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麥芽糖
兩人回到蝶屋敷時，午後的陽光正暖洋洋地鋪在庭院裡。紫藤花架下，忍正坐在廊下台階上，手裡捏著一根草莖撥弄地面上的螞蟻。聽見院門響動，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目光越過香奈惠，落在林澈懷裡那截露出的油紙包上，然後很快收回去，裝作沒看見。
「回來了？」忍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沾的草屑，「藥都送好了？」
「嗯。」香奈惠應了一聲，把布包放回藥劑室門口，「路上還順利。藥材鋪老闆說下回要什麼提前寫信，他好備貨。」
忍點了點頭，目光又往林澈那邊瞥了一眼。林澈察覺到了，從懷裡取出那包麥芽糖，在她面前晃了晃：「某人等了一上午的東西。」
忍伸手要接，林澈手一抬，把油紙包舉過頭頂——他比忍高了不少，隨手一抬她就夠不著了。忍踮了踮腳，沒夠到，仰頭瞪他：「你幹嘛？那是我的！」
「你出錢我跑腿，跑腿費總得給點吧？」林澈把油紙包換了個方向，又繞了一下，「先叫聲好聽的。」
忍氣得鼓了鼓腮幫子，轉頭朝屋裡喊：「姐姐！他搶我糖！」
香奈惠的聲音從藥劑室方向傳出來，帶著笑意：「你自己讓人家跑腿，怎麼能不給人家『跑腿費』？自己想辦法。」
忍轉回頭瞪著林澈。她本想直接跳起來搶，但林澈的反應速度太快，她剛抬手他已經把糖換到了另一隻手裡。幾個來回之後，忍忽然停下動作，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然後仰起臉，用一副很誠懇的表情說：「林澈君，謝謝你幫我帶糖。」
林澈被她這一聲「林澈君」喊得停頓了一瞬。忍趁他愣神，腳尖一踮，飛快地從他手裡把油紙包抽了出來，攥在懷裡，往後退了兩步。她低頭看了一眼油紙包完好無損，然後抬起頭：「哼，這叫戰術。」說完轉身跑進了屋裡。
林澈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搖頭笑了笑：「這小丫頭……」
片刻後，忍又探出半個頭來，遞出一小塊油紙裹好的糖：「喏，給你的。跑腿費。」林澈接過來，油紙還帶著一點點溫度，他剝開一角，糖塊是琥珀色的，在午後的陽光下透出暖光。他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開，不膩，有麥芽特有的焦香。
忍站在門口看了看他表情，然後縮回頭，聲音從屋裡飄出來：「怎麼樣？我挑的，甜吧？沒買錯吧？」
「甜的。沒買錯。」
「那當然。」忍的語氣帶了點得意，腳步聲很快就遠了。
林澈站在廊下，把剩下那小塊糖收進懷裡，沿著廊下走回自己的房間。路過藥劑室門口時，香奈惠正坐在桌邊研磨藥粉，見林澈經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忍給你分了？」
「嗯，給了一小塊。還說她挑的不會買錯。」
香奈惠笑了一下：「那丫頭只要認定了好吃的，就會一直惦記著。」
林澈在門口站了片刻，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之前忍說想讓我學刀？她說你來教。」香奈惠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她想讓我教你？」
「嗯，她說的。」林澈臉不紅心不跳。
香奈惠放下藥杵，想了想：「你想學嗎？」
林澈也想了想。他現在的戰鬥方式以忍術和瞳術為主，近身格鬥方面確實是個短板。螺旋丸需要貼近釋放，雷球是中程，豪火球是大範圍壓制，但真正的近戰搏擊，他沒有系統學過任何刀術。如果哪天遇到一個能逼他近身格鬥的鬼，光靠反應速度和查克拉硬撐不是長久之計，難免會有什麼意外。
「想。」他說，「但先把投擲練熟再說，貪多嚼不爛。」
香奈惠點了點頭：「那行。等你覺得差不多了，跟我說一聲，我教你花之呼吸的基礎。」
林澈應了一聲，沒有再多打擾，轉身走回了後院訓練場。
午後的訓練場上，木靶還立在那裡，上面留著上午扎出的新痕。林澈走到空地，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把苦無，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到站位上，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苦無飛出，精準地釘入靶心偏左的位置。他換了一枚手裏劍，同樣精準地釘入靶心右側。
上午練了大半天，手感已經比最初好了很多。技能書給的基礎框架已經融入了肌肉記憶，剩下的就是反覆打磨，讓每一次出手都穩定在同一個水準。他又投了幾輪，苦無的命中率始終保持在九成左右，手裏劍稍微低一些，但也差不太多。他停下來，活動了一下腕關節，然後開始調整手法——把出手的時機再提前一點點，讓武器飛行的弧線更平直一些。
練了約莫半個時辰，林澈已經能連續十次命中了。他放下武器，靠在武器架上喘了口氣，然後打開了系統面板。這半天的訓練，他的投擲技巧已經接近中級門檻了。他又練習了大約一個時辰，直到太陽斜到西邊樹梢，手指的發力已經穩定，命中率基本保持在九成五以上，系統面板才終於刷新：
【苦無精通·中級已解鎖。當前熟練度：0%（可繼續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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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劍精通·中級已解鎖。當前熟練度：0%（可繼續升級）。】
【解鎖新特性：投擲姿態優化——出手角度自動微調，使投擲軌跡更穩定。暗器連發——連續投擲時第二枚及後續武器的出手速度提升約20%。】
林澈看了看新解鎖的特性，覺得相當實用——姿態優化能讓他不用刻意瞄準就能穩定命中，暗器連發則可以在壓制時連續出手。他把面板關掉，又拿起一枚手裏劍試了試。手腕一抖，四角輪鐵飛出去，在空中旋轉著釘入靶心正中央——不僅命中了，而且是精準地命中了。他連續又投了三枚，一枚比一枚穩，最後一枚幾乎是貼著上一枚的刃口釘進去的。
暗器連發特性帶來的手感提升比想像中更明顯，連續投擲的節奏感變得更順暢了。他試了兩次連發——兩枚手裏劍幾乎在同一瞬間出手，帶著細小的間隔，他隱約能感覺到第二枚的出手確實比第一枚快了一些。
練完最後一輪時，天色已經從淺紫變成暗藍。林澈收好武器，拔下靶上的手裏劍和苦無，擦乾淨刃口上的木屑和灰塵，一一把它們插回木架和串回棉繩上，然後轉身走回屋裡。
廊下的燈籠已經亮起來了，暖黃的光灑在青石板上。忍正坐在廊下台階上，手裡捧著一個小碗，裡面裝著幾塊切好的蘿蔔。看見林澈走進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練完了？」
「練完了。」林澈在她旁邊坐下，看了一眼碗裡的蘿蔔，「你自己切的？」
「嗯。醃了一下午，剛入味。你嘗嘗。」忍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林澈夾了一塊放進嘴裡，脆甜微咸，比早上那碟更入味了。「好吃。」
「那當然。」忍說完，又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把碗往他那邊又推了推，「都給你了。我吃夠了。」林澈低頭看了一眼碗裡剩下的幾塊蘿蔔，沒有推辭：「那我就不客氣了。」忍沒回答，只是靠在廊柱上，看著庭院裡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忍忽然開口：「明天你還練投擲嗎？」
「練。」
「那我來看。」忍說完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的灰，「明天見。」就轉身走進了屋裡。
林澈坐在廊下，把碗裡最後一塊蘿蔔吃完，站起來把碗放回廚房。路過庭院時，晚風輕輕吹過來，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又想起忍那句「明天見」，覺得日子雖然平淡，但在蝶屋敷的時間，確實過得越來越踏實了。
「回來了？」忍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沾的草屑，「藥都送好了？」
「嗯。」香奈惠應了一聲，把布包放回藥劑室門口，「路上還順利。藥材鋪老闆說下回要什麼提前寫信，他好備貨。」
忍點了點頭，目光又往林澈那邊瞥了一眼。林澈察覺到了，從懷裡取出那包麥芽糖，在她面前晃了晃：「某人等了一上午的東西。」
忍伸手要接，林澈手一抬，把油紙包舉過頭頂——他比忍高了不少，隨手一抬她就夠不著了。忍踮了踮腳，沒夠到，仰頭瞪他：「你幹嘛？那是我的！」
「你出錢我跑腿，跑腿費總得給點吧？」林澈把油紙包換了個方向，又繞了一下，「先叫聲好聽的。」
忍氣得鼓了鼓腮幫子，轉頭朝屋裡喊：「姐姐！他搶我糖！」
香奈惠的聲音從藥劑室方向傳出來，帶著笑意：「你自己讓人家跑腿，怎麼能不給人家『跑腿費』？自己想辦法。」
忍轉回頭瞪著林澈。她本想直接跳起來搶，但林澈的反應速度太快，她剛抬手他已經把糖換到了另一隻手裡。幾個來回之後，忍忽然停下動作，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然後仰起臉，用一副很誠懇的表情說：「林澈君，謝謝你幫我帶糖。」
林澈被她這一聲「林澈君」喊得停頓了一瞬。忍趁他愣神，腳尖一踮，飛快地從他手裡把油紙包抽了出來，攥在懷裡，往後退了兩步。她低頭看了一眼油紙包完好無損，然後抬起頭：「哼，這叫戰術。」說完轉身跑進了屋裡。
林澈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搖頭笑了笑：「這小丫頭……」
片刻後，忍又探出半個頭來，遞出一小塊油紙裹好的糖：「喏，給你的。跑腿費。」林澈接過來，油紙還帶著一點點溫度，他剝開一角，糖塊是琥珀色的，在午後的陽光下透出暖光。他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開，不膩，有麥芽特有的焦香。
忍站在門口看了看他表情，然後縮回頭，聲音從屋裡飄出來：「怎麼樣？我挑的，甜吧？沒買錯吧？」
「甜的。沒買錯。」
「那當然。」忍的語氣帶了點得意，腳步聲很快就遠了。
林澈站在廊下，把剩下那小塊糖收進懷裡，沿著廊下走回自己的房間。路過藥劑室門口時，香奈惠正坐在桌邊研磨藥粉，見林澈經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忍給你分了？」
「嗯，給了一小塊。還說她挑的不會買錯。」
香奈惠笑了一下：「那丫頭只要認定了好吃的，就會一直惦記著。」
林澈在門口站了片刻，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之前忍說想讓我學刀？她說你來教。」香奈惠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她想讓我教你？」
「嗯，她說的。」林澈臉不紅心不跳。
香奈惠放下藥杵，想了想：「你想學嗎？」
林澈也想了想。他現在的戰鬥方式以忍術和瞳術為主，近身格鬥方面確實是個短板。螺旋丸需要貼近釋放，雷球是中程，豪火球是大範圍壓制，但真正的近戰搏擊，他沒有系統學過任何刀術。如果哪天遇到一個能逼他近身格鬥的鬼，光靠反應速度和查克拉硬撐不是長久之計，難免會有什麼意外。
「想。」他說，「但先把投擲練熟再說，貪多嚼不爛。」
香奈惠點了點頭：「那行。等你覺得差不多了，跟我說一聲，我教你花之呼吸的基礎。」
林澈應了一聲，沒有再多打擾，轉身走回了後院訓練場。
午後的訓練場上，木靶還立在那裡，上面留著上午扎出的新痕。林澈走到空地，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把苦無，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到站位上，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苦無飛出，精準地釘入靶心偏左的位置。他換了一枚手裏劍，同樣精準地釘入靶心右側。
上午練了大半天，手感已經比最初好了很多。技能書給的基礎框架已經融入了肌肉記憶，剩下的就是反覆打磨，讓每一次出手都穩定在同一個水準。他又投了幾輪，苦無的命中率始終保持在九成左右，手裏劍稍微低一些，但也差不太多。他停下來，活動了一下腕關節，然後開始調整手法——把出手的時機再提前一點點，讓武器飛行的弧線更平直一些。
練了約莫半個時辰，林澈已經能連續十次命中了。他放下武器，靠在武器架上喘了口氣，然後打開了系統面板。這半天的訓練，他的投擲技巧已經接近中級門檻了。他又練習了大約一個時辰，直到太陽斜到西邊樹梢，手指的發力已經穩定，命中率基本保持在九成五以上，系統面板才終於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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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看了看新解鎖的特性，覺得相當實用——姿態優化能讓他不用刻意瞄準就能穩定命中，暗器連發則可以在壓制時連續出手。他把面板關掉，又拿起一枚手裏劍試了試。手腕一抖，四角輪鐵飛出去，在空中旋轉著釘入靶心正中央——不僅命中了，而且是精準地命中了。他連續又投了三枚，一枚比一枚穩，最後一枚幾乎是貼著上一枚的刃口釘進去的。
暗器連發特性帶來的手感提升比想像中更明顯，連續投擲的節奏感變得更順暢了。他試了兩次連發——兩枚手裏劍幾乎在同一瞬間出手，帶著細小的間隔，他隱約能感覺到第二枚的出手確實比第一枚快了一些。
練完最後一輪時，天色已經從淺紫變成暗藍。林澈收好武器，拔下靶上的手裏劍和苦無，擦乾淨刃口上的木屑和灰塵，一一把它們插回木架和串回棉繩上，然後轉身走回屋裡。
廊下的燈籠已經亮起來了，暖黃的光灑在青石板上。忍正坐在廊下台階上，手裡捧著一個小碗，裡面裝著幾塊切好的蘿蔔。看見林澈走進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練完了？」
「練完了。」林澈在她旁邊坐下，看了一眼碗裡的蘿蔔，「你自己切的？」
「嗯。醃了一下午，剛入味。你嘗嘗。」忍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林澈夾了一塊放進嘴裡，脆甜微咸，比早上那碟更入味了。「好吃。」
「那當然。」忍說完，又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把碗往他那邊又推了推，「都給你了。我吃夠了。」林澈低頭看了一眼碗裡剩下的幾塊蘿蔔，沒有推辭：「那我就不客氣了。」忍沒回答，只是靠在廊柱上，看著庭院裡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忍忽然開口：「明天你還練投擲嗎？」
「練。」
「那我來看。」忍說完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的灰，「明天見。」就轉身走進了屋裡。
林澈坐在廊下，把碗裡最後一塊蘿蔔吃完，站起來把碗放回廚房。路過庭院時，晚風輕輕吹過來，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又想起忍那句「明天見」，覺得日子雖然平淡，但在蝶屋敷的時間，確實過得越來越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