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疑問
咚！咚咚！
一長兩短的敲門聲在房間響起，將艾德加從寫作的狀態中抽離了出來。
克萊恩嗎？艾德加看了看牆上的鐘表，想起了上午和克萊恩的交易，快步過去打開了房門。
不出所料，一個黑髮褐瞳，身穿居家常服，身上充滿了書卷氣的男子出現在了艾德加的眼前，正是克萊恩.莫雷蒂。
「介意我進去坐坐嗎？」克萊恩指了指屋內，笑著說道。
「當然不介意。」
艾德加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後和克萊恩一起來到了起居室。
「紅茶還是咖啡？」
「紅茶，謝謝。」比起咖啡，克萊恩更喜歡紅茶，雖然感覺也不怎麼樣。其實他更喜歡甜冰茶，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作為一個紳士，在這種場合應該注重「體面」。
很快，艾德加端著兩杯紅茶來到了沙發旁，遞給了克萊恩。
克萊恩接過抿了一口，只覺香味悠遠，酸甜適度，明顯比自己慣常喝的錫伯紅茶好了不少。
「這是什麼紅茶，似乎品質很高啊。」克萊恩讚嘆了一句。
「侯爵紅茶，貝克蘭德那些自詡為中產階級的人群最喜歡的一款紅茶。」艾德加笑著回答。
「你是貝克蘭德人？」這次輪到克萊恩詫異了，他從班森口中聽說，對方並不是跟自己一樣的租戶，也就是說，他一個貝克蘭德人跑到廷根來買房？雖然廷根的房價會低很多，但這也未免太奢侈了吧？
「對，這套房子是我叔父名下的資產，我只是借住，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被叫回貝克蘭德了。」
艾德加沒有說謊，他隨時可能會被蒸汽教會召集回去，畢竟對方也不可能放任一個非凡者到處亂跑，之所以信任自己，讓自己來廷根，還是因為他作為一個線人來說，貢獻很足。
克萊恩點了點頭，這個說法明顯更能讓他接受。於是他結束了閒聊，說起了正事：
「艾德加先生，這是你要的幸運護符。」他拿出了一個銀質的護身符，「說實話，艾德加先生，你是非凡者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克萊恩的心裡卻是頗為肯定，下午在灰霧之上的他發現眼前艾德加的以太體深處星靈體表層，顏色統一，這是成為非凡者的標誌。
「是的。」艾德加沒有否認，「我也知道你是值夜者。」
嗯？他究竟是什麼人？知道因斯.贊格威爾的事情，知道自己值夜者的身份...
「因斯.贊格威爾的目的是什麼？」克萊恩不明白，他這種序列5、還執掌著「0級封印物」的前大主教為什麼會盯著廷根不放。
雖然他已經將這件事稟告了聖堂，但聖堂的回覆還得一兩天才能收到，很顯然，因斯.贊格威爾肯定會在這段時間有什麼大動作。
他的目的？這我該怎麼說...艾德加陷入了沉思，雖然他挺想阻止這次災難的發生，但他不能保證那個不入流的作家會不會氣急敗壞地衝到自己面前來。如果艾德加知道在「0-08」的劇本上，他的名字是一片空白的話，他肯定不會這麼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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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獲得一次晉升。」艾德加言簡意賅。
就在克萊恩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艾德加搖了搖頭，「那件封印物有個特性，你對它知道的越多，它就越容易盯上你。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就只能用高位格的東西干擾他，很顯然，我沒這個本事。」
「而且...」艾德加頓了頓，帶著點笑意看著克萊恩：「你這兩天最好小心一些，我看你的運勢似乎有點不太好。」
運勢？作為一名「占卜家」的克萊恩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自己這兩天會有麻煩，而且多半來自「0-08」。
「謝謝你的提醒，艾德加先生。」見問不出什麼，克萊恩只能告辭離開。
將克萊恩送出房門後，艾德加來到了廚房旁的大盒子邊上。
「烏龜號，你的魔藥材料湊齊了，開不開心？」
原本在龜殼裡休息的烏龜號探出頭，就這麼看著艾德加。
不是，我怎麼從它的眼裡看出了「嫌棄」這兩個字？這破烏龜還是個雌小鬼？雜魚雜魚...艾德加狐疑地看向烏龜號，但卻沒有了剛剛的那種感覺。
好吧...艾德加無奈搖了搖頭，他雖然猜測烏龜號能聽懂人話，但對方不理他他能有什麼辦法。
艾德加將烏龜號從大號透明盒子裡拎了出來放在自己肩頭，轉身走去了地下室。
「啪」的一聲響起，地下室的蠟燭被艾德加點燃，昏黃的光亮照亮了這間並不大的地下室，照亮了房間內的黑色鐵鍋和幾個玻璃杯。
「渾濁的河水100毫升...」艾德加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河水將它倒入大鐵鍋中，這是最簡單的材料。
低序列魔藥的配製都非常簡單，不需要特別的火焰，不需要額外的儀式，甚至不需要咒語，不需要本身靈性的參與，只要按照配方上的順序，將材料分量準確地依次加入，再攪拌一下，就可以了，而艾德加現在就是這麼做的。
「普通四葉草3朵，溝酸漿純露10滴...」
「嗯，還有克萊恩剛剛送過來的護身符...」將這些都放入黑色鐵鍋後，艾德加又扭過頭看向右肩的小烏龜：
「還需要你的9滴血，需要我幫忙嗎？不過我事先說好，我下手有點沒輕沒重的。」
烏龜號依舊沒有說話，當然，在沒有非凡影響的情況下，讓一隻烏龜口吐人言還是有些太為難它了。
不過烏龜號似乎聽懂了艾德加的話，它伸出一隻前肢，指了指鐵鍋的邊緣。
「你要去鐵鍋上面？以身殉藥這種事情還是大可不必吧...」艾德加嘀咕了兩句，將烏龜放在了鐵鍋邊緣。還好鐵鍋的鍋壁比較厚，烏龜號剛好能在上面保持住平衡。
「咳咳..」
在艾德加的注視下，烏龜號咳嗽了幾聲，聲音跟人類剛出生的嬰兒聲音幾乎一樣，在咳嗽聲中，幾滴紅色的液體從烏龜號的嘴裡吐到了黑色鐵鍋中。
「望天，烏龜咳嗽是這個聲音嗎。」艾德加疑惑地看向烏龜號，不敢確定地說道。
一長兩短的敲門聲在房間響起，將艾德加從寫作的狀態中抽離了出來。
克萊恩嗎？艾德加看了看牆上的鐘表，想起了上午和克萊恩的交易，快步過去打開了房門。
不出所料，一個黑髮褐瞳，身穿居家常服，身上充滿了書卷氣的男子出現在了艾德加的眼前，正是克萊恩.莫雷蒂。
「介意我進去坐坐嗎？」克萊恩指了指屋內，笑著說道。
「當然不介意。」
艾德加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後和克萊恩一起來到了起居室。
「紅茶還是咖啡？」
「紅茶，謝謝。」比起咖啡，克萊恩更喜歡紅茶，雖然感覺也不怎麼樣。其實他更喜歡甜冰茶，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作為一個紳士，在這種場合應該注重「體面」。
很快，艾德加端著兩杯紅茶來到了沙發旁，遞給了克萊恩。
克萊恩接過抿了一口，只覺香味悠遠，酸甜適度，明顯比自己慣常喝的錫伯紅茶好了不少。
「這是什麼紅茶，似乎品質很高啊。」克萊恩讚嘆了一句。
「侯爵紅茶，貝克蘭德那些自詡為中產階級的人群最喜歡的一款紅茶。」艾德加笑著回答。
「你是貝克蘭德人？」這次輪到克萊恩詫異了，他從班森口中聽說，對方並不是跟自己一樣的租戶，也就是說，他一個貝克蘭德人跑到廷根來買房？雖然廷根的房價會低很多，但這也未免太奢侈了吧？
「對，這套房子是我叔父名下的資產，我只是借住，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被叫回貝克蘭德了。」
艾德加沒有說謊，他隨時可能會被蒸汽教會召集回去，畢竟對方也不可能放任一個非凡者到處亂跑，之所以信任自己，讓自己來廷根，還是因為他作為一個線人來說，貢獻很足。
克萊恩點了點頭，這個說法明顯更能讓他接受。於是他結束了閒聊，說起了正事：
「艾德加先生，這是你要的幸運護符。」他拿出了一個銀質的護身符，「說實話，艾德加先生，你是非凡者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克萊恩的心裡卻是頗為肯定，下午在灰霧之上的他發現眼前艾德加的以太體深處星靈體表層，顏色統一，這是成為非凡者的標誌。
「是的。」艾德加沒有否認，「我也知道你是值夜者。」
嗯？他究竟是什麼人？知道因斯.贊格威爾的事情，知道自己值夜者的身份...
「因斯.贊格威爾的目的是什麼？」克萊恩不明白，他這種序列5、還執掌著「0級封印物」的前大主教為什麼會盯著廷根不放。
雖然他已經將這件事稟告了聖堂，但聖堂的回覆還得一兩天才能收到，很顯然，因斯.贊格威爾肯定會在這段時間有什麼大動作。
他的目的？這我該怎麼說...艾德加陷入了沉思，雖然他挺想阻止這次災難的發生，但他不能保證那個不入流的作家會不會氣急敗壞地衝到自己面前來。如果艾德加知道在「0-08」的劇本上，他的名字是一片空白的話，他肯定不會這麼苟。
【記住本站域名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他想要獲得一次晉升。」艾德加言簡意賅。
就在克萊恩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艾德加搖了搖頭，「那件封印物有個特性，你對它知道的越多，它就越容易盯上你。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就只能用高位格的東西干擾他，很顯然，我沒這個本事。」
「而且...」艾德加頓了頓，帶著點笑意看著克萊恩：「你這兩天最好小心一些，我看你的運勢似乎有點不太好。」
運勢？作為一名「占卜家」的克萊恩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自己這兩天會有麻煩，而且多半來自「0-08」。
「謝謝你的提醒，艾德加先生。」見問不出什麼，克萊恩只能告辭離開。
將克萊恩送出房門後，艾德加來到了廚房旁的大盒子邊上。
「烏龜號，你的魔藥材料湊齊了，開不開心？」
原本在龜殼裡休息的烏龜號探出頭，就這麼看著艾德加。
不是，我怎麼從它的眼裡看出了「嫌棄」這兩個字？這破烏龜還是個雌小鬼？雜魚雜魚...艾德加狐疑地看向烏龜號，但卻沒有了剛剛的那種感覺。
好吧...艾德加無奈搖了搖頭，他雖然猜測烏龜號能聽懂人話，但對方不理他他能有什麼辦法。
艾德加將烏龜號從大號透明盒子裡拎了出來放在自己肩頭，轉身走去了地下室。
「啪」的一聲響起，地下室的蠟燭被艾德加點燃，昏黃的光亮照亮了這間並不大的地下室，照亮了房間內的黑色鐵鍋和幾個玻璃杯。
「渾濁的河水100毫升...」艾德加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河水將它倒入大鐵鍋中，這是最簡單的材料。
低序列魔藥的配製都非常簡單，不需要特別的火焰，不需要額外的儀式，甚至不需要咒語，不需要本身靈性的參與，只要按照配方上的順序，將材料分量準確地依次加入，再攪拌一下，就可以了，而艾德加現在就是這麼做的。
「普通四葉草3朵，溝酸漿純露10滴...」
「嗯，還有克萊恩剛剛送過來的護身符...」將這些都放入黑色鐵鍋後，艾德加又扭過頭看向右肩的小烏龜：
「還需要你的9滴血，需要我幫忙嗎？不過我事先說好，我下手有點沒輕沒重的。」
烏龜號依舊沒有說話，當然，在沒有非凡影響的情況下，讓一隻烏龜口吐人言還是有些太為難它了。
不過烏龜號似乎聽懂了艾德加的話，它伸出一隻前肢，指了指鐵鍋的邊緣。
「你要去鐵鍋上面？以身殉藥這種事情還是大可不必吧...」艾德加嘀咕了兩句，將烏龜放在了鐵鍋邊緣。還好鐵鍋的鍋壁比較厚，烏龜號剛好能在上面保持住平衡。
「咳咳..」
在艾德加的注視下，烏龜號咳嗽了幾聲，聲音跟人類剛出生的嬰兒聲音幾乎一樣，在咳嗽聲中，幾滴紅色的液體從烏龜號的嘴裡吐到了黑色鐵鍋中。
「望天，烏龜咳嗽是這個聲音嗎。」艾德加疑惑地看向烏龜號，不敢確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