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潛入派對
艾克和湯姆穿著正裝走到別墅門前，遞上道恩提供的邀請函。
面對僕人與安保人員的盤問，艾克從容應對，用道恩提前交代好的說辭順利過關。
湯姆站在他身旁，後背繃得筆直，回答問題時聲音微微發乾，好在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艾克則是從頭到尾不緊不慢，偶爾還朝盤問的侍者點一下頭，像是在赴一場早就約好的飯局。
在僕人的指引下進入主廳後。
從經過的侍者托盤中取一杯香檳，自然的融入了人群中。
湯姆學著艾克的樣子，微微挺直了腰背，伸手想從經過的侍者托盤裡取一杯香檳。
他的手指已經快碰到杯腳了，但那名侍者沒有注意到他，端著托盤徑直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湯姆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來，假裝整了整袖口。
環視了一圈，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插曲。
湯姆悄悄鬆了口氣，快步走到艾克身旁。
艾克同時開始觀察周圍的賓客，在場有工業家、市政官員、教會代表、保守黨貴族，道恩提供過幾個關鍵人物的特徵描述，讓他在人群中辨識出誰是霍夫曼的核心盟友。
這個過程中，艾克還看見了小艾略特，這是之前綁架案中被綁架的小孩。
他微微側身，只希望對方認不出他。
艾克悄然開啟了占卜家的「靈視」，不動聲色地掃過大廳。
周圍賓客的以太體在視野中呈現出各自不同的狀態。
他需要先確認，這場宴會上有沒有其他非凡者。
這直接關係到他待會兒該怎麼動手。
宴會進行沒多久，便有人主動找上了艾克。
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紳士端著酒杯踱過來，目光在艾克的臉上停了一瞬，禮貌地伸出手：
「這位先生面生得很，不知怎麼稱呼？」
「埃文·道爾。家父做機械零件生意，我剛從貝克蘭德過來，替他跑一趟。」
艾克從容地握了握對方的手，報出道恩事先準備好的假名。
目光在對方身上掃了一眼，注意到對方哪方面不太行。
那人微微頷首，顯然沒聽過這個名字，但也不打算失禮：
「廷根比貝克蘭德安靜得多，道爾先生還習慣嗎？」
艾克從侍者托盤中取了杯香檳，輕輕晃了晃，笑道：
「安靜有安靜的好處，至少比那邊的工會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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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如果穀物法案廢除得順利，這邊做生意的日子還會更好過。」
艾克舉杯碰了碰對方的杯沿，微微一笑，沒有接話，像是心照不宣。
那人轉而又聊起了工廠選址的事，交換了名片，艾克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大廳，將通往樓上的路線默記於心。
等他走後，艾克這才看向旁邊的湯姆，發現他正盯著一個方向發呆。
艾克順著望去。
那是一位穿深紫色長裙的年輕女士，黑髮盤在腦後，身形曼妙，耳墜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仿佛整個大廳的燈光都跟著她挪了幾寸。
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但從以太體來看，艾克注意到她是一個非凡者。
那女人似乎也感應到了這道目光，朝艾克這邊望了一眼。
湯姆以為是自己偷看被發現了，猛地別過頭去，耳根微微發紅。
而艾克並不驚慌，只是禮貌點點頭。
他現在動用的是占卜家的靈視，不是什麼惡魔之力。
一場宴會上，某位非凡者出於好奇開啟靈視打量周圍，實在算不上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果然，那位女士只是往這邊掃了一眼，便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似的收回了目光。
派對進行到中段，霍夫曼站在主廳的壁爐前發表祝酒詞，表面上是歡迎賓客、展望廷根的工業發展，字裡行間卻暗藏著政治信號。
艾克隱在人群中，一邊小口抿著香檳，一邊觀察哪些人對這番話頻頻點頭，哪些人面露不悅。
派對臨近尾聲，酒精已讓大部分賓客陷入昏沉，舞池裡的身影微微搖晃著，腳步比音樂慢了半拍。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再加上道恩提前提供的情報，艾克已基本鎖定了霍夫曼臥室的方向。
他也確認了一件事。
霍夫曼身邊沒有非凡者。
想來也是，非凡者本就稀少，除非這位議員本人受到了確切的死亡威脅，否則在廷根這種城市裡，不可能時刻安排非凡者守著他。
艾克舉著酒杯，踩著音樂的節拍，扭動著身軀，自然地穿過舞池，杯中酒水輕輕晃動，一滴未灑。
「艾克什麼時候這麼會跳舞了？」
湯姆心裡嘀咕了一句，還是有樣學樣地跟在後面，勉強跟上艾克的舞姿。
走到樓梯口，發現一名僕人正守在拐角處。
顯然是專門防止客人走上二樓。
艾克和湯姆便在不遠處站定，假裝閒聊。
他悄然掃了一圈，注意到那位非凡者女士不在周圍。
於是無聲地開啟了「慾火焚身」。
僕人的情緒顏色浮現在他眼中：一層不太濃烈的黃褐色，帶著某種被壓抑的生理焦躁。
尿急，或有些屎感。
艾克做出了判斷。
那顏色不深，顯然還能憋得住，是因為崗位在身，不敢擅離。
他立刻將那股黃褐色放大了幾倍。
僕人的表情從平靜逐漸轉為不安，又從不安擰成了扭曲。
他忽然感覺自己再站下去，就要在褲子裡解決大事了。
想到大廳里全是名流，真出了這種醜事，丟了臉面不說，這份差事也鐵定保不住。
僕人咬了咬牙，快步朝盥洗室走去。
等他消失在走廊盡頭，艾克和湯姆趁著無人注意，悄然上了二樓。
霍夫曼的臥室門鎖著。
對這一幕早有預料，湯姆從腰帶夾層中取出一根細長的開鎖工具。
這是他在鐵十字街就會的本事，來之前的晚上道恩還專門找人給他補了一課。
連保險柜怎麼開都教給他了。
鎖簧輕響，門開了。
兩人閃身而入，又將門輕輕合上。
床頭放著一隻保險柜，但那份文件就擱在床頭柜上，連開櫃門都省了。
克迅速翻開文件，廷根市各區域的開發方案都在其中，鐵十字街的規劃赫然在目。
他將涉及鐵十字街的這幾頁單獨抽出，折好塞進口袋。
隨即切換到「通識者」狀態，目光在剩餘頁面上飛快掃過，將內容一字不漏地刻進腦中。
被支開的僕人衝進盥洗室，在那股洶湧的尿意面前站了半天，最終只滋出了幾滴。
他提上褲子，滿腹疑惑。
自己該不會是尿頻尿不盡吧。
回到樓梯口剛站定，便看見霍夫曼帶著一位女士走了過來。
他連忙挺直腰板，目送兩人從身旁經過，暗自鬆了口氣。
「雪倫，上次你說的那本藏書，我樓上正好有一冊，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霍夫曼喝了酒，臉上泛著紅，但仍維持著紳士的派頭，引著雪倫往樓上走去。
兩人進了臥室。
房門剛在身後合上，便擁吻在了一起。
霍夫曼沒了方才的紳士模樣，片刻之間，就讓雪倫一絲不掛。
緊接著，又讓自己也一絲不掛。
作者說：晚上還有一更，求追讀。
面對僕人與安保人員的盤問，艾克從容應對，用道恩提前交代好的說辭順利過關。
湯姆站在他身旁，後背繃得筆直，回答問題時聲音微微發乾，好在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艾克則是從頭到尾不緊不慢，偶爾還朝盤問的侍者點一下頭，像是在赴一場早就約好的飯局。
在僕人的指引下進入主廳後。
從經過的侍者托盤中取一杯香檳，自然的融入了人群中。
湯姆學著艾克的樣子，微微挺直了腰背，伸手想從經過的侍者托盤裡取一杯香檳。
他的手指已經快碰到杯腳了，但那名侍者沒有注意到他，端著托盤徑直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湯姆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來，假裝整了整袖口。
環視了一圈，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插曲。
湯姆悄悄鬆了口氣，快步走到艾克身旁。
艾克同時開始觀察周圍的賓客，在場有工業家、市政官員、教會代表、保守黨貴族，道恩提供過幾個關鍵人物的特徵描述，讓他在人群中辨識出誰是霍夫曼的核心盟友。
這個過程中，艾克還看見了小艾略特，這是之前綁架案中被綁架的小孩。
他微微側身，只希望對方認不出他。
艾克悄然開啟了占卜家的「靈視」，不動聲色地掃過大廳。
周圍賓客的以太體在視野中呈現出各自不同的狀態。
他需要先確認，這場宴會上有沒有其他非凡者。
這直接關係到他待會兒該怎麼動手。
宴會進行沒多久，便有人主動找上了艾克。
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紳士端著酒杯踱過來，目光在艾克的臉上停了一瞬，禮貌地伸出手：
「這位先生面生得很，不知怎麼稱呼？」
「埃文·道爾。家父做機械零件生意，我剛從貝克蘭德過來，替他跑一趟。」
艾克從容地握了握對方的手，報出道恩事先準備好的假名。
目光在對方身上掃了一眼，注意到對方哪方面不太行。
那人微微頷首，顯然沒聽過這個名字，但也不打算失禮：
「廷根比貝克蘭德安靜得多，道爾先生還習慣嗎？」
艾克從侍者托盤中取了杯香檳，輕輕晃了晃，笑道：
「安靜有安靜的好處，至少比那邊的工會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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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如果穀物法案廢除得順利，這邊做生意的日子還會更好過。」
艾克舉杯碰了碰對方的杯沿，微微一笑，沒有接話，像是心照不宣。
那人轉而又聊起了工廠選址的事，交換了名片，艾克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大廳，將通往樓上的路線默記於心。
等他走後，艾克這才看向旁邊的湯姆，發現他正盯著一個方向發呆。
艾克順著望去。
那是一位穿深紫色長裙的年輕女士，黑髮盤在腦後，身形曼妙，耳墜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仿佛整個大廳的燈光都跟著她挪了幾寸。
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但從以太體來看，艾克注意到她是一個非凡者。
那女人似乎也感應到了這道目光，朝艾克這邊望了一眼。
湯姆以為是自己偷看被發現了，猛地別過頭去，耳根微微發紅。
而艾克並不驚慌，只是禮貌點點頭。
他現在動用的是占卜家的靈視，不是什麼惡魔之力。
一場宴會上，某位非凡者出於好奇開啟靈視打量周圍，實在算不上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果然，那位女士只是往這邊掃了一眼，便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似的收回了目光。
派對進行到中段，霍夫曼站在主廳的壁爐前發表祝酒詞，表面上是歡迎賓客、展望廷根的工業發展，字裡行間卻暗藏著政治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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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心裡嘀咕了一句，還是有樣學樣地跟在後面，勉強跟上艾克的舞姿。
走到樓梯口，發現一名僕人正守在拐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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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和湯姆便在不遠處站定，假裝閒聊。
他悄然掃了一圈，注意到那位非凡者女士不在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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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簧輕響，門開了。
兩人閃身而入，又將門輕輕合上。
床頭放著一隻保險柜，但那份文件就擱在床頭柜上，連開櫃門都省了。
克迅速翻開文件，廷根市各區域的開發方案都在其中，鐵十字街的規劃赫然在目。
他將涉及鐵十字街的這幾頁單獨抽出，折好塞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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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上褲子，滿腹疑惑。
自己該不會是尿頻尿不盡吧。
回到樓梯口剛站定，便看見霍夫曼帶著一位女士走了過來。
他連忙挺直腰板，目送兩人從身旁經過，暗自鬆了口氣。
「雪倫，上次你說的那本藏書，我樓上正好有一冊，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霍夫曼喝了酒，臉上泛著紅，但仍維持著紳士的派頭，引著雪倫往樓上走去。
兩人進了臥室。
房門剛在身後合上，便擁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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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讓自己也一絲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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