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日常訓練
清晨的陽光落在蝶屋敷的庭院裡時，露水還沒有完全乾透。林澈推開格子門走出來，廊下的木板上還殘留著昨夜的涼意，院牆外的鳥鳴聲已經開始了，但不算密，像是剛剛從睡夢中醒過來的那種散漫。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訓練場邊，從武器架上取下那把木刀，在晨光中站了一會兒，沒有急著揮刀，只是站著。
風穿過庭院，把紫藤花架上的幾片枯葉吹落在青石板路上。他這才開始動，先練了兩輪御影梅，收刀時動作比之前更柔了一些，像是身體正在用一種更輕的方式記住刀的路徑。然後他換成了花筏，連續上挑三刀，每一刀的落點都比前一刀略高一些，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斜向上的弧線。他練完了花筏沒有停下來，而是把刀放下來，閉上了眼睛。
呼吸沉下去之後，他把空之呼吸的第一型在意識中過了一遍：斷空，刀刃不出手，只斬開空間本身。他能在意識中感知到那道空間裂痕的輪廓，像是正在用刀尖觸碰一堵無形的牆，感受它的厚度和邊界。他在把裂痕的輪廓確認之後，又試了時之呼吸的第一型——加速。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時間流速正在輕微偏移，和他自身正在確認的路徑交疊在一起，讓他的身體在靜止中感受到一種正在緩慢啟動的節奏。
他睜開眼睛，把木刀放回武器架上，轉過身時，忍正站在廊下，端著一碗粥，像是已經站了一會兒。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粥好了。」
林澈走過去，在廊下坐下，接過粥碗。忍在他旁邊坐下來，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庭院裡正在升高的陽光。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開口：「你早上練刀的時候，有幾刀看起來不太一樣。」
「哪幾刀？」
「就是那幾刀沒有揮出去，你只是站著，但刀在動——也不是在動，是看起來在動。我說不太清楚。」忍說著自己先皺了皺眉，「反正感覺像是你在用身體壓住什麼東西，不讓它放出來。」
林澈喝了一口粥：「我在試一種新的呼吸法。那種呼吸法可以讓刀刃出手的位置不固定在原地。我還在摸索它的邊界。」
忍沒有追問，她低下頭，像是把那句話放進了心裡的某個地方。然後她站起來，端起自己的碗，走回廚房：「今天午飯做魚。姐姐去鎮上買調料了，應該快回來了。」
林澈坐在廊下，把剩下的粥慢慢喝完。午後的日光透過樹冠落下來，在他腳邊投出細密的影子和光斑。守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廊柱旁的陰影里走出來，蹲在他腳邊，尾巴卷著，像是剛剛睡醒。它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你早上試的那幾刀。」
「嗯。」
「那刀在走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周圍的空隙在動。不是風，是空隙本身在移動。像是你在讓空間本身向自己靠近。」守鶴停了一下，然後說，「你練刀的時候，那隻鬼的氣息沒有再出現過。」
林澈伸手碰了一下守鶴的耳朵尖：「它不會再來了。」
守鶴微微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個判斷的走向，然後重新把目光放回庭院裡。過了一會兒，香奈惠回來了。她推開院門時手裡提著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新買的鹽和幾條用稻草紮好的乾魚。她走過廊下時，順手把布袋放在廊下的木板上，在林澈旁邊坐下來，接過忍遞來的茶碗，喝了一口。
「今天鎮上人不多，但藥材鋪子的老闆說，最近過路的行商變多了。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比以前多了一些生面孔。」
「你覺得是鬼殺隊的動向？」林澈問。
「不一定。但變多本身就是一個信號。過路的人多了，消息就會跟著流動，而消息流動得越快，就越容易被截住。」
林澈沒有回答。他坐在廊下，庭院裡的陽光正在從暖金色變成橘紅色，忍在廚房裡切乾魚的聲響穿過紙門傳出來，帶著一種乾燥的、鹽漬的香氣。香奈惠也沒有再說話，她只是在廊下安靜地坐著，喝著茶。遠處院牆外面的鳥鳴聲正在變稀，像是傍晚正在慢慢到來。
風穿過庭院，把紫藤花架上的幾片枯葉吹落在青石板路上。他這才開始動，先練了兩輪御影梅，收刀時動作比之前更柔了一些，像是身體正在用一種更輕的方式記住刀的路徑。然後他換成了花筏，連續上挑三刀，每一刀的落點都比前一刀略高一些，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斜向上的弧線。他練完了花筏沒有停下來，而是把刀放下來，閉上了眼睛。
呼吸沉下去之後，他把空之呼吸的第一型在意識中過了一遍：斷空，刀刃不出手，只斬開空間本身。他能在意識中感知到那道空間裂痕的輪廓，像是正在用刀尖觸碰一堵無形的牆，感受它的厚度和邊界。他在把裂痕的輪廓確認之後，又試了時之呼吸的第一型——加速。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時間流速正在輕微偏移，和他自身正在確認的路徑交疊在一起，讓他的身體在靜止中感受到一種正在緩慢啟動的節奏。
他睜開眼睛，把木刀放回武器架上，轉過身時，忍正站在廊下，端著一碗粥，像是已經站了一會兒。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粥好了。」
林澈走過去，在廊下坐下，接過粥碗。忍在他旁邊坐下來，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庭院裡正在升高的陽光。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開口：「你早上練刀的時候，有幾刀看起來不太一樣。」
「哪幾刀？」
「就是那幾刀沒有揮出去，你只是站著，但刀在動——也不是在動，是看起來在動。我說不太清楚。」忍說著自己先皺了皺眉，「反正感覺像是你在用身體壓住什麼東西，不讓它放出來。」
林澈喝了一口粥：「我在試一種新的呼吸法。那種呼吸法可以讓刀刃出手的位置不固定在原地。我還在摸索它的邊界。」
忍沒有追問，她低下頭，像是把那句話放進了心裡的某個地方。然後她站起來，端起自己的碗，走回廚房：「今天午飯做魚。姐姐去鎮上買調料了，應該快回來了。」
林澈坐在廊下，把剩下的粥慢慢喝完。午後的日光透過樹冠落下來，在他腳邊投出細密的影子和光斑。守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廊柱旁的陰影里走出來，蹲在他腳邊，尾巴卷著，像是剛剛睡醒。它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你早上試的那幾刀。」
「嗯。」
「那刀在走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周圍的空隙在動。不是風，是空隙本身在移動。像是你在讓空間本身向自己靠近。」守鶴停了一下，然後說，「你練刀的時候，那隻鬼的氣息沒有再出現過。」
林澈伸手碰了一下守鶴的耳朵尖：「它不會再來了。」
守鶴微微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個判斷的走向，然後重新把目光放回庭院裡。過了一會兒，香奈惠回來了。她推開院門時手裡提著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新買的鹽和幾條用稻草紮好的乾魚。她走過廊下時，順手把布袋放在廊下的木板上，在林澈旁邊坐下來，接過忍遞來的茶碗，喝了一口。
「今天鎮上人不多，但藥材鋪子的老闆說，最近過路的行商變多了。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比以前多了一些生面孔。」
「你覺得是鬼殺隊的動向？」林澈問。
「不一定。但變多本身就是一個信號。過路的人多了，消息就會跟著流動，而消息流動得越快，就越容易被截住。」
林澈沒有回答。他坐在廊下，庭院裡的陽光正在從暖金色變成橘紅色，忍在廚房裡切乾魚的聲響穿過紙門傳出來，帶著一種乾燥的、鹽漬的香氣。香奈惠也沒有再說話，她只是在廊下安靜地坐著，喝著茶。遠處院牆外面的鳥鳴聲正在變稀，像是傍晚正在慢慢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