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教室里的眼睛
「嘶——呼——」
我抽完最後一口煙，將它熄滅後，就進宿舍了。
此時手機也響了一下。
我拿起來看，是陌歸給我發的消息：
「你覺得她們還會再霸凌嗎？」
我盯著這個信息看了幾秒。
我回到椅子上給她回了消息。
「放心吧，她們不會再動手了。」
我發完這條消息後又補了一句：
……
「如果有人要對你動手的話，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女生宿舍里，謝臨安對陌歸說著。
她的表情有點嚴肅，聲音很有力量，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嗯嗯！」陌歸點了點頭，嘴角翹起一絲幸福的弧度，「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此時，陌歸的手機也來了消息。
她拿起來一看——
正是謝臨安剛剛說的那句話。
……
他應該不會再對宋知下手了。
如果說霸凌柳小棠是因為她觸犯規則，要懲罰她。
那就沒理由再去霸凌宋知了。
我看著手機里的聊天記錄，陌歸給我發消息了。
「嗯嗯！好！」
我看完後，就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宋知和柳小棠是一起走的，要霸凌柳小棠的話，也就順手將宋知一起拖到小樹林了。
但她們沒有對宋知下手。
我閉上眼睛，靠著這些零碎的情報，在腦中還原小樹林裡的場景：
碎發男在得知是柳小棠觸犯了回溯後，當天晚上就調查了她們兩人的行蹤。
這是第二次的9月7日。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在第三次的9月7日，他知道我會出手阻止柳小棠，結束回溯。
所以那天他去幹了別的事。
或許是給那三個女生安排任務吧。
而在當天晚上，碎發男在摸清兩人的行蹤後，安排那三個女生在宋知和柳小棠回宿舍的路上，攔下了兩人。
宋知應該沒被搶時間，她被留在那裡，只是為了讓她看見。
她們並沒有對宋知下手，但這場面卻深深刻在了她的腦中。
而在今天早上，柳小棠在外面對班主任手舞足蹈的。
雖然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但她應該是鼓起了勇氣對班主任說了霸凌這件事。
從班主任的態度來看，她似乎對這件已經見怪不怪了。
看來這件事沒少發生。
想到這裡，我睜開了眼睛，爬上了床，準備躺一會就去教室了。
他應該不會對普通學生下手，只會懲罰那些自以為是、不把規矩放眼裡的人。
我也讓陌歸多加注意了一下。
而且她和謝臨安走在一起，在食堂時，她就回頭看了我一眼。
當時我假裝低頭吃飯，但還是注意到她了。
如果陌歸有什麼不測，以謝臨安的觀察力，應該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希望不會有事吧。
……
下午13:45
明明已經9月了，天氣還是一樣燥熱。
課堂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學生們昏昏欲睡，黃毛也放棄觀察我了，趴在桌上倒頭就睡。
宋知看上去還有點憂鬱，看樣子是還沒從霸凌中緩過來。
秒針一點一點地走著，陽光斜斜地切進教室，從窗戶那側慢慢往中間爬。
「叮鈴鈴——」
下午的課程就此結束了。
放學鈴聲剛響完，謝臨安就跑了過來，兩人在一起我也會放心點。
……
晚上19:30
在結束枯燥無味的下午後，來到了重頭戲的晚自習。
我還有件事得找班主任，但這次不能跟著她去天台，如果路過二樓被碎發男碰見的話，必然會引起他的疑心。
我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我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今天發生的事，有點像在寫日記。
重點在早上，剩下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我還是記下來了。
在這個時間能回溯的學校里，一點小小的誤差就會導致後續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就像蝴蝶效應一樣。
在記完筆記後，我就開始寫今天的作業。
說實話，目前為止並沒有碰到我不會的題，寫起來也很輕鬆，幾分鐘就能寫完。
但我沒有立刻把它寫完，我用手機在題目上拍著，然後又在手機上看著AI給的答案。
我不能確定黃毛有沒有在觀察我，但我自己得做得天衣無縫。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後，我才把作業交給陌歸，然後起身去上廁所了。
出門的時候順便看了班主任一眼，她還是一樣往二樓走去。
在路過一班的時候，我屬實有點被震驚到了。
他們班裡都整整齊齊地坐著。
有人在寫作業；有人在看書；有人在看網課，但也有那麼幾個人在刷視頻。
不知道的還以為整個班都是靠成績進來的。
但願他們都是真學進去了吧，我見過太多本子上記滿了筆記，但一到考試連基礎的都記不住。
這種「努力哥」「努力姐」所做的都是無用功，整天看上去都很努力的樣子，但又不知道在努力什麼。
上完廁所回來後，就看見有人站在陌歸旁邊，是個女生。
她們說了什麼後，那個女生就拿著一沓紙回去了，應該是作業吧。
「她剛剛是來拿作業的嗎？」
我坐到位置上問了陌歸一句。
「嗯嗯。」她轉了過來，「她說不想用AI來寫，AI給的思路她也看不懂，想參考一下班裡其他人的作業，所以就來找我借。」
我看著那個女生回去的位置，在第六排第四個。
「不過說來也奇怪，」陌歸再次說道，「AI給的思路看不懂，那還能看懂我們的答案嗎？而且大部分同學都是用AI來寫的，真正自己寫的沒多少。」
她說這話的時候，眉頭微皺了點，是擔心的那種。
「那你有跟她說嗎？」
我問道。
「有呀。」她看了看那個女生又看了看我，「她說沒關係，她會自己慢慢研究的。」
一個連AI給的思路都看不懂的人，她能在別人的答案中找到思路嗎？
「對啦，璟言。」她小聲地叫了我編的名字，然後搖了搖她的手錶，「認真聽課，好好寫作業真的會加時間唉！」
我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點驕傲。
「真的嗎？」
「嗯嗯，真的呀！」
說著，我看了自己的手錶，20:17:35
餘額：2683時03分00秒。
「看來我的時間沒加呢。」
這個加分或許是監控通過長期觀察來判斷的。
我手錶是放在桌上的，她也有看到我的餘額。
她看了我的餘額，身體湊了過來，長發落到我的桌上。
「沒關係呀！」她指了指我的手錶，「只要好好學習，它就會加，這也是最好賺時間的方式呢！」
「嗯。」我點了點頭，把手錶的餘額頁面關了，「我會的。」
我把手收了回去，她的身體也坐回去了點，但她抬頭時卻是微笑地看著我。
她這樣子真的很像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她這種人在我初中時完全沒有見過。
她看了我幾秒後，就轉了回去。
「陌歸。」我叫住了她，她已經轉回去，背往後面靠了點，「你知道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嗎？」
「她叫夏念紓」陌歸這次回答得很乾脆，但是她又補了一句：「她也犯了什麼錯嗎？」
「她沒有犯錯。」我拍了拍她肩膀說著，「放心吧，我只是想留個印象。」
「好。」
她點了點頭就坐正了身體。
我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那個女生的名字。
過了一會，上課鈴聲響了。
我總結完今天的事後，就低頭看起了手機。
第二節比第一節的時間要少，就35分鐘。
所以沒看一會就下課了。
謝臨安還是一樣來找陌歸，鍾岳也過來找我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對他說道，「我這邊再整理一下。」
「辰哥，你又要留下來學習嗎？」鍾岳說著，「不愧是好學生，聰明是有原因的，那我和他們先走咯。」
他說著用大拇指指了指門外。
我同樣也看向了門外，陸星遠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黃毛坐在靠門處，一下課就不見了蹤影。
「好。」
我朝鐘岳點了點頭，然後他就和蘇念一起走了出去。
「你又有什麼事要來找我嗎？」
班主任收拾完後，站在講台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著我，此時班裡只剩我和她了。
「確實有事。」
我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等我出來後，她也跟了出來。
她出來後就在鎖門，我往走廊兩端掃了一眼，確認沒人經過。
等她鎖好門後，我對她說了一句：
「我要看監控。」
我抽完最後一口煙，將它熄滅後，就進宿舍了。
此時手機也響了一下。
我拿起來看，是陌歸給我發的消息：
「你覺得她們還會再霸凌嗎？」
我盯著這個信息看了幾秒。
我回到椅子上給她回了消息。
「放心吧，她們不會再動手了。」
我發完這條消息後又補了一句：
……
「如果有人要對你動手的話，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女生宿舍里，謝臨安對陌歸說著。
她的表情有點嚴肅，聲音很有力量，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嗯嗯！」陌歸點了點頭，嘴角翹起一絲幸福的弧度，「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此時，陌歸的手機也來了消息。
她拿起來一看——
正是謝臨安剛剛說的那句話。
……
他應該不會再對宋知下手了。
如果說霸凌柳小棠是因為她觸犯規則，要懲罰她。
那就沒理由再去霸凌宋知了。
我看著手機里的聊天記錄，陌歸給我發消息了。
「嗯嗯！好！」
我看完後，就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宋知和柳小棠是一起走的，要霸凌柳小棠的話，也就順手將宋知一起拖到小樹林了。
但她們沒有對宋知下手。
我閉上眼睛，靠著這些零碎的情報，在腦中還原小樹林裡的場景：
碎發男在得知是柳小棠觸犯了回溯後，當天晚上就調查了她們兩人的行蹤。
這是第二次的9月7日。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在第三次的9月7日，他知道我會出手阻止柳小棠，結束回溯。
所以那天他去幹了別的事。
或許是給那三個女生安排任務吧。
而在當天晚上，碎發男在摸清兩人的行蹤後，安排那三個女生在宋知和柳小棠回宿舍的路上，攔下了兩人。
宋知應該沒被搶時間，她被留在那裡，只是為了讓她看見。
她們並沒有對宋知下手，但這場面卻深深刻在了她的腦中。
而在今天早上，柳小棠在外面對班主任手舞足蹈的。
雖然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但她應該是鼓起了勇氣對班主任說了霸凌這件事。
從班主任的態度來看，她似乎對這件已經見怪不怪了。
看來這件事沒少發生。
想到這裡，我睜開了眼睛，爬上了床，準備躺一會就去教室了。
他應該不會對普通學生下手，只會懲罰那些自以為是、不把規矩放眼裡的人。
我也讓陌歸多加注意了一下。
而且她和謝臨安走在一起，在食堂時，她就回頭看了我一眼。
當時我假裝低頭吃飯，但還是注意到她了。
如果陌歸有什麼不測，以謝臨安的觀察力，應該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希望不會有事吧。
……
下午13:45
明明已經9月了，天氣還是一樣燥熱。
課堂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學生們昏昏欲睡，黃毛也放棄觀察我了，趴在桌上倒頭就睡。
宋知看上去還有點憂鬱，看樣子是還沒從霸凌中緩過來。
秒針一點一點地走著，陽光斜斜地切進教室，從窗戶那側慢慢往中間爬。
「叮鈴鈴——」
下午的課程就此結束了。
放學鈴聲剛響完，謝臨安就跑了過來，兩人在一起我也會放心點。
……
晚上19:30
在結束枯燥無味的下午後，來到了重頭戲的晚自習。
我還有件事得找班主任，但這次不能跟著她去天台，如果路過二樓被碎發男碰見的話，必然會引起他的疑心。
我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我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今天發生的事，有點像在寫日記。
重點在早上，剩下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我還是記下來了。
在這個時間能回溯的學校里，一點小小的誤差就會導致後續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就像蝴蝶效應一樣。
在記完筆記後，我就開始寫今天的作業。
說實話，目前為止並沒有碰到我不會的題，寫起來也很輕鬆，幾分鐘就能寫完。
但我沒有立刻把它寫完，我用手機在題目上拍著，然後又在手機上看著AI給的答案。
我不能確定黃毛有沒有在觀察我，但我自己得做得天衣無縫。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後，我才把作業交給陌歸，然後起身去上廁所了。
出門的時候順便看了班主任一眼，她還是一樣往二樓走去。
在路過一班的時候，我屬實有點被震驚到了。
他們班裡都整整齊齊地坐著。
有人在寫作業；有人在看書；有人在看網課，但也有那麼幾個人在刷視頻。
不知道的還以為整個班都是靠成績進來的。
但願他們都是真學進去了吧，我見過太多本子上記滿了筆記，但一到考試連基礎的都記不住。
這種「努力哥」「努力姐」所做的都是無用功，整天看上去都很努力的樣子，但又不知道在努力什麼。
上完廁所回來後，就看見有人站在陌歸旁邊，是個女生。
她們說了什麼後，那個女生就拿著一沓紙回去了，應該是作業吧。
「她剛剛是來拿作業的嗎？」
我坐到位置上問了陌歸一句。
「嗯嗯。」她轉了過來，「她說不想用AI來寫，AI給的思路她也看不懂，想參考一下班裡其他人的作業，所以就來找我借。」
我看著那個女生回去的位置，在第六排第四個。
「不過說來也奇怪，」陌歸再次說道，「AI給的思路看不懂，那還能看懂我們的答案嗎？而且大部分同學都是用AI來寫的，真正自己寫的沒多少。」
她說這話的時候，眉頭微皺了點，是擔心的那種。
「那你有跟她說嗎？」
我問道。
「有呀。」她看了看那個女生又看了看我，「她說沒關係，她會自己慢慢研究的。」
一個連AI給的思路都看不懂的人，她能在別人的答案中找到思路嗎？
「對啦，璟言。」她小聲地叫了我編的名字，然後搖了搖她的手錶，「認真聽課，好好寫作業真的會加時間唉！」
我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點驕傲。
「真的嗎？」
「嗯嗯，真的呀！」
說著，我看了自己的手錶，20:17:35
餘額：2683時03分00秒。
「看來我的時間沒加呢。」
這個加分或許是監控通過長期觀察來判斷的。
我手錶是放在桌上的，她也有看到我的餘額。
她看了我的餘額，身體湊了過來，長發落到我的桌上。
「沒關係呀！」她指了指我的手錶，「只要好好學習，它就會加，這也是最好賺時間的方式呢！」
「嗯。」我點了點頭，把手錶的餘額頁面關了，「我會的。」
我把手收了回去，她的身體也坐回去了點，但她抬頭時卻是微笑地看著我。
她這樣子真的很像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她這種人在我初中時完全沒有見過。
她看了我幾秒後，就轉了回去。
「陌歸。」我叫住了她，她已經轉回去，背往後面靠了點，「你知道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嗎？」
「她叫夏念紓」陌歸這次回答得很乾脆，但是她又補了一句：「她也犯了什麼錯嗎？」
「她沒有犯錯。」我拍了拍她肩膀說著，「放心吧，我只是想留個印象。」
「好。」
她點了點頭就坐正了身體。
我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那個女生的名字。
過了一會，上課鈴聲響了。
我總結完今天的事後，就低頭看起了手機。
第二節比第一節的時間要少，就35分鐘。
所以沒看一會就下課了。
謝臨安還是一樣來找陌歸，鍾岳也過來找我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對他說道，「我這邊再整理一下。」
「辰哥，你又要留下來學習嗎？」鍾岳說著，「不愧是好學生，聰明是有原因的，那我和他們先走咯。」
他說著用大拇指指了指門外。
我同樣也看向了門外，陸星遠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黃毛坐在靠門處，一下課就不見了蹤影。
「好。」
我朝鐘岳點了點頭，然後他就和蘇念一起走了出去。
「你又有什麼事要來找我嗎？」
班主任收拾完後，站在講台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著我，此時班裡只剩我和她了。
「確實有事。」
我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等我出來後，她也跟了出來。
她出來後就在鎖門，我往走廊兩端掃了一眼，確認沒人經過。
等她鎖好門後，我對她說了一句：
「我要看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