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規則是有顏色的
班主任把我、謝臨安和宋知叫出來後，對我們說道：
「為了驗證柳小棠的話，我接下來要帶你們去監控室。」
宋知在聽完後，頭低了下來，應該是在做心理準備吧。
「這點我理解，但是……」謝臨安話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歪過頭來看著我，「為啥你也要跟著一起去？」
「我不知道。」我對她說著，「班主任叫我出來一下，我就出來了。」
「嘁。」班主任嘴角歪了一下，「我看他上課挺認真的，或許能幫點忙，就叫他出來了。」
謝臨安看了看班主任，又看了看我。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
她看著我，也沒再說什麼。
「行了。」班主任說著，「不要浪費時間，走吧。」
說完，她就轉過身走了。
我們三人也沒再多說什麼，跟了上去。
雖然謝臨安剛剛看著我什麼也沒說，但她應該已經猜到了。
就在走出沒幾步時，我的手機突然來了消息，我拿起來一看：
「下次你的理由自己解釋，別讓我給你兜底。」
是班主任發來的。
我抬頭看了一眼，她還在前面走著。
好傢夥，她打字的速度和陌歸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陌歸打字速度偏慢一點，但她打字的速度太快了，連她什麼時候拿出手機我都沒看到，消息就已經發來了。
「行。」
我給她回了個字，就把手機塞回兜里。
回完她消息後，她的手機也響了一下，但她沒再拿出來了，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走出教學樓後，她把我們往校門口帶。
我記得那裡有個保安亭，確實對於大部分學校來說監控室會是在保安亭。
沒過多久，我們就來到了校門口。
校外的那條路一直延伸到海岸線，兩側也都是桃樹，和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班主任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小房子前，她把手按在門把手上，然後「嘀——」了一聲，門就開了。
「進來吧。」
她說著就走了進去。
我們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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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宋知第一個進去，剛進來就哇了一聲，然後到處看著。
我和謝臨安也緊隨其後。
裡面比我想像中要冷。
地板是深灰色的，接縫細到幾乎看不見。
牆面被一塊塊黑色亞克力板包著，燈光從板縫裡滲出來。
正對著入口的，是一整面弧形屏幕牆。
上下兩排，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監控畫面。
不是普通學校那種十幾塊屏的小監視器，是整面牆，幾十上百個鏡頭同時亮著，像一隻巨大的複眼。
每個畫面都在動，卻安靜得讓人後腦發麻。
有教室的，有走廊的，有食堂的，有樓梯的，有操場邊的，有連我們都沒去過的角落。
整個牆除了監控畫面外，其他什麼也沒有。
「安靜點，別太大驚小怪的了。」班主任說著就指了指房間的右上角，「監控室裡面也是有監控的。」
宋知聽完看著右上角的監控點了點頭；謝臨安還在觀察著周圍。
我掃了眼那面監控牆，在密密麻麻的畫面里找到了我們。
我試著抬了抬手，畫面里也跟著動一下，分秒不差，畫面也很清晰。
雖然這裡的監控畫面很多，但細看下來其實並不複雜。
它是有規律的。
上面一大塊是教室外的其他區域，按分類排列成了教室，走廊，食堂，樓梯等。
下面則是各個班裡的監控，同樣也是按班級分類的。
雖然沒有標註，但很明顯能看出來。
我有路過幾次一班，對裡面的一些人有點印象，他們在第一大排，坐姿都很端正，他們班的班主任也在來回走動著。
第二大排就是我們班的，明顯空出了幾個位置。
既然如此……
在第九排的畫面里，一個我熟悉的身影坐在了和我一樣的位置。
他的坐姿相當豪爽，大翹著二郎腿，靠著椅背在那晃動著，手裡還轉著筆。
很難想像這是靠成績進來的學生。
「你們都過來。」班主任不知何時已經來到監控畫面前，「過來看監控。」
她說完，我們也湊了過去。
她掏出手機在上面點著，然後監控的畫面就開始變化了。
所有畫面最終變成了一個大屏幕，監控畫面好像是在宿舍外。
「按照柳小棠的說法，」班主任說著，「你們是在9月7日晚上回宿舍的時候，被人動手的是吧？」
班主任手裡拿著手機，轉過頭來看著宋知。
「對。」
宋知回答著，但聲音有點顫抖。
班主任聽完後，就看著監控，在手機上面點著。
監控畫面被加速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快速移動著，像極了螞蟻。
隨著畫面的加速，人群越來越少了。
最後，宋知和柳小棠從畫面中走了出來。
班主任也在這時停止了加速。
「我跟你說啊，陳述他真的可能對我有意思！」
柳小棠的聲音率先出來，聲音很清晰。
她會說這話我並不感到意外。
可宋知攥緊了衣角，班主任也在旁邊嘆了口氣。
宋知有好幾次瞥了班主任幾眼，但她的頭卻越來越低。
謝臨安則是在認真看著監控。
「沒錯！沒——」
柳小棠的聲音到這裡戛然而止，宋知也把頭抬了起來。
班主任把監控畫面暫停了。
畫面里，她們在快拐進宿舍樓時，小樹林裡突然竄出三個身影，她們手裡都拿著手帕，出現在宋知和柳小棠的背後。
「是她們嗎？」
班主任看著宋知問道。
宋知看著監控畫面，身體明顯在發抖。
「對……」她的語氣也是顫抖的，「……就是她們。」
「你知道她們是哪個班的嗎？」
班主任再次問道。
「我……我不知道……」
宋知的身體還在發抖著。
我想，大概率會是九班的。
「老師，」此時謝臨安開口了，「既然監控也拍到了，就能很容易確定是哪個班的吧？」
「這點確實，」班主任也看著監控，「我會把她們的樣子存起來，然後通過學校的系統來對這三名學生進行懲罰。」
「這件事能快一點嗎？」謝臨安看著班主任問道，「畢竟這是屬於校園霸凌事件，規則里也說了禁止打架，所以希望老師能重視一下。」
她的語氣和宋知差別很大，說話的時候很穩，聽不出一點緊張。
「好。」班主任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儘快處理的。」
班主任嘴上是這麼說會處理，但我還是存有疑心的。
但我目前要做的不是這個，而是在這有限的時間裡多看點有用的信息。
班主任的動作也很快，她在確認完後，就把監控畫面切了回來。
整個監控畫面看上去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
在這些監控畫面的最底下，用紅色的字顯示著那十條規則。
那些字很小，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
它分成了兩排，一排五個。
第二條規則「禁止浪費食物」這幾個字是黑的。
除此之外還有個特殊的地方——
第一條規則「禁止遲到」這幾個字是綠的。
除了這兩個特殊的之外，其他的字全是紅的。
「為了驗證柳小棠的話，我接下來要帶你們去監控室。」
宋知在聽完後，頭低了下來，應該是在做心理準備吧。
「這點我理解，但是……」謝臨安話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歪過頭來看著我，「為啥你也要跟著一起去？」
「我不知道。」我對她說著，「班主任叫我出來一下，我就出來了。」
「嘁。」班主任嘴角歪了一下，「我看他上課挺認真的，或許能幫點忙，就叫他出來了。」
謝臨安看了看班主任，又看了看我。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
她看著我，也沒再說什麼。
「行了。」班主任說著，「不要浪費時間，走吧。」
說完，她就轉過身走了。
我們三人也沒再多說什麼，跟了上去。
雖然謝臨安剛剛看著我什麼也沒說，但她應該已經猜到了。
就在走出沒幾步時，我的手機突然來了消息，我拿起來一看：
「下次你的理由自己解釋，別讓我給你兜底。」
是班主任發來的。
我抬頭看了一眼，她還在前面走著。
好傢夥，她打字的速度和陌歸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陌歸打字速度偏慢一點，但她打字的速度太快了，連她什麼時候拿出手機我都沒看到，消息就已經發來了。
「行。」
我給她回了個字，就把手機塞回兜里。
回完她消息後，她的手機也響了一下，但她沒再拿出來了，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走出教學樓後，她把我們往校門口帶。
我記得那裡有個保安亭，確實對於大部分學校來說監控室會是在保安亭。
沒過多久，我們就來到了校門口。
校外的那條路一直延伸到海岸線，兩側也都是桃樹，和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班主任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小房子前，她把手按在門把手上，然後「嘀——」了一聲，門就開了。
「進來吧。」
她說著就走了進去。
我們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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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宋知第一個進去，剛進來就哇了一聲，然後到處看著。
我和謝臨安也緊隨其後。
裡面比我想像中要冷。
地板是深灰色的，接縫細到幾乎看不見。
牆面被一塊塊黑色亞克力板包著，燈光從板縫裡滲出來。
正對著入口的，是一整面弧形屏幕牆。
上下兩排，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監控畫面。
不是普通學校那種十幾塊屏的小監視器，是整面牆，幾十上百個鏡頭同時亮著，像一隻巨大的複眼。
每個畫面都在動，卻安靜得讓人後腦發麻。
有教室的，有走廊的，有食堂的，有樓梯的，有操場邊的，有連我們都沒去過的角落。
整個牆除了監控畫面外，其他什麼也沒有。
「安靜點，別太大驚小怪的了。」班主任說著就指了指房間的右上角，「監控室裡面也是有監控的。」
宋知聽完看著右上角的監控點了點頭；謝臨安還在觀察著周圍。
我掃了眼那面監控牆，在密密麻麻的畫面里找到了我們。
我試著抬了抬手，畫面里也跟著動一下，分秒不差，畫面也很清晰。
雖然這裡的監控畫面很多，但細看下來其實並不複雜。
它是有規律的。
上面一大塊是教室外的其他區域，按分類排列成了教室，走廊，食堂，樓梯等。
下面則是各個班裡的監控，同樣也是按班級分類的。
雖然沒有標註，但很明顯能看出來。
我有路過幾次一班，對裡面的一些人有點印象，他們在第一大排，坐姿都很端正，他們班的班主任也在來回走動著。
第二大排就是我們班的，明顯空出了幾個位置。
既然如此……
在第九排的畫面里，一個我熟悉的身影坐在了和我一樣的位置。
他的坐姿相當豪爽，大翹著二郎腿，靠著椅背在那晃動著，手裡還轉著筆。
很難想像這是靠成績進來的學生。
「你們都過來。」班主任不知何時已經來到監控畫面前，「過來看監控。」
她說完，我們也湊了過去。
她掏出手機在上面點著，然後監控的畫面就開始變化了。
所有畫面最終變成了一個大屏幕，監控畫面好像是在宿舍外。
「按照柳小棠的說法，」班主任說著，「你們是在9月7日晚上回宿舍的時候，被人動手的是吧？」
班主任手裡拿著手機，轉過頭來看著宋知。
「對。」
宋知回答著，但聲音有點顫抖。
班主任聽完後，就看著監控，在手機上面點著。
監控畫面被加速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快速移動著，像極了螞蟻。
隨著畫面的加速，人群越來越少了。
最後，宋知和柳小棠從畫面中走了出來。
班主任也在這時停止了加速。
「我跟你說啊，陳述他真的可能對我有意思！」
柳小棠的聲音率先出來，聲音很清晰。
她會說這話我並不感到意外。
可宋知攥緊了衣角，班主任也在旁邊嘆了口氣。
宋知有好幾次瞥了班主任幾眼，但她的頭卻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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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她們在快拐進宿舍樓時，小樹林裡突然竄出三個身影，她們手裡都拿著手帕，出現在宋知和柳小棠的背後。
「是她們嗎？」
班主任看著宋知問道。
宋知看著監控畫面，身體明顯在發抖。
「對……」她的語氣也是顫抖的，「……就是她們。」
「你知道她們是哪個班的嗎？」
班主任再次問道。
「我……我不知道……」
宋知的身體還在發抖著。
我想，大概率會是九班的。
「老師，」此時謝臨安開口了，「既然監控也拍到了，就能很容易確定是哪個班的吧？」
「這點確實，」班主任也看著監控，「我會把她們的樣子存起來，然後通過學校的系統來對這三名學生進行懲罰。」
「這件事能快一點嗎？」謝臨安看著班主任問道，「畢竟這是屬於校園霸凌事件，規則里也說了禁止打架，所以希望老師能重視一下。」
她的語氣和宋知差別很大，說話的時候很穩，聽不出一點緊張。
「好。」班主任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儘快處理的。」
班主任嘴上是這麼說會處理，但我還是存有疑心的。
但我目前要做的不是這個，而是在這有限的時間裡多看點有用的信息。
班主任的動作也很快，她在確認完後，就把監控畫面切了回來。
整個監控畫面看上去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
在這些監控畫面的最底下，用紅色的字顯示著那十條規則。
那些字很小，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
它分成了兩排，一排五個。
第二條規則「禁止浪費食物」這幾個字是黑的。
除此之外還有個特殊的地方——
第一條規則「禁止遲到」這幾個字是綠的。
除了這兩個特殊的之外，其他的字全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