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非凡特性戰利品
因為之前誇張的戰鬥，街區早已空無一人。
觸手們跳了一會兒舞，才緩緩縮回小丑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
勉強維持出一具人型屍體，倒在地上。
沒有呼吸，也沒有心跳。
全程時間很短，但周明瑞看得「如痴如醉」。
【麻蛋，終於解決。】
心靈通道中，傳來徐圓滿疲憊勞累的聲音。
周明瑞一愣，這才從觸手好可愛，好想要的狀態中抽離出來。
幾乎是在瞬間，他就發現自己剛剛的想法有多麼變態。
【嘔爾……】
雖然沒有生理反應，背後靈狀態下的周明瑞依然從心理上泛起陣陣噁心感。
好在他此時沒有肉體，不會真的有穢物噴出來。
只是那種難受……
嘖嘖，吐也吐不出來的胃部與喉嚨抽搐，誰曾有過誰受罪。
【小周，有些不行啊～】
徐圓滿開啟嘲諷模式。
周明瑞瞪他一眼，不想說話。
一說，那種卡在嗓子眼的難受還來。
【呵呵，看來你得加快回家的步伐嘍，否則剛才的襲擊只是開胃菜。】
周明瑞抿抿嘴唇，壓下喉間的噁心，然後岔開話題。
【我們……還不走嗎？稍後這個世界的警察來了怎麼辦？】
【我知道時間很緊迫，但必須要等待我們的戰利品。】
【戰利品？】
周明瑞有些懵。
【就是……算了，自己看，以後再解釋。】
徐圓滿操控身體聳聳肩，看得周明瑞牙痒痒，卻又莫名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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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徐哥不把身體還回來，怎麼辦？
等過幾秒鐘，徐圓滿有些不耐煩，突然異想天開。
【這樣乾等也不是辦法，再試試我的金手指吧。】
周明瑞一愣，就見徐圓滿用手指著小丑的屍體，低聲下令。
「抓緊把你的非凡特性析出來，我趕時間。」
這是啥？
周明瑞不明所以，然後就嚇到瞠目結舌。
只見小丑屍體猛然坐起，仿佛詐屍。
他的眼皮霍然上抬，露出一雙沒有焦距的藍色眼眸。
眼眸轉動，四下逡巡，然後鎖定已經成為背後靈的周明瑞！
仿佛找到目標，屍體嘴巴翕動，呢喃出聲。
「霍納奇斯……弗雷格拉……霍納奇斯……弗雷格拉……」
徐圓滿並沒有打斷這一進程，只是靜靜看著原著中險些嚇死普通克喵的名場面。
心底則暗自感嘆。
非凡聚合定律，真是個不講究科學的玩意兒。
還有靈體化狀態，果然在特定情況下能被高位格的非凡者發現。
就像周明瑞此時身上的灰霧。
幾遍重複之後，小丑的眼睛重又緊閉，身軀軟綿綿倒下，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不，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周明瑞根根汗毛聳立，瞳孔瘋狂緊縮，牢牢鎖定一個新出現的事物。
那是小丑手腕處的奇怪烙印。
周明瑞眼睜睜看著它不知道因何原因脫落下來，凝縮成一團紅藍雙色夾雜的血球。
血球很小，只有拇指大，卻以違背物理規則的方式靜靜懸浮半空。
而當血球成型後，令周明瑞頭皮發麻的景象再度出現。
從血球內部伸出大量帶有奇特花紋的黑色觸手，漸漸將血球覆蓋。
最終，漂浮在周明瑞眼前的，是一顆不時蠕動仿佛痙攣般抽搐，散發神秘花紋的黑色小球。
周明瑞強忍嘔吐欲望，虛心請問。
【徐哥，這是什麼？】
【這就是我要等的戰利品，被污染的序列7魔術師非凡特性。】
徐圓滿一邊回答，一邊操控身體做事。
他從街邊拿來一個放糖果的鐵質小盒子，又拿起兩根小棍子，輕輕將漂浮的黑色小球放置在盒子內。
最後密封起來，塞入口袋。
【小周，這些知識都是你成為非凡者後，我才能告訴你的。】
一句話把周明瑞的滿腹問題堵在喉嚨中，別提有多難受。
不過徐圓滿後面的話，讓周明瑞瞬間抖擻精神。
【來，我把身體還給你，小周你用點兒勁啊，擠走我。】
周明瑞依言，想像著用力朝本體擠去。
結果很順利，也很絲滑。
就像兩顆果凍撞在一起，Q彈Q彈的。
沒怎麼費力，周明瑞就眼前一花，回到主視角。
他舉起手，輕輕拍擊口袋中新出現的密封鐵質小盒子。
瞬間，一種真實感油然而生。
【吁……吁……麻蛋！】
【果然小周你才是我倆的中心。要回身體輕輕鬆鬆，老子附身上去費老大勁兒。】
【真不公平！】
心靈通道中出現徐圓滿氣喘吁吁的抱怨。
周明瑞抿嘴輕笑，心情不由從剛才各種刺激與恐慌的情緒中擺脫出來。
【徐哥，你真強！】
這是周明瑞由衷地讚嘆。
雖然不能明確徐圓滿在這個非凡世界究竟排在什麼實力層次。
但是通過剛才戰鬥，周明瑞已經能感受到一種近似規則的強大。
【哈哈，我可是徐圓滿。】
【我所追求的任何事情，都要圓圓滿滿。】
徐圓滿爽朗大笑，趁機把自己名字的寓意介紹出去，不無炫耀之意。
【圓滿嗎？果然好名字啊。】
周明瑞有些失神，想起自己不太如意的過去。
【嗯額哼。】
被誇獎的徐圓滿有些不好意思，假作咳嗽一聲，接下來正色說道。
【小周，如果我猜的沒錯，襲擊者應該是密修會的占卜家途徑序列7魔術師。】
周明瑞張嘴就想問。
密修會是什麼？
占卜家途徑又是什麼？
不過徐圓滿一口把他憋回去。
【不要問。】
【普通人的你，不適合接受這些知識，我也就是解釋前因後果，並不會展開說明。】
周明瑞身體一頓，瞬間失去再問的興趣。
徐圓滿也不管他，自顧自接著說。
【他來襲擊你，就是為了那本導致你自殺身亡的筆記。】
【是的，沒錯，就是你和同學們前幾天研究的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
原身的記憶碎片如同被喚醒的電影屏幕，突然進入周明瑞視野。
他悶哼一聲，只覺得腦部仿佛被誰用重錘狠狠敲打過。
【我想起來了，韋爾奇和娜婭，還有我，三人一起研究那本筆記。然後……】
他的話語漸漸驚恐，身子開始顫抖，臉上神情難看到快要哭泣。
【然後……然後……，他們都死了。】
【我……我也死了。】
【醒來後，我就失憶了。】
話語聲很輕，周明瑞的臉上水跡斑斑。
徐圓滿沉重的聲音在心靈通道中響起。
【這就是非凡世界！】
周明瑞咀嚼這句話半晌，突然笑笑，拭去水痕，假作灑脫。
【真殘酷啊，但即將與我無關，對吧，徐哥？】
徐圓滿沒有理睬周明瑞話語中的動搖和求證，按照自己的節奏說道。
【在你離開前的這段時間，必須得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也就是要加快你我更換身體的速度，這樣才能及時運用我的能力。】
周明瑞聞言瞬間心動，乾淨利落。
【我要怎麼做？】
【配合我，放鬆身體與心靈，主動想著和背後靈交換。】
徐圓滿指點道。
【呃，就在這裡啊，待會真不會有警察來嗎？】
【萬一那個什麼密修會的同夥先到呢？】
周明瑞有些遲疑。
【不用怕，這是有人用你我做局，不會有人打擾的。順便我也想看看後續的變化。】
徐圓滿寬慰解釋。
周明瑞這才放下心來，依言而行。
兩人默契度意外地高。
在雙方主動配合之下，交替更換身軀的延遲不足一秒鐘。
這在戰鬥中已經算是非常快的切換速度。
而且按照徐圓滿的說法，有周明瑞的配合，他的附身省力太多。
就像吃十噸鋼錠與吃一斤小龍蝦的區別。
嗯，這說法很徐哥！
兩人測試完畢，已經過去好一會兒。
但是該片街區依舊無人。
即使經驗淺薄如周明瑞，此時也看出問題來。
【徐哥，這情況……我們還去市場嗎？】
徐圓滿正待回話。
突然，兩人身側傳來一道沙啞的女聲：
「要占卜嗎？」
徐圓滿心中一凜。
來了！
剛剛才說沒人，馬上就突兀出現一個女人。
嘿，這手段，是在故意示威嗎？
徐圓滿屏息凝神，嚴陣以待。
觸手們跳了一會兒舞，才緩緩縮回小丑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
勉強維持出一具人型屍體，倒在地上。
沒有呼吸，也沒有心跳。
全程時間很短，但周明瑞看得「如痴如醉」。
【麻蛋，終於解決。】
心靈通道中，傳來徐圓滿疲憊勞累的聲音。
周明瑞一愣，這才從觸手好可愛，好想要的狀態中抽離出來。
幾乎是在瞬間，他就發現自己剛剛的想法有多麼變態。
【嘔爾……】
雖然沒有生理反應，背後靈狀態下的周明瑞依然從心理上泛起陣陣噁心感。
好在他此時沒有肉體，不會真的有穢物噴出來。
只是那種難受……
嘖嘖，吐也吐不出來的胃部與喉嚨抽搐，誰曾有過誰受罪。
【小周，有些不行啊～】
徐圓滿開啟嘲諷模式。
周明瑞瞪他一眼，不想說話。
一說，那種卡在嗓子眼的難受還來。
【呵呵，看來你得加快回家的步伐嘍，否則剛才的襲擊只是開胃菜。】
周明瑞抿抿嘴唇，壓下喉間的噁心，然後岔開話題。
【我們……還不走嗎？稍後這個世界的警察來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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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過幾秒鐘，徐圓滿有些不耐煩，突然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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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瑞一愣，就見徐圓滿用手指著小丑的屍體，低聲下令。
「抓緊把你的非凡特性析出來，我趕時間。」
這是啥？
周明瑞不明所以，然後就嚇到瞠目結舌。
只見小丑屍體猛然坐起，仿佛詐屍。
他的眼皮霍然上抬，露出一雙沒有焦距的藍色眼眸。
眼眸轉動，四下逡巡，然後鎖定已經成為背後靈的周明瑞！
仿佛找到目標，屍體嘴巴翕動，呢喃出聲。
「霍納奇斯……弗雷格拉……霍納奇斯……弗雷格拉……」
徐圓滿並沒有打斷這一進程，只是靜靜看著原著中險些嚇死普通克喵的名場面。
心底則暗自感嘆。
非凡聚合定律，真是個不講究科學的玩意兒。
還有靈體化狀態，果然在特定情況下能被高位格的非凡者發現。
就像周明瑞此時身上的灰霧。
幾遍重複之後，小丑的眼睛重又緊閉，身軀軟綿綿倒下，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不，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周明瑞根根汗毛聳立，瞳孔瘋狂緊縮，牢牢鎖定一個新出現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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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通過剛才戰鬥，周明瑞已經能感受到一種近似規則的強大。
【哈哈，我可是徐圓滿。】
【我所追求的任何事情，都要圓圓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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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瑞有些失神，想起自己不太如意的過去。
【嗯額哼。】
被誇獎的徐圓滿有些不好意思，假作咳嗽一聲，接下來正色說道。
【小周，如果我猜的沒錯，襲擊者應該是密修會的占卜家途徑序列7魔術師。】
周明瑞張嘴就想問。
密修會是什麼？
占卜家途徑又是什麼？
不過徐圓滿一口把他憋回去。
【不要問。】
【普通人的你，不適合接受這些知識，我也就是解釋前因後果，並不會展開說明。】
周明瑞身體一頓，瞬間失去再問的興趣。
徐圓滿也不管他，自顧自接著說。
【他來襲擊你，就是為了那本導致你自殺身亡的筆記。】
【是的，沒錯，就是你和同學們前幾天研究的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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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漸漸驚恐，身子開始顫抖，臉上神情難看到快要哭泣。
【然後……然後……，他們都死了。】
【我……我也死了。】
【醒來後，我就失憶了。】
話語聲很輕，周明瑞的臉上水跡斑斑。
徐圓滿沉重的聲音在心靈通道中響起。
【這就是非凡世界！】
周明瑞咀嚼這句話半晌，突然笑笑，拭去水痕，假作灑脫。
【真殘酷啊，但即將與我無關，對吧，徐哥？】
徐圓滿沒有理睬周明瑞話語中的動搖和求證，按照自己的節奏說道。
【在你離開前的這段時間，必須得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也就是要加快你我更換身體的速度，這樣才能及時運用我的能力。】
周明瑞聞言瞬間心動，乾淨利落。
【我要怎麼做？】
【配合我，放鬆身體與心靈，主動想著和背後靈交換。】
徐圓滿指點道。
【呃，就在這裡啊，待會真不會有警察來嗎？】
【萬一那個什麼密修會的同夥先到呢？】
周明瑞有些遲疑。
【不用怕，這是有人用你我做局，不會有人打擾的。順便我也想看看後續的變化。】
徐圓滿寬慰解釋。
周明瑞這才放下心來，依言而行。
兩人默契度意外地高。
在雙方主動配合之下，交替更換身軀的延遲不足一秒鐘。
這在戰鬥中已經算是非常快的切換速度。
而且按照徐圓滿的說法，有周明瑞的配合，他的附身省力太多。
就像吃十噸鋼錠與吃一斤小龍蝦的區別。
嗯，這說法很徐哥！
兩人測試完畢，已經過去好一會兒。
但是該片街區依舊無人。
即使經驗淺薄如周明瑞，此時也看出問題來。
【徐哥，這情況……我們還去市場嗎？】
徐圓滿正待回話。
突然，兩人身側傳來一道沙啞的女聲：
「要占卜嗎？」
徐圓滿心中一凜。
來了！
剛剛才說沒人，馬上就突兀出現一個女人。
嘿，這手段，是在故意示威嗎？
徐圓滿屏息凝神，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