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飛雷神
一個月獵殺結束後的第七天清晨，晨霧還裹著蝶屋敷的木廊，檐角的露水順著瓦當滴落在石階上，碎成細碎的水珠。林澈推開院門的時候，指尖還沾著晨間的涼意。
系統面板在意識深處浮起，數字清晰地停在六萬五千兩百。距離飛雷神之術標註的八萬兌換門檻，還差整整一萬四千八百積分。
術式尚未兌換，他連一道最基礎的飛雷神印記都刻不出來。眼下唯一的要務就是把缺口填上，越快越好。
他沒去敲香奈惠和忍的房門，也沒留字條，只緊了緊腰間的苦無囊，獨自沿著後山的山路向南疾行。此前一個月的清剿範圍始終圈在蝶屋敷周邊二十里內，是兼顧安全與效率的穩妥距離；再往南便是連片的深山，人跡罕至，廢棄村落與天然洞窟更多，鬼的蹤跡也更密集。從前他為了穩紮穩打，從不貿然深入，如今為了衝刺積分，直接把搜索半徑向外擴了一倍。
山林里的晨霧散得慢，陽光透過枝葉落下來，在地上織成斑駁的碎影。林澈閉著眼走了半刻鐘，感知像一張細密的網向外鋪開，鬼氣的波動哪怕再微弱，也逃不過他的探查。第一處廢棄村落藏在山坳里，十幾間土坯房倒了大半，院牆塌成一堆碎土，遠遠就能聞到潮濕的霉味。
他剛走進村口，三道微弱的鬼氣就從不同的屋舍里浮了上來。都是餓了許久的普通鬼，動作遲滯，連隱匿氣息都做不周全。林澈腳步沒停，指尖躍出三縷細如髮絲的雷光，順著門窗的縫隙鑽了進去。三聲幾乎重疊的嘶鳴過後，三縷灰燼順著門縫飄了出來。
【積分+150】【積分+150】【積分+180】
三道提示接連響起，他連屋門都沒進，徑直走向村子深處。
一整個上午，他連掃兩處荒村，又在山澗的岩洞裡揪出兩隻躲著避光的普通鬼。直到正午時分，他在第三處廢棄村落遇上了那隻覺醒了血鬼術的精英鬼。
那鬼藏在村中央的古井裡，血鬼術能操控遍布村落的野藤，林澈剛走到井邊，地面下就猛地竄出十幾條帶著倒刺的藤蔓，從四面八方纏向他的四肢。藤蔓上沾著腥臭的黏液，顯然已經纏殺過不少路過的旅人。林澈足尖點地向後掠出數尺，左手結印，一發豪火球從掌心噴涌而出。橘紅色的查克拉火焰順著藤蔓一路燒過去，噼啪作響的爆裂聲里，藤蔓瞬間被燒成焦黑的碎屑。
火焰順著井口直灌下去，井底響起一聲悽厲的嘶吼。那鬼渾身帶著火從井裡撲出來，還沒等落地，林澈指尖的雷光已經貫入了它的脖頸。電弧在它周身炸開，軀體眨眼便碎成了飛灰。
【積分+2400】
單日算下來，十一隻普通鬼加一隻精英鬼，總計三千三百積分。總積分跳至六萬八千五百。
傍晚回到蝶屋敷時，天邊已經染了暮色。香奈惠正站在廊下整理晾乾的繃帶，衣擺沾著點藥草的碎屑，見他回來，抬眼便看見了他衣擺上的草屑、袖口被火星燒出的小洞，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你往南邊深山去了？」她轉身進屋端了一碗溫茶出來，又遞了一塊乾淨的布巾，「那邊鬼的蹤跡雜，太危險了。」
「還差一點。」林澈接過茶碗一飲而盡，用布巾擦了擦手上的塵土，「南邊山里鬼的密度比周邊高，效率快很多。」
香奈惠沒有勸他停下。她做了這麼多年獵鬼人，比誰都清楚，想要守住什麼，就沒有絕對穩妥的路。她只是把疊好的繃帶放在一旁，輕聲道：「明天我和忍跟你一起去。多兩個人，多一雙眼睛，遇上精英鬼也能快些解決。」
林澈頓了頓，點頭應了。多兩個人確實能提升效率，更重要的是，有香奈惠在，忍的安全也有保障。
第二天一早，三人準時在院門口匯合。忍已經把日輪刀擦得鋥亮，腰間的毒針囊塞得滿滿當當，看見林澈只揚了揚下巴，沒多說話。三人沿著山溪一路向南深入，配合比預想中還要默契：林澈走在最前面，靠大範圍感知定位鬼的位置；香奈惠正面接戰，刀鋒快得只剩殘影，能穩穩牽制住鬼的行動；忍則遊走在側方，淬了紫藤花毒的細針總能精準命中鬼的關節與穴位，限制它的移動。
普通鬼幾乎撐不過一息，往往剛察覺到生人氣息，就被香奈惠逼退走位，再被忍的毒針封住行動，最後被林澈的雷光收尾。即便是精英鬼，在三人的夾擊下也撐不過三招。他們沿著溪谷一路搜上去，連半山腰的山洞、斷崖下的石縫、廢棄的舊礦坑都逐一排查過去，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藏鬼的陰暗角落。
中午就在溪邊歇腳，飯糰就著溪水，簡單對付一口。忍坐在石頭上磨毒針，偶爾抬眼瞥一下林澈，想問他是怎麼隔著這麼遠察覺到鬼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香奈惠坐在一旁拆飯糰的包裝，看在眼裡，只是彎了彎眼，沒戳破她的好奇。
這樣的效率比林澈獨自行動時高出近一半。到第三天傍晚收隊時，三人合力又在深山獵殺了十七隻普通鬼、兩隻精英鬼。普通鬼每隻按三百積分算，合計五千一百。精英鬼一隻四千八、一隻四千六，合計九千四百。兩天總進帳一萬四千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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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積分跳至八萬兩千九百。
只差最後一截尾數，夠了。
第四天清晨，三人沒有再往深山走，只沿著蝶屋敷西側的小路慢慢搜尋。周邊區域被林澈前前後後清剿了三四遍，漏網的普通鬼本就稀少，他把感知鋪出去數里地，半天過去，只捕捉到幾縷淡得幾乎消散的殘息，都是早就離開的舊痕跡。
忍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走在前面，眉頭微微皺著。香奈惠走在中間，時不時留意一下四周的動靜。林澈走在最後，感知始終全開，不放過任何一絲微弱的鬼氣波動。
直到正午時分，路過一片荒廢的桑樹林時，兩道極淡、卻格外鮮活的鬼氣終於出現在了感知邊緣。是兩隻從別處流竄過來的普通鬼，正躲在桑樹幹後面避光。
忍幾乎是同時察覺到了動靜，手已經按在了毒針囊上。沒等林澈開口，兩枚細針已經破空而出，精準釘在了其中一隻鬼的膝關節上。那鬼嘶叫著跪倒在地，另一隻剛想撲過來，林澈指尖已經迸出兩道細雷，一前一後貫穿了兩隻鬼的脖頸。
灰燼順著風飄散在桑樹葉間，兩道積分提示準時響起。
【積分+150】
【積分+180】
總積分：八萬兩千四百五十。
夠了。
林澈站在桑樹林間，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面上沒什麼表情，心底懸了好幾天的那口氣，終於輕輕落了地。
香奈惠走到他身邊，看著他忽然定格的側臉，輕聲問了一句：「成了？」
「嗯。」林澈收回感知，目光從桑樹林深處收回來，「往回走吧。」
回程的路走得很慢。忍走在最前面，時不時抬手摘一片路邊的草葉，香奈惠與林澈並肩而行，誰都沒有再提剛才的異樣。林澈一路都在意識里反覆確認那個數字——八萬兩千四百五十，扣除飛雷神之後還有兩千四百多的餘量。
直到夜深人靜，蝶屋敷的燈火一盞盞熄滅，整座宅邸都浸在濃稠的夜色里，只有蟲鳴聲在窗外此起彼伏。林澈盤膝坐在自己房間的榻榻米上，閉著眼，在意識深處點開了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82450】
【可兌換秘術：飛雷神之術（需積分80000）】
【是否確認兌換？】
「確認。」
兩個字落下的瞬間，一股龐大而繁複的信息流猛地湧入腦海。飛雷神術式的完整紋路、印記鐫刻的精準手法、空間跳躍時查克拉的運轉方式、多坐標鎖定的感知技巧——這些知識與生俱來般與他的認知融合在一起。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經脈里流轉的查克拉多了一層冰涼的空間屬性觸感，仿佛只要心念一動，就能順著某個坐標跨越距離。
兌換完成後的第一件事，林澈推開房門走到庭院裡，取出一枚提前準備好的特製苦無。他按照腦海中的術式紋路，指尖凝起帶著空間波動的查克拉，用指尖觸碰苦無的柄身，順著柄面緩緩划過。一道細如髮絲的閃電紋路在金屬表面顯現——這是他為自己設計的飛雷神印記，融合了雷光與空間波動，形成一道專屬印記。術式完成的瞬間，那枚苦無輕輕震顫了一下，散發出一陣微不可察的空間漣漪。
他站在庭院中央，隨手一扔，將那枚標記苦無拋向十步外的木靶。苦無在空中筆直飛過，釘入木靶邊緣，刃身微微顫動。他閉眼感應了一下那枚苦無的位置，標記清晰如火焰燃在意識深處。然後他心念一動——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站在了木靶旁邊。
落點精準無誤。他拔出苦無，退回到庭院中央，又試了一次。這一次他把苦無拋得更遠一些，釘在了訓練場另一頭的石柱上。他閉眼感應片刻，身形再次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石柱旁。
兩次測試，間隔不過數息，每一次落點都精準無誤。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傳送自身的消耗遠比想像中更小，只傳送自己時，查克拉幾乎感覺不到明顯的損耗。
他抬頭望向遠處院牆外那條山路，記住了幾個關鍵位置：河灘枯樹、村口石橋、後山松樹、西邊路上的老槐樹。那些地方目前還沒有飛雷神印記，他打算明天天亮之後帶著標記苦無去那些地方刻下固定印記。
他回到屋裡，又拿起兩枚空白苦無，指尖划過，各留下一道飛雷神印記。然後他走到香奈惠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請進。」
香奈惠正坐在矮桌前翻看一本藥草圖譜，看到林澈推門進來，手裡握著兩枚苦無，微微挑了一下眉。林澈把其中一枚苦無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這個你隨身帶著，去哪都別離身。」
香奈惠低頭看了一眼：「這是什麼？」
「我新學的一種術式，能讓我在你們需要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你帶著它，不管去哪裡，我都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香奈惠的目光在苦無上停留了一會兒，沒有多問，伸手拿起了那枚苦無，在手裡轉了一圈：「這麼輕。」
「輕才好帶。」林澈說，「出任務的時候系在刀柄上，或者放在口袋裡都行。」
「好，我會帶著的。」香奈惠把苦無收進了第二天要穿的羽織內側暗袋裡。
林澈點了點頭：「忍那邊我現在就去給她。」他轉身出了香奈惠的房間，走到忍的房門前，敲了兩下。忍從裡面拉開一條門縫，看到是他，才把門拉開：「怎麼了？」
「給你這個。」林澈把第二枚苦無遞過去，「隨身帶著，別離身。」
忍接過來看了看，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拿在手裡掂了掂：「這是什麼？這麼輕，也沒有開刃。」
「算是……保命符吧。你帶在身上就好，出任務的時候記得拿著。」
忍抬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然後她點了點頭，把苦無放在床頭：「我知道了。明天出門的時候帶著。」
「那就好。」
林澈回到自己房間，在榻榻米上躺了下來。窗外夜色依然濃稠，月光透過窗紙落進來，把榻榻米染成一片淺銀白色。兩枚護身苦無已經在她們手裡了，那些固定標記的位置他也已經記在了心裡，明天天亮就可以去刻印。無論她們去哪裡出任務、遇到什麼樣的危險，他都能在第一時間趕到她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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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里的晨霧散得慢，陽光透過枝葉落下來，在地上織成斑駁的碎影。林澈閉著眼走了半刻鐘，感知像一張細密的網向外鋪開，鬼氣的波動哪怕再微弱，也逃不過他的探查。第一處廢棄村落藏在山坳里，十幾間土坯房倒了大半，院牆塌成一堆碎土，遠遠就能聞到潮濕的霉味。
他剛走進村口，三道微弱的鬼氣就從不同的屋舍里浮了上來。都是餓了許久的普通鬼，動作遲滯，連隱匿氣息都做不周全。林澈腳步沒停，指尖躍出三縷細如髮絲的雷光，順著門窗的縫隙鑽了進去。三聲幾乎重疊的嘶鳴過後，三縷灰燼順著門縫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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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上午，他連掃兩處荒村，又在山澗的岩洞裡揪出兩隻躲著避光的普通鬼。直到正午時分，他在第三處廢棄村落遇上了那隻覺醒了血鬼術的精英鬼。
那鬼藏在村中央的古井裡，血鬼術能操控遍布村落的野藤，林澈剛走到井邊，地面下就猛地竄出十幾條帶著倒刺的藤蔓，從四面八方纏向他的四肢。藤蔓上沾著腥臭的黏液，顯然已經纏殺過不少路過的旅人。林澈足尖點地向後掠出數尺，左手結印，一發豪火球從掌心噴涌而出。橘紅色的查克拉火焰順著藤蔓一路燒過去，噼啪作響的爆裂聲里，藤蔓瞬間被燒成焦黑的碎屑。
火焰順著井口直灌下去，井底響起一聲悽厲的嘶吼。那鬼渾身帶著火從井裡撲出來，還沒等落地，林澈指尖的雷光已經貫入了它的脖頸。電弧在它周身炸開，軀體眨眼便碎成了飛灰。
【積分+2400】
單日算下來，十一隻普通鬼加一隻精英鬼，總計三千三百積分。總積分跳至六萬八千五百。
傍晚回到蝶屋敷時，天邊已經染了暮色。香奈惠正站在廊下整理晾乾的繃帶，衣擺沾著點藥草的碎屑，見他回來，抬眼便看見了他衣擺上的草屑、袖口被火星燒出的小洞，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你往南邊深山去了？」她轉身進屋端了一碗溫茶出來，又遞了一塊乾淨的布巾，「那邊鬼的蹤跡雜，太危險了。」
「還差一點。」林澈接過茶碗一飲而盡，用布巾擦了擦手上的塵土，「南邊山里鬼的密度比周邊高，效率快很多。」
香奈惠沒有勸他停下。她做了這麼多年獵鬼人，比誰都清楚，想要守住什麼，就沒有絕對穩妥的路。她只是把疊好的繃帶放在一旁，輕聲道：「明天我和忍跟你一起去。多兩個人，多一雙眼睛，遇上精英鬼也能快些解決。」
林澈頓了頓，點頭應了。多兩個人確實能提升效率，更重要的是，有香奈惠在，忍的安全也有保障。
第二天一早，三人準時在院門口匯合。忍已經把日輪刀擦得鋥亮，腰間的毒針囊塞得滿滿當當，看見林澈只揚了揚下巴，沒多說話。三人沿著山溪一路向南深入，配合比預想中還要默契：林澈走在最前面，靠大範圍感知定位鬼的位置；香奈惠正面接戰，刀鋒快得只剩殘影，能穩穩牽制住鬼的行動；忍則遊走在側方，淬了紫藤花毒的細針總能精準命中鬼的關節與穴位，限制它的移動。
普通鬼幾乎撐不過一息，往往剛察覺到生人氣息，就被香奈惠逼退走位，再被忍的毒針封住行動，最後被林澈的雷光收尾。即便是精英鬼，在三人的夾擊下也撐不過三招。他們沿著溪谷一路搜上去，連半山腰的山洞、斷崖下的石縫、廢棄的舊礦坑都逐一排查過去，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藏鬼的陰暗角落。
中午就在溪邊歇腳，飯糰就著溪水，簡單對付一口。忍坐在石頭上磨毒針，偶爾抬眼瞥一下林澈，想問他是怎麼隔著這麼遠察覺到鬼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香奈惠坐在一旁拆飯糰的包裝，看在眼裡，只是彎了彎眼，沒戳破她的好奇。
這樣的效率比林澈獨自行動時高出近一半。到第三天傍晚收隊時，三人合力又在深山獵殺了十七隻普通鬼、兩隻精英鬼。普通鬼每隻按三百積分算，合計五千一百。精英鬼一隻四千八、一隻四千六，合計九千四百。兩天總進帳一萬四千五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
總積分跳至八萬兩千九百。
只差最後一截尾數，夠了。
第四天清晨，三人沒有再往深山走，只沿著蝶屋敷西側的小路慢慢搜尋。周邊區域被林澈前前後後清剿了三四遍，漏網的普通鬼本就稀少，他把感知鋪出去數里地，半天過去，只捕捉到幾縷淡得幾乎消散的殘息，都是早就離開的舊痕跡。
忍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走在前面，眉頭微微皺著。香奈惠走在中間，時不時留意一下四周的動靜。林澈走在最後，感知始終全開，不放過任何一絲微弱的鬼氣波動。
直到正午時分，路過一片荒廢的桑樹林時，兩道極淡、卻格外鮮活的鬼氣終於出現在了感知邊緣。是兩隻從別處流竄過來的普通鬼，正躲在桑樹幹後面避光。
忍幾乎是同時察覺到了動靜，手已經按在了毒針囊上。沒等林澈開口，兩枚細針已經破空而出，精準釘在了其中一隻鬼的膝關節上。那鬼嘶叫著跪倒在地，另一隻剛想撲過來，林澈指尖已經迸出兩道細雷，一前一後貫穿了兩隻鬼的脖頸。
灰燼順著風飄散在桑樹葉間，兩道積分提示準時響起。
【積分+150】
【積分+180】
總積分：八萬兩千四百五十。
夠了。
林澈站在桑樹林間，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面上沒什麼表情，心底懸了好幾天的那口氣，終於輕輕落了地。
香奈惠走到他身邊，看著他忽然定格的側臉，輕聲問了一句：「成了？」
「嗯。」林澈收回感知，目光從桑樹林深處收回來，「往回走吧。」
回程的路走得很慢。忍走在最前面，時不時抬手摘一片路邊的草葉，香奈惠與林澈並肩而行，誰都沒有再提剛才的異樣。林澈一路都在意識里反覆確認那個數字——八萬兩千四百五十，扣除飛雷神之後還有兩千四百多的餘量。
直到夜深人靜，蝶屋敷的燈火一盞盞熄滅，整座宅邸都浸在濃稠的夜色里，只有蟲鳴聲在窗外此起彼伏。林澈盤膝坐在自己房間的榻榻米上，閉著眼，在意識深處點開了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82450】
【可兌換秘術：飛雷神之術（需積分80000）】
【是否確認兌換？】
「確認。」
兩個字落下的瞬間，一股龐大而繁複的信息流猛地湧入腦海。飛雷神術式的完整紋路、印記鐫刻的精準手法、空間跳躍時查克拉的運轉方式、多坐標鎖定的感知技巧——這些知識與生俱來般與他的認知融合在一起。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經脈里流轉的查克拉多了一層冰涼的空間屬性觸感，仿佛只要心念一動，就能順著某個坐標跨越距離。
兌換完成後的第一件事，林澈推開房門走到庭院裡，取出一枚提前準備好的特製苦無。他按照腦海中的術式紋路，指尖凝起帶著空間波動的查克拉，用指尖觸碰苦無的柄身，順著柄面緩緩划過。一道細如髮絲的閃電紋路在金屬表面顯現——這是他為自己設計的飛雷神印記，融合了雷光與空間波動，形成一道專屬印記。術式完成的瞬間，那枚苦無輕輕震顫了一下，散發出一陣微不可察的空間漣漪。
他站在庭院中央，隨手一扔，將那枚標記苦無拋向十步外的木靶。苦無在空中筆直飛過，釘入木靶邊緣，刃身微微顫動。他閉眼感應了一下那枚苦無的位置，標記清晰如火焰燃在意識深處。然後他心念一動——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站在了木靶旁邊。
落點精準無誤。他拔出苦無，退回到庭院中央，又試了一次。這一次他把苦無拋得更遠一些，釘在了訓練場另一頭的石柱上。他閉眼感應片刻，身形再次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石柱旁。
兩次測試，間隔不過數息，每一次落點都精準無誤。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傳送自身的消耗遠比想像中更小，只傳送自己時，查克拉幾乎感覺不到明顯的損耗。
他抬頭望向遠處院牆外那條山路，記住了幾個關鍵位置：河灘枯樹、村口石橋、後山松樹、西邊路上的老槐樹。那些地方目前還沒有飛雷神印記，他打算明天天亮之後帶著標記苦無去那些地方刻下固定印記。
他回到屋裡，又拿起兩枚空白苦無，指尖划過，各留下一道飛雷神印記。然後他走到香奈惠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請進。」
香奈惠正坐在矮桌前翻看一本藥草圖譜，看到林澈推門進來，手裡握著兩枚苦無，微微挑了一下眉。林澈把其中一枚苦無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這個你隨身帶著，去哪都別離身。」
香奈惠低頭看了一眼：「這是什麼？」
「我新學的一種術式，能讓我在你們需要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你帶著它，不管去哪裡，我都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香奈惠的目光在苦無上停留了一會兒，沒有多問，伸手拿起了那枚苦無，在手裡轉了一圈：「這麼輕。」
「輕才好帶。」林澈說，「出任務的時候系在刀柄上，或者放在口袋裡都行。」
「好，我會帶著的。」香奈惠把苦無收進了第二天要穿的羽織內側暗袋裡。
林澈點了點頭：「忍那邊我現在就去給她。」他轉身出了香奈惠的房間，走到忍的房門前，敲了兩下。忍從裡面拉開一條門縫，看到是他，才把門拉開：「怎麼了？」
「給你這個。」林澈把第二枚苦無遞過去，「隨身帶著，別離身。」
忍接過來看了看，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拿在手裡掂了掂：「這是什麼？這麼輕，也沒有開刃。」
「算是……保命符吧。你帶在身上就好，出任務的時候記得拿著。」
忍抬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然後她點了點頭，把苦無放在床頭：「我知道了。明天出門的時候帶著。」
「那就好。」
林澈回到自己房間，在榻榻米上躺了下來。窗外夜色依然濃稠，月光透過窗紙落進來，把榻榻米染成一片淺銀白色。兩枚護身苦無已經在她們手裡了，那些固定標記的位置他也已經記在了心裡，明天天亮就可以去刻印。無論她們去哪裡出任務、遇到什麼樣的危險，他都能在第一時間趕到她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