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PUA蒙頓
「這幫大人物，這些老不死，聚在一起，就單純是信奉『黃昏隱士會』流傳至今的觀點？不，絕不是這樣，至少我就不是！」
「他們之中肯定有人狂熱地相信那些理念，純粹地想等待最初那位造物主甦醒，想讓歷史的進展按照預計的推進到那個節點，呵呵，按照我的理解，多半不是甦醒，而是復活。」
「但這樣的人不會超過一半，剩下的都是各有目的的傢伙，要麼屬於我這種野心家，要麼是潛伏的二五仔，等一下，我想到了一個問題，我答應那隱秘的邀請後，很快就參加了聚會，根本就沒有經過審查，雖然聚會的召集者說為了我的加入，各位成員出現分歧，不得不投票表決，靠著超過三分之二的同意數，我才勉強得到允許，但這是不是他們完全不在乎我是否信奉黃昏將近的理念，也不介意我抱有各種各樣的想法。」
「他們是靠什麼來確認我不會危害到這個組織？難道這裡有『觀眾』途徑的高序列強者，達到了天使階的高序列強者，祂在不知不覺間，就藉助我口頭的承諾種下了隱秘的心理暗示，並有足夠的信心發現成員隱藏的惡意？」
「這真有可能，但想想卻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另外，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一旦對外界提及那個組織的名稱，就立刻會被察覺，他們甚至給我舉了幾位被清除的前成員做例子……哪怕寫在紙上，哪怕用新發明的語言，也不行！」
「我想想，我想想，『觀眾』途徑的序列2是『洞察者』，序列1是『作家』，這裡有誰符合相應的特徵？」
「嗯，我初步有了個懷疑對象，那就是聚會的召集者。」
「對了，還有『觀眾』途徑的序列0，它的名稱是：『空想家』！
「但我不認為這裡有誰達到了真神的位階，否則根本沒必要躲在幕後，當然，他們可能有序列0層級的神物，比如某條途徑的『唯一性』，也許就是它製造了這個連通大陸東西兩岸的真實夢境，並擁有『黃昏隱士會』等名稱一被提及就做出反應的能力。」
「當時我沒有想那麼多，震驚之餘又問了別的事情，比如對神靈的描述里，為什麼會有『權柄』這個詞語，赫密斯老先生做出了精彩的解答。」
原來大帝加入的隱秘組織叫做「黃昏隱士會」……是個一聽名字就知道逼格很高的隱秘組織……「觀眾」的序列二叫做『洞察者』，而序列一則被稱為『作家』……但什麼又是『唯一性』？最初造物主又為什麼要復活？
作為只具備基礎常識的神秘學文盲，林晴放棄了理解這些知識，轉而把它們默默記了下來。
翻閱了後面的幾張日記，發現部分內容和在奧黛麗那裡翻閱到有關「扮演法」的日記重合，而剩下的又是一些日常後，林晴便結束了閱讀，抬起頭語氣平淡地問道：
「這些日記里的內容，你私下肯定都已經看過了吧？」
蒙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撓後腦勺，遲疑了半秒，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是的，林先生……我都粗略看了一遍。」
林晴心中一動，想起了塔羅會上愚者先生推崇的等價交換原則，順勢敲打道：
「如果裡面有你無法理解的神秘學知識，可以向我提問。不過你應當清楚，獲取知識往往需要支付對等的報酬。」
蒙頓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
林晴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微表情，沒有情緒地說道：
「有想問的事情？但說無妨。」
蒙頓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期待地說：
「林先生……我想知道，究竟什麼才是『扮演法』？」
還好他沒問羅塞爾大帝參加的「黃昏隱士會」的事情……林晴表面上波瀾不驚，把自己從塔羅會上了解到的知識說了出來：
「通俗來說，這個辦法可以幫助你更快地掌握魔藥所附帶的能力……不過你目前暫時用不到。等你真正服下了魔藥、跨過了非凡的門檻，我自然會指導你進行『扮演』。」
跨過非凡的門檻……聽到這個答覆，蒙頓心動一動，笑容滿面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儘快服下魔藥、成為一名真正的非凡者？」
看著大男孩的表現，再結合他之前說自己已經成為了「值夜者」的文職人員，林晴大概也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結合他曾在埃萊克特拉主教和霍爾伯爵聊天時聽聞到的隻言片語來看，「值夜者」內部晉升是需要功勳的。而這小子只是個剛剛簽署保密合同的文職，就算他是一位因公殉職的隊長的孩子，但他仍然沒有屬於自己的功勳，這意味著他現在多半還在積攢功勳的階段。
林晴端坐身軀，語氣嚴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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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心急。在正統教會內部，最穩妥的晉升方式，就是老老實實積攢功勳，並在配合處理一到兩起低烈度的非凡事件後，名正言順地遞交申請。到了那時，主材料與配方的下發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見蒙頓有些沮喪，林晴根據從西爾維婭那裡掌握的消息和自己的神秘學常識補充道：
「至於捷徑……我確實可以引薦你去參加貝克蘭德地下的一些野生非凡者聚會。但在那裡，魔藥配方大多殘缺不全，甚至是假的。如果你在那裡購買配方，最好的情況都是買到殘缺的配方，這會導致你服用調配的魔藥後半瘋，更差的情況則是直接失控。」
失控……蒙頓想起了主教告訴自己有關失控的信息，面色不由得嚴峻了幾分。
「更致命的是——你如今已經在體制內。如果在沒有提前報備的情況下，私自服藥晉升，一旦被你的同事發現察覺，你肯定不會被褒獎，多半是要被拘禁調查的。」
林晴頓了頓，語氣高深莫測地詐唬了一句：
「當然，如果你鐵了心要走捷徑，也可以選擇向『異鄉人』內部申請配方與原材料。但這同樣建立在一個前提上——你能否拿得出令我們心動的等價報酬或者功勳。」
憑藉「觀眾」的能力，林晴篤定了在他的這一番分析後，單純的大男孩肯定不會再選擇私自晉升，這才敢這麼詐唬一下。
蒙頓愣在當場，迅速理清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有些後怕地咽了口唾沫，頹喪地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林先生……我還是留在值夜者內部老老實實攢功勳吧。」
「孺子可教也。」
林晴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他半開玩笑地戲謔道：
「不過……你小子膽子是真夠肥的啊。直接在《貝克蘭德早報》上明目張胆地登報收購大帝手稿，還署名『愛新覺羅·弘曆』？你就不怕引來潛伏在貝克蘭德、隸屬於敵對勢力的其他穿越者上門試探你？」
蒙頓聽到這話，胸膛微微一挺，得意地咧開嘴：
「這個問題我當然深思熟慮過，林先生！我想著我已經加入了『值夜者』，只要我不跨出北區，我的安全天然就受官方的庇護啊！」
林晴當場嗤笑了一聲，沒有反駁他，而是問了個看似絲毫不相關的問題：
「我去！」蒙頓驚呼出聲，「林先生，您怎麼知道！」
這很好猜，小伙，你簡直太單純了，壓根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啊……林晴在心裡默默吐槽著，淡淡地看著他道：
「周軒，加入官方教會絕不意味著高枕無憂，反而意味著你被推到了明處，這只會更危險！」
「假設一位同樣能讀懂中文、卻早早加入了『極光會』的瘋狂穿越者看到了這則廣告呢？『極光會』的瘋子你也知道，早就被洗腦成了狂熱的信徒。要是這樣的一位穿越者，滿腦子只想把自己的老鄉也拉去和自己一起改信，如果他在某個雨夜順著地址摸到平斯特街，你打算如何擺脫他？」
蒙頓怔了怔，脫口而出：「這很簡單啊……我立刻向值夜者小隊上報，請求埃萊克特拉隊長派人抓捕他不就行了？」
「沒那麼簡單，年輕人。」
林晴搖了搖狗頭，語重心長地告誡道：
「首先，你完全無法預估對方的序列高低，一位中序列非凡者，足以在值夜者趕來前讓你無聲無息地死亡，讓明天的塔索克河面上多出一具屍體；其次，你對神秘學的知識儲備幾乎等於白紙，根本防範不了詛咒與污染；更危險的是，你『值夜者文職人員』的身份，反而會成為對方利用的工具。」
「如果他表面上裝作正常與你套近乎，暗地裡卻在套取教會內部的情報，你憑你現在的經驗，能分辨得出來嗎？」
聽到林晴一連串的問題，大男孩張了張嘴，臉色微白，啞口無言。
「所以，你還嫩得很，凡事多動動腦子。」
林晴抬起一隻毛茸茸的金黃前爪，像長輩一樣搭在了蒙頓肩膀上：
「接下來，我要交給你一項具體的委託，這是對你的考驗，也是對你的信任。」
聽到神秘的林先生在指出自己的問題後，不僅沒有放棄自己，反而還給了自己重新表現的機會，蒙頓立刻打起精神，挺直了腰杆：「請林先生吩咐，我保證全力以赴！」
在被邪教徒PUA之前，你恐怕得被我先PUA了……看著大男孩一臉嚴肅的神情，林晴有些汗顏。
他壓低了嗓音，嚴肅地交代道：
「在希爾斯頓區，華爾納街5號，居住著一位名叫西爾維婭的非凡者。她具體的序列尚未完全摸清，但已經確認是非凡者了。根據我掌握的信息，我懷疑她也是與我們一樣的穿越者。」
「我需要你去嘗試接觸她。但記住——必須小心，謹慎，再謹慎！」
「他們之中肯定有人狂熱地相信那些理念，純粹地想等待最初那位造物主甦醒，想讓歷史的進展按照預計的推進到那個節點，呵呵，按照我的理解，多半不是甦醒，而是復活。」
「但這樣的人不會超過一半，剩下的都是各有目的的傢伙，要麼屬於我這種野心家，要麼是潛伏的二五仔，等一下，我想到了一個問題，我答應那隱秘的邀請後，很快就參加了聚會，根本就沒有經過審查，雖然聚會的召集者說為了我的加入，各位成員出現分歧，不得不投票表決，靠著超過三分之二的同意數，我才勉強得到允許，但這是不是他們完全不在乎我是否信奉黃昏將近的理念，也不介意我抱有各種各樣的想法。」
「他們是靠什麼來確認我不會危害到這個組織？難道這裡有『觀眾』途徑的高序列強者，達到了天使階的高序列強者，祂在不知不覺間，就藉助我口頭的承諾種下了隱秘的心理暗示，並有足夠的信心發現成員隱藏的惡意？」
「這真有可能，但想想卻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另外，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一旦對外界提及那個組織的名稱，就立刻會被察覺，他們甚至給我舉了幾位被清除的前成員做例子……哪怕寫在紙上，哪怕用新發明的語言，也不行！」
「我想想，我想想，『觀眾』途徑的序列2是『洞察者』，序列1是『作家』，這裡有誰符合相應的特徵？」
「嗯，我初步有了個懷疑對象，那就是聚會的召集者。」
「對了，還有『觀眾』途徑的序列0，它的名稱是：『空想家』！
「但我不認為這裡有誰達到了真神的位階，否則根本沒必要躲在幕後，當然，他們可能有序列0層級的神物，比如某條途徑的『唯一性』，也許就是它製造了這個連通大陸東西兩岸的真實夢境，並擁有『黃昏隱士會』等名稱一被提及就做出反應的能力。」
「當時我沒有想那麼多，震驚之餘又問了別的事情，比如對神靈的描述里，為什麼會有『權柄』這個詞語，赫密斯老先生做出了精彩的解答。」
原來大帝加入的隱秘組織叫做「黃昏隱士會」……是個一聽名字就知道逼格很高的隱秘組織……「觀眾」的序列二叫做『洞察者』，而序列一則被稱為『作家』……但什麼又是『唯一性』？最初造物主又為什麼要復活？
作為只具備基礎常識的神秘學文盲，林晴放棄了理解這些知識，轉而把它們默默記了下來。
翻閱了後面的幾張日記，發現部分內容和在奧黛麗那裡翻閱到有關「扮演法」的日記重合，而剩下的又是一些日常後，林晴便結束了閱讀，抬起頭語氣平淡地問道：
「這些日記里的內容，你私下肯定都已經看過了吧？」
蒙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撓後腦勺，遲疑了半秒，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是的，林先生……我都粗略看了一遍。」
林晴心中一動，想起了塔羅會上愚者先生推崇的等價交換原則，順勢敲打道：
「如果裡面有你無法理解的神秘學知識，可以向我提問。不過你應當清楚，獲取知識往往需要支付對等的報酬。」
蒙頓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
林晴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微表情，沒有情緒地說道：
「有想問的事情？但說無妨。」
蒙頓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期待地說：
「林先生……我想知道，究竟什麼才是『扮演法』？」
還好他沒問羅塞爾大帝參加的「黃昏隱士會」的事情……林晴表面上波瀾不驚，把自己從塔羅會上了解到的知識說了出來：
「通俗來說，這個辦法可以幫助你更快地掌握魔藥所附帶的能力……不過你目前暫時用不到。等你真正服下了魔藥、跨過了非凡的門檻，我自然會指導你進行『扮演』。」
跨過非凡的門檻……聽到這個答覆，蒙頓心動一動，笑容滿面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儘快服下魔藥、成為一名真正的非凡者？」
看著大男孩的表現，再結合他之前說自己已經成為了「值夜者」的文職人員，林晴大概也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結合他曾在埃萊克特拉主教和霍爾伯爵聊天時聽聞到的隻言片語來看，「值夜者」內部晉升是需要功勳的。而這小子只是個剛剛簽署保密合同的文職，就算他是一位因公殉職的隊長的孩子，但他仍然沒有屬於自己的功勳，這意味著他現在多半還在積攢功勳的階段。
林晴端坐身軀，語氣嚴肅了幾分：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不要心急。在正統教會內部，最穩妥的晉升方式，就是老老實實積攢功勳，並在配合處理一到兩起低烈度的非凡事件後，名正言順地遞交申請。到了那時，主材料與配方的下發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見蒙頓有些沮喪，林晴根據從西爾維婭那裡掌握的消息和自己的神秘學常識補充道：
「至於捷徑……我確實可以引薦你去參加貝克蘭德地下的一些野生非凡者聚會。但在那裡，魔藥配方大多殘缺不全，甚至是假的。如果你在那裡購買配方，最好的情況都是買到殘缺的配方，這會導致你服用調配的魔藥後半瘋，更差的情況則是直接失控。」
失控……蒙頓想起了主教告訴自己有關失控的信息，面色不由得嚴峻了幾分。
「更致命的是——你如今已經在體制內。如果在沒有提前報備的情況下，私自服藥晉升，一旦被你的同事發現察覺，你肯定不會被褒獎，多半是要被拘禁調查的。」
林晴頓了頓，語氣高深莫測地詐唬了一句：
「當然，如果你鐵了心要走捷徑，也可以選擇向『異鄉人』內部申請配方與原材料。但這同樣建立在一個前提上——你能否拿得出令我們心動的等價報酬或者功勳。」
憑藉「觀眾」的能力，林晴篤定了在他的這一番分析後，單純的大男孩肯定不會再選擇私自晉升，這才敢這麼詐唬一下。
蒙頓愣在當場，迅速理清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有些後怕地咽了口唾沫，頹喪地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林先生……我還是留在值夜者內部老老實實攢功勳吧。」
「孺子可教也。」
林晴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他半開玩笑地戲謔道：
「不過……你小子膽子是真夠肥的啊。直接在《貝克蘭德早報》上明目張胆地登報收購大帝手稿，還署名『愛新覺羅·弘曆』？你就不怕引來潛伏在貝克蘭德、隸屬於敵對勢力的其他穿越者上門試探你？」
蒙頓聽到這話，胸膛微微一挺，得意地咧開嘴：
「這個問題我當然深思熟慮過，林先生！我想著我已經加入了『值夜者』，只要我不跨出北區，我的安全天然就受官方的庇護啊！」
林晴當場嗤笑了一聲，沒有反駁他，而是問了個看似絲毫不相關的問題：
「我去！」蒙頓驚呼出聲，「林先生，您怎麼知道！」
這很好猜，小伙，你簡直太單純了，壓根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啊……林晴在心裡默默吐槽著，淡淡地看著他道：
「周軒，加入官方教會絕不意味著高枕無憂，反而意味著你被推到了明處，這只會更危險！」
「假設一位同樣能讀懂中文、卻早早加入了『極光會』的瘋狂穿越者看到了這則廣告呢？『極光會』的瘋子你也知道，早就被洗腦成了狂熱的信徒。要是這樣的一位穿越者，滿腦子只想把自己的老鄉也拉去和自己一起改信，如果他在某個雨夜順著地址摸到平斯特街，你打算如何擺脫他？」
蒙頓怔了怔，脫口而出：「這很簡單啊……我立刻向值夜者小隊上報，請求埃萊克特拉隊長派人抓捕他不就行了？」
「沒那麼簡單，年輕人。」
林晴搖了搖狗頭，語重心長地告誡道：
「首先，你完全無法預估對方的序列高低，一位中序列非凡者，足以在值夜者趕來前讓你無聲無息地死亡，讓明天的塔索克河面上多出一具屍體；其次，你對神秘學的知識儲備幾乎等於白紙，根本防範不了詛咒與污染；更危險的是，你『值夜者文職人員』的身份，反而會成為對方利用的工具。」
「如果他表面上裝作正常與你套近乎，暗地裡卻在套取教會內部的情報，你憑你現在的經驗，能分辨得出來嗎？」
聽到林晴一連串的問題，大男孩張了張嘴，臉色微白，啞口無言。
「所以，你還嫩得很，凡事多動動腦子。」
林晴抬起一隻毛茸茸的金黃前爪，像長輩一樣搭在了蒙頓肩膀上：
「接下來，我要交給你一項具體的委託，這是對你的考驗，也是對你的信任。」
聽到神秘的林先生在指出自己的問題後，不僅沒有放棄自己，反而還給了自己重新表現的機會，蒙頓立刻打起精神，挺直了腰杆：「請林先生吩咐，我保證全力以赴！」
在被邪教徒PUA之前，你恐怕得被我先PUA了……看著大男孩一臉嚴肅的神情，林晴有些汗顏。
他壓低了嗓音，嚴肅地交代道：
「在希爾斯頓區，華爾納街5號，居住著一位名叫西爾維婭的非凡者。她具體的序列尚未完全摸清，但已經確認是非凡者了。根據我掌握的信息，我懷疑她也是與我們一樣的穿越者。」
「我需要你去嘗試接觸她。但記住——必須小心，謹慎，再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