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專屬於廷根市值夜者小隊的馬車上。
鄧恩與倫納德坐在馬車同一側，克萊恩正坐在另一側，驚奇地閱讀著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的「能力」。
「克萊恩，你感覺怎麼樣？？」
鄧恩突然向克萊恩問道，素來沉靜的灰眸中帶著好奇：
「依照老尼爾的通靈結果，『魔術師』應該有很多類法術能力吧？」
「魔術師？」
克萊恩疑惑地望向隊長，瞥見了倫納德壓抑不住的羨慕眼神。
「是的，『魔術師』。」
鄧恩點了點頭。
「你應該已經是『占卜家』途徑的序列七的非凡者，『魔術師』了。」
「序列七？！？！」
哪怕是以莫名大幅度提升的身體控制力，克萊恩都差點沒壓制住自己驚異的大喊。
「具體的情況，等見到老尼爾之後，我和他一同向你解釋吧。」
鄧恩猶豫了一下，考慮到此時馬車還行走在大街上，止住了話頭。
克萊恩的內心像是有隻小貓在不停抓撓，卻只能放棄追問。
「唉。」
安靜的車廂里，倫納德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帶著些許悲傷。
明明我有了隨身的老爺爺……
又收穫了能照顧的小老弟……
兩份喜悅交疊在一起……
本該度過夢寐以求的快樂時光……
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倫納德無視心中聲音的指指點點，憂鬱地想著。
……
黑荊棘安保公司。
克萊恩忍受了一路的抓心撓肺，好不容易回到公司，又受到了值夜者同事們的好一番慰問。
終於，克萊恩吃完附近餐廳臨時送來的加餐，迫不及待地找到辦公室中的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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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跟著鄧恩走過向下的樓梯，踏入幽暗靜謐的地底過道。
昏黃的煤氣燈籠罩下，七枚聖徽勾勒出一輪圓月，鑲嵌在黑鐵質感的對開大門上。
是查尼斯門。
查尼斯門旁邊的值守室探出一個腦袋，棕發稀疏，是老尼爾。
「鄧恩？」
「小克萊恩？你醒了？」
鄧恩朝老尼爾點了點頭，帶著克萊恩進入值守室。
老尼爾回到沙發上，面前的桌上放著他最心愛的咖啡。
「來一杯嗎？」
鄧恩點點頭，與克萊恩坐在沙發上。
克萊恩自從在醫院醒來，就憋了一整天的話題終於能一一問出口：
「隊長，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麼？」
「當時那個血色小球到底是什麼東西？」
「什麼叫我已經是序列七的『魔術師』了？」
……
「那個從屍體裡飛出來的血球，我一開始沒有意識到……」
鄧恩對克萊恩解釋道。
老尼爾將泡好的兩杯咖啡放在二人面前，接話道：
「那就是非凡特性。」
「非凡特性？」
克萊恩對接連不斷地新概念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
「讓你的『老師』給你解惑吧。」
老尼爾笑呵呵地坐回沙發，先是舒暢地嘆息了一聲。
「在神秘領域，存在一個定律，叫做，非凡特性不滅定律。」
「非凡特性不會毀滅，不會減少，只是從一個承載物轉移到另一個承載物。」
「查尼斯門後的封印物，就是由死亡的非凡者析出的非凡特性，與其他物品結合形成的。」
「你喝下的魔藥，其中的主材料中就蘊含有非凡特性。」
克萊恩若有所思。
所以，吸引狠人大帝的關注和吞天魔罐異動的，就是所謂的非凡特性？
「血球，就是那個小丑遺留的非凡特性。」
鄧恩向克萊恩解釋:
「根據當時老尼爾通靈得到的信息，那個小丑就是『占卜家』途徑的序列7，名為『魔術師』。」
克萊恩嘴角抽了抽。
這條途徑還真成馬戲團了？
「這條途徑的序列8……該不會就叫小丑吧？！」
克萊恩根據燕尾服小丑臉上的妝容無語的猜測道。
看著老尼爾臉上一抽一抽還是沒有繃住的笑容，和鄧恩嘴角泛起的弧度。
克萊恩翻了個白眼，無力地躺倒在沙發上。
「所以，我吸收了那個血球，額，非凡特性，一下子成為了序列七的非凡者？」
克萊恩一下從癱倒躍坐起身，又興致勃勃地問道：
「我的力氣，身體控制力的提升，和腦海中那些非凡能力，都是『魔術師』魔藥帶來的？」
「咳咳咳！」
老尼爾一下岔了氣，靠在沙發上幽怨地看著克萊恩：
「準確的說，力量和身體控制是『小丑『魔藥的能力，你腦袋瓜里那些法術才是『魔術師』魔藥帶來的。」
鄧恩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他繼續向克萊恩解釋：
「是的，非凡者死亡遺留的非凡特性，本就類似於魔藥的主材料。」
「我以前和你說過，非凡者的『失控』。」
「而越階服用魔藥，以及沒有輔助材料直接服用魔藥主材料，就是最容易失控的兩種。」
老尼爾也對著克萊恩感嘆：
「應該說，基本沒有人能在越階服用魔藥中活下來，我從未聽說過。」
「如果我……」
老尼爾止住了話頭。
他的語氣帶著感慨和蕭索，有種莫名的意味。
鄧恩正色，帶著些歉意繼續說。
「因此，雖然我的匯報中你並沒有當場失控，但基於類似案例過於稀少難以參考，聖堂認為你仍然需要在查尼斯門值守室『冷靜』，等待使者前來審查。」
「原來是這樣……」
克萊恩終於明白，為什麼隊長要自己「加班」了。
為什麼「上層」要特地指定查尼斯門的值守室？
隊長曾經說過，不要靠近查尼斯門，會沾染厄運。
黑夜女神的尊名中，正有一句是厄難和恐懼的女皇，或許……
查尼斯門背後有某種高層次的非凡力量？
可以壓制失控？
聖堂來人審查……怎麼審查？
會不會察覺到遮天法的修為？甚至吞天魔罐？
克萊恩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沒事的，你既然能清醒地醒過來，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鄧恩溫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克萊恩的肩膀，寬慰道。
「聖堂的審查是好事，可以排除你身上可能存在的污染。」
「畢竟那顆血球行動詭異，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直衝你來。」
我可能知道為什麼……
克萊恩想到苦海中隱約透露著滿足情緒的吞天魔罐，心緒難明。
無法控制的小罐子就像一顆存在體內的定時炸彈。
前幾日他小心試探下，發現小罐子已不會對隊長等人起反應了，還有些欣喜和自得。
未曾想……
它當時大抵只是暫時不餓了吧……
「小克萊恩，這是好事啊，等聖堂的使者來了，筆記的事情也能一併解決。」
老尼爾靠在沙發上，一臉愜意地搖晃著手中的咖啡，說道：
「用羅塞爾大帝的話來說，到時候你就像魚兒進入大海，鳥兒飛入高空般自由躍起、飛翔了。」
「……」
克萊恩還是沒能習慣這位穿越者前輩的無處不在，但也微微鬆了一口氣，好奇地問道：
「筆記的事情一起解決？」
「哦，我忘記說了。」
鄧恩拍拍腦袋，搖了搖頭：
「在對燕尾服小丑的通靈和向巡警的詢問中，我們確定了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落入了他們的後人手裡。」
「他就是那間屋子的主人，瑞爾·比伯。」
「聖堂有一件與安提哥努斯家族相關的封印物「2—049」，可以幫助我們找到那個家族的後裔，這一次也會一同帶來。」
封印物……就是指安提哥努斯家族強者死後的非凡遺留吧。
用來抓捕安提哥努斯家族的後人，這先祖有點坑啊。
有點地獄笑話了。
克萊恩差點樂出聲，強行繃住。
閒聊一陣，鄧恩站起身。
「好了，警察廳那邊的差事我已經拖很久了，我也該走了。」
「隊長這幾天一直守著我？」
克萊恩雖然知道這也是在防備自己醒來失控，但心中還是有些感動。
鄧恩微不可見地點點頭，向兩人道別，起身準備走出值守室。
「對了。」
鄧恩回頭說道：
「燕尾服小丑的真實身份，是來自隱秘組織密修會的成員。」
「克萊恩也該接觸些隱秘組織的相關資料了。」
後半句是和老尼爾說的。
「正好，小克萊恩，你還有些神秘學課程沒上完呢。」
老尼爾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天我總算不用在值守室里無聊了。」
克萊恩將鄧恩送出門口，正回身，背後突然傳來聲音。
「等一下，我忘了件事情。」
「還有什麼事嗎，隊長？」
克萊恩有些想笑地回頭看向鄧恩。
「找到筆記的線索，擊殺敵對的、密修會的序列七非凡者，屬於一份相當大的功勞，足夠你晉升成為值夜者正式成員還綽綽有餘。」
鄧恩的灰眸帶著笑意看著克萊恩：
「可惜你已經是序列七的非凡者了，只能繼續攢著。」
「啊~」
克萊恩的臉色一下從興奮變得失望。
「但是。」
鄧恩的嘴角翹起弧度。
「你也可以選擇將它的一部分兌換成獎金，改善生活。」
克萊恩的臉上又一次浮現喜色，將變臉的傳統藝能發揮地淋漓盡致。
「那……隊長，我能兌換多少？」
鄧恩帶著笑意告誡克萊恩：
「30？50？我建議取決於你需要多少，功勞可以兌換金鎊，但金鎊無法兌換功勞。」
「在不夠多的情況下。」
克萊恩聽見身後的老尼爾小聲嘟囔了一句。
「咳咳。」
「總之，如果你決定要兌換一部分金鎊，最好這兩天告訴我，可以同你晉升正式成員的申請一同提交。」
「好的，謝謝隊長！」
克萊恩喜氣洋洋地感謝隊長。
「鄧恩，沒別的事了吧？」
老尼爾調侃道。
鄧恩整理了一下臉上尷尬的神色，朝克萊恩和老尼爾道別，轉身再次走出了值守室。
鄧恩與倫納德坐在馬車同一側，克萊恩正坐在另一側，驚奇地閱讀著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的「能力」。
「克萊恩，你感覺怎麼樣？？」
鄧恩突然向克萊恩問道，素來沉靜的灰眸中帶著好奇：
「依照老尼爾的通靈結果，『魔術師』應該有很多類法術能力吧？」
「魔術師？」
克萊恩疑惑地望向隊長，瞥見了倫納德壓抑不住的羨慕眼神。
「是的，『魔術師』。」
鄧恩點了點頭。
「你應該已經是『占卜家』途徑的序列七的非凡者，『魔術師』了。」
「序列七？！？！」
哪怕是以莫名大幅度提升的身體控制力，克萊恩都差點沒壓制住自己驚異的大喊。
「具體的情況，等見到老尼爾之後，我和他一同向你解釋吧。」
鄧恩猶豫了一下，考慮到此時馬車還行走在大街上，止住了話頭。
克萊恩的內心像是有隻小貓在不停抓撓，卻只能放棄追問。
「唉。」
安靜的車廂里，倫納德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帶著些許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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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收穫了能照顧的小老弟……
兩份喜悅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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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倫納德無視心中聲音的指指點點，憂鬱地想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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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尼斯門旁邊的值守室探出一個腦袋，棕發稀疏，是老尼爾。
「鄧恩？」
「小克萊恩？你醒了？」
鄧恩朝老尼爾點了點頭，帶著克萊恩進入值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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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從屍體裡飛出來的血球，我一開始沒有意識到……」
鄧恩對克萊恩解釋道。
老尼爾將泡好的兩杯咖啡放在二人面前，接話道：
「那就是非凡特性。」
「非凡特性？」
克萊恩對接連不斷地新概念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
「讓你的『老師』給你解惑吧。」
老尼爾笑呵呵地坐回沙發，先是舒暢地嘆息了一聲。
「在神秘領域，存在一個定律，叫做，非凡特性不滅定律。」
「非凡特性不會毀滅，不會減少，只是從一個承載物轉移到另一個承載物。」
「查尼斯門後的封印物，就是由死亡的非凡者析出的非凡特性，與其他物品結合形成的。」
「你喝下的魔藥，其中的主材料中就蘊含有非凡特性。」
克萊恩若有所思。
所以，吸引狠人大帝的關注和吞天魔罐異動的，就是所謂的非凡特性？
「血球，就是那個小丑遺留的非凡特性。」
鄧恩向克萊恩解釋:
「根據當時老尼爾通靈得到的信息，那個小丑就是『占卜家』途徑的序列7，名為『魔術師』。」
克萊恩嘴角抽了抽。
這條途徑還真成馬戲團了？
「這條途徑的序列8……該不會就叫小丑吧？！」
克萊恩根據燕尾服小丑臉上的妝容無語的猜測道。
看著老尼爾臉上一抽一抽還是沒有繃住的笑容，和鄧恩嘴角泛起的弧度。
克萊恩翻了個白眼，無力地躺倒在沙發上。
「所以，我吸收了那個血球，額，非凡特性，一下子成為了序列七的非凡者？」
克萊恩一下從癱倒躍坐起身，又興致勃勃地問道：
「我的力氣，身體控制力的提升，和腦海中那些非凡能力，都是『魔術師』魔藥帶來的？」
「咳咳咳！」
老尼爾一下岔了氣，靠在沙發上幽怨地看著克萊恩：
「準確的說，力量和身體控制是『小丑『魔藥的能力，你腦袋瓜里那些法術才是『魔術師』魔藥帶來的。」
鄧恩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他繼續向克萊恩解釋：
「是的，非凡者死亡遺留的非凡特性，本就類似於魔藥的主材料。」
「我以前和你說過，非凡者的『失控』。」
「而越階服用魔藥，以及沒有輔助材料直接服用魔藥主材料，就是最容易失控的兩種。」
老尼爾也對著克萊恩感嘆：
「應該說，基本沒有人能在越階服用魔藥中活下來，我從未聽說過。」
「如果我……」
老尼爾止住了話頭。
他的語氣帶著感慨和蕭索，有種莫名的意味。
鄧恩正色，帶著些歉意繼續說。
「因此，雖然我的匯報中你並沒有當場失控，但基於類似案例過於稀少難以參考，聖堂認為你仍然需要在查尼斯門值守室『冷靜』，等待使者前來審查。」
「原來是這樣……」
克萊恩終於明白，為什麼隊長要自己「加班」了。
為什麼「上層」要特地指定查尼斯門的值守室？
隊長曾經說過，不要靠近查尼斯門，會沾染厄運。
黑夜女神的尊名中，正有一句是厄難和恐懼的女皇，或許……
查尼斯門背後有某種高層次的非凡力量？
可以壓制失控？
聖堂來人審查……怎麼審查？
會不會察覺到遮天法的修為？甚至吞天魔罐？
克萊恩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沒事的，你既然能清醒地醒過來，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鄧恩溫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克萊恩的肩膀，寬慰道。
「聖堂的審查是好事，可以排除你身上可能存在的污染。」
「畢竟那顆血球行動詭異，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直衝你來。」
我可能知道為什麼……
克萊恩想到苦海中隱約透露著滿足情緒的吞天魔罐，心緒難明。
無法控制的小罐子就像一顆存在體內的定時炸彈。
前幾日他小心試探下，發現小罐子已不會對隊長等人起反應了，還有些欣喜和自得。
未曾想……
它當時大抵只是暫時不餓了吧……
「小克萊恩，這是好事啊，等聖堂的使者來了，筆記的事情也能一併解決。」
老尼爾靠在沙發上，一臉愜意地搖晃著手中的咖啡，說道：
「用羅塞爾大帝的話來說，到時候你就像魚兒進入大海，鳥兒飛入高空般自由躍起、飛翔了。」
「……」
克萊恩還是沒能習慣這位穿越者前輩的無處不在，但也微微鬆了一口氣，好奇地問道：
「筆記的事情一起解決？」
「哦，我忘記說了。」
鄧恩拍拍腦袋，搖了搖頭：
「在對燕尾服小丑的通靈和向巡警的詢問中，我們確定了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落入了他們的後人手裡。」
「他就是那間屋子的主人，瑞爾·比伯。」
「聖堂有一件與安提哥努斯家族相關的封印物「2—049」，可以幫助我們找到那個家族的後裔，這一次也會一同帶來。」
封印物……就是指安提哥努斯家族強者死後的非凡遺留吧。
用來抓捕安提哥努斯家族的後人，這先祖有點坑啊。
有點地獄笑話了。
克萊恩差點樂出聲，強行繃住。
閒聊一陣，鄧恩站起身。
「好了，警察廳那邊的差事我已經拖很久了，我也該走了。」
「隊長這幾天一直守著我？」
克萊恩雖然知道這也是在防備自己醒來失控，但心中還是有些感動。
鄧恩微不可見地點點頭，向兩人道別，起身準備走出值守室。
「對了。」
鄧恩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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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恩也該接觸些隱秘組織的相關資料了。」
後半句是和老尼爾說的。
「正好，小克萊恩，你還有些神秘學課程沒上完呢。」
老尼爾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天我總算不用在值守室里無聊了。」
克萊恩將鄧恩送出門口，正回身，背後突然傳來聲音。
「等一下，我忘了件事情。」
「還有什麼事嗎，隊長？」
克萊恩有些想笑地回頭看向鄧恩。
「找到筆記的線索，擊殺敵對的、密修會的序列七非凡者，屬於一份相當大的功勞，足夠你晉升成為值夜者正式成員還綽綽有餘。」
鄧恩的灰眸帶著笑意看著克萊恩：
「可惜你已經是序列七的非凡者了，只能繼續攢著。」
「啊~」
克萊恩的臉色一下從興奮變得失望。
「但是。」
鄧恩的嘴角翹起弧度。
「你也可以選擇將它的一部分兌換成獎金，改善生活。」
克萊恩的臉上又一次浮現喜色，將變臉的傳統藝能發揮地淋漓盡致。
「那……隊長，我能兌換多少？」
鄧恩帶著笑意告誡克萊恩：
「30？50？我建議取決於你需要多少，功勞可以兌換金鎊，但金鎊無法兌換功勞。」
「在不夠多的情況下。」
克萊恩聽見身後的老尼爾小聲嘟囔了一句。
「咳咳。」
「總之，如果你決定要兌換一部分金鎊，最好這兩天告訴我，可以同你晉升正式成員的申請一同提交。」
「好的，謝謝隊長！」
克萊恩喜氣洋洋地感謝隊長。
「鄧恩，沒別的事了吧？」
老尼爾調侃道。
鄧恩整理了一下臉上尷尬的神色，朝克萊恩和老尼爾道別，轉身再次走出了值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