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等待的間隙
連續三天，蝶屋敷沒有收到任何新的消息。沒有鎹鴉飛來，沒有村民報信，連遠處山路上行人的腳步聲都比往常少了很多。像是整片區域都在某種默契中安靜下來，林澈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那些探子不會因為無慘正在考慮怎麼對付一個比他強的人而停止動作，它們只是在調整步調，準備換一種方式重新出現。
他每天早上依然在訓練場上練刀和投擲，午後偶爾會出門走一圈，不會走太遠，只到河灘邊或者村口的那棵老槐樹附近，確認那些飛雷神印記的狀態仍然穩定。每一道印記都安靜地嵌在那裡，查克拉的觸感沒有衰減，像是安靜地等待著自己被觸發。
忍每天都會坐在廊下磨一會兒刀，磨完刀就削木棍。她已經削了十幾根，有些被磨成了練習用的木苦無，有些被削成細長的竹籤，放在廊下的竹筒里，整齊地碼成一排。她偶爾會把削好的東西遞給林澈看一看，林澈接了之後掂一下重量，然後還給她。這種交換，他們之間不需要多餘的話。
「比我磨的好。」
忍沒有回答，低下頭繼續磨手裡的苦無。她磨了一會兒，又開口：「我昨天下午去了一趟河灘。」
林澈動作頓了一下：「什麼？」
「去看了看那棵枯樹。」忍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去曬了曬衣服，「你說的印記，我感覺到了。很輕，像是樹皮底下有一根線。」她停了一下，「我不會用你那種方式去感知它，但我確實感覺到了。」
林澈看著她，沒有說話。
忍低頭繼續磨苦無：「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那天晚上，林澈坐在廊下，月光照在庭院裡。風比前幾天更涼了一些，像是秋天正在靠近，但院子裡的樹葉還沒有變黃。他坐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又像只是讓自己坐一會兒。他閉上眼睛，把探子可能出現的路線和位置重新過了一遍。那些印記的位置、它們的距離、它們可以被觸發的時間窗口，一切都還在他的控制範圍內，只是他需要給它們留出足夠的空間來生長。
然後他聞到了一陣香氣。忍從屋裡走出來，端著一碗熱茶，在他旁邊坐下，沒有說話，只是把茶碗放到他手邊。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微熱，帶著一點淡淡的甜。
忍也給自己倒了一碗，在廊下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口：「我今天在河灘邊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任何東西。」
「它們換了時間。」
「你確定它們還會再來？」
「會。」林澈說，「無慘不會因為一句話就放棄這片區域。他只是會換一種方式來試探。」
忍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她端著茶碗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輕聲問了一句：「那你會等多久？」
林澈想了想：「等到它們不再來的那一天。」
忍沒有回答，只是把碗裡的茶喝完，然後站起來：「我去睡了。你也早點歇。」
她轉身走進屋裡，廊下的腳步聲漸漸遠了。林澈一個人在廊下坐了一會兒，把已經涼了的茶喝完，然後把空碗放回廚房，走回自己的房間。他在榻榻米上躺下來，窗外的月光透過紙窗滲進來，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淺淡的白。他在黑暗中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然後打開意識深處的系統面板。
【當前總積分：14360】
——記錄明細：
• 此前餘額：30（兌換飛雷神後）
• 大範圍清理任務期間擊殺普通鬼×19（平均約300/只）：+5700
• 大範圍清理任務期間擊殺精英鬼×2（平均約4500/只）：+9000
• 治安維護獎勵（東南區清剿餘波）：+1200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 飛雷神訓練與標記維持：-40
• 忍具補給（苦無、手裏劍）：-30
面板上還有一行未結算的獎勵，那個大範圍清理任務還有查克拉翻倍和火遁·龍炎放歌之術等A級獎勵尚未到帳。他沒有著急，只是確認了一下當前的數字。
【可兌換目標】
初級仙人體·已兌換（解鎖10%，已生效）
中級仙人體·可解鎖至30%（解鎖阿修羅仙人體更多特性，查克拉恢復效率大幅提升，體魄強度顯著增強）
兌換所需積分：20000
目前還差5640積分。按照現在的進度，再殺十一隻普通鬼或者兩到三隻精英鬼就能湊夠。蝶屋敷周邊已經清過數輪，普通鬼的密度下降了不少，但如果探子的活動繼續變多，精英鬼出現的頻率應該會比之前更高。
他關上面板，閉著眼睛在黑暗中安靜地躺著。他現在知道的已經夠多了——積分夠用但還不夠，目標清晰但還需要時間，敵人正在靠近但還沒有跨過線。他在黑暗中翻了個身，窗外的蟲鳴聲在夜色中清晰地響著，像這世上所有依然活著的東西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證明自己還在。他閉上眼睛，在漸深的不安與期待中，沉入睡眠。
他每天早上依然在訓練場上練刀和投擲，午後偶爾會出門走一圈，不會走太遠，只到河灘邊或者村口的那棵老槐樹附近，確認那些飛雷神印記的狀態仍然穩定。每一道印記都安靜地嵌在那裡，查克拉的觸感沒有衰減，像是安靜地等待著自己被觸發。
忍每天都會坐在廊下磨一會兒刀，磨完刀就削木棍。她已經削了十幾根，有些被磨成了練習用的木苦無，有些被削成細長的竹籤，放在廊下的竹筒里，整齊地碼成一排。她偶爾會把削好的東西遞給林澈看一看，林澈接了之後掂一下重量，然後還給她。這種交換，他們之間不需要多餘的話。
「比我磨的好。」
忍沒有回答，低下頭繼續磨手裡的苦無。她磨了一會兒，又開口：「我昨天下午去了一趟河灘。」
林澈動作頓了一下：「什麼？」
「去看了看那棵枯樹。」忍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去曬了曬衣服，「你說的印記，我感覺到了。很輕，像是樹皮底下有一根線。」她停了一下，「我不會用你那種方式去感知它，但我確實感覺到了。」
林澈看著她，沒有說話。
忍低頭繼續磨苦無：「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那天晚上，林澈坐在廊下，月光照在庭院裡。風比前幾天更涼了一些，像是秋天正在靠近，但院子裡的樹葉還沒有變黃。他坐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又像只是讓自己坐一會兒。他閉上眼睛，把探子可能出現的路線和位置重新過了一遍。那些印記的位置、它們的距離、它們可以被觸發的時間窗口，一切都還在他的控制範圍內，只是他需要給它們留出足夠的空間來生長。
然後他聞到了一陣香氣。忍從屋裡走出來，端著一碗熱茶，在他旁邊坐下，沒有說話，只是把茶碗放到他手邊。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微熱，帶著一點淡淡的甜。
忍也給自己倒了一碗，在廊下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口：「我今天在河灘邊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任何東西。」
「它們換了時間。」
「你確定它們還會再來？」
「會。」林澈說，「無慘不會因為一句話就放棄這片區域。他只是會換一種方式來試探。」
忍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她端著茶碗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輕聲問了一句：「那你會等多久？」
林澈想了想：「等到它們不再來的那一天。」
忍沒有回答，只是把碗裡的茶喝完，然後站起來：「我去睡了。你也早點歇。」
她轉身走進屋裡，廊下的腳步聲漸漸遠了。林澈一個人在廊下坐了一會兒，把已經涼了的茶喝完，然後把空碗放回廚房，走回自己的房間。他在榻榻米上躺下來，窗外的月光透過紙窗滲進來，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淺淡的白。他在黑暗中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然後打開意識深處的系統面板。
【當前總積分：14360】
——記錄明細：
• 此前餘額：30（兌換飛雷神後）
• 大範圍清理任務期間擊殺普通鬼×19（平均約300/只）：+5700
• 大範圍清理任務期間擊殺精英鬼×2（平均約4500/只）：+9000
• 治安維護獎勵（東南區清剿餘波）：+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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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雷神訓練與標記維持：-40
• 忍具補給（苦無、手裏劍）：-30
面板上還有一行未結算的獎勵，那個大範圍清理任務還有查克拉翻倍和火遁·龍炎放歌之術等A級獎勵尚未到帳。他沒有著急，只是確認了一下當前的數字。
【可兌換目標】
初級仙人體·已兌換（解鎖10%，已生效）
中級仙人體·可解鎖至30%（解鎖阿修羅仙人體更多特性，查克拉恢復效率大幅提升，體魄強度顯著增強）
兌換所需積分：20000
目前還差5640積分。按照現在的進度，再殺十一隻普通鬼或者兩到三隻精英鬼就能湊夠。蝶屋敷周邊已經清過數輪，普通鬼的密度下降了不少，但如果探子的活動繼續變多，精英鬼出現的頻率應該會比之前更高。
他關上面板，閉著眼睛在黑暗中安靜地躺著。他現在知道的已經夠多了——積分夠用但還不夠，目標清晰但還需要時間，敵人正在靠近但還沒有跨過線。他在黑暗中翻了個身，窗外的蟲鳴聲在夜色中清晰地響著，像這世上所有依然活著的東西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證明自己還在。他閉上眼睛，在漸深的不安與期待中，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