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當然不可以，蘇茜
奧黛麗愣了愣，眼眸中隨即浮現出狡黠的笑容。
她微微揚起下巴，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
「當然不可以，蘇茜。生育對犬類的身體損耗非常大，容易引發臟器病變，我這是為了你的健康……」
「奧黛麗，」林晴有些急促地出聲打斷了她，「事實上……我從來就沒想過要繁育後代，我一點都不想生小狗。」
少女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茫然：
「啊？你既不想要孩子……也不想做絕育手術？」
林晴鄭重其事地點點頭，低聲咕噥道：
「是的……因為做手術……割掉會很疼的。」
看到金毛大狗擔驚受怕的模樣，奧黛麗終於繃不住正經的神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少女半蹲下身，揉了揉林晴發軟的耳廓，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好啦好啦，傻蘇茜，我剛才只是在埃萊克特拉主教面前找個拒絕的藉口而已，誰知道你表現得那麼害怕……快去睡吧，今晚不會有獸醫拿著刀子來找你的。」
林晴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晃了晃尾巴，轉身踱回了自己的天鵝絨小窩趴伏下來。
………………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來到了午夜十二點。
霍爾家的別墅沉入了寧靜，唯有走廊盡頭的座鐘在沉悶的滴答作響。
大床上，奧黛麗的呼吸悠長而均勻，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趴在地毯上的林晴悄無聲息地站起身。他借著緋紅的月光，輕爪輕腳地撥開了臥室反鎖的門栓，靈巧地溜出房間，隨後穿過空無一人的前廳，順著一樓敞開透氣的氣窗翻越而出。
落地無聲。
微涼的濃霧瞬間將金毛大狗的身軀吞沒。
林晴沒有絲毫遲疑，四足發力，身形在寂靜清冷的街道邊緣飛速穿梭。煤氣路燈投射下的昏黃光暈在他背部不斷掠過，僅僅花了十來分鐘的工夫，他便一路小跑，輕車熟路地抵達了位於貝克蘭德北區的平斯特街。
不得不說，狗狗的體力是真好，要是我還是人，這麼一路跑過來起碼二十分鐘，還得累個半死……林晴在內心默默做著比較。
借著濃霧的掩護，他避開了臨街的巡警視線，輕巧地繞到了平斯特街22號的聯排小別墅側方。
落地之後，林晴抖了抖身上的水汽，邁著從容的步子走向客廳，穩穩噹噹地跳上了凸肚窗旁那張寬大柔軟的深色單人皮質沙發，端坐下來。
「咚、咚、咚……」
一陣拖鞋踏階聲從樓梯轉角處傳來。
剛剛洗漱完畢的蒙頓·懷特手裡捏著毛巾，一邊擦著頭髮上的水一邊走下一樓。
當他習慣性地抬眼掃向客廳時，整個人被嚇得渾身一激靈。
客廳里沒有開燈，借著街道上微弱的煤氣燈和緋紅的月光，他看清了，單人沙發上竟端坐著一隻體型健碩、毛髮柔順的金毛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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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孩先是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很快，臉上便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他下意識地抬頭往樓上看了一眼，確認妹妹塞西莉亞的房間裡不再有動靜後，蒙頓連忙躡手躡腳地小跑進廚房，手忙腳亂地翻找著茶壺，想尋找待客用的紅茶。
但摸到冰涼的茶壺壁，蒙頓尷尬地撓了撓頭，最終還是倒了一杯涼透的紅茶快步折返回客廳，小心翼翼地擺在了沙發前的小桌子上。
他拖過一張硬木圓凳，在金毛犬的正對面正襟危坐，壓低了嗓音道：
「林……林先生？！天吶，我還以為今晚您不會來了！」
面對大男孩熱切的目光，林晴並未去碰那杯涼茶。
他微微揚起頭顱，用棕色眼眸在陰影中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蒙頓，調動靈性震顫空氣，用低沉嗓音，開門見山地直接問道：
「羅塞爾大帝的日記搜集得怎麼樣了？」
蒙頓咧嘴一笑，顯然早有準備。
他伸手探入單衣內側的口袋，摸出了一疊摺疊規整的泛黃紙頁，雙手遞到了林晴面前：
「這周按照您的指點，我順利以文職人員的身份加入了黑夜女神教會。我利用整理舊檔案的便利，在聖塞繆爾大教堂的文書庫里，把目前所有能調閱到的羅塞爾日記殘頁拓本，全給抄錄下來了！」
林晴用爪子將羊皮紙撥平，數了數，足足有五六頁之多，筆跡清晰。
「你做得很好。」
林晴微微頷首，收攏爪子，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昏暗街燈，凝神仔細閱讀起上面的內容。
「五月五日，那個不可說的組織又一次召集成員聚會。」
「我每次都為他們召集成員的方式感到震撼，這簡直是奇蹟，不，神跡。」
「經過前面的觀察，我在這次聚會上提出了一些問題，比如『褻瀆石板』上所有序列0的名稱都位格足夠，只有『紅祭司』顯得獨特，不夠高大上，坐在我旁邊的老先生告訴我，『紅』指的是戰爭之紅，祭司可以理解為力量本質的祭祀者。」
「有人反對他，相信『紅祭司』的祭司是指最初那位造物主的祭司。
「我傾向於前者，於是小聲詢問起那位老先生的名字，我並不清楚這裡每一位成員的身份，極端點說，我甚至只認識其中一部分成員。
「那位老先生笑眯眯回答我，他說他叫赫密斯。」
「赫密斯？創造古赫密斯語的那個赫密斯？人類神秘學的奠基者赫密斯？」
「我的天啊！坐我旁邊看起來普普通通平凡無奇的老頭子竟然是赫密斯，他從黑暗的第二紀元一直活到了超凡衰退的第五紀！」
「這個組織加對了！」
「我看到了我的光明未來，不用三個感嘆號不足以形容我此時的心情！！！」
看完兩頁，林晴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這兩頁信息量太大了，他隨之也產生了許多疑問。
比如大帝居然還加入了一個有著人類先賢赫密斯存在的隱秘聚會？這難道是和塔羅會一樣的隱秘組織嗎？又或者……這就是曾經的塔羅會？什麼是序列0？紅祭司又是屬於哪條途徑？
收斂起自己的疑惑，林晴悄悄瞟了眼面前的蒙頓，林晴看到大男孩還端正地等待著自己閱讀，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便也繼續閱讀起來。
她微微揚起下巴，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
「當然不可以，蘇茜。生育對犬類的身體損耗非常大，容易引發臟器病變，我這是為了你的健康……」
「奧黛麗，」林晴有些急促地出聲打斷了她，「事實上……我從來就沒想過要繁育後代，我一點都不想生小狗。」
少女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茫然：
「啊？你既不想要孩子……也不想做絕育手術？」
林晴鄭重其事地點點頭，低聲咕噥道：
「是的……因為做手術……割掉會很疼的。」
看到金毛大狗擔驚受怕的模樣，奧黛麗終於繃不住正經的神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少女半蹲下身，揉了揉林晴發軟的耳廓，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好啦好啦，傻蘇茜，我剛才只是在埃萊克特拉主教面前找個拒絕的藉口而已，誰知道你表現得那麼害怕……快去睡吧，今晚不會有獸醫拿著刀子來找你的。」
林晴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晃了晃尾巴，轉身踱回了自己的天鵝絨小窩趴伏下來。
………………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來到了午夜十二點。
霍爾家的別墅沉入了寧靜，唯有走廊盡頭的座鐘在沉悶的滴答作響。
大床上，奧黛麗的呼吸悠長而均勻，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趴在地毯上的林晴悄無聲息地站起身。他借著緋紅的月光，輕爪輕腳地撥開了臥室反鎖的門栓，靈巧地溜出房間，隨後穿過空無一人的前廳，順著一樓敞開透氣的氣窗翻越而出。
落地無聲。
微涼的濃霧瞬間將金毛大狗的身軀吞沒。
林晴沒有絲毫遲疑，四足發力，身形在寂靜清冷的街道邊緣飛速穿梭。煤氣路燈投射下的昏黃光暈在他背部不斷掠過，僅僅花了十來分鐘的工夫，他便一路小跑，輕車熟路地抵達了位於貝克蘭德北區的平斯特街。
不得不說，狗狗的體力是真好，要是我還是人，這麼一路跑過來起碼二十分鐘，還得累個半死……林晴在內心默默做著比較。
借著濃霧的掩護，他避開了臨街的巡警視線，輕巧地繞到了平斯特街22號的聯排小別墅側方。
落地之後，林晴抖了抖身上的水汽，邁著從容的步子走向客廳，穩穩噹噹地跳上了凸肚窗旁那張寬大柔軟的深色單人皮質沙發，端坐下來。
「咚、咚、咚……」
一陣拖鞋踏階聲從樓梯轉角處傳來。
剛剛洗漱完畢的蒙頓·懷特手裡捏著毛巾，一邊擦著頭髮上的水一邊走下一樓。
當他習慣性地抬眼掃向客廳時，整個人被嚇得渾身一激靈。
客廳里沒有開燈，借著街道上微弱的煤氣燈和緋紅的月光，他看清了，單人沙發上竟端坐著一隻體型健碩、毛髮柔順的金毛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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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孩先是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很快，臉上便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他下意識地抬頭往樓上看了一眼，確認妹妹塞西莉亞的房間裡不再有動靜後，蒙頓連忙躡手躡腳地小跑進廚房，手忙腳亂地翻找著茶壺，想尋找待客用的紅茶。
但摸到冰涼的茶壺壁，蒙頓尷尬地撓了撓頭，最終還是倒了一杯涼透的紅茶快步折返回客廳，小心翼翼地擺在了沙發前的小桌子上。
他拖過一張硬木圓凳，在金毛犬的正對面正襟危坐，壓低了嗓音道：
「林……林先生？！天吶，我還以為今晚您不會來了！」
面對大男孩熱切的目光，林晴並未去碰那杯涼茶。
他微微揚起頭顱，用棕色眼眸在陰影中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蒙頓，調動靈性震顫空氣，用低沉嗓音，開門見山地直接問道：
「羅塞爾大帝的日記搜集得怎麼樣了？」
蒙頓咧嘴一笑，顯然早有準備。
他伸手探入單衣內側的口袋，摸出了一疊摺疊規整的泛黃紙頁，雙手遞到了林晴面前：
「這周按照您的指點，我順利以文職人員的身份加入了黑夜女神教會。我利用整理舊檔案的便利，在聖塞繆爾大教堂的文書庫里，把目前所有能調閱到的羅塞爾日記殘頁拓本，全給抄錄下來了！」
林晴用爪子將羊皮紙撥平，數了數，足足有五六頁之多，筆跡清晰。
「你做得很好。」
林晴微微頷首，收攏爪子，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昏暗街燈，凝神仔細閱讀起上面的內容。
「五月五日，那個不可說的組織又一次召集成員聚會。」
「我每次都為他們召集成員的方式感到震撼，這簡直是奇蹟，不，神跡。」
「經過前面的觀察，我在這次聚會上提出了一些問題，比如『褻瀆石板』上所有序列0的名稱都位格足夠，只有『紅祭司』顯得獨特，不夠高大上，坐在我旁邊的老先生告訴我，『紅』指的是戰爭之紅，祭司可以理解為力量本質的祭祀者。」
「有人反對他，相信『紅祭司』的祭司是指最初那位造物主的祭司。
「我傾向於前者，於是小聲詢問起那位老先生的名字，我並不清楚這裡每一位成員的身份，極端點說，我甚至只認識其中一部分成員。
「那位老先生笑眯眯回答我，他說他叫赫密斯。」
「赫密斯？創造古赫密斯語的那個赫密斯？人類神秘學的奠基者赫密斯？」
「我的天啊！坐我旁邊看起來普普通通平凡無奇的老頭子竟然是赫密斯，他從黑暗的第二紀元一直活到了超凡衰退的第五紀！」
「這個組織加對了！」
「我看到了我的光明未來，不用三個感嘆號不足以形容我此時的心情！！！」
看完兩頁，林晴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這兩頁信息量太大了，他隨之也產生了許多疑問。
比如大帝居然還加入了一個有著人類先賢赫密斯存在的隱秘聚會？這難道是和塔羅會一樣的隱秘組織嗎？又或者……這就是曾經的塔羅會？什麼是序列0？紅祭司又是屬於哪條途徑？
收斂起自己的疑惑，林晴悄悄瞟了眼面前的蒙頓，林晴看到大男孩還端正地等待著自己閱讀，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便也繼續閱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