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新身份
倫納德還在發笑，卻見艾克將目光也投了過來。
他臉上的笑頓時止住了，情緒色彩里閃過一絲慌張。
「倫納德先生，你看上去很緊張？」
聽見這話，倫納德的那抹慌張又濃了幾分。
艾克看著那愈發明顯的顏色，篤定地下了結論：
「心裡藏著什麼怕我看出來嗎？」
艾克順著看過去，發現克萊恩、老尼爾身上也浮著相似的色彩，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看來你們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啊。」
鄧恩面色古怪地掃了幾個下屬一眼。
隨著艾克的目光轉過，在場的人或抬頭，或低頭，或側過身去，都找著些事情做，很忙的樣子。
「茶水沒了，我去倒一杯。」
「我去下盥洗室。」
「我找找資料，看看以前有沒有類似的情況。」
......
又經過一段時間排查後。
艾克順利通過了教會的聯合審查。
詛咒也在蒸汽教會的安排下「完美解除」。
他回到家中，坐在桌前，將教會給出的三個選擇在腦中反覆權衡。
一，通過考核加入機械之心小隊。每天都要上班，處理非凡事件，不能離開廷根。
二，轉為「工匠學徒」。他的途徑是通識者，正是蒸汽教會掌握的序列。那台蒸汽大烏龜讓他有了被當作未來「工匠」培養的資格，但條件是轉入教會專門的部門學習，限制更多。
三，暫時成為編外人員，接受蒸汽教會的醫療監控，定期匯報身體狀況，離城需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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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選擇都必須遵守規則，否則可能面臨封印和關押。
艾克沒有過多糾結，選了第三條，這是對自由限制最少的一條。
同時開始整理自己眼下的處境。
惡魔之力不能再用了。
既然已經在教會那邊洗白，再被發現有惡魔的力量，根本無法解釋。
平時可以多在蒸汽與機械上下功夫，這同樣能讓他擁有自保的能力。
至於惡魔之力......
艾克起身踱步。
這股力量很強，雖然副作用明顯，但關鍵時刻能救命，也不該這樣放棄。
艾克翻動金色書冊，先把「帷幕夫人」放了出來。
「沒想到，這本書還真能瞞過教會的排查。」帷幕夫人剛出來就說起了今天教會的事。
艾克沒有在這個話題停留，將腦中的想法問出：「惡魔之軀的能力，能讓我變成人類的模樣嗎？」
他想用一個新身份來專門使用惡魔之力，這樣就不會牽扯到艾克這個身份。
「可以。」帷幕夫人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你想做什麼？」
沒有回答，艾克看了眼時間，發現瑪麗還要很久才回來。
決定現在就試試，他走到全身鏡前，這是裁縫家裡必備的東西。
早有預感一般，他先是脫掉衣服，一絲不掛。
將書頁翻到記有「惡魔之軀」的那一頁。
能力發動的瞬間，鏡中的倒影陡然變了模樣。
皮膚轉為暗沉的灰黑，肌肉線條像被刀削過一般分明。
一對彎角從額角旋擰而出，背後展開一雙殘破的骨翼，
瞳孔收窄，虹膜染上一片暗紅。
鏡中站著的已不是艾克·羅切爾，而是一頭徹頭徹尾的惡魔。
看著這副模樣，艾克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實在不符合他的審美，而且一出門就會把人嚇死。
引起注意的下一秒，教會的非凡者就該衝過來了。
還是得是人形。
身為「身體型」惡魔，他可以改變外貌。
念頭翻湧間，鏡中的倒影開始變化。
自己改變外貌，自然是怎麼滿意怎麼來。
艾克先將惡魔角消去，把明顯的惡魔特徵一一抹掉。
再把身高、身形、長相都改變成自己滿意的樣子。
頭髮先試了試白色，覺得不合適，又換成金色。
然後一個完整的形象誕生了。
身高182，身形挺拔修長。
金髮微微垂落在額前，五官輪廓分明，是一種近乎雕塑般的英俊。
瞳孔是人類的樣子，只微微泛著幾分緋紅，平添了一縷若有若無的邪氣。
看著鏡中那張帥氣的面孔，艾克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的樣子。」帷幕夫人目光平靜的掃過艾克的身體。
見艾克沒理自己。
帷幕夫人又說：「你現在的實力不錯。至少有序列6，甚至可能達到了序列5。在我見過的非凡者里，序列5之下不會有人能勝過你，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艾克若有所思點頭，仍在打量自己的軀體。
他發現光是維持惡魔之軀本身，靈性就在持續消耗。
因為之前汲取了瑞爾·比伯的能力，現在靈性充沛，暫時沒什麼壓力。
但等過段時間這股力量散去，再考慮到使用其他惡魔能力的消耗，恐怕就開始吃力了。
確認沒什麼問題後，艾克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重新穿上衣服。
還得去買身新衣服，原來的衣服太小，已經穿不進去了。
頭猛地暈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事，
似乎知道艾克想要問自己什麼，帷幕夫人解釋：
「這是詛咒。」
又是詛咒？
不是已經解了嗎，有完沒完？難道是剛才教會給自己下的手段？
想到自己現在擁有怪物比伯的實力，艾克打定主意，不管是什麼，都要找過去看看。
瞄了一眼窗外，天色還早，艾克並不著急，準備等到入夜。
現在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坐到桌前，開始繪製下一代蒸汽裝甲的藍圖，得空再順帶勾勒新房屋的裝修布局。
「帷幕夫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沒一會兒她便湊過來，指著圖紙上的線條問這個為什麼，那個不應該，時而伸手搗亂。
艾克被她煩得不行，剛想把她收回書里，忽然想起了什麼，改而丟了張10鎊的紙幣過去。
「幹什麼？」
帷幕夫人茫然地望著落在膝上的鈔票。
「先去服裝店，按新的尺碼買兩套衣服給我。回來的時候去街頭斯林太太的店裡，給我帶杯甜冰茶。」
帷幕夫人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嘴角那抹慣常的笑意都僵了一瞬：
「你讓我去給你跑腿？」
「我測試一下你離開這本書之後，最多能走多遠。怎麼，不行？」
艾克不等她回話，已經不耐煩地把她推出了門。
門砰地關上。
帷幕夫人抬腳踢了一下門板，才不甘不願地轉身往街頭走去。
到了傍晚。
剛下班的克萊恩沒有直接回家。
他先拐去了鐵十字街，斯林太太的店裡，打算買杯甜冰茶，再給班森和梅麗莎帶些甜點。
剛一進門。
克萊恩便看見自己的妹妹「梅麗莎」正站在店裡。
他臉上的笑頓時止住了，情緒色彩里閃過一絲慌張。
「倫納德先生，你看上去很緊張？」
聽見這話，倫納德的那抹慌張又濃了幾分。
艾克看著那愈發明顯的顏色，篤定地下了結論：
「心裡藏著什麼怕我看出來嗎？」
艾克順著看過去，發現克萊恩、老尼爾身上也浮著相似的色彩，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看來你們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啊。」
鄧恩面色古怪地掃了幾個下屬一眼。
隨著艾克的目光轉過，在場的人或抬頭，或低頭，或側過身去，都找著些事情做，很忙的樣子。
「茶水沒了，我去倒一杯。」
「我去下盥洗室。」
「我找找資料，看看以前有沒有類似的情況。」
......
又經過一段時間排查後。
艾克順利通過了教會的聯合審查。
詛咒也在蒸汽教會的安排下「完美解除」。
他回到家中，坐在桌前，將教會給出的三個選擇在腦中反覆權衡。
一，通過考核加入機械之心小隊。每天都要上班，處理非凡事件，不能離開廷根。
二，轉為「工匠學徒」。他的途徑是通識者，正是蒸汽教會掌握的序列。那台蒸汽大烏龜讓他有了被當作未來「工匠」培養的資格，但條件是轉入教會專門的部門學習，限制更多。
三，暫時成為編外人員，接受蒸汽教會的醫療監控，定期匯報身體狀況，離城需報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三個選擇都必須遵守規則，否則可能面臨封印和關押。
艾克沒有過多糾結，選了第三條，這是對自由限制最少的一條。
同時開始整理自己眼下的處境。
惡魔之力不能再用了。
既然已經在教會那邊洗白，再被發現有惡魔的力量，根本無法解釋。
平時可以多在蒸汽與機械上下功夫，這同樣能讓他擁有自保的能力。
至於惡魔之力......
艾克起身踱步。
這股力量很強，雖然副作用明顯，但關鍵時刻能救命，也不該這樣放棄。
艾克翻動金色書冊，先把「帷幕夫人」放了出來。
「沒想到，這本書還真能瞞過教會的排查。」帷幕夫人剛出來就說起了今天教會的事。
艾克沒有在這個話題停留，將腦中的想法問出：「惡魔之軀的能力，能讓我變成人類的模樣嗎？」
他想用一個新身份來專門使用惡魔之力，這樣就不會牽扯到艾克這個身份。
「可以。」帷幕夫人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你想做什麼？」
沒有回答，艾克看了眼時間，發現瑪麗還要很久才回來。
決定現在就試試，他走到全身鏡前，這是裁縫家裡必備的東西。
早有預感一般，他先是脫掉衣服，一絲不掛。
將書頁翻到記有「惡魔之軀」的那一頁。
能力發動的瞬間，鏡中的倒影陡然變了模樣。
皮膚轉為暗沉的灰黑，肌肉線條像被刀削過一般分明。
一對彎角從額角旋擰而出，背後展開一雙殘破的骨翼，
瞳孔收窄，虹膜染上一片暗紅。
鏡中站著的已不是艾克·羅切爾，而是一頭徹頭徹尾的惡魔。
看著這副模樣，艾克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實在不符合他的審美，而且一出門就會把人嚇死。
引起注意的下一秒，教會的非凡者就該衝過來了。
還是得是人形。
身為「身體型」惡魔，他可以改變外貌。
念頭翻湧間，鏡中的倒影開始變化。
自己改變外貌，自然是怎麼滿意怎麼來。
艾克先將惡魔角消去，把明顯的惡魔特徵一一抹掉。
再把身高、身形、長相都改變成自己滿意的樣子。
頭髮先試了試白色，覺得不合適，又換成金色。
然後一個完整的形象誕生了。
身高182，身形挺拔修長。
金髮微微垂落在額前，五官輪廓分明，是一種近乎雕塑般的英俊。
瞳孔是人類的樣子，只微微泛著幾分緋紅，平添了一縷若有若無的邪氣。
看著鏡中那張帥氣的面孔，艾克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的樣子。」帷幕夫人目光平靜的掃過艾克的身體。
見艾克沒理自己。
帷幕夫人又說：「你現在的實力不錯。至少有序列6，甚至可能達到了序列5。在我見過的非凡者里，序列5之下不會有人能勝過你，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艾克若有所思點頭，仍在打量自己的軀體。
他發現光是維持惡魔之軀本身，靈性就在持續消耗。
因為之前汲取了瑞爾·比伯的能力，現在靈性充沛，暫時沒什麼壓力。
但等過段時間這股力量散去，再考慮到使用其他惡魔能力的消耗，恐怕就開始吃力了。
確認沒什麼問題後，艾克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重新穿上衣服。
還得去買身新衣服，原來的衣服太小，已經穿不進去了。
頭猛地暈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事，
似乎知道艾克想要問自己什麼，帷幕夫人解釋：
「這是詛咒。」
又是詛咒？
不是已經解了嗎，有完沒完？難道是剛才教會給自己下的手段？
想到自己現在擁有怪物比伯的實力，艾克打定主意，不管是什麼，都要找過去看看。
瞄了一眼窗外，天色還早，艾克並不著急，準備等到入夜。
現在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坐到桌前，開始繪製下一代蒸汽裝甲的藍圖，得空再順帶勾勒新房屋的裝修布局。
「帷幕夫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沒一會兒她便湊過來，指著圖紙上的線條問這個為什麼，那個不應該，時而伸手搗亂。
艾克被她煩得不行，剛想把她收回書里，忽然想起了什麼，改而丟了張10鎊的紙幣過去。
「幹什麼？」
帷幕夫人茫然地望著落在膝上的鈔票。
「先去服裝店，按新的尺碼買兩套衣服給我。回來的時候去街頭斯林太太的店裡，給我帶杯甜冰茶。」
帷幕夫人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嘴角那抹慣常的笑意都僵了一瞬：
「你讓我去給你跑腿？」
「我測試一下你離開這本書之後，最多能走多遠。怎麼，不行？」
艾克不等她回話，已經不耐煩地把她推出了門。
門砰地關上。
帷幕夫人抬腳踢了一下門板，才不甘不願地轉身往街頭走去。
到了傍晚。
剛下班的克萊恩沒有直接回家。
他先拐去了鐵十字街，斯林太太的店裡，打算買杯甜冰茶，再給班森和梅麗莎帶些甜點。
剛一進門。
克萊恩便看見自己的妹妹「梅麗莎」正站在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