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臘肉怎麼掉了
雖然有著灰霧的遮擋，但他依舊能夠依稀分辨出來，這是一位身材中等的男士，黑髮黑眸，五官的輪廓沒有常見的魯恩人深邃，但是卻看不清具體的細節。
「尊敬的……愚者先生，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告訴我……呃……我的意思是，我有些好奇，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林晴有些緊張地開口，由於對魯恩語的不熟練和緊張，說話都有些結巴。
他的魯恩語似乎有些不太熟練……克萊恩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唔……他的穿著很普通，像是我在鐵十字街見到的那些普通工人，但是他又是非凡者，以一個非凡者的特殊，怎麼會僅僅只是普通工人？難道說……這只是偽裝？他實際是某個神秘組織的成員……克萊恩早已打開了靈視，盯著林晴明顯是非凡者星靈體表層陷入了沉思。
「這裡是我的國度。」克萊恩向後靠住高背椅，語氣低緩平淡，不帶絲毫情緒起伏。
他右肘支於扶手位置，讓掌部悠閒地抵住微側的腦袋，被濃郁灰白霧氣籠罩的面孔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分毫。
看著對面那青年有些呆滯和震撼的神情，克萊恩眼角微不可見地抽動了一下。
這傢伙剛才出現前引發的震盪絕對不簡單……如果直接放他回去，萬一他在現實里真是隱秘組織的成員，暴露出這片神秘空間的存在，那我就危險了……
與其讓他流落在外成為一個不可控的變量，不如直接放在眼皮子底下觀察！
克萊恩腦海中霍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如果這個疑似隱秘組織成員的傢伙加入了聚會，不僅能在我的可控範圍內，說不定還能幫我收集羅塞爾大帝的日記，或者提供我不了解的情報……反正這裡是我的主場，即使他真的是隱秘組織的成員，在灰霧之上也翻不起什麼風浪……克萊恩越想越覺得這個思路可行。
他停下了心裡發散的思緒，手指開始有節律地輕輕敲動起斑駁的青銅長桌邊緣。
篤，篤，篤。
低沉的聲音在恢弘空曠的神殿內迴蕩，仿佛敲擊在林晴的心臟上，讓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愈發緊張。
克萊恩維持著從容，眼含些微笑意地看著對面的青年，嗓音飄渺地開口了：
「你似乎有很多疑惑，也有很多迷茫。」
「是的先生，呃……我有一個小小的疑問，不知道您……」
看到「愚者」先生平易近人的態度，林晴連忙開口。
「但說無妨，先生。」
「我想知道，如何讓一條狗變成人？」
讓一條狗變成人？是不是還要保留耳朵和尾巴？你不會是福瑞控吧……克萊恩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下了，灰霧之後的臉上努力讓嘴角不再抽搐。
他輕笑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轉而用低沉的聲音，拋出了邀請：
「呵呵，貝克蘭德時間每周一的下午三點，我都會在這裡召集一個定期的聚會，成員們進行著配方的交易，材料的買賣，消息的交換，和任務的委託。我覺得，在這個聚會上，你或許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他微微前傾身體，濃郁的灰霧隨之盪起些許漣漪，聲音低沉而恢弘：
「先生，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加入這裡，成為我們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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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青年沒有立刻回應，顯然是陷入了沉思。克萊恩也不著急，表面悠然地靠著高背椅，安安靜靜等著他回答。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愚者先生，」面前的青年起身，微微彎腰，有些笨拙地行了個常見的謝禮，「只是不知道，這個……聚會，是否有一個……呃……名字？」
「當然，」克萊恩低沉地說，「你可以叫它『塔羅會』，每一個參加聚會的成員，都會選擇一張大阿卡納牌作為自己的代號。」
說著，克萊恩伸手輕輕一揮，在林晴面前的長桌上立刻就出現了19張繪製著荊棘薔薇花紋的卡牌。
林晴瞥了眼被灰霧籠罩的神秘人，在發現他再次陷入沉默後，這才伸手，翻開了一張離自己最近的卡牌。
一位坐在戰車上，駕馭著一黑一白兩隻獅身人面獸的勇士赫然躍入他的眼帘。
是戰車牌……
克萊恩點了點頭，用低沉的嗓音說道：「歡迎你的加入，『戰車』先生。」
——————
就在二人都沒注意到的無窮高處，有一道沾染著些許青黑的燦爛光門，這道光門由數不清的層層疊疊的光球組成，光球的本體則是一堆堆合抱成團的透明或半透明的扭曲蠕蟲。
在光門之上，垂下了一條條黑色的細線，懸掛著一個又一個近乎完全透明、輕輕搖晃的「蠶繭」。
這些「蠶繭」裡面分別包裹著不同的魂體，他們的長相和膚色各不相同，有黑種人、黃種人，也有白人。他們身上穿著諸如牛仔褲、艷麗衣物等現代服飾，有的魂體手裡甚至還拿著手機。
而隨著剛剛灰霧的震盪，所有蠶繭都跟著晃蕩了起來。其中幾枚蠶繭的黑線也在這時悄然斷裂，這讓它們頓時失去了支撐，直直地墜入下方的灰霧當中，消失不見。
——————
失重感與深紅的光芒迅速褪去，林晴眼前的濃郁灰霧支離破碎，燦爛的陽光重新映入眼帘，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間奢華的臥室內。
有些忐忑地低頭一看，林晴卻不由得又嘆了口氣。
好吧，我還是一條狗，看來暫時只有在「愚者」先生的國度里，我才能重新變回人……林晴有些失落，但很快便打起精神來。
但至少現在有了希望！這麼一位神秘存在舉辦的聚會，參與者的實力肯定也不低，很有可能可以接觸到許多我不知道的知識！那麼只要到了下次聚會上，我或許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女神在上啊！奧黛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個真正掌握超凡能力的非凡者了！」
剛剛服食完魔藥的少女正從盥洗室當中出來，她激動得雙頰緋紅，眸中眼波流動，嘴角一點點上翹，忍不住站了起來，彎腰提上裙擺，對著空氣行了一禮，腳步輕快地跳起了時下宮廷最流行的「古精靈舞」。
身影翩翩間，她臉上儘是燦爛的笑容。
林晴靜靜地趴在地上，看著這位興奮的少女，然而沒過多久，停下舞步的奧黛麗忽然敏銳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他。
蘇茜剛剛就在一直觀察我，這和以前可不一樣，以前它看到我跳舞，只會高興地湊到腳邊和我一起跳……作為剛喝下魔藥的「觀眾」，奧黛麗得到了出眾的精神和敏銳的觀察力，自然注意到了金毛大狗不同尋常的舉動。
「蘇茜……」奧黛麗試探著走近，用充滿驚奇的清甜嗓音問道。
「你聽得懂我說話，對嗎？」
「尊敬的……愚者先生，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告訴我……呃……我的意思是，我有些好奇，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林晴有些緊張地開口，由於對魯恩語的不熟練和緊張，說話都有些結巴。
他的魯恩語似乎有些不太熟練……克萊恩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唔……他的穿著很普通，像是我在鐵十字街見到的那些普通工人，但是他又是非凡者，以一個非凡者的特殊，怎麼會僅僅只是普通工人？難道說……這只是偽裝？他實際是某個神秘組織的成員……克萊恩早已打開了靈視，盯著林晴明顯是非凡者星靈體表層陷入了沉思。
「這裡是我的國度。」克萊恩向後靠住高背椅，語氣低緩平淡，不帶絲毫情緒起伏。
他右肘支於扶手位置，讓掌部悠閒地抵住微側的腦袋，被濃郁灰白霧氣籠罩的面孔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分毫。
看著對面那青年有些呆滯和震撼的神情，克萊恩眼角微不可見地抽動了一下。
這傢伙剛才出現前引發的震盪絕對不簡單……如果直接放他回去，萬一他在現實里真是隱秘組織的成員，暴露出這片神秘空間的存在，那我就危險了……
與其讓他流落在外成為一個不可控的變量，不如直接放在眼皮子底下觀察！
克萊恩腦海中霍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如果這個疑似隱秘組織成員的傢伙加入了聚會，不僅能在我的可控範圍內，說不定還能幫我收集羅塞爾大帝的日記，或者提供我不了解的情報……反正這裡是我的主場，即使他真的是隱秘組織的成員，在灰霧之上也翻不起什麼風浪……克萊恩越想越覺得這個思路可行。
他停下了心裡發散的思緒，手指開始有節律地輕輕敲動起斑駁的青銅長桌邊緣。
篤，篤，篤。
低沉的聲音在恢弘空曠的神殿內迴蕩，仿佛敲擊在林晴的心臟上，讓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愈發緊張。
克萊恩維持著從容，眼含些微笑意地看著對面的青年，嗓音飄渺地開口了：
「你似乎有很多疑惑，也有很多迷茫。」
「是的先生，呃……我有一個小小的疑問，不知道您……」
看到「愚者」先生平易近人的態度，林晴連忙開口。
「但說無妨，先生。」
「我想知道，如何讓一條狗變成人？」
讓一條狗變成人？是不是還要保留耳朵和尾巴？你不會是福瑞控吧……克萊恩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下了，灰霧之後的臉上努力讓嘴角不再抽搐。
他輕笑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轉而用低沉的聲音，拋出了邀請：
「呵呵，貝克蘭德時間每周一的下午三點，我都會在這裡召集一個定期的聚會，成員們進行著配方的交易，材料的買賣，消息的交換，和任務的委託。我覺得，在這個聚會上，你或許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他微微前傾身體，濃郁的灰霧隨之盪起些許漣漪，聲音低沉而恢弘：
「先生，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加入這裡，成為我們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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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青年沒有立刻回應，顯然是陷入了沉思。克萊恩也不著急，表面悠然地靠著高背椅，安安靜靜等著他回答。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愚者先生，」面前的青年起身，微微彎腰，有些笨拙地行了個常見的謝禮，「只是不知道，這個……聚會，是否有一個……呃……名字？」
「當然，」克萊恩低沉地說，「你可以叫它『塔羅會』，每一個參加聚會的成員，都會選擇一張大阿卡納牌作為自己的代號。」
說著，克萊恩伸手輕輕一揮，在林晴面前的長桌上立刻就出現了19張繪製著荊棘薔薇花紋的卡牌。
林晴瞥了眼被灰霧籠罩的神秘人，在發現他再次陷入沉默後，這才伸手，翻開了一張離自己最近的卡牌。
一位坐在戰車上，駕馭著一黑一白兩隻獅身人面獸的勇士赫然躍入他的眼帘。
是戰車牌……
克萊恩點了點頭，用低沉的嗓音說道：「歡迎你的加入，『戰車』先生。」
——————
就在二人都沒注意到的無窮高處，有一道沾染著些許青黑的燦爛光門，這道光門由數不清的層層疊疊的光球組成，光球的本體則是一堆堆合抱成團的透明或半透明的扭曲蠕蟲。
在光門之上，垂下了一條條黑色的細線，懸掛著一個又一個近乎完全透明、輕輕搖晃的「蠶繭」。
這些「蠶繭」裡面分別包裹著不同的魂體，他們的長相和膚色各不相同，有黑種人、黃種人，也有白人。他們身上穿著諸如牛仔褲、艷麗衣物等現代服飾，有的魂體手裡甚至還拿著手機。
而隨著剛剛灰霧的震盪，所有蠶繭都跟著晃蕩了起來。其中幾枚蠶繭的黑線也在這時悄然斷裂，這讓它們頓時失去了支撐，直直地墜入下方的灰霧當中，消失不見。
——————
失重感與深紅的光芒迅速褪去，林晴眼前的濃郁灰霧支離破碎，燦爛的陽光重新映入眼帘，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間奢華的臥室內。
有些忐忑地低頭一看，林晴卻不由得又嘆了口氣。
好吧，我還是一條狗，看來暫時只有在「愚者」先生的國度里，我才能重新變回人……林晴有些失落，但很快便打起精神來。
但至少現在有了希望！這麼一位神秘存在舉辦的聚會，參與者的實力肯定也不低，很有可能可以接觸到許多我不知道的知識！那麼只要到了下次聚會上，我或許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女神在上啊！奧黛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個真正掌握超凡能力的非凡者了！」
剛剛服食完魔藥的少女正從盥洗室當中出來，她激動得雙頰緋紅，眸中眼波流動，嘴角一點點上翹，忍不住站了起來，彎腰提上裙擺，對著空氣行了一禮，腳步輕快地跳起了時下宮廷最流行的「古精靈舞」。
身影翩翩間，她臉上儘是燦爛的笑容。
林晴靜靜地趴在地上，看著這位興奮的少女，然而沒過多久，停下舞步的奧黛麗忽然敏銳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他。
蘇茜剛剛就在一直觀察我，這和以前可不一樣，以前它看到我跳舞，只會高興地湊到腳邊和我一起跳……作為剛喝下魔藥的「觀眾」，奧黛麗得到了出眾的精神和敏銳的觀察力，自然注意到了金毛大狗不同尋常的舉動。
「蘇茜……」奧黛麗試探著走近，用充滿驚奇的清甜嗓音問道。
「你聽得懂我說話，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