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無慘的試探
清晨的蝶屋敷，霧氣比往日稀薄不少。朝陽翻過東邊連綿的山脊，將屋檐與繁茂樹冠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林澈站在廊下重新繫緊苦無袋，身後傳來推門的動靜，香奈惠走了出來。
日輪刀收在腰間，蝴蝶紋樣的羽織隨著清晨的微風輕輕晃動，她看向林澈，語氣認真：「西邊接連有人失蹤，我們過去查看一番。」
林澈把苦無的綁帶拉緊：「收到消息了？」
「昨夜村民上報的。山腳村落附近曾飄散著濃鬱血腥味，可天亮之後卻找不到一具屍體，這絕非尋常惡鬼的行事方式。」香奈惠說完，邁步踏出蝶屋敷的院門。
林澈緊隨其後，同時鋪開自身感知。清晨的山林一片靜謐，草葉綴滿晶瑩的露水，草木經過一夜沉寂，散發出濕潤清淺的氣息。他放緩腳步，將感知的範圍不斷向外延展，這裡既沒有惡鬼獨有的鬼氣，也不屬於查克拉的波動，只剩一縷淡薄冷冽的氣息，證明不久前有人在此停留。
一路前行一個時辰，穿過低矮起伏的丘陵，開闊空地出現在樹叢包圍之中。陽光穿過枝葉縫隙，斑駁的光影散落地面，林澈驟然停下腳步。
香奈惠隨之駐足，輕聲問道：「發生什麼了？」
林澈沒有立刻作答，感知牢牢鎖定空地中心的人影。那人一身深色和服，赤著雙腳，腰間並未佩戴兵器，周身氣息厚重壓抑，宛如浸透冷水的頑石，分明就是特意在此等候他們的猗窩座。
猗窩座抬眼打量著林澈，目光鄭重，聲音低沉平穩：「你來了，我已經等候許久。」
林澈緘默不語。
「是無慘派我前來試探你的實力。」猗窩座直言不諱，「他說你的實力遠超童磨。我不願盲從別人的評價，只有親自交手，才能確認你的真實水準。」
「讓那位姑娘退到遠處，我不想無意之間傷到她。」猗窩座抬了抬下巴。
林澈側過頭看向香奈惠：「去樹蔭里等候就好。」
香奈惠深深看了一眼猗窩座，退到空地邊緣，日輪刀並未出鞘，但手掌始終緊緊貼在刀柄之上，時刻做好戰鬥準備。
林澈看向他：「只是單純試探？」
猗窩座活動著手腕，筋骨發出輕微的悶響：「由你率先出手，我要看清你的戰鬥方式。」
林澈沒有遲疑，掌心翻轉，一顆不斷旋轉的螺旋丸憑空成型。他並不主動進攻，只是把招式展露出來，任由猗窩座觀察。
猗窩座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驟然動身。身影化作一道模糊殘影，沒有多餘起手式，裹挾著強勁力道的拳頭直逼林澈胸口。林澈側身躲開，螺旋丸順勢橫掃，擦過他的衣擺。
猗窩座借著衝擊迅速調整重心，再度逼近，左拳狠狠襲向林澈肩頭。林澈往後撤步，抬手甩出一枚苦無，利刃貼著猗窩座的脖頸深深扎進樹幹。
猗窩座完全無視身後的苦無，眉頭微微蹙起：「你的速度很快。可奇怪的是，我完全感知不到鬥氣，只能依靠肢體動作預判你的動向，但你的動作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破綻。而且你的心神並未全部放在我的身上，你一直在警惕別處。」
猗窩座心裡十分清楚無慘安排玉壺暗中窺探這件事，可他發自內心鄙夷偷襲的手段，自己對決就一定要光明正大，玉壺的所作所為他根本不屑摻和。
林澈沒有回應。猗窩座全程專注於和自己正面交鋒，絲毫不在意周邊動靜，這讓他清楚對方並不認同暗處埋伏的計劃。
猗窩座再次發動進攻，這一輪攻勢更加迅猛，拳路角度層出不窮，途中還不斷變換招式。他刻意把控出手速度，一點點提升節奏，試探林澈的極限在哪裡。
林澈以螺旋丸硬抗攻勢，一次次擋下他的進攻。與此同時，他的感知越過猗窩座，伸向遠處幽深的樹叢。樹叢深處藏著一道微弱氣息，不遠不近，始終在悄悄尋找合適的觀察位置，正是奉命暗中窺探的玉壺。
林澈向後退開兩步拉開距離。
猗窩座沒有貿然追擊，略微喘息，認真開口：「你依舊留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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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樣沒有拿出全部實力，一直在刻意收斂速度。」林澈冷靜回應。
猗窩座沉默片刻：「你的感知超乎想像，一邊和我對戰，一邊留意周遭環境，我的對手裡極少有人可以做到。」
「你同樣藏著實力沒有釋放。」
猗窩座不再辯解，壓低身形再次衝上來，摒棄之前的試探節奏，拳勢愈發凌厲，一層層展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接連硬抗數招之後，林澈掌心再度凝聚螺旋丸：「之前你不相信傳聞，現在呢？」
猗窩座停下進攻，盯著不斷旋轉的螺旋丸，坦然說道：「我承認你的實力足夠強悍。但我此行不只是判斷你的強弱，我想確認你是不是值得尊敬的強者，現在答案已經有了。」
他放下拳頭主動停戰：「我的任務到此結束，後續的事情和我無關。」
猗窩座轉身朝著樹叢走去，走出去數步之後，他沒有回頭，善意提醒：「我會如實向無慘匯報今日戰況。可若是你以為只有我一人前來，那便太小看那位大人了。」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
直到猗窩座徹底離開，林澈對著幽深的樹叢開口：「出來吧，猗窩座已經走遠，現在躲藏毫無意義。」
樹叢安靜片刻，嘶啞的聲音自陰影里傳出：「真是敏銳的年輕人。」
玉壺緩步走出，破舊的深色和服襯得他身形瘦小，手中捧著刻滿詭異紋路的金屬陶壺，壺口飄出灰白霧氣，如同蠕動的毒蛇。
「你躲了多長時間。」林澈問道。
「從你們開戰那一刻我便已經在了。」玉壺嘴角勾起偏執的笑意，「無慘大人吩咐我在暗處觀察，記錄你的戰鬥習慣。後撤距離、側身角度、凝聚螺旋丸耗費的時間，你的出招規律我已經全部摸清，足夠推演你的戰鬥模式。」
「那你得出了什麼結論？」
「你偏好正面硬碰硬，進攻路線大多筆直，遭遇壓力就會依靠螺旋丸防禦，這些習慣十分容易針對。」玉壺篤定地說道。
林澈並未反駁。
玉壺低頭看向手裡的陶壺，確認裡面的血鬼術儲備充足，抬眼看向林澈：「猗窩座退場，接下來該輪到我認真出手了。」
他旋開壺蓋，灰白霧氣順著地面飛快蔓延，被霧氣碰到的青草瞬間化作灰暗。林澈連忙後撤，避開霧氣籠罩的範圍。
玉壺藏在霧氣里，帶著玩味的語氣發問：「你的眼睛，能看清我放出的東西嗎？」
話音落下，陶壺猛然傾斜，一團漆黑的影子貼著地面飛快竄出。林澈側身躲開，黑影撞在樹根上化作腐蝕性極強的黑色液體，將樹根灼得焦黑。
玉壺拉開距離，冷笑道：「你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我的身上，完全沒有察覺，剛才碎裂的黑影化作細碎霧氣正在悄悄靠近你。」
林澈垂眸，腳踝附近已經縈繞著薄薄一層灰霧。
「你過分關注我，忽略了腳下的隱患。」玉壺臉上滿是得意。
林澈釋放出一圈查克拉，直接震散了周遭的霧氣。
玉壺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重新審視著林澈：「原來你早就察覺到了，故意裝作中招，是為了麻痹我。」
「你在記錄我的同時，我同樣摸清了你的底細。黑影的出手速度、毒霧擴散範圍、陶壺翻轉的角度，我全部瞭然於心。」
玉壺的神色變得陰沉，他心底暗自譏諷猗窩座死板迂腐，放著偷襲的優勢不用，非要正面打鬥純屬愚蠢。可他不敢久留，握緊陶壺退回樹叢深處，氣息快速遠去。
林澈確認玉壺徹底離開之後，來到香奈惠身旁：「我們回去。」
二人順著來時的山路返程，香奈惠思索片刻，輕聲開口：「猗窩座剛剛那句話另有深意。他口中所說藏起來的後手，指的並不是他自己，而是那個躲在暗處的惡鬼。」
林澈腳步平穩，沒有作答，心裡已經對無慘的布局有了清晰認知。
日輪刀收在腰間，蝴蝶紋樣的羽織隨著清晨的微風輕輕晃動，她看向林澈，語氣認真：「西邊接連有人失蹤，我們過去查看一番。」
林澈把苦無的綁帶拉緊：「收到消息了？」
「昨夜村民上報的。山腳村落附近曾飄散著濃鬱血腥味，可天亮之後卻找不到一具屍體，這絕非尋常惡鬼的行事方式。」香奈惠說完，邁步踏出蝶屋敷的院門。
林澈緊隨其後，同時鋪開自身感知。清晨的山林一片靜謐，草葉綴滿晶瑩的露水，草木經過一夜沉寂，散發出濕潤清淺的氣息。他放緩腳步，將感知的範圍不斷向外延展，這裡既沒有惡鬼獨有的鬼氣，也不屬於查克拉的波動，只剩一縷淡薄冷冽的氣息，證明不久前有人在此停留。
一路前行一個時辰，穿過低矮起伏的丘陵，開闊空地出現在樹叢包圍之中。陽光穿過枝葉縫隙，斑駁的光影散落地面，林澈驟然停下腳步。
香奈惠隨之駐足，輕聲問道：「發生什麼了？」
林澈沒有立刻作答，感知牢牢鎖定空地中心的人影。那人一身深色和服，赤著雙腳，腰間並未佩戴兵器，周身氣息厚重壓抑，宛如浸透冷水的頑石，分明就是特意在此等候他們的猗窩座。
猗窩座抬眼打量著林澈，目光鄭重，聲音低沉平穩：「你來了，我已經等候許久。」
林澈緘默不語。
「是無慘派我前來試探你的實力。」猗窩座直言不諱，「他說你的實力遠超童磨。我不願盲從別人的評價，只有親自交手，才能確認你的真實水準。」
「讓那位姑娘退到遠處，我不想無意之間傷到她。」猗窩座抬了抬下巴。
林澈側過頭看向香奈惠：「去樹蔭里等候就好。」
香奈惠深深看了一眼猗窩座，退到空地邊緣，日輪刀並未出鞘，但手掌始終緊緊貼在刀柄之上，時刻做好戰鬥準備。
林澈看向他：「只是單純試探？」
猗窩座活動著手腕，筋骨發出輕微的悶響：「由你率先出手，我要看清你的戰鬥方式。」
林澈沒有遲疑，掌心翻轉，一顆不斷旋轉的螺旋丸憑空成型。他並不主動進攻，只是把招式展露出來，任由猗窩座觀察。
猗窩座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驟然動身。身影化作一道模糊殘影，沒有多餘起手式，裹挾著強勁力道的拳頭直逼林澈胸口。林澈側身躲開，螺旋丸順勢橫掃，擦過他的衣擺。
猗窩座借著衝擊迅速調整重心，再度逼近，左拳狠狠襲向林澈肩頭。林澈往後撤步，抬手甩出一枚苦無，利刃貼著猗窩座的脖頸深深扎進樹幹。
猗窩座完全無視身後的苦無，眉頭微微蹙起：「你的速度很快。可奇怪的是，我完全感知不到鬥氣，只能依靠肢體動作預判你的動向，但你的動作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破綻。而且你的心神並未全部放在我的身上，你一直在警惕別處。」
猗窩座心裡十分清楚無慘安排玉壺暗中窺探這件事，可他發自內心鄙夷偷襲的手段，自己對決就一定要光明正大，玉壺的所作所為他根本不屑摻和。
林澈沒有回應。猗窩座全程專注於和自己正面交鋒，絲毫不在意周邊動靜，這讓他清楚對方並不認同暗處埋伏的計劃。
猗窩座再次發動進攻，這一輪攻勢更加迅猛，拳路角度層出不窮，途中還不斷變換招式。他刻意把控出手速度，一點點提升節奏，試探林澈的極限在哪裡。
林澈以螺旋丸硬抗攻勢，一次次擋下他的進攻。與此同時，他的感知越過猗窩座，伸向遠處幽深的樹叢。樹叢深處藏著一道微弱氣息，不遠不近，始終在悄悄尋找合適的觀察位置，正是奉命暗中窺探的玉壺。
林澈向後退開兩步拉開距離。
猗窩座沒有貿然追擊，略微喘息，認真開口：「你依舊留有後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你同樣沒有拿出全部實力，一直在刻意收斂速度。」林澈冷靜回應。
猗窩座沉默片刻：「你的感知超乎想像，一邊和我對戰，一邊留意周遭環境，我的對手裡極少有人可以做到。」
「你同樣藏著實力沒有釋放。」
猗窩座不再辯解，壓低身形再次衝上來，摒棄之前的試探節奏，拳勢愈發凌厲，一層層展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接連硬抗數招之後，林澈掌心再度凝聚螺旋丸：「之前你不相信傳聞，現在呢？」
猗窩座停下進攻，盯著不斷旋轉的螺旋丸，坦然說道：「我承認你的實力足夠強悍。但我此行不只是判斷你的強弱，我想確認你是不是值得尊敬的強者，現在答案已經有了。」
他放下拳頭主動停戰：「我的任務到此結束，後續的事情和我無關。」
猗窩座轉身朝著樹叢走去，走出去數步之後，他沒有回頭，善意提醒：「我會如實向無慘匯報今日戰況。可若是你以為只有我一人前來，那便太小看那位大人了。」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
直到猗窩座徹底離開，林澈對著幽深的樹叢開口：「出來吧，猗窩座已經走遠，現在躲藏毫無意義。」
樹叢安靜片刻，嘶啞的聲音自陰影里傳出：「真是敏銳的年輕人。」
玉壺緩步走出，破舊的深色和服襯得他身形瘦小，手中捧著刻滿詭異紋路的金屬陶壺，壺口飄出灰白霧氣，如同蠕動的毒蛇。
「你躲了多長時間。」林澈問道。
「從你們開戰那一刻我便已經在了。」玉壺嘴角勾起偏執的笑意，「無慘大人吩咐我在暗處觀察，記錄你的戰鬥習慣。後撤距離、側身角度、凝聚螺旋丸耗費的時間，你的出招規律我已經全部摸清，足夠推演你的戰鬥模式。」
「那你得出了什麼結論？」
「你偏好正面硬碰硬，進攻路線大多筆直，遭遇壓力就會依靠螺旋丸防禦，這些習慣十分容易針對。」玉壺篤定地說道。
林澈並未反駁。
玉壺低頭看向手裡的陶壺，確認裡面的血鬼術儲備充足，抬眼看向林澈：「猗窩座退場，接下來該輪到我認真出手了。」
他旋開壺蓋，灰白霧氣順著地面飛快蔓延，被霧氣碰到的青草瞬間化作灰暗。林澈連忙後撤，避開霧氣籠罩的範圍。
玉壺藏在霧氣里，帶著玩味的語氣發問：「你的眼睛，能看清我放出的東西嗎？」
話音落下，陶壺猛然傾斜，一團漆黑的影子貼著地面飛快竄出。林澈側身躲開，黑影撞在樹根上化作腐蝕性極強的黑色液體，將樹根灼得焦黑。
玉壺拉開距離，冷笑道：「你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我的身上，完全沒有察覺，剛才碎裂的黑影化作細碎霧氣正在悄悄靠近你。」
林澈垂眸，腳踝附近已經縈繞著薄薄一層灰霧。
「你過分關注我，忽略了腳下的隱患。」玉壺臉上滿是得意。
林澈釋放出一圈查克拉，直接震散了周遭的霧氣。
玉壺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重新審視著林澈：「原來你早就察覺到了，故意裝作中招，是為了麻痹我。」
「你在記錄我的同時，我同樣摸清了你的底細。黑影的出手速度、毒霧擴散範圍、陶壺翻轉的角度，我全部瞭然於心。」
玉壺的神色變得陰沉，他心底暗自譏諷猗窩座死板迂腐，放著偷襲的優勢不用，非要正面打鬥純屬愚蠢。可他不敢久留，握緊陶壺退回樹叢深處，氣息快速遠去。
林澈確認玉壺徹底離開之後，來到香奈惠身旁：「我們回去。」
二人順著來時的山路返程，香奈惠思索片刻，輕聲開口：「猗窩座剛剛那句話另有深意。他口中所說藏起來的後手，指的並不是他自己，而是那個躲在暗處的惡鬼。」
林澈腳步平穩，沒有作答，心裡已經對無慘的布局有了清晰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