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替你高興
第146章 我替你高興
方明遠掃了眼欄杆上的畫作，又瞥了眼圍在《爭執》前的百姓，語氣愈發刻薄：「—
群不懂光影、不懂流派的外行瞎起鬨，也配評價藝術？我這印象派油畫，本就不是給這些人看的！以後這種低檔次的畫展，我再也不參加了！我的畫，要給真正懂西方藝術、懂大師技法的人看，跟你們在這浪費時間，純屬白費功夫！」
這話一出，年輕畫友們都皺起了眉，有人忍不住反駁：「方明遠，畫展是大家湊錢費心辦的，憑什麼說低檔次？老百姓願意看，就是我們的心意！」
「就是，你推崇西方藝術沒錯，可也不能看不起老百姓的審美啊！」
方明遠根本聽不進去，只覺得自己懷才不遇，全是畫展和觀眾的問題，他狠狠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冷哼一聲：「跟你們說不通！夏蟲不可語冰，你們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正的藝術高度！」
說罷，他取下自己的油畫，狠狠瞪了眼人群中的陳征，像是輸了陣仗卻硬撐體面，頭也不回地憤憤離去，背影透著一股子孤高的決絕。
看著他快步離去的背影，年輕畫友們都面露鄙夷，紛紛搖頭：「也不看看自己的水平，天天以未來大畫家自詡，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好意思怪畫展檔次低，真是不可理喻！」
「就是，他這個人自我感覺良好，平常就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大傢伙都知道他眼高手低！」
黃銳湊到陳征身邊，撇撇嘴道：「別理他，這人就是太傲，眼裡只有西方那套，壓根不懂藝術紮根生活的道理。」隨即又笑起來，激動道：「陳征，你太牛了！還是你懂老百姓，看今天的反應，這下誰也不敢說鋼筆畫不算藝術了！」
其他年輕畫友也圍過來，看著《爭執》前的熱鬧景象，心裡的失落一掃而空，都覺得備受鼓舞—原來不是他們的熱愛不被認可，只是還沒找到打動人心的方式。
費聲福拿出相機，對著《爭執》和圍觀的百姓按下快門，又對著黃銳他們的作品一一拍照，笑著說：「我回去就把陳征這幅《爭執》和你們畫展的情況，在編輯部提一提，說不定能在《連環畫報》上登個短訊，讓更多人看看咱們民間的創作力量！」
眾人聞言都歡呼起來，方才方明遠的憤憤離去，反倒更襯得這場民間畫展的珍貴，也更讓大家篤定：能被大眾認可的熱愛，才最有分量。
日頭漸漸升高，畫展前的人越來越多，陳征的《爭執》始終是最受歡迎的作品，有人駐足細看，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拿出筆記本臨摹線條，原本不被看好的鋼筆畫，成了這場星星畫展最亮眼、最獨特的存在。
陳征拄著拐杖，站在春日的暖陽里，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心裡滿是感慨。從畫連環畫的無名作者，到登上日本頂級漫畫雜誌的創作者，再到用一幅鋼筆畫打動百姓的畫者，他靠一支筆，不僅逆襲了自己的人生，更用實力證明，無論何種畫種，無論何種身份，只要有真本事，就能被看見、被認可。
費聲福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陳征，這幅鋼筆畫畫的不錯！你看，大家都喜歡呢！
「」
陳征笑了笑，目光落在欄杆上的畫作和身邊熱血的年輕畫友身上。1979年的春天，真的不一樣，思想在解凍，熱愛在發芽，無論是跨越國界的漫畫傳奇，還是紮根民間的星星畫展，都在這春風裡，朝著更明亮的方向生長。
黃銳興沖沖地跑過來：「陳征，費編輯，中午咱請你們去胡同口吃炸醬麵！今兒畫展這麼成功，必須得好好犒勞犒勞！」
陳征和費聲福相視一笑，欣然應下。春日的風裡，滿是顏料的清香和炸醬麵的煙火氣，一群愛畫畫的人，因熱愛相聚，因堅持發光，這便是1979年最動人的模樣。
舒雁坐在陳征身邊，悄悄把自己碗裡的雞蛋夾到陳征碗裡，輕聲道：「你不是說最近總愛熬夜趕畫稿嗎？多吃點補補。」陳征轉頭看她，眼底滿是暖意，沒推辭，只把碗裡的黃瓜絲撥了些給她：「你也吃，天熱，多吃點清爽的。」兩人眼神一碰，又都飛快移開，臉頰都帶著淡淡的紅，一旁的費聲福看在眼裡，笑著打趣：「你們倆這默契，比畫和文字的搭配還貼呢！」
舒雁抿唇笑，心裡藏著的小秘密終於落了地一她特意打聽了星星畫展的日子，提前攢了零花錢買了本嶄新的硬殼筆記本，還在扉頁寫了幾句鼓勵的話，就盼著今天能親手交給陳征，這份沒提前打招呼的奔赴，既是驚喜，更是藏在心底的支持。
這些天忙著上課、改文章，沒機會見陳征，夜裡翻書時總忍不住想起他認真畫畫的模樣，惦記他的腿傷，惦記他的畫稿，這份懵懂的思念，藏在每一次筆尖的停頓里。
陳征何嘗不是如此，這幾天趕《龍珠》畫稿時，偶爾抬頭看見桌上的鋼筆畫草稿，就會想起舒雁之前聊起文字與畫面結合時的認真模樣，想著她會不會喜歡悟空的故事，想著是不是該買個禮物，送她一支好點的英雄鋼筆—一他記得舒雁上次說自己的鋼筆筆尖有點鈍，寫久了手疼。
飯畢，黃銳要帶著畫友們回畫展收拾作品，費聲福也要趕回編輯部整理照片和短訊，眾人熱熱鬧鬧道別。黃銳拍著陳征的肩膀打趣：「陳征，舒雁同學特意來捧場，你可得好好送送人家！」舒雁聞言，臉頰更紅，輕輕「嗯」了一聲，眼裡藏著期待。
陳征點點頭，拄著拐杖，對舒雁道：「時間還早，咱們在美術館附近人少清淨的地方，陪你走走？」舒雁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啊！」
兩人並肩走出炸醬麵店，春日的陽光正好，灑在青磚鋪就的胡同路上，暖融融的。路邊老槐樹枝繁葉茂，槐花簌簌落在肩頭，偶爾有騎著28大槓自行車的人路過，車鈴叮鈴作響，還有街坊大媽坐在門口擇菜、嘮嗑，滿是老燕京獨有的煙火氣。
舒雁走在陳征身側，刻意放慢腳步，配合他的節奏，手裡緊緊攥著那本沒送出去的筆記本。沉默半晌，還是她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陳征，其實我早就想來找你了，這陣子課多，還要改老師推薦的稿子，一直沒騰出空。」
「改稿子？看來大作家又有新作品！」陳征轉頭問，語氣里滿是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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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舒雁眼睛發亮，笑意藏不住，「老師說寫得清雅有風骨，推薦給《詩刊》
了，前幾天編輯部來信說，下個月就能登出來！現在，我的前兩篇作品也很受歡迎，還有讀者給我寫信呢，說喜歡我寫的胡同煙火氣，老師還讓我幫著帶幾個學弟學妹改文章，說我對文字的感知力好。」
她說著，從帆布包里掏出兩封疊得整齊的信，遞給陳征看：「你看，讀者寫的，字裡行間都特別真誠，我這幾天都在琢磨著回信呢。」
陳征接過信，指尖拂過樸素的信封，心裡滿是替她高興：「真厲害，舒雁，你本來就擅長捕捉這些溫暖的細節，被認可也是應該的。」
「跟你比還差遠啦！」舒雁搖搖頭，又好奇追問，「你這陣子怎麼樣？」
陳征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忙碌的事情，在《連環畫報》上的連載作品還要接著往下繼續。還特別給舒雁說了一下，《龍珠》漫畫跟日本雜誌合作的情況。
提起這個，陳征語氣里多了幾分篤定，放慢腳步，跟她細細說來：「首期15頁畫稿早寄走了，松本天天來問進度，說總部那邊急著等消息。我這幾天在趕下一期的內容，還是按3—6格分鏡來畫，把悟空遇見克林的情節畫好了，打鬥戲用了斜格分鏡，松本說肯定合日本讀者的口味。」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語氣：「還有件事，跟你說了你肯定驚訝—日本那邊給的稿費是每頁3萬日元，折算下來一頁200多塊人民幣，15頁就是3000多，走中國銀行兌換外匯人民幣，一周內就能到帳。」
「3000多？還是外匯？」舒雁猛地停下腳步，滿臉震驚，眼睛瞪得溜圓，「陳征，你靠著自己的本事掙外匯也太了不起了吧！據我所知，現在別說是個人了，很多單位，都在拼命想辦法，努力掙外匯。你居然靠畫畫就能掙，太厲害了！」
她太清楚外匯在當下的分量。更別提這是陳征自己靠實打實的創作掙來的，這樣的成績有幾個人能能有。舒雁看著陳征，眼裡滿是佩服，還有藏不住的驕傲：「陳征，你真的做到了，從畫連環畫，到現在跟日本雜誌合作，還能掙外匯，太不容易了！我替你高興！」
方明遠掃了眼欄杆上的畫作，又瞥了眼圍在《爭執》前的百姓，語氣愈發刻薄：「—
群不懂光影、不懂流派的外行瞎起鬨，也配評價藝術？我這印象派油畫，本就不是給這些人看的！以後這種低檔次的畫展，我再也不參加了！我的畫，要給真正懂西方藝術、懂大師技法的人看，跟你們在這浪費時間，純屬白費功夫！」
這話一出，年輕畫友們都皺起了眉，有人忍不住反駁：「方明遠，畫展是大家湊錢費心辦的，憑什麼說低檔次？老百姓願意看，就是我們的心意！」
「就是，你推崇西方藝術沒錯，可也不能看不起老百姓的審美啊！」
方明遠根本聽不進去，只覺得自己懷才不遇，全是畫展和觀眾的問題，他狠狠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冷哼一聲：「跟你們說不通！夏蟲不可語冰，你們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正的藝術高度！」
說罷，他取下自己的油畫，狠狠瞪了眼人群中的陳征，像是輸了陣仗卻硬撐體面，頭也不回地憤憤離去，背影透著一股子孤高的決絕。
看著他快步離去的背影，年輕畫友們都面露鄙夷，紛紛搖頭：「也不看看自己的水平，天天以未來大畫家自詡，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好意思怪畫展檔次低，真是不可理喻！」
「就是，他這個人自我感覺良好，平常就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大傢伙都知道他眼高手低！」
黃銳湊到陳征身邊，撇撇嘴道：「別理他，這人就是太傲，眼裡只有西方那套，壓根不懂藝術紮根生活的道理。」隨即又笑起來，激動道：「陳征，你太牛了！還是你懂老百姓，看今天的反應，這下誰也不敢說鋼筆畫不算藝術了！」
其他年輕畫友也圍過來，看著《爭執》前的熱鬧景象，心裡的失落一掃而空，都覺得備受鼓舞—原來不是他們的熱愛不被認可，只是還沒找到打動人心的方式。
費聲福拿出相機，對著《爭執》和圍觀的百姓按下快門，又對著黃銳他們的作品一一拍照，笑著說：「我回去就把陳征這幅《爭執》和你們畫展的情況，在編輯部提一提，說不定能在《連環畫報》上登個短訊，讓更多人看看咱們民間的創作力量！」
眾人聞言都歡呼起來，方才方明遠的憤憤離去，反倒更襯得這場民間畫展的珍貴，也更讓大家篤定：能被大眾認可的熱愛，才最有分量。
日頭漸漸升高，畫展前的人越來越多，陳征的《爭執》始終是最受歡迎的作品，有人駐足細看，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拿出筆記本臨摹線條，原本不被看好的鋼筆畫，成了這場星星畫展最亮眼、最獨特的存在。
陳征拄著拐杖，站在春日的暖陽里，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心裡滿是感慨。從畫連環畫的無名作者，到登上日本頂級漫畫雜誌的創作者，再到用一幅鋼筆畫打動百姓的畫者，他靠一支筆，不僅逆襲了自己的人生，更用實力證明，無論何種畫種，無論何種身份，只要有真本事，就能被看見、被認可。
費聲福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陳征，這幅鋼筆畫畫的不錯！你看，大家都喜歡呢！
「」
陳征笑了笑，目光落在欄杆上的畫作和身邊熱血的年輕畫友身上。1979年的春天，真的不一樣，思想在解凍，熱愛在發芽，無論是跨越國界的漫畫傳奇，還是紮根民間的星星畫展，都在這春風裡，朝著更明亮的方向生長。
黃銳興沖沖地跑過來：「陳征，費編輯，中午咱請你們去胡同口吃炸醬麵！今兒畫展這麼成功，必須得好好犒勞犒勞！」
陳征和費聲福相視一笑，欣然應下。春日的風裡，滿是顏料的清香和炸醬麵的煙火氣，一群愛畫畫的人，因熱愛相聚，因堅持發光，這便是1979年最動人的模樣。
舒雁坐在陳征身邊，悄悄把自己碗裡的雞蛋夾到陳征碗裡，輕聲道：「你不是說最近總愛熬夜趕畫稿嗎？多吃點補補。」陳征轉頭看她，眼底滿是暖意，沒推辭，只把碗裡的黃瓜絲撥了些給她：「你也吃，天熱，多吃點清爽的。」兩人眼神一碰，又都飛快移開，臉頰都帶著淡淡的紅，一旁的費聲福看在眼裡，笑著打趣：「你們倆這默契，比畫和文字的搭配還貼呢！」
舒雁抿唇笑，心裡藏著的小秘密終於落了地一她特意打聽了星星畫展的日子，提前攢了零花錢買了本嶄新的硬殼筆記本，還在扉頁寫了幾句鼓勵的話，就盼著今天能親手交給陳征，這份沒提前打招呼的奔赴，既是驚喜，更是藏在心底的支持。
這些天忙著上課、改文章，沒機會見陳征，夜裡翻書時總忍不住想起他認真畫畫的模樣，惦記他的腿傷，惦記他的畫稿，這份懵懂的思念，藏在每一次筆尖的停頓里。
陳征何嘗不是如此，這幾天趕《龍珠》畫稿時，偶爾抬頭看見桌上的鋼筆畫草稿，就會想起舒雁之前聊起文字與畫面結合時的認真模樣，想著她會不會喜歡悟空的故事，想著是不是該買個禮物，送她一支好點的英雄鋼筆—一他記得舒雁上次說自己的鋼筆筆尖有點鈍，寫久了手疼。
飯畢，黃銳要帶著畫友們回畫展收拾作品，費聲福也要趕回編輯部整理照片和短訊，眾人熱熱鬧鬧道別。黃銳拍著陳征的肩膀打趣：「陳征，舒雁同學特意來捧場，你可得好好送送人家！」舒雁聞言，臉頰更紅，輕輕「嗯」了一聲，眼裡藏著期待。
陳征點點頭，拄著拐杖，對舒雁道：「時間還早，咱們在美術館附近人少清淨的地方，陪你走走？」舒雁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啊！」
兩人並肩走出炸醬麵店，春日的陽光正好，灑在青磚鋪就的胡同路上，暖融融的。路邊老槐樹枝繁葉茂，槐花簌簌落在肩頭，偶爾有騎著28大槓自行車的人路過，車鈴叮鈴作響，還有街坊大媽坐在門口擇菜、嘮嗑，滿是老燕京獨有的煙火氣。
舒雁走在陳征身側，刻意放慢腳步，配合他的節奏，手裡緊緊攥著那本沒送出去的筆記本。沉默半晌，還是她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陳征，其實我早就想來找你了，這陣子課多，還要改老師推薦的稿子，一直沒騰出空。」
「改稿子？看來大作家又有新作品！」陳征轉頭問，語氣里滿是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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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前幾天編輯部來信說，下個月就能登出來！現在，我的前兩篇作品也很受歡迎，還有讀者給我寫信呢，說喜歡我寫的胡同煙火氣，老師還讓我幫著帶幾個學弟學妹改文章，說我對文字的感知力好。」
她說著，從帆布包里掏出兩封疊得整齊的信，遞給陳征看：「你看，讀者寫的，字裡行間都特別真誠，我這幾天都在琢磨著回信呢。」
陳征接過信，指尖拂過樸素的信封，心裡滿是替她高興：「真厲害，舒雁，你本來就擅長捕捉這些溫暖的細節，被認可也是應該的。」
「跟你比還差遠啦！」舒雁搖搖頭，又好奇追問，「你這陣子怎麼樣？」
陳征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忙碌的事情，在《連環畫報》上的連載作品還要接著往下繼續。還特別給舒雁說了一下，《龍珠》漫畫跟日本雜誌合作的情況。
提起這個，陳征語氣里多了幾分篤定，放慢腳步，跟她細細說來：「首期15頁畫稿早寄走了，松本天天來問進度，說總部那邊急著等消息。我這幾天在趕下一期的內容，還是按3—6格分鏡來畫，把悟空遇見克林的情節畫好了，打鬥戲用了斜格分鏡，松本說肯定合日本讀者的口味。」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語氣：「還有件事，跟你說了你肯定驚訝—日本那邊給的稿費是每頁3萬日元，折算下來一頁200多塊人民幣，15頁就是3000多，走中國銀行兌換外匯人民幣，一周內就能到帳。」
「3000多？還是外匯？」舒雁猛地停下腳步，滿臉震驚，眼睛瞪得溜圓，「陳征，你靠著自己的本事掙外匯也太了不起了吧！據我所知，現在別說是個人了，很多單位，都在拼命想辦法，努力掙外匯。你居然靠畫畫就能掙，太厲害了！」
她太清楚外匯在當下的分量。更別提這是陳征自己靠實打實的創作掙來的，這樣的成績有幾個人能能有。舒雁看著陳征，眼裡滿是佩服，還有藏不住的驕傲：「陳征，你真的做到了，從畫連環畫，到現在跟日本雜誌合作，還能掙外匯，太不容易了！我替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