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章 藥香蝶屋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黑色裝束、面部幾乎被頭巾遮去大半的隱成員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側。
那人微微欠身，先是向炭治郎三人微微點頭致意，隨即轉向戀雪，語氣恭謹簡潔：
「素山小姐，主公大人請您即刻前往正廳接見。灶門先生、我妻先生、嘴平先生，主公吩咐三位一同前往。」
炭治郎神色一正，點了點頭：「好，我們這就過去。」
隱成員抬手示意方向，便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入了廊下的陰影中，轉眼不見蹤影。
善逸雙手抱頭，小聲嘀咕：「啊，素山小姐一上來就見主公大人，這麼隆重嗎……」
「那是你心裡有鬼！」伊之助「哼」了一聲，「本大爺就從來不怕！」
「你那是臉皮厚……」
「你說什麼？！」
炭治郎沒有理會兩人的拌嘴，側過頭，目光落在一旁的戀雪身上。
方才剛見面時，她的眉眼間還帶著一點放鬆下來的溫軟，但此刻，那張白皙的臉上重新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拘謹，嘴唇微微抿起。
她知道自己緊張了。
她不想緊張，可那扇門後面坐著的，是整個鬼殺隊位置最高的人，是她決定追隨的人，是她要把自己的命交過去的人。
她垂下眼，手指不自覺地絞住了羽織的衣角，揉得起了皺。
炭治郎不知何時放慢了腳步，走到她身側，側過頭看著她。
「別擔心。」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產屋敷主公大人是一位非常溫柔、令人尊敬的人。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也緊張，但見到他之後，就什麼都不怕了。」
他的語氣平淡真誠，沒有刻意安慰的意思，卻因此顯得格外可信。
戀雪抬眼看他，炭治郎正對她笑，那個笑容乾乾淨淨的，像曬過太陽的棉被一樣暖。
她對上他那雙溫和的紅褐色眼瞳，淺淺一笑，沒有再把情緒寫在臉上：「嗯……謝謝你。」
她鬆開絞著羽織的手，望著前方那條通往主公宅邸的長廊，跟在他們身後向前走去。
善逸的聲音又從前頭飄過來：「不過說實話啊，主公大人那張臉第一次看確實會嚇一跳，但看多了就覺得……怎麼說呢，那種溫柔和氣場，反而讓人想跪下來喊一聲『主公大人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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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傢伙能不能安靜點！」伊之助忍無可忍。
「我在緩解氣氛啊！」
「沒人要你緩解！」
炭治郎走在最前面，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沒有回頭，只是腳步微緩，像是在不動聲色地等著身後那個影子跟上。
來到主公宅邸的和室前，氣氛變得莊重肅穆。
拉門緩緩打開，陽光灑入室內，映照在端坐於廊下的一位年輕男性身上。
他面容溫雅俊秀，即使上半張臉覆蓋著明顯的紫色病變痕跡，也絲毫無損他周身散發出的寧靜與慈悲的氣場。
五胞胎中的長女和次女——產屋敷雛衣、產屋敷日香，正安靜跪坐在耀哉左右兩側，舉止端莊有禮，小小年紀便有了沉穩而溫柔的氣質。
戀雪幾乎是立刻就被這種氛圍所感染，心中充滿了敬意。
「主公大人。」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單膝跪地，低頭行禮，戀雪也連忙跟上，動作因為緊張而略顯僵硬。
「抬起頭來吧，孩子們。」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如同春風般溫和，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幾人依言抬頭。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看到你們精神飽滿，我很高興。」主公微笑著向三人致意，然後將目光轉向戀雪，「這位，就是新加入的隊員，素山戀雪吧。」
「是、是的！主公大人！」戀雪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的顫音，但她努力讓自己表達清晰，「素山戀雪，今日報到！今後將為了消滅惡鬼，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請、請多多指教！」
她閉上眼，深深地低下頭。
產屋敷耀哉的臉上露出更加柔和的笑容：「不必如此緊張，戀雪。歡迎你加入鬼殺隊這個大家庭。我已經聽聞，你繼承了失傳已久的『雪之呼吸』，這真是難得的緣分。」
「誒？雪之呼吸？」炭治郎小聲地驚訝道，他記得水柱富岡義勇先生曾提過，呼吸法流派眾多，有些已湮沒在歷史中，而雪之呼吸就是其中一種。
「是的。」主公溫和地解釋，「雪之呼吸，據傳是水之呼吸的一個分支，也曾是某位強大劍士使用的呼吸法，只是年代久遠，傳承中斷。戀雪能夠重新掌握它，必定付出了極大的努力。」
戀雪感到眼眶有些發熱，主公的寬容與理解讓她心中的緊張緩解了大半：「是！我會努力不辜負這份力量！」
耀哉點了點頭，目光仿佛能穿透表象，看到靈魂的本質。
他靜靜地注視了戀雪片刻，那空洞卻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反而讓戀雪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寧。
「戀雪，炭治郎，」主公緩緩開口，「你們的氣息，讓我感到一種奇妙的和諧。或許，命運之線早已有所交織。」他的話語帶著深意，卻並未點明，「戀雪的第一次任務，由你們小隊帶領她一同前往，希望你們相互扶持，共同成長。」
「是！主公大人！」炭治郎毫不猶豫地大聲應答，臉上充滿了責任感，「我們一定會保護好素山小姐的！」
戀雪也急忙應道：「是！我會努力不拖大家後腿的！」
善逸在一旁小聲嘟囔：「和可愛的女孩子一起出任務……雖然很幸福但是肯定會遇到很強的鬼吧啊啊啊……」
伊之助則已經興奮地擺出了架勢：「哦！小隊來了個新人嗎！讓本大爺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會見在主公溫和的祝福中結束。
退出主屋後，炭治郎熱情地提議：「素山小姐，離出發還有一段時間，要不要先去蝶屋看看？那裡是負責治療和恢復的地方，也有很多隊員在那裡休養。」
「蝶屋？」戀雪好奇地重複。
「嗯！蝴蝶忍姐姐是那裡的負責人，她雖然有時候有點可怕……但也是非常可靠的前輩！」善逸搶著介紹，提到「可怕」時還縮了縮脖子。
「麻~麻~（食物）！蝶屋現在有吃的嗎？」伊之助的關注點永遠直接。
戀雪被他們三人截然不同的反應逗得抿嘴一笑，心中的拘謹又消散了些：「好的，那就麻煩你們帶路了。」
一行人順著曲折迴廊緩步前行，繞過成片栽種著驅蟲花草的庭院，最終停在一座原木搭建的雅致木屋前。
淡淡的草藥氣息裹挾著清甜的草木香撲面而來，苦澀又乾淨，縈繞在鼻尖久久不散。
「到了，這裡就是蝶屋。」炭治郎側頭，微笑著向戀雪介紹。
剛走進庭院，就聽到少女們清脆的招呼聲。
「炭治郎先生，善逸先生，伊之助先生！你們來啦！」
三個穿著蝶屋護士服，頭戴蝴蝶發卡的豆豆眼小姑娘—— 高田菜穗、寺內清、中原澄跑了過來。
「這位是？」菜穗看著戀雪，好奇地問。
「她是新來的隊員，素山戀雪小姐！」炭治郎介紹道，「主公大人安排她第一次任務和我們一起。」
「你們好，我是素山戀雪。」戀雪再次禮貌地鞠躬。
「哇！好漂亮的羽織！」
「頭髮上的髮飾好可愛！」
「眼睛是粉色的呢！」
三個小姑娘立刻被戀雪獨特的外貌吸引，圍著她嘰嘰喳喳地稱讚起來。
戀雪被她們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小聲道謝：「謝、謝謝你們……」
「好啦好啦，別圍著了，會嚇到人家的。」
一道帶著幾分無奈的嗓音從蝶屋門內悠悠傳出，緊跟著，一名黑髮少女掀簾走出，發間束著兩縷藍蝶樣式的雙馬尾。
她正雙手叉腰，看出來比那三個小姑娘年紀稍長一些，眉眼間帶著一種超出同齡人的幹練與可靠，目光落在戀雪身上時，先是打量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你好，我是神崎葵，平時在蝶屋負責打理事務，歡迎你。」
戀雪連忙鞠躬：「您好，我是素山戀雪，請多指教。」
「不用這麼客氣啦。」小葵笑著擺了擺手，「剛才從裡面就聽到她們在喊什麼『好漂亮』『好可愛』，我還在想是誰呢——果然，這羽織確實好看。」
戀雪的臉頰又紅了一分。
「大家都很友好，對吧？」炭治郎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道。
「嗯！」戀雪用力點了點頭，粉瞳中閃爍著真切的笑意。
這種被同伴包圍的感覺，溫暖而陌生，讓她心底那股莫名的哀傷似乎都被沖淡了些。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又自帶凜然氣場的女聲緩緩響起：「啊啦，看來蝶屋今天，來了新客人呢。」
那人微微欠身，先是向炭治郎三人微微點頭致意，隨即轉向戀雪，語氣恭謹簡潔：
「素山小姐，主公大人請您即刻前往正廳接見。灶門先生、我妻先生、嘴平先生，主公吩咐三位一同前往。」
炭治郎神色一正，點了點頭：「好，我們這就過去。」
隱成員抬手示意方向，便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入了廊下的陰影中，轉眼不見蹤影。
善逸雙手抱頭，小聲嘀咕：「啊，素山小姐一上來就見主公大人，這麼隆重嗎……」
「那是你心裡有鬼！」伊之助「哼」了一聲，「本大爺就從來不怕！」
「你那是臉皮厚……」
「你說什麼？！」
炭治郎沒有理會兩人的拌嘴，側過頭，目光落在一旁的戀雪身上。
方才剛見面時，她的眉眼間還帶著一點放鬆下來的溫軟，但此刻，那張白皙的臉上重新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拘謹，嘴唇微微抿起。
她知道自己緊張了。
她不想緊張，可那扇門後面坐著的，是整個鬼殺隊位置最高的人，是她決定追隨的人，是她要把自己的命交過去的人。
她垂下眼，手指不自覺地絞住了羽織的衣角，揉得起了皺。
炭治郎不知何時放慢了腳步，走到她身側，側過頭看著她。
「別擔心。」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產屋敷主公大人是一位非常溫柔、令人尊敬的人。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也緊張，但見到他之後，就什麼都不怕了。」
他的語氣平淡真誠，沒有刻意安慰的意思，卻因此顯得格外可信。
戀雪抬眼看他，炭治郎正對她笑，那個笑容乾乾淨淨的，像曬過太陽的棉被一樣暖。
她對上他那雙溫和的紅褐色眼瞳，淺淺一笑，沒有再把情緒寫在臉上：「嗯……謝謝你。」
她鬆開絞著羽織的手，望著前方那條通往主公宅邸的長廊，跟在他們身後向前走去。
善逸的聲音又從前頭飄過來：「不過說實話啊，主公大人那張臉第一次看確實會嚇一跳，但看多了就覺得……怎麼說呢，那種溫柔和氣場，反而讓人想跪下來喊一聲『主公大人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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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傢伙能不能安靜點！」伊之助忍無可忍。
「我在緩解氣氛啊！」
「沒人要你緩解！」
炭治郎走在最前面，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沒有回頭，只是腳步微緩，像是在不動聲色地等著身後那個影子跟上。
來到主公宅邸的和室前，氣氛變得莊重肅穆。
拉門緩緩打開，陽光灑入室內，映照在端坐於廊下的一位年輕男性身上。
他面容溫雅俊秀，即使上半張臉覆蓋著明顯的紫色病變痕跡，也絲毫無損他周身散發出的寧靜與慈悲的氣場。
五胞胎中的長女和次女——產屋敷雛衣、產屋敷日香，正安靜跪坐在耀哉左右兩側，舉止端莊有禮，小小年紀便有了沉穩而溫柔的氣質。
戀雪幾乎是立刻就被這種氛圍所感染，心中充滿了敬意。
「主公大人。」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單膝跪地，低頭行禮，戀雪也連忙跟上，動作因為緊張而略顯僵硬。
「抬起頭來吧，孩子們。」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如同春風般溫和，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幾人依言抬頭。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看到你們精神飽滿，我很高興。」主公微笑著向三人致意，然後將目光轉向戀雪，「這位，就是新加入的隊員，素山戀雪吧。」
「是、是的！主公大人！」戀雪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的顫音，但她努力讓自己表達清晰，「素山戀雪，今日報到！今後將為了消滅惡鬼，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請、請多多指教！」
她閉上眼，深深地低下頭。
產屋敷耀哉的臉上露出更加柔和的笑容：「不必如此緊張，戀雪。歡迎你加入鬼殺隊這個大家庭。我已經聽聞，你繼承了失傳已久的『雪之呼吸』，這真是難得的緣分。」
「誒？雪之呼吸？」炭治郎小聲地驚訝道，他記得水柱富岡義勇先生曾提過，呼吸法流派眾多，有些已湮沒在歷史中，而雪之呼吸就是其中一種。
「是的。」主公溫和地解釋，「雪之呼吸，據傳是水之呼吸的一個分支，也曾是某位強大劍士使用的呼吸法，只是年代久遠，傳承中斷。戀雪能夠重新掌握它，必定付出了極大的努力。」
戀雪感到眼眶有些發熱，主公的寬容與理解讓她心中的緊張緩解了大半：「是！我會努力不辜負這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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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地注視了戀雪片刻，那空洞卻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反而讓戀雪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寧。
「戀雪，炭治郎，」主公緩緩開口，「你們的氣息，讓我感到一種奇妙的和諧。或許，命運之線早已有所交織。」他的話語帶著深意，卻並未點明，「戀雪的第一次任務，由你們小隊帶領她一同前往，希望你們相互扶持，共同成長。」
「是！主公大人！」炭治郎毫不猶豫地大聲應答，臉上充滿了責任感，「我們一定會保護好素山小姐的！」
戀雪也急忙應道：「是！我會努力不拖大家後腿的！」
善逸在一旁小聲嘟囔：「和可愛的女孩子一起出任務……雖然很幸福但是肯定會遇到很強的鬼吧啊啊啊……」
伊之助則已經興奮地擺出了架勢：「哦！小隊來了個新人嗎！讓本大爺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會見在主公溫和的祝福中結束。
退出主屋後，炭治郎熱情地提議：「素山小姐，離出發還有一段時間，要不要先去蝶屋看看？那裡是負責治療和恢復的地方，也有很多隊員在那裡休養。」
「蝶屋？」戀雪好奇地重複。
「嗯！蝴蝶忍姐姐是那裡的負責人，她雖然有時候有點可怕……但也是非常可靠的前輩！」善逸搶著介紹，提到「可怕」時還縮了縮脖子。
「麻~麻~（食物）！蝶屋現在有吃的嗎？」伊之助的關注點永遠直接。
戀雪被他們三人截然不同的反應逗得抿嘴一笑，心中的拘謹又消散了些：「好的，那就麻煩你們帶路了。」
一行人順著曲折迴廊緩步前行，繞過成片栽種著驅蟲花草的庭院，最終停在一座原木搭建的雅致木屋前。
淡淡的草藥氣息裹挾著清甜的草木香撲面而來，苦澀又乾淨，縈繞在鼻尖久久不散。
「到了，這裡就是蝶屋。」炭治郎側頭，微笑著向戀雪介紹。
剛走進庭院，就聽到少女們清脆的招呼聲。
「炭治郎先生，善逸先生，伊之助先生！你們來啦！」
三個穿著蝶屋護士服，頭戴蝴蝶發卡的豆豆眼小姑娘—— 高田菜穗、寺內清、中原澄跑了過來。
「這位是？」菜穗看著戀雪，好奇地問。
「她是新來的隊員，素山戀雪小姐！」炭治郎介紹道，「主公大人安排她第一次任務和我們一起。」
「你們好，我是素山戀雪。」戀雪再次禮貌地鞠躬。
「哇！好漂亮的羽織！」
「頭髮上的髮飾好可愛！」
「眼睛是粉色的呢！」
三個小姑娘立刻被戀雪獨特的外貌吸引，圍著她嘰嘰喳喳地稱讚起來。
戀雪被她們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小聲道謝：「謝、謝謝你們……」
「好啦好啦，別圍著了，會嚇到人家的。」
一道帶著幾分無奈的嗓音從蝶屋門內悠悠傳出，緊跟著，一名黑髮少女掀簾走出，發間束著兩縷藍蝶樣式的雙馬尾。
她正雙手叉腰，看出來比那三個小姑娘年紀稍長一些，眉眼間帶著一種超出同齡人的幹練與可靠，目光落在戀雪身上時，先是打量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你好，我是神崎葵，平時在蝶屋負責打理事務，歡迎你。」
戀雪連忙鞠躬：「您好，我是素山戀雪，請多指教。」
「不用這麼客氣啦。」小葵笑著擺了擺手，「剛才從裡面就聽到她們在喊什麼『好漂亮』『好可愛』，我還在想是誰呢——果然，這羽織確實好看。」
戀雪的臉頰又紅了一分。
「大家都很友好，對吧？」炭治郎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道。
「嗯！」戀雪用力點了點頭，粉瞳中閃爍著真切的笑意。
這種被同伴包圍的感覺，溫暖而陌生，讓她心底那股莫名的哀傷似乎都被沖淡了些。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又自帶凜然氣場的女聲緩緩響起：「啊啦，看來蝶屋今天，來了新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