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案件核心
「保險柜里可能有關鍵證據。」牛猛在電話里說，「我們已經調了排爆和技偵專家過去，準備在明天上午嘗試開啟。」
「注意安全，確保萬無一失。」鄭龍指示，「同時，對趙志明公司的所有員工，進行背景再篩查。」
「特別是那些有境外經歷、特殊技能或與趙志明、李新有私下接觸的人。」
「明白。」
凌晨一點，鄭龍還在指揮中心。
他讓人泡了濃茶，坐在指揮台前，繼續處理各地報上來的最新情況。
麗河市水庫的持續監測，未發現新的異常。
但水庫管理方報告，今天下午又有一名自稱「水利專家」的男子，試圖進入庫區，被武警攔下後離開。
男子乘坐的車輛，與昨天那輛套牌麵包車特徵相似。
「這是第二次試探了。」鄭龍在報告上批註，「加強水庫周邊的隱蔽監控，如果這輛車再出現，秘密跟蹤，查清來源。」
靜安市氣象站嫌疑人的審訊，依然沒有突破。
但那六個人中的兩個核心技術人員，在反覆審訊下，交代了一個細節。
他們在進行菌株培養實驗時，曾收到過一份「環境適應性測試指南」，是通過加密郵件發送的。
郵件的發送者，是一個他們從未見過面的「技術指導」。
「查那個加密郵件的來源。」鄭龍批示，「與李新、趙志明的通訊記錄進行交叉比對。」
邊境方面，那輛墨綠色越野車依然沒有出現。
邊防部隊加強了夜間巡邏，動用了熱成像和無人機偵察，但邊境線太長，地形太複雜，很難做到全覆蓋。
「繼續監控。重點守住已知的走私通道和可疑點位。」鄭龍指示。
凌晨兩點，鄭龍感到一陣深沉的疲憊。
他站起來，在指揮中心裡慢慢走動。
值班的技術員們還在工作，但有人已經趴在桌子上短暫休息。
大屏幕的光映在他們年輕的臉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走到技術分析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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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技術員正在對趙志明和李新的所有通訊記錄進行深度挖掘，試圖找出隱藏的聯繫模式。
「有發現嗎？」鄭龍問。
一個年輕的技術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廳長，我們發現一個規律。趙志明和李新的加密通訊，在每次重大行動前，都會有一個固定的『預熱期』。」
「預熱期內，通訊頻率會突然增高，但內容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日常對話，像是在測試通訊線路和確認安全。」
「預熱期持續多久？」
「通常是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預熱期結束後，真正的指令才會下達。」
「最近一次預熱期是什麼時候？」
技術員調出數據圖：「從昨天下午開始，趙志明的加密通訊ID有一個短暫的活躍期，通訊對象是幾個境外虛擬號碼。
內容都是些『天氣不錯』、『項目進展順利』之類的日常對話。
持續了大概三小時，然後停止。」
昨天下午。
也就是趙志明被抓前幾小時。
「李新那邊呢？」
「李新的通訊記錄顯示，他昨天上午從省城出發去黑齊市前，也有一個類似的預熱通訊，對象是趙志明和另外兩個境外號碼。」
鄭龍盯著數據圖。
預熱期……這意味著，在趙志明和李新被抓前，他們可能已經在準備新的行動。
而那個行動，因為他們的落網，可能被中斷，也可能……被其他人接替執行。
「查那些境外虛擬號碼的關聯性。看看趙志明和李新的預熱通訊，有沒有共同的接收方。」鄭龍說。
「已經在查了。但這些號碼都是層層跳轉的虛擬號，很難追溯真實來源。」
「盡力。」
凌晨三點，鄭龍回到辦公室。
他沒有開大燈，只打開了桌上的檯燈。
暖黃的光暈照亮桌面一小片區域，其他地方都隱在黑暗裡。
他坐下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回放著這幾天所有的線索、人物、事件。
田松。
馬老三。
張建軍。
王磊。
靜安氣象站。
邊境交貨。
趙志明。
李新。
孫浩。
這些人和事，像一張複雜的網，彼此連接，又都指向更深處的黑暗。
而那張網的中心，是「紅桃K」和「信使」。
這兩個代號，像兩個幽靈，藏在所有線索的盡頭。
鄭龍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寫下這兩個代號。
然後，他在下面畫了幾條線。
一條線連接趙志明。
趙志明是行動經理，直接指揮李新等人。
一條線連接李新。
李新是執行人，負責具體操作。
一條線連接邊境。
邊境是物資和人員進出的通道。
一條線連接靜安。
靜安是試驗點。
一條線連接天州和臨南。
那是襲擊目標。
這些線，都匯聚到「紅桃K」和「信使」那裡。
但這兩個點，依然是空的。
這個「紅桃K」曾經策劃著名在國內犯下累累罪行，本來以為抓到「老師」漢斯.克勞斯，就能對S組織帶來嚴重的打擊，沒想到竟然還有比「老師」在組織內地位更高的人，
鄭龍放下筆，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色，已經由深黑轉向墨藍。
遠處的地平線上，透出一絲極淡的灰白。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
而他們，依然在黑暗裡摸索。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凌晨的空氣帶著濕冷的寒意，湧進來，讓他精神一振。
街道上，早班的環衛工人已經開始工作，掃帚划過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遠處，有晨跑的人影，有亮起燈的早餐店。
這座城市，正在慢慢醒來。
鄭龍深吸一口氣，關上窗戶。
他回到桌前，拿起電話，撥通了值班室的號碼。
「通知各市州，今天上午八點，召開全省視頻調度會。我要聽最新的排查進展。」
「是。」
放下電話，他坐回椅子上。
檯燈的光暈里，那張寫著代號的紙，靜靜躺在桌面上。
他盯著那兩個代號，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筆，在「紅桃K」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在「信使」旁邊，畫了另一個問號。
問號很大，很醒目。
像兩個黑洞，吞噬著所有的光。
「注意安全，確保萬無一失。」鄭龍指示，「同時，對趙志明公司的所有員工，進行背景再篩查。」
「特別是那些有境外經歷、特殊技能或與趙志明、李新有私下接觸的人。」
「明白。」
凌晨一點，鄭龍還在指揮中心。
他讓人泡了濃茶，坐在指揮台前，繼續處理各地報上來的最新情況。
麗河市水庫的持續監測，未發現新的異常。
但水庫管理方報告，今天下午又有一名自稱「水利專家」的男子，試圖進入庫區，被武警攔下後離開。
男子乘坐的車輛，與昨天那輛套牌麵包車特徵相似。
「這是第二次試探了。」鄭龍在報告上批註，「加強水庫周邊的隱蔽監控，如果這輛車再出現，秘密跟蹤，查清來源。」
靜安市氣象站嫌疑人的審訊，依然沒有突破。
但那六個人中的兩個核心技術人員，在反覆審訊下，交代了一個細節。
他們在進行菌株培養實驗時，曾收到過一份「環境適應性測試指南」，是通過加密郵件發送的。
郵件的發送者，是一個他們從未見過面的「技術指導」。
「查那個加密郵件的來源。」鄭龍批示，「與李新、趙志明的通訊記錄進行交叉比對。」
邊境方面，那輛墨綠色越野車依然沒有出現。
邊防部隊加強了夜間巡邏，動用了熱成像和無人機偵察，但邊境線太長，地形太複雜，很難做到全覆蓋。
「繼續監控。重點守住已知的走私通道和可疑點位。」鄭龍指示。
凌晨兩點，鄭龍感到一陣深沉的疲憊。
他站起來，在指揮中心裡慢慢走動。
值班的技術員們還在工作，但有人已經趴在桌子上短暫休息。
大屏幕的光映在他們年輕的臉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走到技術分析區。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幾個技術員正在對趙志明和李新的所有通訊記錄進行深度挖掘，試圖找出隱藏的聯繫模式。
「有發現嗎？」鄭龍問。
一個年輕的技術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廳長，我們發現一個規律。趙志明和李新的加密通訊，在每次重大行動前，都會有一個固定的『預熱期』。」
「預熱期內，通訊頻率會突然增高，但內容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日常對話，像是在測試通訊線路和確認安全。」
「預熱期持續多久？」
「通常是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預熱期結束後，真正的指令才會下達。」
「最近一次預熱期是什麼時候？」
技術員調出數據圖：「從昨天下午開始，趙志明的加密通訊ID有一個短暫的活躍期，通訊對象是幾個境外虛擬號碼。
內容都是些『天氣不錯』、『項目進展順利』之類的日常對話。
持續了大概三小時，然後停止。」
昨天下午。
也就是趙志明被抓前幾小時。
「李新那邊呢？」
「李新的通訊記錄顯示，他昨天上午從省城出發去黑齊市前，也有一個類似的預熱通訊，對象是趙志明和另外兩個境外號碼。」
鄭龍盯著數據圖。
預熱期……這意味著，在趙志明和李新被抓前，他們可能已經在準備新的行動。
而那個行動，因為他們的落網，可能被中斷，也可能……被其他人接替執行。
「查那些境外虛擬號碼的關聯性。看看趙志明和李新的預熱通訊，有沒有共同的接收方。」鄭龍說。
「已經在查了。但這些號碼都是層層跳轉的虛擬號，很難追溯真實來源。」
「盡力。」
凌晨三點，鄭龍回到辦公室。
他沒有開大燈，只打開了桌上的檯燈。
暖黃的光暈照亮桌面一小片區域，其他地方都隱在黑暗裡。
他坐下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回放著這幾天所有的線索、人物、事件。
田松。
馬老三。
張建軍。
王磊。
靜安氣象站。
邊境交貨。
趙志明。
李新。
孫浩。
這些人和事，像一張複雜的網，彼此連接，又都指向更深處的黑暗。
而那張網的中心，是「紅桃K」和「信使」。
這兩個代號，像兩個幽靈，藏在所有線索的盡頭。
鄭龍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寫下這兩個代號。
然後，他在下面畫了幾條線。
一條線連接趙志明。
趙志明是行動經理，直接指揮李新等人。
一條線連接李新。
李新是執行人，負責具體操作。
一條線連接邊境。
邊境是物資和人員進出的通道。
一條線連接靜安。
靜安是試驗點。
一條線連接天州和臨南。
那是襲擊目標。
這些線，都匯聚到「紅桃K」和「信使」那裡。
但這兩個點，依然是空的。
這個「紅桃K」曾經策劃著名在國內犯下累累罪行，本來以為抓到「老師」漢斯.克勞斯，就能對S組織帶來嚴重的打擊，沒想到竟然還有比「老師」在組織內地位更高的人，
鄭龍放下筆，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色，已經由深黑轉向墨藍。
遠處的地平線上，透出一絲極淡的灰白。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
而他們，依然在黑暗裡摸索。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凌晨的空氣帶著濕冷的寒意，湧進來，讓他精神一振。
街道上，早班的環衛工人已經開始工作，掃帚划過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遠處，有晨跑的人影，有亮起燈的早餐店。
這座城市，正在慢慢醒來。
鄭龍深吸一口氣，關上窗戶。
他回到桌前，拿起電話，撥通了值班室的號碼。
「通知各市州，今天上午八點，召開全省視頻調度會。我要聽最新的排查進展。」
「是。」
放下電話，他坐回椅子上。
檯燈的光暈里，那張寫著代號的紙，靜靜躺在桌面上。
他盯著那兩個代號，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筆，在「紅桃K」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在「信使」旁邊，畫了另一個問號。
問號很大，很醒目。
像兩個黑洞，吞噬著所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