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亞當亂入愚者的占卜
周明瑞不知道徐圓滿究竟怎樣如臨大敵。
他只看見街邊一個低矮帳篷前，站出一位頭戴尖帽、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
女人臉上塗抹著紅黃油彩，看不清面目，只有眼眸灰藍深邃。
「不，謝謝！」
周明瑞下意識搖頭回答。
第一，他沒有錢。
第二，就要回家了，這個世界的種種和他沒有關係。
女子笑笑，意味深長。
「我的塔羅，占卜很準的。」
徐圓滿翻起白眼。
穿越前就有很多捲毛狒狒對該名場面猜測不斷。
而現在親眼目睹這一幕，要說背後沒有人算計搞鬼，徐圓滿就把自己的頭擰下來。
他嚴陣以待，而另一邊的周明瑞則是另一番景象。
聽到塔羅這種熟悉的詞彙，他明顯愣住，好奇心大起。
一副想嘗試，又嫌麻煩和怕耽誤時間的模樣。
徐圓滿想想，從心靈通道傳輸對話。
【塔羅，是我們的老鄉羅塞爾發明的。】
【在非凡世界中，常用於占卜和測算，對命運有不小的干涉和幫助。】
周明瑞怦然心動。
他有太多想要知道的命運。
自己能否回家，梅麗莎的命運如何，徐哥的過去與未來等等。
「如果價格合理的話，我……我就試一試吧。」
女子頓時笑得熱情許多。
「先生，你是今天的第一單，免費。」
「而且這一單，也是為你壓壓驚，沖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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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瑞無語。
好傢夥，誰不知道，免費才是最貴的！
而且女子是哪裡來的外行人，用西方的塔羅牌，做東方的壓驚沖喜？
東西方結合是吧？
聰慧如他怎麼看不出來，女子以占卜為藉口的出現，就是剛才襲擊的後續變化。
也是徐哥等待的局。
周明瑞想為徐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更何況這件事本身就與自己有關。
所以他欣然同意，跟在女子身後彎腰進入低矮帳篷。
帳篷裡面非常黑暗，神秘而深邃。
周明瑞恍惚間，突然感覺和自己穿越甦醒時的環境很有相似之處。
而跟著進入的徐圓滿則倒吸涼氣，頭皮止不住發麻。
這TM是闖入黑夜女神的神國深黯天國嗎？
周圍黑暗中密密麻麻全是隱秘權柄。
他看向女子的眼神頓時變了。
這不是黑夜女神的某種化身，徐圓滿就把自己的一身肥肉剁了做回鍋肉！
女子沒有理睬客人的異樣，在黑暗環境中活動自如，不受半點影響。
她繞過中間擺滿紙牌的桌子，坐在對面。
黑色長裙如飄蕩在水上一般流過桌面，鋪撒在地上。
噌！
女子點燃桌面的蠟燭。
昏黃的燭火搖曳，帳篷內似明似暗，神秘感更添幾分。
【深呼吸，接著坐下，聽女子的話，正常進行占卜。】
徐圓滿通過心靈傳輸，鄭重向周明瑞說話。
周明瑞不明所以，但被環境和徐哥的鄭重所攝，乖乖照辦。
接下來的一切和原著相同。
幾番拉扯後，周明瑞抽出愚者牌！
徐圓滿暗嘆。
命運的道標，果然是命中注定的啊。
然後就在占卜師即將開口，所謂「真正」的占卜師馬上要掀門而入之際。
徐圓滿出招！
【小周，把身體給我，然後閉上眼睛！】
迅捷快速的命令傳達到周明瑞心裡。
剛剛的測試與訓練讓他毫不猶豫，一瞬間交出身體掌控權，成為背後靈。
他立馬緊緊閉上眼睛，然後就聽見控制身體的徐圓滿說出令他魂飛魄散的話語。
【請問，是尊敬的黑夜女神，阿曼尼西斯嗎？】
阿曼尼西斯，難道是女神的真名？
居然是女神當面？！
周明瑞口乾舌燥，右手下意識在胸口連點四下，劃出緋月。
此時他才理解徐哥為什麼讓自己閉上眼睛。
在所有的宗教典籍中，都有這麼一句話。
不可直視神！
對面沉默。
帳篷內的黑暗仿佛活過來，蠕動著擠滿所有空間，不留絲毫縫隙。
而徐圓滿終於鬆了一口氣。
沒有誰闖進來打擾。
這場占卜並沒有被打斷而停下。
原著劇情，被改變啦。
新的命運，正在誕生！
這讓他莫名有種成就感，壓過心中對於原著諸神的敬畏。
終於在長久沉默以後，女子聲音響起，一口純正的魯恩語。
「阿曼尼西斯還在星界，我只是借用祂的權柄，來見見祂所看中的未來詭秘。」
周明瑞一頭霧水。
星界是什麼？
未來詭秘又是誰？
徐哥？
亦或者，是我？
徐圓滿可沒有周明瑞那麼閒暇，可以肆意思考。
因為在他的視線中，口吐沙啞女聲的女子，完完全全是另一幅模樣。
一身簡樸白色長袍，留著遮住下半張臉的淡金鬍鬚，眼眸清澈單純如同小孩，神情和煦而內斂。
全身上下最貴的，也許是胸前垂著的銀制十字架吊墜。
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教會神父。
但徐圓滿險些跳起來尖叫！
夭壽啦！
亞當在我面前亂入。
而且他TM還裝成一個化著油彩的女子，疑似黑夜女神的化身。
真女裝大佬！
這完完全全是超出原著劇情的意外展開。
再加上未來第四支柱的黑夜女神權柄。
現在這一場景，足以在神秘學範疇上留下可以影響整個宇宙的象徵意義。
徐圓滿勉強控制住跳動的心臟，挺起開始出現痙攣狀態的身軀，直面亞當。
「萬萬沒想到，會是你親自來查看小周，真是意外之喜。」
「難道在你的弟弟阿蒙與小周之間，你會選擇這邊嗎？」
他克制著沒有說出亞當的名字。
該名字如今不適合讓周明瑞知曉。
同時，他在心靈通道中瘋狂向周明瑞傳達一個意思。
【不要睜眼！不要說話！不要參與！】
後者雖然不解，同時心癢難耐好奇無比。
但乖乖聽話，只是閉目不言，將一切交給徐哥。
「在阿蒙與他之間，我肯定站在阿蒙一邊。」
「但目前他這裡多出你這位變數，我不得不來看看。」
「而天平的砝碼，正在趨近平衡。」
徐圓滿聽懂亞當的意思。
他和黑夜都還看不透徐圓滿這個變數的跟腳，所以沒有馬上下注。
但是兩人的態度存在不同。
黑夜只要徐圓滿對周明瑞沒有歪心思，大傢伙就是天然的盟友。
而亞當現在因為徐圓滿的存在，目前更趨近中立姿態，與原著倒向阿蒙不同。
當然只是接近而已，並非徹底中立。
徐圓滿深吸口氣，把握到黑夜女神與空想天使的微妙立場。
他沉聲開出自己的條件。
「在廷根，我會組織人手抓住那隻筆，並祭獻給你。」
雖然有黑夜女神的隱秘權柄，徐圓滿依然謹慎地用那隻筆代替0-08的稱謂。
這是投名狀。
也是交易籌碼。
更是消弭未來戰爭爆發的其中一根導火線。
在徐圓滿看來，並不虧！
亞當文雅而淡合，輕輕搖頭。
「時機還沒到來。」
徐圓滿聽了上火，控制不住脾氣質問道。
「你，就非要促成一戰的爆發，才選擇成神嗎？」
周明瑞驚得險些睜開眼睛。
他還記得之前徐圓滿所說的話。
莫非眼前的「女子」，就是那個刻意引導時代潮流的穿越者前輩？
他引導製造一戰，是要藉此成神？！
「這是必要的犧牲。」
來了來了，亞當名台詞。
因為這句台詞，陰謀家死於忠誠，南北大陸戰火紛飛。
甚至到未來的《宿命之環》，太多人的不幸和災難與之相關。
徐圓滿再度深吸口氣，壓下內心的激盪。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拳砸在毫無人性的亞當臉上。
他只看見街邊一個低矮帳篷前，站出一位頭戴尖帽、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
女人臉上塗抹著紅黃油彩，看不清面目，只有眼眸灰藍深邃。
「不，謝謝！」
周明瑞下意識搖頭回答。
第一，他沒有錢。
第二，就要回家了，這個世界的種種和他沒有關係。
女子笑笑，意味深長。
「我的塔羅，占卜很準的。」
徐圓滿翻起白眼。
穿越前就有很多捲毛狒狒對該名場面猜測不斷。
而現在親眼目睹這一幕，要說背後沒有人算計搞鬼，徐圓滿就把自己的頭擰下來。
他嚴陣以待，而另一邊的周明瑞則是另一番景象。
聽到塔羅這種熟悉的詞彙，他明顯愣住，好奇心大起。
一副想嘗試，又嫌麻煩和怕耽誤時間的模樣。
徐圓滿想想，從心靈通道傳輸對話。
【塔羅，是我們的老鄉羅塞爾發明的。】
【在非凡世界中，常用於占卜和測算，對命運有不小的干涉和幫助。】
周明瑞怦然心動。
他有太多想要知道的命運。
自己能否回家，梅麗莎的命運如何，徐哥的過去與未來等等。
「如果價格合理的話，我……我就試一試吧。」
女子頓時笑得熱情許多。
「先生，你是今天的第一單，免費。」
「而且這一單，也是為你壓壓驚，沖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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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瑞無語。
好傢夥，誰不知道，免費才是最貴的！
而且女子是哪裡來的外行人，用西方的塔羅牌，做東方的壓驚沖喜？
東西方結合是吧？
聰慧如他怎麼看不出來，女子以占卜為藉口的出現，就是剛才襲擊的後續變化。
也是徐哥等待的局。
周明瑞想為徐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更何況這件事本身就與自己有關。
所以他欣然同意，跟在女子身後彎腰進入低矮帳篷。
帳篷裡面非常黑暗，神秘而深邃。
周明瑞恍惚間，突然感覺和自己穿越甦醒時的環境很有相似之處。
而跟著進入的徐圓滿則倒吸涼氣，頭皮止不住發麻。
這TM是闖入黑夜女神的神國深黯天國嗎？
周圍黑暗中密密麻麻全是隱秘權柄。
他看向女子的眼神頓時變了。
這不是黑夜女神的某種化身，徐圓滿就把自己的一身肥肉剁了做回鍋肉！
女子沒有理睬客人的異樣，在黑暗環境中活動自如，不受半點影響。
她繞過中間擺滿紙牌的桌子，坐在對面。
黑色長裙如飄蕩在水上一般流過桌面，鋪撒在地上。
噌！
女子點燃桌面的蠟燭。
昏黃的燭火搖曳，帳篷內似明似暗，神秘感更添幾分。
【深呼吸，接著坐下，聽女子的話，正常進行占卜。】
徐圓滿通過心靈傳輸，鄭重向周明瑞說話。
周明瑞不明所以，但被環境和徐哥的鄭重所攝，乖乖照辦。
接下來的一切和原著相同。
幾番拉扯後，周明瑞抽出愚者牌！
徐圓滿暗嘆。
命運的道標，果然是命中注定的啊。
然後就在占卜師即將開口，所謂「真正」的占卜師馬上要掀門而入之際。
徐圓滿出招！
【小周，把身體給我，然後閉上眼睛！】
迅捷快速的命令傳達到周明瑞心裡。
剛剛的測試與訓練讓他毫不猶豫，一瞬間交出身體掌控權，成為背後靈。
他立馬緊緊閉上眼睛，然後就聽見控制身體的徐圓滿說出令他魂飛魄散的話語。
【請問，是尊敬的黑夜女神，阿曼尼西斯嗎？】
阿曼尼西斯，難道是女神的真名？
居然是女神當面？！
周明瑞口乾舌燥，右手下意識在胸口連點四下，劃出緋月。
此時他才理解徐哥為什麼讓自己閉上眼睛。
在所有的宗教典籍中，都有這麼一句話。
不可直視神！
對面沉默。
帳篷內的黑暗仿佛活過來，蠕動著擠滿所有空間，不留絲毫縫隙。
而徐圓滿終於鬆了一口氣。
沒有誰闖進來打擾。
這場占卜並沒有被打斷而停下。
原著劇情，被改變啦。
新的命運，正在誕生！
這讓他莫名有種成就感，壓過心中對於原著諸神的敬畏。
終於在長久沉默以後，女子聲音響起，一口純正的魯恩語。
「阿曼尼西斯還在星界，我只是借用祂的權柄，來見見祂所看中的未來詭秘。」
周明瑞一頭霧水。
星界是什麼？
未來詭秘又是誰？
徐哥？
亦或者，是我？
徐圓滿可沒有周明瑞那麼閒暇，可以肆意思考。
因為在他的視線中，口吐沙啞女聲的女子，完完全全是另一幅模樣。
一身簡樸白色長袍，留著遮住下半張臉的淡金鬍鬚，眼眸清澈單純如同小孩，神情和煦而內斂。
全身上下最貴的，也許是胸前垂著的銀制十字架吊墜。
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教會神父。
但徐圓滿險些跳起來尖叫！
夭壽啦！
亞當在我面前亂入。
而且他TM還裝成一個化著油彩的女子，疑似黑夜女神的化身。
真女裝大佬！
這完完全全是超出原著劇情的意外展開。
再加上未來第四支柱的黑夜女神權柄。
現在這一場景，足以在神秘學範疇上留下可以影響整個宇宙的象徵意義。
徐圓滿勉強控制住跳動的心臟，挺起開始出現痙攣狀態的身軀，直面亞當。
「萬萬沒想到，會是你親自來查看小周，真是意外之喜。」
「難道在你的弟弟阿蒙與小周之間，你會選擇這邊嗎？」
他克制著沒有說出亞當的名字。
該名字如今不適合讓周明瑞知曉。
同時，他在心靈通道中瘋狂向周明瑞傳達一個意思。
【不要睜眼！不要說話！不要參與！】
後者雖然不解，同時心癢難耐好奇無比。
但乖乖聽話，只是閉目不言，將一切交給徐哥。
「在阿蒙與他之間，我肯定站在阿蒙一邊。」
「但目前他這裡多出你這位變數，我不得不來看看。」
「而天平的砝碼，正在趨近平衡。」
徐圓滿聽懂亞當的意思。
他和黑夜都還看不透徐圓滿這個變數的跟腳，所以沒有馬上下注。
但是兩人的態度存在不同。
黑夜只要徐圓滿對周明瑞沒有歪心思，大傢伙就是天然的盟友。
而亞當現在因為徐圓滿的存在，目前更趨近中立姿態，與原著倒向阿蒙不同。
當然只是接近而已，並非徹底中立。
徐圓滿深吸口氣，把握到黑夜女神與空想天使的微妙立場。
他沉聲開出自己的條件。
「在廷根，我會組織人手抓住那隻筆，並祭獻給你。」
雖然有黑夜女神的隱秘權柄，徐圓滿依然謹慎地用那隻筆代替0-08的稱謂。
這是投名狀。
也是交易籌碼。
更是消弭未來戰爭爆發的其中一根導火線。
在徐圓滿看來，並不虧！
亞當文雅而淡合，輕輕搖頭。
「時機還沒到來。」
徐圓滿聽了上火，控制不住脾氣質問道。
「你，就非要促成一戰的爆發，才選擇成神嗎？」
周明瑞驚得險些睜開眼睛。
他還記得之前徐圓滿所說的話。
莫非眼前的「女子」，就是那個刻意引導時代潮流的穿越者前輩？
他引導製造一戰，是要藉此成神？！
「這是必要的犧牲。」
來了來了，亞當名台詞。
因為這句台詞，陰謀家死於忠誠，南北大陸戰火紛飛。
甚至到未來的《宿命之環》，太多人的不幸和災難與之相關。
徐圓滿再度深吸口氣，壓下內心的激盪。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拳砸在毫無人性的亞當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