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救世計劃
少年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撓了撓後腦勺，乾咳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這樣啊……」
「那……那既然是我的責任，我也是個講理的人，這事兒我肯定管到底……唉，可是你們這個世界，科技實在太落後了，連個像樣的火箭都造不出來。」
「就算給我二百年的時間，我也弄不出可以對抗外神入侵的星際艦隊啊！況且現在只有十幾年的時間，你總不能讓我拿著廚房裡的平底鍋，去敲那些外神的頭吧？」
客廳內的氣氛，因為少年的抱怨而出現了尷尬的停頓，這時，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莎倫抬起頭，蔚藍色的眼眸中，罕見地燃燒著名為執念的火焰。
「尊敬的女神，我想問一下……欲望母樹……屬於外神嗎？」
這個問題對她來說格外重要，正是那個被稱為「欲望母樹」的恐怖存在，才讓原本統一的玫瑰學派分裂，讓無數同伴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放縱與瘋狂，更讓撫養她長大的老師在掩護他們撤退時不幸隕落。
莎倫必須問個清楚，自己和馬里奇所背負的血海深仇，其最終的源頭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黑夜女神的目光落在莎倫身上，緩緩地點了點頭：
「是的。」
「除了祂，外神之中還有『墮落母神』、『混沌之子』、『原初飢餓』、『宿命之環』、『超星主宰』、『不熄的囈語』、『衰敗君王』、『高維俯視者』……」
「而每一位外神，都比我們這些正神更加強大。」
少年剛把杯中茶一飲而盡，聽到這番話，差點把剛喝的茶水噴出來，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怎麼這麼多？」
黑夜女神給他續了一杯紅茶，隨後輕聲回答道：
「祂們早已覬覦這個世界許久，一直在屏障外貪婪地窺視著。」
「不過，今天關於末日的具體信息，以及剛才提到的那些外神的名字，你們絕不要向外透露一絲一毫。」
「因為，這些事情，普通人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感染』，從身體到靈魂的『感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達到天使級別的非凡者，才有能力對抗這種感染。」
「當然，你可以免疫這種感染，但別人不行。」
道森聞聽此言，立刻轉過頭，看向了坐在旁邊的莎倫。
「那她呢？她剛才可是把那些名字聽得一清二楚。這位女士可不是什麼長著翅膀的天使，連個半神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個序列五的怨魂……
「她會不會有事啊？」
黑夜女神放下茶壺，輕柔地解釋道：
「她和你待得太久了，已經受到了一些影響。」
「因為你的靈，非常特殊，它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力場，對身邊親近的人會產生一定的庇護。」
「只是，這種庇護，受限於你目前這具脆弱的身體，無法完整地體現出來……因此，你的同伴在接受一些禁忌知識時，不會受到污染。」
「但別人就不行了，如果換做其他的中低序列非凡者，在聽到那些名字的瞬間，就會失控變成怪物。」
「所以，切記，不要把末日的事情透露給任何人。」
少年心中的疑惑尚未消散，看著一旁若有所思的莎倫，接著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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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種影響，會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危害？或者說，會不會削弱她原本的實力？」
「不會。」黑夜女神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道森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回椅子上，撇了撇嘴：
一旁的莎倫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暗想：
難道，我最近那些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情緒波動……真的和他有關？
我原以為，是自己對節制教義的踐行還不夠深刻，才會在面對這個怪人時屢屢破功，產生惱怒，好奇，甚至是……依賴……
但現在看來，居然真的是因為我受到了那個「現實護盾」的影響。
而且，這種未知的力量不僅沒有傷害我，反而像一把無形的保護傘，讓我在直面外神知識時免受了瘋狂的污染……
想到這裡，莎倫抬起眼眸，偷偷瞥了一眼旁邊那個正一臉不爽的少年，常年冰封的心底，似乎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悄然滑過。
道森沒注意到她的眼神，滿面愁容地癱坐在椅子上，顯得有些心煩意亂：
「哎呀，看來這次真是難了，滿打滿算，只有十幾年的時間來發展，還要對抗這麼多比真神還強大的外神，簡直就是個地獄難度的開局嘛。」
黑夜女神那籠罩在迷霧中的面容微微揚起，用溫和的聲音說道：
「總會有辦法的，我對你有信心。」
「你可以免疫神性的影響，以純粹的理性來發展科技，這種不依賴於非凡特性的進步，或許正是這個世界在非凡體系之外，唯一能夠創造奇蹟的希望。」
道森又問，黑夜女神能不能發送超光速求救信號，把帝國的救援船引過來，當然，他會在信息中說明，不要誤傷這顆星球上的正神與人民。
可惜得到了否定的答覆，女神解釋說，外面的那層屏障會阻擋信號的傳輸，除非那層屏障徹底消失，否則無法與他的帝國產生聯繫。
如果想去屏障外發送信息，那外神就會瞬間將祂殺死，不會給祂這個機會。
女神的話音剛落，別墅內的光線突然開始忽明忽暗起來，那些古舊的家具，牆壁上的油畫，以及桌面上的茶杯，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天快亮了。」黑夜女神的身影也開始逐漸變淡，慢慢融入那片無垠的黑暗之中。
「祝你們好運。」
夢境的邊緣已經開始破碎，現實世界中，聖塞繆爾教堂鐘樓上那悠遠的晨鐘聲，已經穿透了虛幻與現實的界限，隱隱約約地傳了進來。
道森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迅速朝著現實上浮，周圍的一切都在飛速倒退。
然而，就在即將脫離夢境的最後一秒，他突然睜大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麼比對抗外神入侵還要緊迫的事情。
少年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那道即將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等等！」
「你們這兒早上幾點鐘開飯？！」
「這……這樣啊……」
「那……那既然是我的責任，我也是個講理的人，這事兒我肯定管到底……唉，可是你們這個世界，科技實在太落後了，連個像樣的火箭都造不出來。」
「就算給我二百年的時間，我也弄不出可以對抗外神入侵的星際艦隊啊！況且現在只有十幾年的時間，你總不能讓我拿著廚房裡的平底鍋，去敲那些外神的頭吧？」
客廳內的氣氛，因為少年的抱怨而出現了尷尬的停頓，這時，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莎倫抬起頭，蔚藍色的眼眸中，罕見地燃燒著名為執念的火焰。
「尊敬的女神，我想問一下……欲望母樹……屬於外神嗎？」
這個問題對她來說格外重要，正是那個被稱為「欲望母樹」的恐怖存在，才讓原本統一的玫瑰學派分裂，讓無數同伴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放縱與瘋狂，更讓撫養她長大的老師在掩護他們撤退時不幸隕落。
莎倫必須問個清楚，自己和馬里奇所背負的血海深仇，其最終的源頭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黑夜女神的目光落在莎倫身上，緩緩地點了點頭：
「是的。」
「除了祂，外神之中還有『墮落母神』、『混沌之子』、『原初飢餓』、『宿命之環』、『超星主宰』、『不熄的囈語』、『衰敗君王』、『高維俯視者』……」
「而每一位外神，都比我們這些正神更加強大。」
少年剛把杯中茶一飲而盡，聽到這番話，差點把剛喝的茶水噴出來，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怎麼這麼多？」
黑夜女神給他續了一杯紅茶，隨後輕聲回答道：
「祂們早已覬覦這個世界許久，一直在屏障外貪婪地窺視著。」
「不過，今天關於末日的具體信息，以及剛才提到的那些外神的名字，你們絕不要向外透露一絲一毫。」
「因為，這些事情，普通人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感染』，從身體到靈魂的『感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達到天使級別的非凡者，才有能力對抗這種感染。」
「當然，你可以免疫這種感染，但別人不行。」
道森聞聽此言，立刻轉過頭，看向了坐在旁邊的莎倫。
「那她呢？她剛才可是把那些名字聽得一清二楚。這位女士可不是什麼長著翅膀的天使，連個半神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個序列五的怨魂……
「她會不會有事啊？」
黑夜女神放下茶壺，輕柔地解釋道：
「她和你待得太久了，已經受到了一些影響。」
「因為你的靈，非常特殊，它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力場，對身邊親近的人會產生一定的庇護。」
「只是，這種庇護，受限於你目前這具脆弱的身體，無法完整地體現出來……因此，你的同伴在接受一些禁忌知識時，不會受到污染。」
「但別人就不行了，如果換做其他的中低序列非凡者，在聽到那些名字的瞬間，就會失控變成怪物。」
「所以，切記，不要把末日的事情透露給任何人。」
少年心中的疑惑尚未消散，看著一旁若有所思的莎倫，接著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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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種影響，會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危害？或者說，會不會削弱她原本的實力？」
「不會。」黑夜女神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道森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回椅子上，撇了撇嘴：
一旁的莎倫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暗想：
難道，我最近那些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情緒波動……真的和他有關？
我原以為，是自己對節制教義的踐行還不夠深刻，才會在面對這個怪人時屢屢破功，產生惱怒，好奇，甚至是……依賴……
但現在看來，居然真的是因為我受到了那個「現實護盾」的影響。
而且，這種未知的力量不僅沒有傷害我，反而像一把無形的保護傘，讓我在直面外神知識時免受了瘋狂的污染……
想到這裡，莎倫抬起眼眸，偷偷瞥了一眼旁邊那個正一臉不爽的少年，常年冰封的心底，似乎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悄然滑過。
道森沒注意到她的眼神，滿面愁容地癱坐在椅子上，顯得有些心煩意亂：
「哎呀，看來這次真是難了，滿打滿算，只有十幾年的時間來發展，還要對抗這麼多比真神還強大的外神，簡直就是個地獄難度的開局嘛。」
黑夜女神那籠罩在迷霧中的面容微微揚起，用溫和的聲音說道：
「總會有辦法的，我對你有信心。」
「你可以免疫神性的影響，以純粹的理性來發展科技，這種不依賴於非凡特性的進步，或許正是這個世界在非凡體系之外，唯一能夠創造奇蹟的希望。」
道森又問，黑夜女神能不能發送超光速求救信號，把帝國的救援船引過來，當然，他會在信息中說明，不要誤傷這顆星球上的正神與人民。
可惜得到了否定的答覆，女神解釋說，外面的那層屏障會阻擋信號的傳輸，除非那層屏障徹底消失，否則無法與他的帝國產生聯繫。
如果想去屏障外發送信息，那外神就會瞬間將祂殺死，不會給祂這個機會。
女神的話音剛落，別墅內的光線突然開始忽明忽暗起來，那些古舊的家具，牆壁上的油畫，以及桌面上的茶杯，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天快亮了。」黑夜女神的身影也開始逐漸變淡，慢慢融入那片無垠的黑暗之中。
「祝你們好運。」
夢境的邊緣已經開始破碎，現實世界中，聖塞繆爾教堂鐘樓上那悠遠的晨鐘聲，已經穿透了虛幻與現實的界限，隱隱約約地傳了進來。
道森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迅速朝著現實上浮，周圍的一切都在飛速倒退。
然而，就在即將脫離夢境的最後一秒，他突然睜大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麼比對抗外神入侵還要緊迫的事情。
少年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那道即將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等等！」
「你們這兒早上幾點鐘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