個項目，而且侯玉軒也有自己的事，怎麼也沒怎麼欺負他了。」
林郁眼眸一亮。
對了，那個教授好像就住在他家隔壁，說不定教授知道謝朔去了哪裡。
林郁把吃了一半的橘子放了下來，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我要去隔壁問問陳教授。」
「隔壁那個老頭？」徐亦臻跟著他站起來，「你找他幹什麼？」
林郁已經走到玄關換鞋了，「說不定他會知道謝朔的下落。」
徐亦臻看著他彎下腰繫鞋帶的動作，猶豫了兩秒：「行，我陪你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兩個人出門的時候風很大，吹得路邊的枯枝嘎嘎響。
徐亦臻走在林郁旁邊替他擋著風，林郁的步子比他快，他追了兩步才跟上。
陳教授家的院門沒有鎖，一推就開了，院子裡的雪還沒化乾淨，露出下面枯黃的草皮和幾盆凍僵了的多肉。
徐亦臻走在前面敲了敲門，門開了之後陳教授探出半個身子來，鼻樑上還架著那副歪了腿的老花鏡。
陳教授一看見徐亦臻眉頭就皺起來了，他當然知道這個學校里鼎鼎有名的紈絝子弟，「你來幹什麼？上課不聽講，下課不用來找我補課，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嘿你這老頭——」徐亦臻被他噎了一下，「誰來找你補課了？我想找你補課我還不樂意呢！」
「那你來幹什麼？」
徐亦臻側過身讓林郁露出來：「他找你，他問你知不知道謝朔去哪兒了。」
謝朔什麼時候認識了這兩人？陳教授多看了林郁兩眼，忽然之間想到了謝朔想要設計醫療智能的初衷。
難道……陳教授多看了林郁幾眼，眼中閃過了瞭然的情緒。
陳教授的態度瞬間變得友善了許多，「你們是謝朔的朋友？」
徐亦臻搶在林郁回答之前先開口了：「認識而已，不是朋友。」
陳教授「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林郁語氣有些急切：「教授，那你知道謝朔去哪裡了嗎？」
陳教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兒去了。這孩子一周沒來他了，也沒跟我請假。以前從來不這樣的，每次來都準時，風雨無阻的。」
他推了一下歪了的老花鏡，「我給他打過電話，沒人接，發消息也不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林郁的心沉了下去，「他住的地方您知道嗎？」
陳教授沉思了幾秒，搖了搖頭：「他從來沒跟我說過他住哪兒，那孩子話少，除了問項目的事，別的一句不聊。」
他之前倒是看過一眼謝朔的資料，不過謝朔的家庭地址寫得很模糊，沒有具體的門牌號。
陳教授：「不過上次他來我這裡，臨走的時候，我看他臉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他看了林郁一眼，「你要是真擔心他，不如去他宿舍問問，他那室友叫什麼來著……劉什麼，跟他同住一個寢室。」
「劉聞。」
「對，就是那個。」陳教授擺了擺手，「你去問他吧，問到了跟我說一聲，那孩子不打招呼就不來，我這心裡也掛著。」
林郁告別了陳教授，轉身往回走的時候步子比來的時候快了一些。
徐亦臻跟在他旁邊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三兩步追上了林郁：「等等，你該不會是要去他家裡找他吧？」
林郁抬頭看了一眼陰沉的天色，心中的預感預感越來越強烈，對徐亦臻說道：「你不用跟著我了，你先回去吧。」
徐亦臻：「……」
謝朔，你到底何德何能，他好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