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備戰
從產屋敷宅邸回來的那天下午，林澈沒有回蝶屋敷，而是沿著山路繞了一圈。他去了之前布下飛雷神印記的幾處位置——河灘的枯樹、村口的石橋、後山的松樹、西邊路上的老槐樹。每一道印記都還在，紋路清晰，查克拉標記沒有衰減，空間波動的觸感仍然穩定。
他站在老槐樹下，閉眼感應了片刻，確認所有的印記都處於完好狀態，然後轉身往回走。回到蝶屋敷時，天色已經偏西。忍正站在訓練場上，手裡握著那根已經削好的木製苦無，正在對著木靶練習投擲。她的動作比前幾天利落了不少，木苦無出手的軌跡也開始變得穩定——雖然偶爾還是會偏一些，但已經不再是那種散亂的偏了。
林澈沒有出聲，站在廊下安靜地看著她練了一會兒。忍投到第八發的時候才注意到他回來了，她放下手，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站在那裡多久了？」
「大概你投到第五發的時候。」
忍沒有接話，把木苦無撿回來，又投了一發。這一次，木苦無精準地釘在了木靶的邊緣，沒有偏。
「聽說你最近一直在布那些標記。」忍沒有回頭，「是什麼？」
「一種可以讓我快速移動的手段。」
「多快？」
「一息之內，可以從一個位置到另一個位置。」
忍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如果我遇到危險——你能在一息之內趕到？」
林澈沒有直接回答：「如果你身上帶著我給你的那枚苦無，就可以。」
忍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那枚飛雷神標記苦無正系在衣擺內側，她一直帶著，沒有離身。
她沒有再問，只是轉過身，重新拿起木苦無，調整了一下握法，然後投了出去。
當晚，林澈坐在房間裡，點開了系統面板。大範圍清理任務的進度還在緩慢推進，周圍仍然有鬼氣信號在不斷閃現。他看了一會兒面板，又算了一下——距離童磨出現大約還有不到二十天。時間不算多，但足夠他把手頭所有的底牌再加固一遍。飛雷神印記已經布好，護身苦無交到了她們手裡，花之呼吸的六型已經融進了肌肉記憶，雷切和雷鎧也已經熟練。他關上系統面板，把下一步計劃在心裡過了一遍。
第二天清晨，林澈比平時起得更早一些，他換上便服，把苦無袋系好，然後走到訓練場上。晨光還淡，空氣微涼，他站在場地中央活動了一下手腕，先練了兩輪花筏熱身，然後換了雷切——掌心藍白色雷光凝聚，他微微壓低了重心向前推送，雷光刺入木靶的同一處舊痕，炸開一片細密的裂紋。他連試了幾次，每一次落點都精準地落在同一道痕跡上。
然後他收了雷切，換成了螺旋丸。藍白色的光球在掌心旋轉，邊緣光滑。他維持了片刻，然後收了查克拉。
他正要把螺旋丸散去，忍的聲音從廊下傳來：「你那個光球，每次凝聚的時候都會有一個聲音。」她站在廊下，手裡端著茶碗，顯然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高速旋轉——我之前沒留意過，但今天早上隔著半個院子都能聽到。」
林澈收了查克拉：「那你覺得這個聲音是好還是不好？」
忍想了想：「如果是在實戰中，對手聽到這個聲音就能提前判斷你要出招了。但如果你出招足夠快，那個聲音可能來不及傳到對手耳朵里。」
林澈看了她一眼：「你說得對。」
「我當然對。」忍喝了一口茶，「你練完了？早飯好了。」
早飯後，香奈惠也出來了。她換了一身淺紫色的便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看起來不像是要出門的樣子。她走到廊下，目光掃過訓練場上那枚新的木靶：「你早上練了多久？」
「大概半個時辰。」
「你那個螺旋丸的動靜，我在屋裡都聽到了。」香奈惠說，「比以前更圓潤了。」
林澈沒有解釋，只是點了點頭：「還能再快一點。」
忍從廚房裡走出來：「姐姐，你下午要出門嗎？」
「下午不去。」香奈惠說，「明天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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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轉身回屋端了一碟漬蘿蔔出來，在廊下的台階上坐下。林澈也在她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來，三個人在晨光中各坐一處，沒有人急著說話。
過了一會兒，香奈惠忽然開口：「林澈君，你昨天去見主公，他都說了些什麼？」
「他說風變了。」
香奈惠微微偏過頭：「什麼意思？」
「他說風的方向變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香奈惠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重複那句話，然後她問了一句：「那你覺得那是什麼？」
林澈沒有回答。他抬起頭，望向遠處泛白的天際線，心裡反覆確認著一件事——他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讓香奈惠在面對童磨之前做好準備。他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就是等待那一天到來，然後讓那隻上弦知道，他選錯地方了。
他站在老槐樹下，閉眼感應了片刻，確認所有的印記都處於完好狀態，然後轉身往回走。回到蝶屋敷時，天色已經偏西。忍正站在訓練場上，手裡握著那根已經削好的木製苦無，正在對著木靶練習投擲。她的動作比前幾天利落了不少，木苦無出手的軌跡也開始變得穩定——雖然偶爾還是會偏一些，但已經不再是那種散亂的偏了。
林澈沒有出聲，站在廊下安靜地看著她練了一會兒。忍投到第八發的時候才注意到他回來了，她放下手，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站在那裡多久了？」
「大概你投到第五發的時候。」
忍沒有接話，把木苦無撿回來，又投了一發。這一次，木苦無精準地釘在了木靶的邊緣，沒有偏。
「聽說你最近一直在布那些標記。」忍沒有回頭，「是什麼？」
「一種可以讓我快速移動的手段。」
「多快？」
「一息之內，可以從一個位置到另一個位置。」
忍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如果我遇到危險——你能在一息之內趕到？」
林澈沒有直接回答：「如果你身上帶著我給你的那枚苦無，就可以。」
忍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那枚飛雷神標記苦無正系在衣擺內側，她一直帶著，沒有離身。
她沒有再問，只是轉過身，重新拿起木苦無，調整了一下握法，然後投了出去。
當晚，林澈坐在房間裡，點開了系統面板。大範圍清理任務的進度還在緩慢推進，周圍仍然有鬼氣信號在不斷閃現。他看了一會兒面板，又算了一下——距離童磨出現大約還有不到二十天。時間不算多，但足夠他把手頭所有的底牌再加固一遍。飛雷神印記已經布好，護身苦無交到了她們手裡，花之呼吸的六型已經融進了肌肉記憶，雷切和雷鎧也已經熟練。他關上系統面板，把下一步計劃在心裡過了一遍。
第二天清晨，林澈比平時起得更早一些，他換上便服，把苦無袋系好，然後走到訓練場上。晨光還淡，空氣微涼，他站在場地中央活動了一下手腕，先練了兩輪花筏熱身，然後換了雷切——掌心藍白色雷光凝聚，他微微壓低了重心向前推送，雷光刺入木靶的同一處舊痕，炸開一片細密的裂紋。他連試了幾次，每一次落點都精準地落在同一道痕跡上。
然後他收了雷切，換成了螺旋丸。藍白色的光球在掌心旋轉，邊緣光滑。他維持了片刻，然後收了查克拉。
他正要把螺旋丸散去，忍的聲音從廊下傳來：「你那個光球，每次凝聚的時候都會有一個聲音。」她站在廊下，手裡端著茶碗，顯然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高速旋轉——我之前沒留意過，但今天早上隔著半個院子都能聽到。」
林澈收了查克拉：「那你覺得這個聲音是好還是不好？」
忍想了想：「如果是在實戰中，對手聽到這個聲音就能提前判斷你要出招了。但如果你出招足夠快，那個聲音可能來不及傳到對手耳朵里。」
林澈看了她一眼：「你說得對。」
「我當然對。」忍喝了一口茶，「你練完了？早飯好了。」
早飯後，香奈惠也出來了。她換了一身淺紫色的便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看起來不像是要出門的樣子。她走到廊下，目光掃過訓練場上那枚新的木靶：「你早上練了多久？」
「大概半個時辰。」
「你那個螺旋丸的動靜，我在屋裡都聽到了。」香奈惠說，「比以前更圓潤了。」
林澈沒有解釋，只是點了點頭：「還能再快一點。」
忍從廚房裡走出來：「姐姐，你下午要出門嗎？」
「下午不去。」香奈惠說，「明天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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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轉身回屋端了一碟漬蘿蔔出來，在廊下的台階上坐下。林澈也在她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來，三個人在晨光中各坐一處，沒有人急著說話。
過了一會兒，香奈惠忽然開口：「林澈君，你昨天去見主公，他都說了些什麼？」
「他說風變了。」
香奈惠微微偏過頭：「什麼意思？」
「他說風的方向變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香奈惠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重複那句話，然後她問了一句：「那你覺得那是什麼？」
林澈沒有回答。他抬起頭，望向遠處泛白的天際線，心裡反覆確認著一件事——他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讓香奈惠在面對童磨之前做好準備。他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就是等待那一天到來，然後讓那隻上弦知道，他選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