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繼續你的表演
第205章 繼續你的表演
「這樣，我們就能永遠都不分開了！我就能時時刻刻感受到他那份特殊的溫柔和關注了！這難道不是最完美的方式嗎？您不覺得————這樣真的很棒嗎？這是我能想到的，對他最好的紀念和報答！」
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覺得自己的邏輯無懈可擊，猩紅的眼睛裡閃爍著狂熱而病態的光芒，仿佛在描繪一件無比美好、神聖而浪漫的事情。
猗窩座看著稻玉獪岳那副理所當然，甚至帶著憧憬和陶醉的噁心模樣，胃裡一陣劇烈的翻騰，強烈的厭惡感讓他幾乎要壓制不住毀滅的衝動。
這傢伙不僅僅是在行為上懦弱背叛，他的內心和靈魂，從最深處就已經徹底腐爛變質，散發著一股比腐肉還要令人作嘔的氣息。
猗窩座緊咬著牙關，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立刻一拳將這個令人作嘔到極點的東西連同他那些扭曲的想法一起轟成最微小的塵埃。
但他腦海中再次閃過松木憐的計劃，以及可能帶來後續的觀察價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濕冷的空氣，強行將那股沸騰的殺意壓回心底的最深處。
猗窩座不再去看稻玉獪岳那令人極度不適的嘴臉，猛地轉過身，用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說道：「廢話少說，要想去找你的松木先生，那就跟緊我，別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稻玉獪岳，邁開步子，朝著之前與松木憐發生「激戰」的那個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挺拔而孤寂，帶著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冷漠。
稻玉獪岳見狀，臉上立刻綻放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仿佛即將得到什麼令他夢寐以求的珍寶。
他連忙快步跟上，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一段距離，既不敢靠得太近惹猗窩座厭煩，又生怕跟丟了。
他一邊走，嘴裡還在一邊不停地念叨著，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向猗窩座表忠心。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您的成全！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恩賜和期望————還有松木先生的付出，我會變得更強，更強！讓所有鬼都刮目相看————」
一道清冷的月光透過稀疏的枝葉，在林間的空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破碎的光影。
新生的鬼，懷揣著扭曲的渴望和狂熱，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實力遠超於他的上弦之鬼，走向那片被精心策劃和布置的「戰場」，走向一個早已為他設下的陷阱。
而此刻的稻玉獨岳，對此一無所知，他滿心盤算著的，只有如何儘快享用那份他自以為是的————來自松木憐的最後的溫暖、認可與力量，並陶醉於自己剛剛獲得的、看似光明的「新生」。
稻玉獪岳甚至開始覺得，變成鬼，是他這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確————最明智的決定。
「所以，你現在很開心，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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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的選擇，無比明智，對麼？」
「覺得老爺子和黃毛小子對你的期盼是理所當然的，對麼？」
松木憐笑著伸出手，從背後拍了拍稻玉岳的肩膀。
那聲音帶著一種熟悉的語調，在稻玉獪岳的身後響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
正處於亢奮狀態的稻玉獪岳，幾乎是想都沒想，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扭曲笑容：「當然！這感覺太好了！我還能去找到松木先生，和他永遠在一起————」
他的話戛然而止。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稻玉岳的尾椎骨竄上他的頭頂，讓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凍結了。
這個聲音————
這個他剛剛還在念叨著的聲音————
他猛地轉過頭，脖頸僵硬得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就在他身後不到三步遠的地方，松木憐正站在那裡。
月光從一側斜照下來，將他的身體分割成明暗的兩半。
松木憐那張沒有佩戴狐狸面具的臉上，帶著一種極其溫柔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欣慰的笑容，嘴角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
然而，由於光線角度的緣故，他大半張臉都籠罩在濃重的陰影之下，只有那隻靠近月光一側的眼睛，在黑暗中隱約反射著一點微光。
那笑容在明暗交界處，顯得格外詭異和不真實。
松木憐慣用的左手，正隨意地搭在腰間的日輪刀刀柄上，他的手指輕輕叩擊著刀鍔，發出噠噠的聲響。
稻玉獪岳臉上的狂喜和興奮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間被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猩紅的瞳孔劇烈收縮，死死地盯著那個本應已經死去的人。
稻玉獪岳張著嘴，喉嚨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麼？」
松木憐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但那笑意絲毫沒有抵達他被陰影覆蓋的眼眸中。
「看到我，難道不高興麼，獪岳————剛才不是還說，要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點調侃的意味。
但在此刻的稻玉獪岳聽來，卻比猗窩座那冰冷的威脅還要可怕千百倍。
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冰窟，從頭到腳都涼透了。
「你————你沒死？！」
稻玉獪岳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佝僂起來。
「死？」
松木憐微微歪著頭，陰影隨著他的動作流動，讓那溫柔的笑容似乎也跟著晃動了一下0
「我要是那麼容易就死了，豈不是辜負了獪岳你————剛才那一番深情厚誼呢？」
他特意放緩了語速，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一樣敲打在稻玉獪岳脆弱的心臟上。
「不————不是的！松木先生！您聽我解釋！」
「我剛才是————是鬼迷心竅！是那個惡鬼逼我的，對！是他逼我喝下他的血！我————
我其實不想的！我心裡一直想著您————」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瞥向一旁的猗窩座，希望他能說點什麼，或者做點什麼。
然而，猗窩座只是雙臂環抱，冷冷地站在不遠處，金黃色的瞳孔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仿佛在欣賞一場拙劣的鬧劇。
他甚至懶得開口，只是用眼神明確地表達著一個意思：繼續你的表演。
松木憐聽著稻玉獪岳漏洞百出的辯解，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那叩擊刀鍔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依舊處於那半明半暗的光影之中。
「不，你明明知道的，老爺子知道你變成了惡鬼，他理應切腹謝罪————儘管你這是在生命收到威脅時做的決定，我能理解，但我絕不認可，甚至認同。
「這樣，我們就能永遠都不分開了！我就能時時刻刻感受到他那份特殊的溫柔和關注了！這難道不是最完美的方式嗎？您不覺得————這樣真的很棒嗎？這是我能想到的，對他最好的紀念和報答！」
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覺得自己的邏輯無懈可擊，猩紅的眼睛裡閃爍著狂熱而病態的光芒，仿佛在描繪一件無比美好、神聖而浪漫的事情。
猗窩座看著稻玉獪岳那副理所當然，甚至帶著憧憬和陶醉的噁心模樣，胃裡一陣劇烈的翻騰，強烈的厭惡感讓他幾乎要壓制不住毀滅的衝動。
這傢伙不僅僅是在行為上懦弱背叛，他的內心和靈魂，從最深處就已經徹底腐爛變質，散發著一股比腐肉還要令人作嘔的氣息。
猗窩座緊咬著牙關，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立刻一拳將這個令人作嘔到極點的東西連同他那些扭曲的想法一起轟成最微小的塵埃。
但他腦海中再次閃過松木憐的計劃，以及可能帶來後續的觀察價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濕冷的空氣，強行將那股沸騰的殺意壓回心底的最深處。
猗窩座不再去看稻玉獪岳那令人極度不適的嘴臉，猛地轉過身，用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說道：「廢話少說，要想去找你的松木先生，那就跟緊我，別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稻玉獪岳，邁開步子，朝著之前與松木憐發生「激戰」的那個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挺拔而孤寂，帶著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冷漠。
稻玉獪岳見狀，臉上立刻綻放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仿佛即將得到什麼令他夢寐以求的珍寶。
他連忙快步跟上，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一段距離，既不敢靠得太近惹猗窩座厭煩，又生怕跟丟了。
他一邊走，嘴裡還在一邊不停地念叨著，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向猗窩座表忠心。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您的成全！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恩賜和期望————還有松木先生的付出，我會變得更強，更強！讓所有鬼都刮目相看————」
一道清冷的月光透過稀疏的枝葉，在林間的空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破碎的光影。
新生的鬼，懷揣著扭曲的渴望和狂熱，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實力遠超於他的上弦之鬼，走向那片被精心策劃和布置的「戰場」，走向一個早已為他設下的陷阱。
而此刻的稻玉獨岳，對此一無所知，他滿心盤算著的，只有如何儘快享用那份他自以為是的————來自松木憐的最後的溫暖、認可與力量，並陶醉於自己剛剛獲得的、看似光明的「新生」。
稻玉獪岳甚至開始覺得，變成鬼，是他這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確————最明智的決定。
「所以，你現在很開心，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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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的選擇，無比明智，對麼？」
「覺得老爺子和黃毛小子對你的期盼是理所當然的，對麼？」
松木憐笑著伸出手，從背後拍了拍稻玉岳的肩膀。
那聲音帶著一種熟悉的語調，在稻玉獪岳的身後響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
正處於亢奮狀態的稻玉獪岳，幾乎是想都沒想，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扭曲笑容：「當然！這感覺太好了！我還能去找到松木先生，和他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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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稻玉岳的尾椎骨竄上他的頭頂，讓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凍結了。
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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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身後不到三步遠的地方，松木憐正站在那裡。
月光從一側斜照下來，將他的身體分割成明暗的兩半。
松木憐那張沒有佩戴狐狸面具的臉上，帶著一種極其溫柔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欣慰的笑容，嘴角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
然而，由於光線角度的緣故，他大半張臉都籠罩在濃重的陰影之下，只有那隻靠近月光一側的眼睛，在黑暗中隱約反射著一點微光。
那笑容在明暗交界處，顯得格外詭異和不真實。
松木憐慣用的左手，正隨意地搭在腰間的日輪刀刀柄上，他的手指輕輕叩擊著刀鍔，發出噠噠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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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猩紅的瞳孔劇烈收縮，死死地盯著那個本應已經死去的人。
稻玉獪岳張著嘴，喉嚨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麼？」
松木憐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但那笑意絲毫沒有抵達他被陰影覆蓋的眼眸中。
「看到我，難道不高興麼，獪岳————剛才不是還說，要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點調侃的意味。
但在此刻的稻玉獪岳聽來，卻比猗窩座那冰冷的威脅還要可怕千百倍。
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冰窟，從頭到腳都涼透了。
「你————你沒死？！」
稻玉獪岳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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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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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松木先生！您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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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走了一小步，依舊處於那半明半暗的光影之中。
「不，你明明知道的，老爺子知道你變成了惡鬼，他理應切腹謝罪————儘管你這是在生命收到威脅時做的決定，我能理解，但我絕不認可，甚至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