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院！
痛！
好痛！
混沌的腦海終於捕捉到亮光，克萊恩緩緩從迷濛中清醒過來，只覺渾身上下哪哪都酸痛不已。
我這是……
克萊恩雙眼微微睜開，世界從模糊的光暈中恢復清晰。
冰冷的藍白色調映入眼帘，不遠處的窗台下，灰藍色的帘子垂落兩旁，斜斜照入的陽光讓克萊恩的雙眼有些不適。
「克萊恩，你醒了。」
身側傳來聲音，沉穩可靠的語調讓克萊恩脫口而出：
「隊長？」
克萊恩回過頭，卻發現自己轉頭的力道和速度超乎了自己的想像。
他還沒有向身體下達指令，雙手就下意識的撐起，隨著脊椎和肌肉的同時發力，整個人就這麼坐了起來。
左肩傳來陣陣隱痛。
這是怎麼回事？
克萊恩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是我。」
鄧恩溫和地回答：
「小心些，你應該能很快控制住這份力量。」
聽到鄧恩的回答，克萊恩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頭。
看見了總能讓人覺得安心的隊長，克萊恩總算微微鬆了口氣。
這時，克萊恩才注意到，鄧恩身後有著玻璃窗的小門、放置著各種醫療器械的小推車，注意到自己身旁高高的吊架和上面的液體瓶。
他方才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發生的事：中槍，燕尾服，血色小球。
所以我現在是在醫院？
鄧恩的頭髮凌亂的翹起各式的弧度，似乎連髮際線都略高了幾分，黑色風衣的領子胡亂地向內折起。
「你很好運，克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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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灰眸透著深深的疲倦，但語氣卻完全不露分毫：
「你的情況……廷根的值夜者從來沒遇到過。」
「我向聖堂匯報你的事情，他們要求你需要在查尼斯門……的值守室待一段時間。」
鄧恩的語速緩慢，像是照顧著剛剛醒來的克萊恩。
我的情況？
是指莫名有了極大增幅的力量和速度嗎？
不止……還有離奇的身體控制力……
我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
克萊恩猜測著。
難道是燕尾服小丑臨死前的那顆血色小球？
「先說到這裡吧，你昏迷了三天，別讓你的家人等急了。」
鄧恩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回想起幾天前見過的那個溫暖家庭。
一個倔強執拗的妹妹梅麗莎，和明明慌亂擔憂、卻努力鎮定安撫妹妹的哥哥班森。
鄧恩將克萊恩受傷的原因歸結於自己，向他們表示了歉意。
「至於如何解釋，要不要透露非凡的世界，決定權在你。」
三天？
班森！梅麗莎！
克萊恩還來不及驚訝自己昏迷如此之久，心中立刻充滿了焦急，以及緊隨而來的惶恐不安。
忽然此時，克萊恩腦海中出現一種直覺，近乎預感的直覺，那就是鄧恩將站起身來！
鄧恩緩緩站起身，遞給克萊恩一個鼓勵的眼神。
克萊恩雙眼發直，這種「預知」，他曾經體驗過！
在遮天世界，他乘坐九龍拉棺來到荒古禁地的時候！
後來他多次嘗試復刻，但始終未能成功。
所以，我身體的異常，是源於「占卜家」能力的提升？
隨著房門啪嗒一聲被鄧恩打開，激動的聲音立刻傳入克萊恩耳朵。
「鄧恩先生！」
「我……我哥哥他……醒了嗎？」
梅麗莎穿著一身有些發白的輕便長裙，有些激動，又有些膽怯。
她黑色的長髮披散著，有些凌亂，眼睛還有些紅腫。
在克萊恩昏迷的這幾天，梅麗莎每晚都難以控制自己的眼淚。
鄧恩向她和她身後的班森點了點頭。
伴隨著梅麗莎的驚呼，坐在長椅上、強作鎮定的班森也終於驅散了眉頭的陰霾。
撓了撓日漸後退的髮際，人情老練的班森沉穩的站起身，拍了拍梅麗莎的肩膀，示意她注意場合。
「尊敬的鄧恩先生，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梅麗莎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雙手握在一起，乾脆向鄧恩鞠了一躬。
鄧恩面帶微笑地對兄妹倆點了點頭。
「快去見見克萊恩吧。」
克萊恩靜靜地聽著病房外的對話，慌亂的心也漸漸安寧了下來。
「克萊恩……」
梅麗莎的聲音帶著哽咽。
她一進房間，雙眼正好克萊恩對視，眼淚沒能忍住，倏的一下又流了下來。
克萊恩儘量提起歡快的語調，問向剛進門的哥哥妹妹。
「我才剛醒，你們怎麼就在門外？」
「鄧恩先生幫我和梅麗莎向公司和學校請了假，他看起來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班森走了進來，話語中也轉移著話題，與克萊恩心照不宣。
但梅麗莎沒有理會這個話題，她淚眼朦朧，一步步走到克萊恩床前蹲下。
「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工作……」
她握住克萊恩的手，頂在自己低下的額頭：
「去當老師不好嘛……賺的錢少一點沒關係的……」
「我們可以少買一些肉……我可以去幫忙做一些漿洗活……」
「梅麗莎。」
班森扶住了梅麗莎的肩膀，輕聲安撫，雙眼擔憂地看著克萊恩。
「對不起，班森，梅麗莎……」
「我……」
克萊恩下定了決心。
「其實，在上周的那個晚上……」
從同學韋爾奇，到安提格努斯家族筆記，到值夜者。
克萊恩將自己穿越之後的，在廷根經歷的所有事情都向班森和梅麗莎坦白了。
「我沒有選擇，不加入值夜者，解決掉幕後黑手……」
隨著克萊恩口中故事的娓娓道來，班森和梅麗莎的臉上，震驚、擔心、害怕不斷閃過。
「克萊恩……」
「我的天……黑夜女神在上……」
班森有些恍惚，非凡的世界在他眼前展開，而弟弟則被捲入了一場非凡的謀殺。
他卻無能為力。
克萊恩的手輕輕地掙脫梅麗莎的抓握，撫在梅麗莎凌亂的碎發上。
他看著班森，故作輕鬆：
「其實沒有你們想像的可怕啦。」
「鄧恩先生你們不是也見過嗎，他是一個很強大的非凡者，一個很可靠的隊長。」
「我們的工作在他的帶領下，其實並沒有什麼危險的，這一次……」
「……這一次，只是我太冒進了。」
班森注視著克萊恩的雙眼，以往總是掛著開朗笑容的臉上難得認真而嚴肅。
「一定要記得保護好自己，克萊恩。」
「無論如何，你還有我們。」
梅麗莎抬手想要擁抱自己的哥哥，卻想起克萊恩左肩的槍傷。
「嗯嗯！」
聽到班森的話，梅麗莎重重地點了點頭，認真的盯著克萊恩的雙眼。
看著梅麗莎倔強的眼神，和她頭頂那簇同樣倔強的小碎發，克萊恩露出了笑容。
「別擔心，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克萊恩朝梅麗莎眨了眨眼睛，隨後也認真的向班森和梅麗莎承諾。
「我一定會的。」
……
溫馨的家庭談話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克萊恩的肚子咕咕作響，班森和梅麗莎才想起來，克萊恩已經三天沒吃過飯了。
「我們一起出去吃吧，梅麗莎，你守著克萊恩，我去幫他辦理出院手續。」
克萊恩這才想起鄧恩交給自己的任務。
「啊！班森！」
克萊恩趕忙叫住班森，神色有些尷尬。
剛剛還說這份「工作」並不危險、可怕，現在卻需要「消失」一段時間。
「嗯……班森、梅麗莎，剛剛隊長交給我一個任務。」
克萊恩沉吟了一下。
「嗯，加班，鄧恩隊長應該還在外面，等著我回去加班呢。」
「因為這次的意外，你們知道的，這種意外太罕見了。」
「所以我需要回去加班，幫隊長他們把事情弄清楚。」
克萊恩故作輕鬆，擺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梅麗莎鬆懈的心再次提起。
她皺起眉頭，帶著期冀的眼神問克萊恩：
「那……晚上總能回來嗎？」
「……對不起，梅麗莎。」
站在門邊的班森沉默著。
……
班森安靜的走出了房門，隨後是梅麗莎。
班森看見了鄧恩，克萊恩口中的「值夜者」隊長，他的身旁是那個自稱倫納德的綠眸青年。
他們坐在原來班森和梅麗莎坐著的長椅上，名叫倫納德的青年神情輕鬆，正在挑眉和鄧恩說些什麼。
看見倫納德不設防的臉上洋溢的笑容，班森沉重的內心也放鬆了幾分。
「抱歉，班森先生，明明克萊恩還受著傷。」
看見兄妹倆從病房中走出，鄧恩迎了上去。
「沒事的，鄧恩先生，我相信你，您是一個可靠的好人。」
「我也是女神的信徒。」
班森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鄧恩身後一同起身的倫納德挑了挑眉。
「看來克萊恩已經和你們坦白了。」
這位大詩人心直口快，聽得鄧恩扶了扶額頭。
「好了，倫納德，你去給克萊恩辦理出院。」
鄧恩把倫納德支使開，向二人關心道：
「你們怎麼回去？要『公司』的馬車送你們一下嗎？」
「不用麻煩了，鄧恩先生，我和梅麗莎正準備去逛逛市場。」
班森禮貌地回答。
向鄧恩道別後，班森帶著欲言又止的梅麗莎離開了。
不一會，屬於值夜者的馬車也緩緩駛出了醫院的馬車停放點。
……
坐上值夜者的馬車，克萊恩才有時間梳理自己的腦海。
他發現了一些更加奇怪的知識，它們似乎是因為印在克萊恩腦海里有一段時間了，因此他剛醒來時才沒有察覺。
「火焰跳躍」？
「傷害轉移」？
「紙人替身」？
……
這些都是什麼？
怎麼好像……我感覺我可以使用出這些能力？
好痛！
混沌的腦海終於捕捉到亮光，克萊恩緩緩從迷濛中清醒過來，只覺渾身上下哪哪都酸痛不已。
我這是……
克萊恩雙眼微微睜開，世界從模糊的光暈中恢復清晰。
冰冷的藍白色調映入眼帘，不遠處的窗台下，灰藍色的帘子垂落兩旁，斜斜照入的陽光讓克萊恩的雙眼有些不適。
「克萊恩，你醒了。」
身側傳來聲音，沉穩可靠的語調讓克萊恩脫口而出：
「隊長？」
克萊恩回過頭，卻發現自己轉頭的力道和速度超乎了自己的想像。
他還沒有向身體下達指令，雙手就下意識的撐起，隨著脊椎和肌肉的同時發力，整個人就這麼坐了起來。
左肩傳來陣陣隱痛。
這是怎麼回事？
克萊恩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是我。」
鄧恩溫和地回答：
「小心些，你應該能很快控制住這份力量。」
聽到鄧恩的回答，克萊恩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頭。
看見了總能讓人覺得安心的隊長，克萊恩總算微微鬆了口氣。
這時，克萊恩才注意到，鄧恩身後有著玻璃窗的小門、放置著各種醫療器械的小推車，注意到自己身旁高高的吊架和上面的液體瓶。
他方才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發生的事：中槍，燕尾服，血色小球。
所以我現在是在醫院？
鄧恩的頭髮凌亂的翹起各式的弧度，似乎連髮際線都略高了幾分，黑色風衣的領子胡亂地向內折起。
「你很好運，克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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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灰眸透著深深的疲倦，但語氣卻完全不露分毫：
「你的情況……廷根的值夜者從來沒遇到過。」
「我向聖堂匯報你的事情，他們要求你需要在查尼斯門……的值守室待一段時間。」
鄧恩的語速緩慢，像是照顧著剛剛醒來的克萊恩。
我的情況？
是指莫名有了極大增幅的力量和速度嗎？
不止……還有離奇的身體控制力……
我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
克萊恩猜測著。
難道是燕尾服小丑臨死前的那顆血色小球？
「先說到這裡吧，你昏迷了三天，別讓你的家人等急了。」
鄧恩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回想起幾天前見過的那個溫暖家庭。
一個倔強執拗的妹妹梅麗莎，和明明慌亂擔憂、卻努力鎮定安撫妹妹的哥哥班森。
鄧恩將克萊恩受傷的原因歸結於自己，向他們表示了歉意。
「至於如何解釋，要不要透露非凡的世界，決定權在你。」
三天？
班森！梅麗莎！
克萊恩還來不及驚訝自己昏迷如此之久，心中立刻充滿了焦急，以及緊隨而來的惶恐不安。
忽然此時，克萊恩腦海中出現一種直覺，近乎預感的直覺，那就是鄧恩將站起身來！
鄧恩緩緩站起身，遞給克萊恩一個鼓勵的眼神。
克萊恩雙眼發直，這種「預知」，他曾經體驗過！
在遮天世界，他乘坐九龍拉棺來到荒古禁地的時候！
後來他多次嘗試復刻，但始終未能成功。
所以，我身體的異常，是源於「占卜家」能力的提升？
隨著房門啪嗒一聲被鄧恩打開，激動的聲音立刻傳入克萊恩耳朵。
「鄧恩先生！」
「我……我哥哥他……醒了嗎？」
梅麗莎穿著一身有些發白的輕便長裙，有些激動，又有些膽怯。
她黑色的長髮披散著，有些凌亂，眼睛還有些紅腫。
在克萊恩昏迷的這幾天，梅麗莎每晚都難以控制自己的眼淚。
鄧恩向她和她身後的班森點了點頭。
伴隨著梅麗莎的驚呼，坐在長椅上、強作鎮定的班森也終於驅散了眉頭的陰霾。
撓了撓日漸後退的髮際，人情老練的班森沉穩的站起身，拍了拍梅麗莎的肩膀，示意她注意場合。
「尊敬的鄧恩先生，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梅麗莎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雙手握在一起，乾脆向鄧恩鞠了一躬。
鄧恩面帶微笑地對兄妹倆點了點頭。
「快去見見克萊恩吧。」
克萊恩靜靜地聽著病房外的對話，慌亂的心也漸漸安寧了下來。
「克萊恩……」
梅麗莎的聲音帶著哽咽。
她一進房間，雙眼正好克萊恩對視，眼淚沒能忍住，倏的一下又流了下來。
克萊恩儘量提起歡快的語調，問向剛進門的哥哥妹妹。
「我才剛醒，你們怎麼就在門外？」
「鄧恩先生幫我和梅麗莎向公司和學校請了假，他看起來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班森走了進來，話語中也轉移著話題，與克萊恩心照不宣。
但梅麗莎沒有理會這個話題，她淚眼朦朧，一步步走到克萊恩床前蹲下。
「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工作……」
她握住克萊恩的手，頂在自己低下的額頭：
「去當老師不好嘛……賺的錢少一點沒關係的……」
「我們可以少買一些肉……我可以去幫忙做一些漿洗活……」
「梅麗莎。」
班森扶住了梅麗莎的肩膀，輕聲安撫，雙眼擔憂地看著克萊恩。
「對不起，班森，梅麗莎……」
「我……」
克萊恩下定了決心。
「其實，在上周的那個晚上……」
從同學韋爾奇，到安提格努斯家族筆記，到值夜者。
克萊恩將自己穿越之後的，在廷根經歷的所有事情都向班森和梅麗莎坦白了。
「我沒有選擇，不加入值夜者，解決掉幕後黑手……」
隨著克萊恩口中故事的娓娓道來，班森和梅麗莎的臉上，震驚、擔心、害怕不斷閃過。
「克萊恩……」
「我的天……黑夜女神在上……」
班森有些恍惚，非凡的世界在他眼前展開，而弟弟則被捲入了一場非凡的謀殺。
他卻無能為力。
克萊恩的手輕輕地掙脫梅麗莎的抓握，撫在梅麗莎凌亂的碎發上。
他看著班森，故作輕鬆：
「其實沒有你們想像的可怕啦。」
「鄧恩先生你們不是也見過嗎，他是一個很強大的非凡者，一個很可靠的隊長。」
「我們的工作在他的帶領下，其實並沒有什麼危險的，這一次……」
「……這一次，只是我太冒進了。」
班森注視著克萊恩的雙眼，以往總是掛著開朗笑容的臉上難得認真而嚴肅。
「一定要記得保護好自己，克萊恩。」
「無論如何，你還有我們。」
梅麗莎抬手想要擁抱自己的哥哥，卻想起克萊恩左肩的槍傷。
「嗯嗯！」
聽到班森的話，梅麗莎重重地點了點頭，認真的盯著克萊恩的雙眼。
看著梅麗莎倔強的眼神，和她頭頂那簇同樣倔強的小碎發，克萊恩露出了笑容。
「別擔心，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克萊恩朝梅麗莎眨了眨眼睛，隨後也認真的向班森和梅麗莎承諾。
「我一定會的。」
……
溫馨的家庭談話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克萊恩的肚子咕咕作響，班森和梅麗莎才想起來，克萊恩已經三天沒吃過飯了。
「我們一起出去吃吧，梅麗莎，你守著克萊恩，我去幫他辦理出院手續。」
克萊恩這才想起鄧恩交給自己的任務。
「啊！班森！」
克萊恩趕忙叫住班森，神色有些尷尬。
剛剛還說這份「工作」並不危險、可怕，現在卻需要「消失」一段時間。
「嗯……班森、梅麗莎，剛剛隊長交給我一個任務。」
克萊恩沉吟了一下。
「嗯，加班，鄧恩隊長應該還在外面，等著我回去加班呢。」
「因為這次的意外，你們知道的，這種意外太罕見了。」
「所以我需要回去加班，幫隊長他們把事情弄清楚。」
克萊恩故作輕鬆，擺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梅麗莎鬆懈的心再次提起。
她皺起眉頭，帶著期冀的眼神問克萊恩：
「那……晚上總能回來嗎？」
「……對不起，梅麗莎。」
站在門邊的班森沉默著。
……
班森安靜的走出了房門，隨後是梅麗莎。
班森看見了鄧恩，克萊恩口中的「值夜者」隊長，他的身旁是那個自稱倫納德的綠眸青年。
他們坐在原來班森和梅麗莎坐著的長椅上，名叫倫納德的青年神情輕鬆，正在挑眉和鄧恩說些什麼。
看見倫納德不設防的臉上洋溢的笑容，班森沉重的內心也放鬆了幾分。
「抱歉，班森先生，明明克萊恩還受著傷。」
看見兄妹倆從病房中走出，鄧恩迎了上去。
「沒事的，鄧恩先生，我相信你，您是一個可靠的好人。」
「我也是女神的信徒。」
班森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鄧恩身後一同起身的倫納德挑了挑眉。
「看來克萊恩已經和你們坦白了。」
這位大詩人心直口快，聽得鄧恩扶了扶額頭。
「好了，倫納德，你去給克萊恩辦理出院。」
鄧恩把倫納德支使開，向二人關心道：
「你們怎麼回去？要『公司』的馬車送你們一下嗎？」
「不用麻煩了，鄧恩先生，我和梅麗莎正準備去逛逛市場。」
班森禮貌地回答。
向鄧恩道別後，班森帶著欲言又止的梅麗莎離開了。
不一會，屬於值夜者的馬車也緩緩駛出了醫院的馬車停放點。
……
坐上值夜者的馬車，克萊恩才有時間梳理自己的腦海。
他發現了一些更加奇怪的知識，它們似乎是因為印在克萊恩腦海里有一段時間了，因此他剛醒來時才沒有察覺。
「火焰跳躍」？
「傷害轉移」？
「紙人替身」？
……
這些都是什麼？
怎麼好像……我感覺我可以使用出這些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