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非凡力量無害化、普及化
黑荊棘安保公司地底，材料庫。
克萊恩恍惚地收好再次「預付報銷」的神秘學材料。
【還在想之前老婦人的事情？】
徐圓滿的聲音在心靈通道中響起。
之前為了鍛鍊克萊恩的獨立性，在行動過程中他一直沉默。
【是的。】
克萊恩低落回應。
【我不明白，非凡力量就這麼蠱惑心智，能讓一個兒子對母親如此狠毒？】
沉默半晌，徐圓滿輕輕嘆息。
【這個世界非凡力量的底層設計，就已經註定世界的基調是混亂、扭曲、瘋狂。】
【魔藥體系確實讓人類在遠古獲得力量，擺脫食物與奴隸的命運，成為世界之主。】
【但體系本身，依然是人吃人，吃萬物，掠奪其他生靈的黑暗邪惡之途。】
【力量本身沒有善惡，這句話並不適用於該世界。】
克萊恩爭辯。
【可我在隊友身上，依然能看見黑暗中耀眼的光。】
【他們奮戰在對抗危險的第一線，用力量與生命保護人民。】
【是呀，你說的沒錯。】
徐圓滿附和。
然後話鋒一轉，借用原著之中的名言反駁回去。
【所以，他們是守護者，也是一群時刻對抗著危險和瘋狂的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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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黑暗中戰鬥幾千年才保證人類文明存續至今。】
【身為愚者，身為未來的神靈，你願意看著這樣的現狀持續到未來嗎？】
克萊恩脫口而出。
【我不願意！】
旋即他又低落下去。
【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連自己命運都無法把控的弱雞。】
【沒錯，你是普通人，也是弱雞。】
徐圓滿的聲音中帶上笑聲。
【可你不是有我嗎？】
【我這個背後靈可不是省油的燈哦。】
克萊恩精神一振。
【徐哥，你有辦法？】
【辦法談不上，但至少是個希望。】
【什麼希望？】
【你忘啦？我能操控非凡因素。】
【那麼基於非凡因素出現的非凡特性與力量，將其無害化不是沒有可能。】
克萊恩心中巨震，想起某種巨大的能源。
【核能！】
【沒錯，與核能相似。】
徐圓滿甚至在心靈通道中打了一個響指。
【非凡因素有害，那麼將其提純淨化，並向世界推廣普及無害化的運用力量方法。】
【如此非凡世界將走在陽光下，對人類的危害隨之降低。】
【雖然依舊危險，但比之現在的神秘狀態要更加可控。】
這方向聽起來很美，但克萊恩旋即想到很多問題。
其中最為重要的問題在於……
【徐哥，這樣做，是與現在的所有力量掌控者為敵，包括神靈！】
【是啊，與世界為敵，將其變成我們所期望的美好樣子，不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嗎？】
徐圓滿語帶笑意。
這是他在穿越之前，閱讀《詭秘之主》原著就有的想法。
非凡力量無害化、普及化，成為人類文明邁向宇宙的重要支撐。
《宿命之環》中出現的星際飛船就是最好範例與樣本。
所以當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後，徐圓滿的心底就已經定下目標。
找到自己是誰和穿越的原因。
讓原著的悲劇都圓圓滿滿，歡喜收場。
即便讓諸神墮落人間，讓非凡不再神秘，讓恐怖成為現實，也在所不惜！
這一番與克萊恩的談話，無異是與其交心透底，意思很明顯。
小克啊，這有條新時代的船，雖然很破也很小，你要上嗎？
對此克萊恩的問題只有一個。
【徐哥，既然要與世界為敵，那麼足以鎮壓世界的力量，還有顛覆世界的新秩序都必不可少。】
【你做好準備嗎？】
【我已經準備好，你呢？】
徐圓滿反問。
【當然，算我一個！】
克萊恩毫不猶豫，一掃之前因為瑞爾·比伯母子而低沉的情緒，精神昂揚。
【那麼我們在今晚的源堡之上談談吧。】
說完，徐圓滿在心靈通道中「下線」。
恰此時，材料庫的門口依靠著站立一個人。
其散漫的氣質不用說，正是倫納德。
「克萊恩，隊長讓我叫你過去。代罰者與機械之心兩邊已經有結果啦。」
克萊恩從滿腦雞血的亢奮狀態中退出，想起當前一堆麻煩事。
他只好點點頭回應。
「好，我們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材料庫，向成為四方臨時聯合指揮部的值守室走去。
在狹長寧靜的過道上，依然是倫納德先開口。
「我能問問你在殲滅瑞爾·比伯時，所喊出的咒文，是某種禁忌嗎？」
他謹慎地沒有直接念出名字，顯然是得到過警告。
但是又按捺不住好奇心。
就像什麼東西都想扒拉一下，卻膽小慫樣不要不要的貓貓。
克萊恩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但早就得到徐圓滿警告的他，自然準備有一番說辭。
「怎麼，帕列斯冕下沒有告訴你？」
「老頭子嚴禁我以任何形式念出那咒文，同時非常羨慕和驚奇你居然還能活蹦亂跳。」
倫納德這樣回答。
克萊恩非常肯定，帕列斯的原話絕對沒有這麼輕佻。
他仿佛能看見，一個經驗豐富、能力強橫的老爺爺，看傻子般望著自己不爭氣的孫子。
克萊恩強忍住笑意，矜持而優雅地回以說辭。
「那不是目前的你應該知道的，隱秘！」
他在最後兩個字上下重音。
沒有什麼比女神的隱秘更適合堵住別人的嘴。
果不其然，倫納德的舌頭當即萎靡，將嘴巴封上，一路上安安靜靜地引路。
兩人太平無事地來到值守室。
一進門，齊刷刷數道眼神就盯在克萊恩身上。
最為急躁的代罰者隊長拉夫率先起身，居然施展風暴教會內部面見教宗時的神聖禮節。
「尊敬的克萊恩·莫雷蒂閣下。」
這份敬稱，這種鄭重的態度，讓克萊恩連忙回禮。
「拉夫隊長，你客氣了。」
同時他心中略有所得。
【呵呵，看來風暴這位暴君，也已經正式下注嘍。】
徐圓滿稍顯戲謔的聲音響起。
【債主又多一個。】
克雷恩輕輕搖頭，對未來沉重的命運負擔頗感無奈。
但事已至此，只能坦然接受。
「拉夫隊長，說正事吧。你們的行動結果如何？」
拉夫恭敬回復。
「回閣下，蘭爾烏斯的計劃已被我們挫敗，邪神並未在名為梅高歐絲的女性體內孕育。」
「挫敗？那就是讓蘭爾烏斯跑嘍？」
克萊恩挑起眉頭，精準抓住對方話語中的措辭。
拉夫臉上浮現尷尬與憤怒之色，那巨熊一般的身軀都漲大幾分。
「蘭爾烏斯這個瘋子從邪神處獲得不少好處，超乎我們的現象。」
「雖然被我們重創，但依然衝出包圍圈消失不見。」
「不過，現場留下這封信。」
拉夫向克萊恩遞來一份文書。
因為羞愧、尷尬、懊惱、憤怒等多種情緒混雜而漲紅的面孔，已經隱隱快要出血。
隊長的情緒如此不佳，估計代罰者們這段時間的處境不會太好。
克萊恩接過文書，展開一覽。
徐圓滿同步窺屏。
「哈哈哈，祝賀你們，祝賀你們終於找到這封信！」
……
和原著一樣，是瘋子般挑釁的預告信。
克萊恩皺起眉頭問道。
「拉夫隊長，能確定梅高歐絲沒有受孕嗎？」
「確定，非常確定！」
拉夫十分肯定地回答。
「那就奇怪了，炸彈究竟是什麼呢？而且蘭爾烏斯又為什麼要留下這封信提示我們呢？」
「難道單純是因為他的反社會人格？」
克萊恩不解。
其他人自然也不知道答案，更無法理解什麼叫反社會人格，只能一臉茫然地看著克萊恩。
見此模樣，徐圓滿決定給些提示。
克萊恩恍惚地收好再次「預付報銷」的神秘學材料。
【還在想之前老婦人的事情？】
徐圓滿的聲音在心靈通道中響起。
之前為了鍛鍊克萊恩的獨立性，在行動過程中他一直沉默。
【是的。】
克萊恩低落回應。
【我不明白，非凡力量就這麼蠱惑心智，能讓一個兒子對母親如此狠毒？】
沉默半晌，徐圓滿輕輕嘆息。
【這個世界非凡力量的底層設計，就已經註定世界的基調是混亂、扭曲、瘋狂。】
【魔藥體系確實讓人類在遠古獲得力量，擺脫食物與奴隸的命運，成為世界之主。】
【但體系本身，依然是人吃人，吃萬物，掠奪其他生靈的黑暗邪惡之途。】
【力量本身沒有善惡，這句話並不適用於該世界。】
克萊恩爭辯。
【可我在隊友身上，依然能看見黑暗中耀眼的光。】
【他們奮戰在對抗危險的第一線，用力量與生命保護人民。】
【是呀，你說的沒錯。】
徐圓滿附和。
然後話鋒一轉，借用原著之中的名言反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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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愚者，身為未來的神靈，你願意看著這樣的現狀持續到未來嗎？】
克萊恩脫口而出。
【我不願意！】
旋即他又低落下去。
【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連自己命運都無法把控的弱雞。】
【沒錯，你是普通人，也是弱雞。】
徐圓滿的聲音中帶上笑聲。
【可你不是有我嗎？】
【我這個背後靈可不是省油的燈哦。】
克萊恩精神一振。
【徐哥，你有辦法？】
【辦法談不上，但至少是個希望。】
【什麼希望？】
【你忘啦？我能操控非凡因素。】
【那麼基於非凡因素出現的非凡特性與力量，將其無害化不是沒有可能。】
克萊恩心中巨震，想起某種巨大的能源。
【核能！】
【沒錯，與核能相似。】
徐圓滿甚至在心靈通道中打了一個響指。
【非凡因素有害，那麼將其提純淨化，並向世界推廣普及無害化的運用力量方法。】
【如此非凡世界將走在陽光下，對人類的危害隨之降低。】
【雖然依舊危險，但比之現在的神秘狀態要更加可控。】
這方向聽起來很美，但克萊恩旋即想到很多問題。
其中最為重要的問題在於……
【徐哥，這樣做，是與現在的所有力量掌控者為敵，包括神靈！】
【是啊，與世界為敵，將其變成我們所期望的美好樣子，不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嗎？】
徐圓滿語帶笑意。
這是他在穿越之前，閱讀《詭秘之主》原著就有的想法。
非凡力量無害化、普及化，成為人類文明邁向宇宙的重要支撐。
《宿命之環》中出現的星際飛船就是最好範例與樣本。
所以當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後，徐圓滿的心底就已經定下目標。
找到自己是誰和穿越的原因。
讓原著的悲劇都圓圓滿滿，歡喜收場。
即便讓諸神墮落人間，讓非凡不再神秘，讓恐怖成為現實，也在所不惜！
這一番與克萊恩的談話，無異是與其交心透底，意思很明顯。
小克啊，這有條新時代的船，雖然很破也很小，你要上嗎？
對此克萊恩的問題只有一個。
【徐哥，既然要與世界為敵，那麼足以鎮壓世界的力量，還有顛覆世界的新秩序都必不可少。】
【你做好準備嗎？】
【我已經準備好，你呢？】
徐圓滿反問。
【當然，算我一個！】
克萊恩毫不猶豫，一掃之前因為瑞爾·比伯母子而低沉的情緒，精神昂揚。
【那麼我們在今晚的源堡之上談談吧。】
說完，徐圓滿在心靈通道中「下線」。
恰此時，材料庫的門口依靠著站立一個人。
其散漫的氣質不用說，正是倫納德。
「克萊恩，隊長讓我叫你過去。代罰者與機械之心兩邊已經有結果啦。」
克萊恩從滿腦雞血的亢奮狀態中退出，想起當前一堆麻煩事。
他只好點點頭回應。
「好，我們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材料庫，向成為四方臨時聯合指揮部的值守室走去。
在狹長寧靜的過道上，依然是倫納德先開口。
「我能問問你在殲滅瑞爾·比伯時，所喊出的咒文，是某種禁忌嗎？」
他謹慎地沒有直接念出名字，顯然是得到過警告。
但是又按捺不住好奇心。
就像什麼東西都想扒拉一下，卻膽小慫樣不要不要的貓貓。
克萊恩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但早就得到徐圓滿警告的他，自然準備有一番說辭。
「怎麼，帕列斯冕下沒有告訴你？」
「老頭子嚴禁我以任何形式念出那咒文，同時非常羨慕和驚奇你居然還能活蹦亂跳。」
倫納德這樣回答。
克萊恩非常肯定，帕列斯的原話絕對沒有這麼輕佻。
他仿佛能看見，一個經驗豐富、能力強橫的老爺爺，看傻子般望著自己不爭氣的孫子。
克萊恩強忍住笑意，矜持而優雅地回以說辭。
「那不是目前的你應該知道的，隱秘！」
他在最後兩個字上下重音。
沒有什麼比女神的隱秘更適合堵住別人的嘴。
果不其然，倫納德的舌頭當即萎靡，將嘴巴封上，一路上安安靜靜地引路。
兩人太平無事地來到值守室。
一進門，齊刷刷數道眼神就盯在克萊恩身上。
最為急躁的代罰者隊長拉夫率先起身，居然施展風暴教會內部面見教宗時的神聖禮節。
「尊敬的克萊恩·莫雷蒂閣下。」
這份敬稱，這種鄭重的態度，讓克萊恩連忙回禮。
「拉夫隊長，你客氣了。」
同時他心中略有所得。
【呵呵，看來風暴這位暴君，也已經正式下注嘍。】
徐圓滿稍顯戲謔的聲音響起。
【債主又多一個。】
克雷恩輕輕搖頭，對未來沉重的命運負擔頗感無奈。
但事已至此，只能坦然接受。
「拉夫隊長，說正事吧。你們的行動結果如何？」
拉夫恭敬回復。
「回閣下，蘭爾烏斯的計劃已被我們挫敗，邪神並未在名為梅高歐絲的女性體內孕育。」
「挫敗？那就是讓蘭爾烏斯跑嘍？」
克萊恩挑起眉頭，精準抓住對方話語中的措辭。
拉夫臉上浮現尷尬與憤怒之色，那巨熊一般的身軀都漲大幾分。
「蘭爾烏斯這個瘋子從邪神處獲得不少好處，超乎我們的現象。」
「雖然被我們重創，但依然衝出包圍圈消失不見。」
「不過，現場留下這封信。」
拉夫向克萊恩遞來一份文書。
因為羞愧、尷尬、懊惱、憤怒等多種情緒混雜而漲紅的面孔，已經隱隱快要出血。
隊長的情緒如此不佳，估計代罰者們這段時間的處境不會太好。
克萊恩接過文書，展開一覽。
徐圓滿同步窺屏。
「哈哈哈，祝賀你們，祝賀你們終於找到這封信！」
……
和原著一樣，是瘋子般挑釁的預告信。
克萊恩皺起眉頭問道。
「拉夫隊長，能確定梅高歐絲沒有受孕嗎？」
「確定，非常確定！」
拉夫十分肯定地回答。
「那就奇怪了，炸彈究竟是什麼呢？而且蘭爾烏斯又為什麼要留下這封信提示我們呢？」
「難道單純是因為他的反社會人格？」
克萊恩不解。
其他人自然也不知道答案，更無法理解什麼叫反社會人格，只能一臉茫然地看著克萊恩。
見此模樣，徐圓滿決定給些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