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西納州的發現（2）
又是一次視頻調度會。
各市州匯報當前情況。
天州：全警在崗，重點場所防控措施升級，群眾舉報線索數量激增，正在全力核查。
臨南：汽車站封閉調查，全市加強巡邏，與武警開展聯合演練。
西納州：邊境管控全面加強，增設檢查站，啟動軍警民聯防機制。
……
輪到西納州時，局長在公開頻道只做了常規匯報。
但會議結束後，鄭龍的加密頻道里立刻收到了他的消息。
「廳長，有突破。吳老三扛不住了，交代那個『阿龍』真名叫阿龍·猜，是邊境那邊的，有多次走私前科。」
「他這次接的『貨』，不是建材，是幾箱電子元件和化學試劑，要送到邊境那邊一個指定坐標。我們的人已經鎖定那個坐標點，是境外一側的山谷，但很靠近邊界線。」
鄭龍立刻回覆：「繼續施壓吳老三，問清交接時間、方式、接頭人特徵。」
「通知邊防，加強那個區域的隱蔽監控，無人機先過去偵察。沒有我的命令，不准越境，但境內一側要布好口袋。」
「明白！」
下午，全省公安機關像一台精密而狂暴的機器，全速運轉起來。
楊瑞講話的視頻被製作成各種版本，通過所有渠道鋪天蓋地傳播。
街頭巷尾，人們談論的都是這件事。
舉報熱線被打爆，接線員嗓子都說啞了。
網安總隊監測到，此前那些陰陽怪氣的引導性言論幾乎絕跡，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支持天南」、「嚴懲恐怖分子」、「發現可疑立即報警」。
一些民間自發組織的巡邏隊、社區守望小組，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壓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黑暗中的對手傾瀉。
但鄭龍在指揮中心，盯著大屏幕，心裡的弦繃得比任何時候都緊。
他知道，對於野獸，最危險的時候，不是它潛伏的時候，而是它被逼到牆角的時候。
傍晚六點，西納州發來緊急密報：無人機偵察發現，境外那個坐標點山谷里，有簡易工棚和活動痕跡。」
「熱成像顯示工棚內至少有五人。同時，監聽顯示阿龍·猜與對方約定，今晚十一點，在邊境線第37號界碑附近「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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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物內容？」鄭龍問。
「吳老三交代，聽阿龍提過一嘴，是什麼『實驗用的東西』，具體不清楚。但從他們搬運時的小心程度看，應該不是普通走私品。」
實驗用的東西。
鄭龍想起爆炸現場的合金成分，想起克勞斯說的「最脆弱的地方」。
一個模糊而可怕的猜測，在他腦中成形。
「通知邊防、武警，在37號界碑我方一側秘密布控。特警隊待命。網安、技偵，全程監控通訊信號。行動時間，等我命令。」
「是！」
晚上八點，全省第二次視頻調度會。
各市州匯報了白天的空前動員情況和社會面激昂的反應。
但鄭龍在高興之餘，敏銳地注意到幾個細節。
群眾舉報線索中，開始出現一些關於「可疑化學氣味」、「夜間異常燈光」、「陌生人員採集水樣」等聽起來更專業、也更令人不安的內容。
這些線索分散在不同市州，看似無關，但指向性隱隱吻合。
散會後，鄭龍讓技偵總隊立刻對這些線索進行歸類分析，重點排查是否涉及危險化學品或生物製劑。
同時，他再次聯繫了國安廳的王駿凱，將西納州邊境的異常情況和自己關於「實驗」的猜測進行了通報。
王駿凱的語氣異常凝重：「我們會立刻跟進。鄭廳長，如果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爆炸，而是更危險的……那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你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我明白。」
深夜十點，距離邊境行動還有一個小時。
鄭龍坐在指揮台前，面前攤開著西納州傳回的詳細布控圖。
37號界碑附近地形複雜，叢林密布，既便於隱蔽，也便於逃脫。
對方選擇這裡交貨，顯然是老手。
他反覆推演著行動方案：既要人贓並獲，又不能越境引發外交糾紛。
既要防止對方狗急跳牆使用危險物品，又要保證我方人員絕對安全。
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決定成敗。
十點二十分，技偵總隊送來了對群眾舉報線索的初步分析報告。
報告指出，三天內，全省共有七起關於「可疑化學氣味」的舉報，分布在天州、臨南、茶源三個市。
氣味描述類似，都是「刺鼻、甜膩、類似醫院消毒水但更嗆人」。
環保部門現場快速檢測，均未檢出常見危險化學品，但檢測人員反映「感覺不對勁」。
另有四起關於「夜間異常燈光」的舉報，地點都在城鄉結合部的廢棄廠房或倉庫附近。
燈光被描述為「幽藍色、閃爍、不像普通照明」。
還有兩起關於「陌生人採集河水、土壤樣本」的舉報，當事人稱對方穿著像實驗室人員，但開的車是普通麵包車，行為鬼祟。
這些線索單看起來可能都是誤會或巧合。
但集中出現在爆炸案之後，宣戰動員的當天……
鄭龍拿起紅色電話，接通了省疾控中心和環保廳應急辦的值班領導。
「我是省公安廳鄭龍。現在通報一批可疑線索，請你們立即組織專家，對涉及化學氣味和採樣地點，進行最高等級的覆核檢測。」
「重點排查非常規毒劑、生物製劑或放射性污染。檢測結果第一時間報我。」
對方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表示照辦。
十點四十分。
邊境行動進入最後準備階段。
西納州指揮所報告：布控全部就位，特警、邊防、武警共計一百二十人，分三個梯隊，在交貨點周圍形成隱蔽包圍圈。」
「無人機在境外一側高空監視，熱成像顯示目標山谷人員活動頻繁。
「廳長，隨時可以行動。」西納州局長的聲音從加密頻道傳來。
鄭龍看著屏幕上衛星地圖的實時畫面，看著那個閃爍的紅點。
他按住話筒，沉默了三秒。
「按計劃，等他們開始交接，人贓並獲時動手。優先控制人員和貨物，確保安全。如遇反抗，果斷處置。」
「明白！」
各市州匯報當前情況。
天州：全警在崗，重點場所防控措施升級，群眾舉報線索數量激增，正在全力核查。
臨南：汽車站封閉調查，全市加強巡邏，與武警開展聯合演練。
西納州：邊境管控全面加強，增設檢查站，啟動軍警民聯防機制。
……
輪到西納州時，局長在公開頻道只做了常規匯報。
但會議結束後，鄭龍的加密頻道里立刻收到了他的消息。
「廳長，有突破。吳老三扛不住了，交代那個『阿龍』真名叫阿龍·猜，是邊境那邊的，有多次走私前科。」
「他這次接的『貨』，不是建材，是幾箱電子元件和化學試劑，要送到邊境那邊一個指定坐標。我們的人已經鎖定那個坐標點，是境外一側的山谷，但很靠近邊界線。」
鄭龍立刻回覆：「繼續施壓吳老三，問清交接時間、方式、接頭人特徵。」
「通知邊防，加強那個區域的隱蔽監控，無人機先過去偵察。沒有我的命令，不准越境，但境內一側要布好口袋。」
「明白！」
下午，全省公安機關像一台精密而狂暴的機器，全速運轉起來。
楊瑞講話的視頻被製作成各種版本，通過所有渠道鋪天蓋地傳播。
街頭巷尾，人們談論的都是這件事。
舉報熱線被打爆，接線員嗓子都說啞了。
網安總隊監測到，此前那些陰陽怪氣的引導性言論幾乎絕跡，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支持天南」、「嚴懲恐怖分子」、「發現可疑立即報警」。
一些民間自發組織的巡邏隊、社區守望小組，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壓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黑暗中的對手傾瀉。
但鄭龍在指揮中心，盯著大屏幕，心裡的弦繃得比任何時候都緊。
他知道，對於野獸，最危險的時候，不是它潛伏的時候，而是它被逼到牆角的時候。
傍晚六點，西納州發來緊急密報：無人機偵察發現，境外那個坐標點山谷里，有簡易工棚和活動痕跡。」
「熱成像顯示工棚內至少有五人。同時，監聽顯示阿龍·猜與對方約定，今晚十一點，在邊境線第37號界碑附近「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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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物內容？」鄭龍問。
「吳老三交代，聽阿龍提過一嘴，是什麼『實驗用的東西』，具體不清楚。但從他們搬運時的小心程度看，應該不是普通走私品。」
實驗用的東西。
鄭龍想起爆炸現場的合金成分，想起克勞斯說的「最脆弱的地方」。
一個模糊而可怕的猜測，在他腦中成形。
「通知邊防、武警，在37號界碑我方一側秘密布控。特警隊待命。網安、技偵，全程監控通訊信號。行動時間，等我命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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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鄭龍在高興之餘，敏銳地注意到幾個細節。
群眾舉報線索中，開始出現一些關於「可疑化學氣味」、「夜間異常燈光」、「陌生人員採集水樣」等聽起來更專業、也更令人不安的內容。
這些線索分散在不同市州，看似無關，但指向性隱隱吻合。
散會後，鄭龍讓技偵總隊立刻對這些線索進行歸類分析，重點排查是否涉及危險化學品或生物製劑。
同時，他再次聯繫了國安廳的王駿凱，將西納州邊境的異常情況和自己關於「實驗」的猜測進行了通報。
王駿凱的語氣異常凝重：「我們會立刻跟進。鄭廳長，如果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爆炸，而是更危險的……那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你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我明白。」
深夜十點，距離邊境行動還有一個小時。
鄭龍坐在指揮台前，面前攤開著西納州傳回的詳細布控圖。
37號界碑附近地形複雜，叢林密布，既便於隱蔽，也便於逃脫。
對方選擇這裡交貨，顯然是老手。
他反覆推演著行動方案：既要人贓並獲，又不能越境引發外交糾紛。
既要防止對方狗急跳牆使用危險物品，又要保證我方人員絕對安全。
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決定成敗。
十點二十分，技偵總隊送來了對群眾舉報線索的初步分析報告。
報告指出，三天內，全省共有七起關於「可疑化學氣味」的舉報，分布在天州、臨南、茶源三個市。
氣味描述類似，都是「刺鼻、甜膩、類似醫院消毒水但更嗆人」。
環保部門現場快速檢測，均未檢出常見危險化學品，但檢測人員反映「感覺不對勁」。
另有四起關於「夜間異常燈光」的舉報，地點都在城鄉結合部的廢棄廠房或倉庫附近。
燈光被描述為「幽藍色、閃爍、不像普通照明」。
還有兩起關於「陌生人採集河水、土壤樣本」的舉報，當事人稱對方穿著像實驗室人員，但開的車是普通麵包車，行為鬼祟。
這些線索單看起來可能都是誤會或巧合。
但集中出現在爆炸案之後，宣戰動員的當天……
鄭龍拿起紅色電話，接通了省疾控中心和環保廳應急辦的值班領導。
「我是省公安廳鄭龍。現在通報一批可疑線索，請你們立即組織專家，對涉及化學氣味和採樣地點，進行最高等級的覆核檢測。」
「重點排查非常規毒劑、生物製劑或放射性污染。檢測結果第一時間報我。」
對方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表示照辦。
十點四十分。
邊境行動進入最後準備階段。
西納州指揮所報告：布控全部就位，特警、邊防、武警共計一百二十人，分三個梯隊，在交貨點周圍形成隱蔽包圍圈。」
「無人機在境外一側高空監視，熱成像顯示目標山谷人員活動頻繁。
「廳長，隨時可以行動。」西納州局長的聲音從加密頻道傳來。
鄭龍看著屏幕上衛星地圖的實時畫面，看著那個閃爍的紅點。
他按住話筒，沉默了三秒。
「按計劃，等他們開始交接，人贓並獲時動手。優先控制人員和貨物，確保安全。如遇反抗，果斷處置。」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