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源於母愛的奇蹟
當鄧恩等人趕到時，他們所見到的，是這樣一幕景象。
倫納德依靠在牆邊不停喘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戴莉半坐半躺在牆角仿佛睡著，藍色眼影下是兩道斑駁血痕。
她的右手依然緊緊抓住一本黑色古樸筆記。
而唯一具備行動能力的神眷者克萊恩，正俯身用拐杖在灰燼中刨來刨去。
克萊恩見到鄧恩的到來，面容有些窘迫。
他也沒料到，火力充足會是充足到如此程度。
不但弄死敵人，連自己人都沒放過。
再考慮到這個自己人是「頂頭上司」的曖昧對象。
克萊恩的腳底已經摳出三室兩廳的大房子來。
不過他沒有任何隱瞞，在鄧恩等一眾值夜者面前，詳盡描述剛才的全過程。
除了最後喊出「奧塞庫斯」這個名字。
一邊說，克萊恩依然一邊用拐杖在灰燼堆里刨啊刨。
終於在描述結束之時，刨出來兩樣東西來。
一者是長滿無數細線的眼睛狀器官，通體黑色，望之令人頭皮發麻。
一者是半個巴掌大小的古樸徽章，正是封印物3—0782，變異的太陽聖徽。
他拾起兩件物品，遞給鄧恩。
「隊長，請收下。」
鄧恩接過令人發麻的眼睛器官，但他並沒有收下封印物3—0782。
「克萊恩，任務還沒有結束，它依然由你執掌。」
「是，隊長！」
克萊恩忍住激動的心情，收回3—0782。
徐圓滿已經說過，等今晚行動結束，就在源堡之上用3—0782製造一種大威力武器。
見過剛才怪物灰飛煙滅那一幕後，克萊恩就深深喜歡上大威力三個字。
現在他也罹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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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莉受傷，鄧恩沒心情多寒暄，直接分派任務。
「洛耀、西伽、科恩黎，你們將戴莉，還有封印物3—0217和2—078安全帶回去。」
三人都沒有馬上動身，而是看著鄧恩在等待。
「還有倫納德，你也一起，將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一併帶回。」
被點到名字的幾人這才行動起來。
倫納德走在最前面，什麼東西都沒拿，就連手槍也交給科恩黎。
洛耀收好封印物3—0217和筆記，背上同為女性的戴莉，跟在後面。
科恩黎拿起倫納德的手槍，緊隨其後。
而西伽則收起2—078，走在最後。
克萊恩這下看出自己所在值夜者隊伍的經驗豐富和訓練有素，不禁感嘆。
能夠令徐圓滿都稱讚的鄧恩隊長，果然有幾把刷子。
而鄧恩也將目光轉向克萊恩。
「克萊恩，你和弗萊隨我一起，再次進入目標家中探查。」
克萊恩心中一凜，卻沒有退縮。
「是！」
鄧恩想了想，再次補充道。
「剛才的那種攻擊，隨時準備好。」
克萊恩尷尬地露出笑容，有種被告被原告原諒加叮囑安全的羞恥感。
「是，隊長！」
他很不好意思地道歉。
「隊長，我很抱歉戴莉姐她……」
話沒說完，就被鄧恩打斷。
「我很高興，你們都還活著。你所做的很正確，也很漂亮，女神一定會為你自豪！」
一番話說得克萊恩又欣喜又激動，需要迫切做點什麼。
於是，他拿出靈擺。
「現在進入瑞爾·比伯家有危險。」
連續重複七遍後，靈擺在逆時針轉動。
這意味否定，沒有危險！
「隊長，裡面安全。」
他向鄧恩報告。
鄧恩點點頭。
「走吧！」
-----------------
一跨進瑞爾·比伯家，克萊恩就毛骨悚然，鼻端若有若無聞到隱隱的血腥味。
房間內沒有開燈，只有街邊上的夜燈向內灑進些許光輝。
這讓建築內各種影子仿佛活過來，搖搖晃晃對來客張牙舞爪。
鄧恩腳步無聲又輕快地走著，輕聲向克萊恩說明之前任務詳情。
「瑞爾·比伯和他的母親凱蒂·史蒂芬娜·比伯居住於此。」
「當我們趕到時，那位老婦人正遭受兒子的毒手，成為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的祭品。」
克萊恩聽得渾身難受。
他來自於現代文明社會，無法接受這種弒親慘劇。
「我們的闖入，驚動沉浸在儀式中的瑞爾·比伯。」
「短暫交手後，他放棄戰鬥，棄窗而逃。」
說話間，三人走上二樓的梯步。
正好有一扇破裂窗戶透進外面的燈光，將房屋一隅照亮。
克萊恩僅從玻璃碎片就能看出當時戰鬥的激烈。
踩著光亮，三人繼續向上，步入黑暗。
「我們本想追擊，沒想到已經死在儀式中的老婦人靈體突然變異。」
「它和我們戰鬥，阻止追擊。」
「最終我們不得不全力迎戰，這才讓目標逃到你們那裡。」
「之前我們放棄探查，所以這次補上。」
克萊恩脫口而出。
「儀式的效果有這麼強力？」
要知道，鄧恩所帶隊伍不但人均序列8起步，且有兩件封印物。
按照常識而言，這陣容連半神都可碰一碰。
卻被一個變異的靈體阻止了。
雖然只有短短一小會兒，但也堪稱奇蹟了。
鄧恩並沒有回答克萊恩的問題。
他在一間緊閉的房門前停下腳步，向後方的弗萊一瞥。
後者會意，閉目感受後，睜開眼睛說道。
「房間內沒人，只有屍體的味道。」
略微一停頓，他補充道。
「沒有惡靈，和我們離開時的狀態一樣。」
克萊恩有樣學樣，今晚第三次開啟靈視，向門內望去。
裡面被密閉的靈性之牆封鎖，克萊恩看不真切，只能隱隱望見一團沉靜的黑色。
而那團黑色毫無危險，就像路邊常見的石頭。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如實將自己靈視所見說出來。
鄧恩聞言頷首，用力一推，房門打開。
如同鯡魚罐頭被打開的瞬間，腐爛濃烈的臭氣撲鼻而來。
克萊恩猝不及防，臉色當即變青，胃液開始翻騰。
一張搖椅，被人刻意放在房間中央，迎接推門而入的客人。
如此行為之人，必定心理變態。
因為搖椅之上，正坐著一位穿黑白相間衣裙的老婦人。
她腦袋低垂，仿佛正在沉睡。
可她那異於常人，被生生腫脹撐大的身軀呈現黑綠色，甚至隱隱發亮。
仿佛有涌動的臭氣正在屍體內部膨脹，就等什麼時候爆炸。
看起來，老婦人死得不是很舒服。
雖然有刻意放輕腳步。
但是克萊恩等人的到來，依舊驚動這位沒能善終的老婦人。
啪嗒！
她衰朽臉上的眼球脫落，仿佛葡萄一般，在地面蹦跳幾下，再滾動幾圈，終於趴伏不動。
除了濺起噁心的黃褐色屍水外，還留下長長的粘液。
克萊恩噁心極了。
他不是沒有見過讓人反胃場景的戰鬥初哥。
之前密修會小丑的慘狀讓他永世難忘。
可這位老婦人不一樣。
她的慘狀，全是她的兒子親手造成。
這樣的人倫悲劇，才是讓克萊恩噁心的根因。
隨後就發生原著中一模一樣的劇情。
弗萊將自己調配的薰香讓克萊恩嗅了嗅，極大解除後者的難受感。
全程鄧恩都在旁觀，直到克萊恩恢復狀態後，才道明需要他的原因。
「能通靈嗎？我想知道安提哥努斯家族以及筆記的情報。」
克萊恩點點頭，迅速在老婦人屍體附近布置起儀式。
至於儀式材料，當然是由黑夜教會「預付」的「報銷費用」。
很快，儀式順利啟動。
磅礴隱秘的力量從高處降臨，讓四周變得異常安靜。
正是黑夜女神的權柄。
克萊恩眼眸瞬間深黑，像是濃縮的黑夜。
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年婦人靈體，從屍體中浮現。
「你知道安提哥努斯家族嗎？」
克萊恩先從簡單易答的問題開始，降低上手難度。
「知道。」
「你知道多少？」
「不多。」
「不多的內容是？」
「我只知道安提哥努斯家族已經分散，拋棄家族榮耀，改名換姓，融入普通人生活中。」
「具體有多少人存活？」
「不知道，但應該只有兩位數出頭。」
十來人的家族，在當今時代確實不算什麼。
「你知道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嗎？」
「知道。那是安提哥努斯歷代家主所記錄的筆記，裡面藏有家族曾經榮耀世界的秘密。」
克萊恩猜測，秘密應該是指占卜家途徑的魔藥配方，也許還有部分非凡經驗。
「你知道其中的秘密嗎？」
「不知道。」
「你沒看過？」
「因為瑞爾會生氣的。」
在回答這個問題時，一直渾渾噩噩的靈體突然浮現出寵溺的笑容。
同時，她的靈體開始虛幻透明。
這是即將消散的標誌。
一時間，克萊恩不知道該問些什麼，眼光看向鄧恩隊長。
是故，鄧恩問出最後的問題。
「你知道我們是來救你的吧？為什麼要阻止我們？」
老婦人露出溫馨中微帶遺憾的笑容。
「因為，他是我的兒子。」
說完，靈體化光而去。
塵歸塵，土歸土。
一場源於母愛的奇蹟，就此終結。
倫納德依靠在牆邊不停喘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戴莉半坐半躺在牆角仿佛睡著，藍色眼影下是兩道斑駁血痕。
她的右手依然緊緊抓住一本黑色古樸筆記。
而唯一具備行動能力的神眷者克萊恩，正俯身用拐杖在灰燼中刨來刨去。
克萊恩見到鄧恩的到來，面容有些窘迫。
他也沒料到，火力充足會是充足到如此程度。
不但弄死敵人，連自己人都沒放過。
再考慮到這個自己人是「頂頭上司」的曖昧對象。
克萊恩的腳底已經摳出三室兩廳的大房子來。
不過他沒有任何隱瞞，在鄧恩等一眾值夜者面前，詳盡描述剛才的全過程。
除了最後喊出「奧塞庫斯」這個名字。
一邊說，克萊恩依然一邊用拐杖在灰燼堆里刨啊刨。
終於在描述結束之時，刨出來兩樣東西來。
一者是長滿無數細線的眼睛狀器官，通體黑色，望之令人頭皮發麻。
一者是半個巴掌大小的古樸徽章，正是封印物3—0782，變異的太陽聖徽。
他拾起兩件物品，遞給鄧恩。
「隊長，請收下。」
鄧恩接過令人發麻的眼睛器官，但他並沒有收下封印物3—0782。
「克萊恩，任務還沒有結束，它依然由你執掌。」
「是，隊長！」
克萊恩忍住激動的心情，收回3—0782。
徐圓滿已經說過，等今晚行動結束，就在源堡之上用3—0782製造一種大威力武器。
見過剛才怪物灰飛煙滅那一幕後，克萊恩就深深喜歡上大威力三個字。
現在他也罹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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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莉受傷，鄧恩沒心情多寒暄，直接分派任務。
「洛耀、西伽、科恩黎，你們將戴莉，還有封印物3—0217和2—078安全帶回去。」
三人都沒有馬上動身，而是看著鄧恩在等待。
「還有倫納德，你也一起，將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一併帶回。」
被點到名字的幾人這才行動起來。
倫納德走在最前面，什麼東西都沒拿，就連手槍也交給科恩黎。
洛耀收好封印物3—0217和筆記，背上同為女性的戴莉，跟在後面。
科恩黎拿起倫納德的手槍，緊隨其後。
而西伽則收起2—078，走在最後。
克萊恩這下看出自己所在值夜者隊伍的經驗豐富和訓練有素，不禁感嘆。
能夠令徐圓滿都稱讚的鄧恩隊長，果然有幾把刷子。
而鄧恩也將目光轉向克萊恩。
「克萊恩，你和弗萊隨我一起，再次進入目標家中探查。」
克萊恩心中一凜，卻沒有退縮。
「是！」
鄧恩想了想，再次補充道。
「剛才的那種攻擊，隨時準備好。」
克萊恩尷尬地露出笑容，有種被告被原告原諒加叮囑安全的羞恥感。
「是，隊長！」
他很不好意思地道歉。
「隊長，我很抱歉戴莉姐她……」
話沒說完，就被鄧恩打斷。
「我很高興，你們都還活著。你所做的很正確，也很漂亮，女神一定會為你自豪！」
一番話說得克萊恩又欣喜又激動，需要迫切做點什麼。
於是，他拿出靈擺。
「現在進入瑞爾·比伯家有危險。」
連續重複七遍後，靈擺在逆時針轉動。
這意味否定，沒有危險！
「隊長，裡面安全。」
他向鄧恩報告。
鄧恩點點頭。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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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跨進瑞爾·比伯家，克萊恩就毛骨悚然，鼻端若有若無聞到隱隱的血腥味。
房間內沒有開燈，只有街邊上的夜燈向內灑進些許光輝。
這讓建築內各種影子仿佛活過來，搖搖晃晃對來客張牙舞爪。
鄧恩腳步無聲又輕快地走著，輕聲向克萊恩說明之前任務詳情。
「瑞爾·比伯和他的母親凱蒂·史蒂芬娜·比伯居住於此。」
「當我們趕到時，那位老婦人正遭受兒子的毒手，成為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的祭品。」
克萊恩聽得渾身難受。
他來自於現代文明社會，無法接受這種弒親慘劇。
「我們的闖入，驚動沉浸在儀式中的瑞爾·比伯。」
「短暫交手後，他放棄戰鬥，棄窗而逃。」
說話間，三人走上二樓的梯步。
正好有一扇破裂窗戶透進外面的燈光，將房屋一隅照亮。
克萊恩僅從玻璃碎片就能看出當時戰鬥的激烈。
踩著光亮，三人繼續向上，步入黑暗。
「我們本想追擊，沒想到已經死在儀式中的老婦人靈體突然變異。」
「它和我們戰鬥，阻止追擊。」
「最終我們不得不全力迎戰，這才讓目標逃到你們那裡。」
「之前我們放棄探查，所以這次補上。」
克萊恩脫口而出。
「儀式的效果有這麼強力？」
要知道，鄧恩所帶隊伍不但人均序列8起步，且有兩件封印物。
按照常識而言，這陣容連半神都可碰一碰。
卻被一個變異的靈體阻止了。
雖然只有短短一小會兒，但也堪稱奇蹟了。
鄧恩並沒有回答克萊恩的問題。
他在一間緊閉的房門前停下腳步，向後方的弗萊一瞥。
後者會意，閉目感受後，睜開眼睛說道。
「房間內沒人，只有屍體的味道。」
略微一停頓，他補充道。
「沒有惡靈，和我們離開時的狀態一樣。」
克萊恩有樣學樣，今晚第三次開啟靈視，向門內望去。
裡面被密閉的靈性之牆封鎖，克萊恩看不真切，只能隱隱望見一團沉靜的黑色。
而那團黑色毫無危險，就像路邊常見的石頭。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如實將自己靈視所見說出來。
鄧恩聞言頷首，用力一推，房門打開。
如同鯡魚罐頭被打開的瞬間，腐爛濃烈的臭氣撲鼻而來。
克萊恩猝不及防，臉色當即變青，胃液開始翻騰。
一張搖椅，被人刻意放在房間中央，迎接推門而入的客人。
如此行為之人，必定心理變態。
因為搖椅之上，正坐著一位穿黑白相間衣裙的老婦人。
她腦袋低垂，仿佛正在沉睡。
可她那異於常人，被生生腫脹撐大的身軀呈現黑綠色，甚至隱隱發亮。
仿佛有涌動的臭氣正在屍體內部膨脹，就等什麼時候爆炸。
看起來，老婦人死得不是很舒服。
雖然有刻意放輕腳步。
但是克萊恩等人的到來，依舊驚動這位沒能善終的老婦人。
啪嗒！
她衰朽臉上的眼球脫落，仿佛葡萄一般，在地面蹦跳幾下，再滾動幾圈，終於趴伏不動。
除了濺起噁心的黃褐色屍水外，還留下長長的粘液。
克萊恩噁心極了。
他不是沒有見過讓人反胃場景的戰鬥初哥。
之前密修會小丑的慘狀讓他永世難忘。
可這位老婦人不一樣。
她的慘狀，全是她的兒子親手造成。
這樣的人倫悲劇，才是讓克萊恩噁心的根因。
隨後就發生原著中一模一樣的劇情。
弗萊將自己調配的薰香讓克萊恩嗅了嗅，極大解除後者的難受感。
全程鄧恩都在旁觀，直到克萊恩恢復狀態後，才道明需要他的原因。
「能通靈嗎？我想知道安提哥努斯家族以及筆記的情報。」
克萊恩點點頭，迅速在老婦人屍體附近布置起儀式。
至於儀式材料，當然是由黑夜教會「預付」的「報銷費用」。
很快，儀式順利啟動。
磅礴隱秘的力量從高處降臨，讓四周變得異常安靜。
正是黑夜女神的權柄。
克萊恩眼眸瞬間深黑，像是濃縮的黑夜。
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年婦人靈體，從屍體中浮現。
「你知道安提哥努斯家族嗎？」
克萊恩先從簡單易答的問題開始，降低上手難度。
「知道。」
「你知道多少？」
「不多。」
「不多的內容是？」
「我只知道安提哥努斯家族已經分散，拋棄家族榮耀，改名換姓，融入普通人生活中。」
「具體有多少人存活？」
「不知道，但應該只有兩位數出頭。」
十來人的家族，在當今時代確實不算什麼。
「你知道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嗎？」
「知道。那是安提哥努斯歷代家主所記錄的筆記，裡面藏有家族曾經榮耀世界的秘密。」
克萊恩猜測，秘密應該是指占卜家途徑的魔藥配方，也許還有部分非凡經驗。
「你知道其中的秘密嗎？」
「不知道。」
「你沒看過？」
「因為瑞爾會生氣的。」
在回答這個問題時，一直渾渾噩噩的靈體突然浮現出寵溺的笑容。
同時，她的靈體開始虛幻透明。
這是即將消散的標誌。
一時間，克萊恩不知道該問些什麼，眼光看向鄧恩隊長。
是故，鄧恩問出最後的問題。
「你知道我們是來救你的吧？為什麼要阻止我們？」
老婦人露出溫馨中微帶遺憾的笑容。
「因為，他是我的兒子。」
說完，靈體化光而去。
塵歸塵，土歸土。
一場源於母愛的奇蹟，就此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