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安全感
第147章 安全感
陳征看著她滿眼崇拜的樣子，嘴角揚起笑意，又跟她講起《龍珠》的劇情：「我畫的悟空，是個深山裡長大的少年，帶著金箍棒，遇見一個叫布爾瑪的姑娘，一起找七顆龍珠，集齊了就能實現願望。路上會遇到好多夥伴，也會有強敵，主打熱血和冒險，還加了咱們中國的武術元素，松本說日本讀者肯定喜歡。」
舒雁聽得入了迷，順著他的話腦補畫面：「聽起來就特別有意思！既有咱們中國的神話影子，又有少年冒險的勁頭，等連載了，你一定要給我講講後續劇情！」
「好。」陳征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自己優秀青年獲獎的那支英雄鋼筆，遞給她，「給你的，上次你就說鋼筆不好用，這個筆尖尖，寫起來省力，以後寫文章、回信都方便。」
舒雁愣住了，接過鋼筆，筆身鋥亮，還帶著淡淡的墨香，心裡瞬間湧上一股暖意一他居然記得自己隨口說的話。
她攥著鋼筆，眼眶有點發熱，輕聲道：「謝謝你，陳征，我特別喜歡。」說著，把藏在手裡的硬殼筆記本遞給他：「這個給你，以後畫稿多，你可以用來記劇情大綱，扉頁我寫了幾句鼓勵的話。」
陳征接過筆記本，翻開扉頁，娟秀的字跡寫著「心有熱愛，自有光芒」，心裡暖融融的。
兩人並肩走著，沒再多說什麼，卻覺得彼此的距離更近了，胡同里的風帶著槐花的甜香，裹著兩人之間未說出口的情愫，溫柔又綿長。陳征偶爾會扶著牆，慢慢挪兩步，試著少用拐杖借力，舒雁就悄悄扶著他的胳膊，一臉驚喜，用儘量平靜的輕聲叮囑：「慢點，別著急，看你腿好像正在慢慢恢復。」
「好多了，天天練習，以後說不定能不用拐杖了。」陳征笑著說，眼底滿是希望一不僅是腿傷的恢復，還有對未來的期許，有畫畫的熱愛，有身邊的暖意，日子越來越有奔頭。
兩人聊著走著，不知不覺拐進了一條更偏僻的小巷，巷子裡沒什麼人，只有牆角的青苔和牆頭的狗尾巴草，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舒雁正說著詩刊編輯對她的期許，忽然聽見巷口傳來一陣自行車鈴聲，緊接著，五六道身影騎著28大槓圍了過來，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為首的青年穿著嶄新的綠軍裝，頭髮梳得油亮，嘴裡叼著煙，腳踩自行車橫樑，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綠軍挎包，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舒雁身上打量，語氣輕佻：「喲，這胡同里還藏著這麼俊的姑娘呢，跟個瘸子在這兒逛啥，多沒意思啊！」
身後幾個差不多同樣打扮的也跟著起鬨，有人吹口哨，有人陰陽怪氣：「就是啊姑娘，跟哥幾個去逛逛，哥帶你去下館子，比跟他在這兒憋屈強！」「看這瘸子拄著拐，能護著你啥？跟哥走，咱們一塊去公園划船！」
陳征皺著眉，掃視著幾個人，估摸著應該是大院那些閒的蛋疼的子弟們，平日裡無所事事，總愛騎著28大槓在胡同里晃悠，看見漂亮姑娘就上前搭汕挑釁。
相比較前兩年，這樣的人少了不少，卻也偶爾能撞見。舒雁從沒遇過這陣仗，嚇得往陳征身後躲了躲，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陳征瞬間沉下臉，把舒雁護在身後，單拐往身前一橫，眼神冷得像冰，氣場全開全然沒了剛才跟舒雁聊天時的溫和，倒帶著退伍兵的硬氣。他雖拄著拐，卻站得筆直，脊背挺得硬朗，絲毫不見狼狽，反倒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嘴巴放乾淨點。」陳征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我們走路，跟你們沒關係，讓開。」
為首的青年嗤笑一聲，從自行車上下來，吐掉嘴裡的煙，上前一步逼近：「怎麼就沒關係了？這麼好的姑娘跟著你，純屬委屈了！我勸你識相點，還是別在這耽誤人家姑娘的青春，哥幾個不為難你，不然，別怪哥幾個對你這瘸腿不客氣！」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拉舒雁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挑釁。舒雁嚇得驚呼一聲，陳征眼疾手快，猛地揮起拐杖，「啪」的一聲打在對方手腕上，力道十足，青年疼得齜牙咧嘴，縮回手，又驚又怒：「你個瘸子還敢動手？給我打！」
身後幾個跟班立馬圍上來，有人伸手要推陳征，有人想去扯舒雁。陳征早有防備，他這些天腿傷恢復，天天練習拄拐發力，拐杖在他手裡不僅是輔助，更成了防身的傢伙。
只見他雙腿有力穩穩紮根，單個拐杖快速揮舞，左擋右防，動作利落乾脆一先是一拐擋住左邊一個瘦子的手，借力往旁邊一挑，那瘦子重心不穩，摔了個趔超；又轉身用拐杖頂住右邊想撲過來的人，沉聲喝道：「滾遠點！」
他原來腿完全沒用的時候，應對小偷流氓在胡同里突然的襲擊，還能夠毫髮無傷呢。
更何況現在，雙腿大有改觀，身體素質也強上了不少。加上這些天刻意練習拐杖的用法，揮舞起來威風凜凜，勢不可擋。幾個大院子弟都是以多欺少的主，從沒遇過這麼硬氣的對手，更沒想到一個拄拐的人居然這麼能打，一時間竟被他鎮住，不敢貿然上前。
為首的青年緩過勁，看著手下被打得狼狽，面子掛不住，紅著眼吼：「你個瘤子還真有兩下子，剛才爺爺看你可憐，留了點力，看來不能再對你客氣了。」
說著示意跟在旁邊的幾個人，把掛在車把上的綠軍挎包都拿在手裡。
陳征皺著眉看了看，心裡瞭然，估計這包里裝的都有磚頭。這也是這些人打架慣常用的東西，隱蔽不惹眼又威力干足。板磚配合結實的帆布挎包，既能近戰又能遠攻，還是挺好用的。
陳征一臉平靜，把受驚不小的舒雁往身後又護了護，想了想，拄著拐，一步步往前逼近，眼神銳利如刀：「老子當過兵，在雪域高原保家衛國的時候，你們還在大院裡撒尿和泥兒呢！我腿瘤，是為國負傷，對得起我現在身上穿的這身綠軍裝。
可你們呢？穿著比我還新的綠軍裝，不干正事，在街上調戲姑娘，真丟人！」
他頓了頓，拐杖往地上一敲，「咚」的一聲，震得幾個子弟心裡發慌：「都改革開放了，人人都在忙著搞生產、謀出路，你們倒好，天天無所事事尋釁滋事，真以為沒人管得了你們？如果今天你們真想，我也手下不留力了，待會兒保證能把你們個個都收拾了，然後直接送你們去派出所！好好想想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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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雁躲在陳征身後，看著他拄著拐護著自己的模樣，心裡滿是安心一他雖腿有不便，卻給了她最足的安全感，那挺直的脊背，那堅定的眼神，比任何保護都管用。她也鼓起勇氣，從陳征身後探出頭，對著幾人厲聲說：「你們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調戲人，還敢動手，真以為沒人敢管嗎？再不走，我們就喊街坊了！」
巷口漸漸圍過來幾個路過的街坊，都是附近住了幾十年的老人，認出這幾個經常在附近晃悠的小年輕，知道他們是大院裡愛惹是生非的主，當即開口指責：「你們幾個小子，又在這兒鬧事！怎麼好意思欺負人家這位拄著拐杖的同志和這個姑娘？」
「就是！趕緊走！不然我們真去派出所喊人了！」「欺負姑娘、殘疾人，太不是東西了！」
街坊們你一言我一語，聲討聲越來越大。幾個子弟本就被陳征的氣場震懾住了，又怕被街坊送去派出所，後果恐怕他們都承受不住，頓時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為首的青年看著陳征冷冽的眼神，又看了看圍過來的街坊，咬牙罵了句「晦氣」，狠狠瞪了陳征一眼：「算你狠，我們走！」
說著，幾人狼狽地騎上28大槓，慌慌張張地溜出了小巷，轉眼就沒了蹤影。
陳征搖搖頭，放下拐杖，活動了一下胳膊，笑著說：「沒事，這點小場面，還難不倒我。」他看著舒雁通紅的眼眶，伸手輕輕拂掉她肩上的灰塵，語氣柔和下來：「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舒雁點點頭，眼眶更熱了，剛才的害怕早已變成了滿心的傾慕眼前的陳征，雖拄著拐，卻比任何時候都挺拔，他有溫柔的一面，更有硬朗的風骨，靠著自己的本事逆襲人生，靠著一身正氣保護身邊人，這樣的他，讓她心裡的那份情愫愈發濃烈。
兩人並肩走出小巷，春日的陽光重新灑在身上，剛才的緊張和慌亂，都成了彼此心意的催化劑。
陳征看著她滿眼崇拜的樣子，嘴角揚起笑意，又跟她講起《龍珠》的劇情：「我畫的悟空，是個深山裡長大的少年，帶著金箍棒，遇見一個叫布爾瑪的姑娘，一起找七顆龍珠，集齊了就能實現願望。路上會遇到好多夥伴，也會有強敵，主打熱血和冒險，還加了咱們中國的武術元素，松本說日本讀者肯定喜歡。」
舒雁聽得入了迷，順著他的話腦補畫面：「聽起來就特別有意思！既有咱們中國的神話影子，又有少年冒險的勁頭，等連載了，你一定要給我講講後續劇情！」
「好。」陳征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自己優秀青年獲獎的那支英雄鋼筆，遞給她，「給你的，上次你就說鋼筆不好用，這個筆尖尖，寫起來省力，以後寫文章、回信都方便。」
舒雁愣住了，接過鋼筆，筆身鋥亮，還帶著淡淡的墨香，心裡瞬間湧上一股暖意一他居然記得自己隨口說的話。
她攥著鋼筆，眼眶有點發熱，輕聲道：「謝謝你，陳征，我特別喜歡。」說著，把藏在手裡的硬殼筆記本遞給他：「這個給你，以後畫稿多，你可以用來記劇情大綱，扉頁我寫了幾句鼓勵的話。」
陳征接過筆記本，翻開扉頁，娟秀的字跡寫著「心有熱愛，自有光芒」，心裡暖融融的。
兩人並肩走著，沒再多說什麼，卻覺得彼此的距離更近了，胡同里的風帶著槐花的甜香，裹著兩人之間未說出口的情愫，溫柔又綿長。陳征偶爾會扶著牆，慢慢挪兩步，試著少用拐杖借力，舒雁就悄悄扶著他的胳膊，一臉驚喜，用儘量平靜的輕聲叮囑：「慢點，別著急，看你腿好像正在慢慢恢復。」
「好多了，天天練習，以後說不定能不用拐杖了。」陳征笑著說，眼底滿是希望一不僅是腿傷的恢復，還有對未來的期許，有畫畫的熱愛，有身邊的暖意，日子越來越有奔頭。
兩人聊著走著，不知不覺拐進了一條更偏僻的小巷，巷子裡沒什麼人，只有牆角的青苔和牆頭的狗尾巴草，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舒雁正說著詩刊編輯對她的期許，忽然聽見巷口傳來一陣自行車鈴聲，緊接著，五六道身影騎著28大槓圍了過來，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為首的青年穿著嶄新的綠軍裝，頭髮梳得油亮，嘴裡叼著煙，腳踩自行車橫樑，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綠軍挎包，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舒雁身上打量，語氣輕佻：「喲，這胡同里還藏著這麼俊的姑娘呢，跟個瘸子在這兒逛啥，多沒意思啊！」
身後幾個差不多同樣打扮的也跟著起鬨，有人吹口哨，有人陰陽怪氣：「就是啊姑娘，跟哥幾個去逛逛，哥帶你去下館子，比跟他在這兒憋屈強！」「看這瘸子拄著拐，能護著你啥？跟哥走，咱們一塊去公園划船！」
陳征皺著眉，掃視著幾個人，估摸著應該是大院那些閒的蛋疼的子弟們，平日裡無所事事，總愛騎著28大槓在胡同里晃悠，看見漂亮姑娘就上前搭汕挑釁。
相比較前兩年，這樣的人少了不少，卻也偶爾能撞見。舒雁從沒遇過這陣仗，嚇得往陳征身後躲了躲，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陳征瞬間沉下臉，把舒雁護在身後，單拐往身前一橫，眼神冷得像冰，氣場全開全然沒了剛才跟舒雁聊天時的溫和，倒帶著退伍兵的硬氣。他雖拄著拐，卻站得筆直，脊背挺得硬朗，絲毫不見狼狽，反倒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嘴巴放乾淨點。」陳征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我們走路，跟你們沒關係，讓開。」
為首的青年嗤笑一聲，從自行車上下來，吐掉嘴裡的煙，上前一步逼近：「怎麼就沒關係了？這麼好的姑娘跟著你，純屬委屈了！我勸你識相點，還是別在這耽誤人家姑娘的青春，哥幾個不為難你，不然，別怪哥幾個對你這瘸腿不客氣！」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拉舒雁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挑釁。舒雁嚇得驚呼一聲，陳征眼疾手快，猛地揮起拐杖，「啪」的一聲打在對方手腕上，力道十足，青年疼得齜牙咧嘴，縮回手，又驚又怒：「你個瘸子還敢動手？給我打！」
身後幾個跟班立馬圍上來，有人伸手要推陳征，有人想去扯舒雁。陳征早有防備，他這些天腿傷恢復，天天練習拄拐發力，拐杖在他手裡不僅是輔助，更成了防身的傢伙。
只見他雙腿有力穩穩紮根，單個拐杖快速揮舞，左擋右防，動作利落乾脆一先是一拐擋住左邊一個瘦子的手，借力往旁邊一挑，那瘦子重心不穩，摔了個趔超；又轉身用拐杖頂住右邊想撲過來的人，沉聲喝道：「滾遠點！」
他原來腿完全沒用的時候，應對小偷流氓在胡同里突然的襲擊，還能夠毫髮無傷呢。
更何況現在，雙腿大有改觀，身體素質也強上了不少。加上這些天刻意練習拐杖的用法，揮舞起來威風凜凜，勢不可擋。幾個大院子弟都是以多欺少的主，從沒遇過這麼硬氣的對手，更沒想到一個拄拐的人居然這麼能打，一時間竟被他鎮住，不敢貿然上前。
為首的青年緩過勁，看著手下被打得狼狽，面子掛不住，紅著眼吼：「你個瘤子還真有兩下子，剛才爺爺看你可憐，留了點力，看來不能再對你客氣了。」
說著示意跟在旁邊的幾個人，把掛在車把上的綠軍挎包都拿在手裡。
陳征皺著眉看了看，心裡瞭然，估計這包里裝的都有磚頭。這也是這些人打架慣常用的東西，隱蔽不惹眼又威力干足。板磚配合結實的帆布挎包，既能近戰又能遠攻，還是挺好用的。
陳征一臉平靜，把受驚不小的舒雁往身後又護了護，想了想，拄著拐，一步步往前逼近，眼神銳利如刀：「老子當過兵，在雪域高原保家衛國的時候，你們還在大院裡撒尿和泥兒呢！我腿瘤，是為國負傷，對得起我現在身上穿的這身綠軍裝。
可你們呢？穿著比我還新的綠軍裝，不干正事，在街上調戲姑娘，真丟人！」
他頓了頓，拐杖往地上一敲，「咚」的一聲，震得幾個子弟心裡發慌：「都改革開放了，人人都在忙著搞生產、謀出路，你們倒好，天天無所事事尋釁滋事，真以為沒人管得了你們？如果今天你們真想，我也手下不留力了，待會兒保證能把你們個個都收拾了，然後直接送你們去派出所！好好想想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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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雁躲在陳征身後，看著他拄著拐護著自己的模樣，心裡滿是安心一他雖腿有不便，卻給了她最足的安全感，那挺直的脊背，那堅定的眼神，比任何保護都管用。她也鼓起勇氣，從陳征身後探出頭，對著幾人厲聲說：「你們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調戲人，還敢動手，真以為沒人敢管嗎？再不走，我們就喊街坊了！」
巷口漸漸圍過來幾個路過的街坊，都是附近住了幾十年的老人，認出這幾個經常在附近晃悠的小年輕，知道他們是大院裡愛惹是生非的主，當即開口指責：「你們幾個小子，又在這兒鬧事！怎麼好意思欺負人家這位拄著拐杖的同志和這個姑娘？」
「就是！趕緊走！不然我們真去派出所喊人了！」「欺負姑娘、殘疾人，太不是東西了！」
街坊們你一言我一語，聲討聲越來越大。幾個子弟本就被陳征的氣場震懾住了，又怕被街坊送去派出所，後果恐怕他們都承受不住，頓時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為首的青年看著陳征冷冽的眼神，又看了看圍過來的街坊，咬牙罵了句「晦氣」，狠狠瞪了陳征一眼：「算你狠，我們走！」
說著，幾人狼狽地騎上28大槓，慌慌張張地溜出了小巷，轉眼就沒了蹤影。
陳征搖搖頭，放下拐杖，活動了一下胳膊，笑著說：「沒事，這點小場面，還難不倒我。」他看著舒雁通紅的眼眶，伸手輕輕拂掉她肩上的灰塵，語氣柔和下來：「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舒雁點點頭，眼眶更熱了，剛才的害怕早已變成了滿心的傾慕眼前的陳征，雖拄著拐，卻比任何時候都挺拔，他有溫柔的一面，更有硬朗的風骨，靠著自己的本事逆襲人生，靠著一身正氣保護身邊人，這樣的他，讓她心裡的那份情愫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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