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還活著
善逸感覺自己快要累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跟著禰豆子走了多久，只知道兩條腿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可禰豆子一直在前面走著，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下去。
"禰豆子小姐，"小跑兩步追上去，"你平時也走這麼快嗎？我真的快不行了。爺爺要是看見我現在沒躲起來，大概會覺得我終於開竅了。"
禰豆子沒回頭，只低聲說了一句："小聲點。"
善逸立刻把脖子縮了縮，聲音也跟著壓下來："我已經很小聲了，真的，再小聲你就聽不見我說話了。"
禰豆子還是沒回頭。
善逸又跟了幾步，偷偷看她的背影。
她走得很穩，刀掛在腰邊，手離刀柄不遠，視線一直在前面的樹叢和樹影之間掃來掃去。
善逸看著看著，心裡只剩下一句話。
好厲害。
他咽了咽口水。
"禰豆子小姐，你家裡是不是很多人？"
這回禰豆子停了半拍，嗯了一聲。
善逸眼睛一亮，立刻順著往下問："那你家平時是不是很熱鬧？吃飯的時候會不會很多人一起說話？會不會有人搶菜？"
禰豆子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有點無奈，還是回了他一句："有一個家人會。"
善逸一下子來了精神："我就知道！人多的家一定會這樣。"他想了想，又追著問，"那你呢？你也會搶？"
禰豆子又往前走了兩步，才說："可能有時候會吧。"
善逸忍不住笑了一下："真的？你也會搶菜？我還以為你在家裡肯定是最安靜的那個。"
禰豆子沒答話，繼續往前走。
善逸也不在意，自顧自追著問："那別人呢？你家裡兄弟姐妹肯定不少吧？"
禰豆子頓了一下，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嗯，很多，但是他們搶不過。"
善逸興致勃勃地又問："啊？那你哥哥呢？"
禰豆子的腳步停了半拍。
善逸怔了一下，可他一聽就知道，那個人在家裡肯定是會被弟弟妹妹纏住的那種人。搶不一定搶不到，但會先讓別人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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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哥哥脾氣還挺好的。"
禰豆子沒說話。
善逸見她肯搭話了，膽子也跟著大了一點，又往前湊了半步："那你家是做什麼的？賣東西嗎？還是種地？總不能一家子都在練刀吧？"
"賣炭。"
善逸啊了一聲："賣炭啊。"
他說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怪不得。"
禰豆子側過一點臉："怪不得什麼？"
善逸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怪不得……聽起來就很可靠。"
這話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傻，趕緊補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賣炭的人都很能幹。真的！"
禰豆子沒再接話。
善逸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沒笑出聲，可善逸就是覺得，她剛才大概是想笑的。
這一想，他心口突然一跳，差點讓懷裡的小木像脫手掉下去。
他正要再說點什麼，禰豆子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善逸差點一頭撞上去，慌忙剎住："怎、怎麼了？"
前方的灌木輕輕晃了一下。
不是風吹的。
善逸立刻往禰豆子背後縮，縮到一半又覺得太丟人，硬生生停住，最後還是老老實實躲了過去，只探出半個腦袋。
禰豆子的手已經按上刀柄。
灌木又晃了一下。
有腳步聲，一深一淺，踩著落葉往這邊過來。
善逸聲音有些顫抖："是、是鬼嗎？"
禰豆子沒有回答。
下一瞬，一個人影從樹叢里撞了出來。
"禰豆子。"
那聲音有些沙啞。
善逸還沒反應過來，禰豆子已經沖了過去。
炭治郎只來得及往前邁出一步，手裡的面具差點掉下去，整個人就直直往前栽。
禰豆子一把抱住他。
炭治郎的額頭重重抵在她肩上，呼吸發燙，手指攥著她後背的衣服。
"太好了……"
"你還活著……"
……
他不知道自己跟著禰豆子走了多久，只知道兩條腿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可禰豆子一直在前面走著，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下去。
"禰豆子小姐，"小跑兩步追上去，"你平時也走這麼快嗎？我真的快不行了。爺爺要是看見我現在沒躲起來，大概會覺得我終於開竅了。"
禰豆子沒回頭，只低聲說了一句："小聲點。"
善逸立刻把脖子縮了縮，聲音也跟著壓下來："我已經很小聲了，真的，再小聲你就聽不見我說話了。"
禰豆子還是沒回頭。
善逸又跟了幾步，偷偷看她的背影。
她走得很穩，刀掛在腰邊，手離刀柄不遠，視線一直在前面的樹叢和樹影之間掃來掃去。
善逸看著看著，心裡只剩下一句話。
好厲害。
他咽了咽口水。
"禰豆子小姐，你家裡是不是很多人？"
這回禰豆子停了半拍，嗯了一聲。
善逸眼睛一亮，立刻順著往下問："那你家平時是不是很熱鬧？吃飯的時候會不會很多人一起說話？會不會有人搶菜？"
禰豆子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有點無奈，還是回了他一句："有一個家人會。"
善逸一下子來了精神："我就知道！人多的家一定會這樣。"他想了想，又追著問，"那你呢？你也會搶？"
禰豆子又往前走了兩步，才說："可能有時候會吧。"
善逸忍不住笑了一下："真的？你也會搶菜？我還以為你在家裡肯定是最安靜的那個。"
禰豆子沒答話，繼續往前走。
善逸也不在意，自顧自追著問："那別人呢？你家裡兄弟姐妹肯定不少吧？"
禰豆子頓了一下，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嗯，很多，但是他們搶不過。"
善逸興致勃勃地又問："啊？那你哥哥呢？"
禰豆子的腳步停了半拍。
善逸怔了一下，可他一聽就知道，那個人在家裡肯定是會被弟弟妹妹纏住的那種人。搶不一定搶不到，但會先讓別人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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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哥哥脾氣還挺好的。"
禰豆子沒說話。
善逸見她肯搭話了，膽子也跟著大了一點，又往前湊了半步："那你家是做什麼的？賣東西嗎？還是種地？總不能一家子都在練刀吧？"
"賣炭。"
善逸啊了一聲："賣炭啊。"
他說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怪不得。"
禰豆子側過一點臉："怪不得什麼？"
善逸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怪不得……聽起來就很可靠。"
這話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傻，趕緊補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賣炭的人都很能幹。真的！"
禰豆子沒再接話。
善逸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沒笑出聲，可善逸就是覺得，她剛才大概是想笑的。
這一想，他心口突然一跳，差點讓懷裡的小木像脫手掉下去。
他正要再說點什麼，禰豆子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善逸差點一頭撞上去，慌忙剎住："怎、怎麼了？"
前方的灌木輕輕晃了一下。
不是風吹的。
善逸立刻往禰豆子背後縮，縮到一半又覺得太丟人，硬生生停住，最後還是老老實實躲了過去，只探出半個腦袋。
禰豆子的手已經按上刀柄。
灌木又晃了一下。
有腳步聲，一深一淺，踩著落葉往這邊過來。
善逸聲音有些顫抖："是、是鬼嗎？"
禰豆子沒有回答。
下一瞬，一個人影從樹叢里撞了出來。
"禰豆子。"
那聲音有些沙啞。
善逸還沒反應過來，禰豆子已經沖了過去。
炭治郎只來得及往前邁出一步，手裡的面具差點掉下去，整個人就直直往前栽。
禰豆子一把抱住他。
炭治郎的額頭重重抵在她肩上，呼吸發燙，手指攥著她後背的衣服。
"太好了……"
"你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