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原則
降魔是蹦躂著過來的。
他從議事廳門口一溜小跑衝到殷窈面前，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腦袋湊到她跟前，距離近到青鸞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以免被殃及池魚。
降魔臉上的笑容大得有些過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八妹，」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你可是全大陸僅存的第四名極限斗羅。」
殷窈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風景，被降魔這麼一湊，她的身體微微後仰了半寸，本能地拉開了一點距離。
她的聲音從兜帽里傳出來，警惕道：「你想幹什麼？」
降魔還沒來得及回答，雄獅已經晃悠悠地跟了過來。
他手裡端著一碗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切好的水果，叉了一塊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道：「他想看看你和大哥打起來誰更強。」
殷窈沒有立刻回答。
千道流剛好從走廊里走出來，正聽見雄獅說的那句話。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走到石欄邊，站定，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投向遠處的山巒，像是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對話。
殷窈偏過頭，看了看千道流的背影，又收回來，落在降魔那張「快打起來」的興奮臉。
「兩個極限斗羅全力以赴，你看大陸哪塊可以承受？」
她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那塊可以承受的地方是你的腦子嗎？怕是第一魂技就讓你腦震盪了。」
降魔的笑容僵在臉上。
轉頭看向雄獅，試圖從自家四哥那裡獲得一點聲援。
雄獅正在專心致志地叉碗裡最後一塊蜜瓜，沒有看他。
他又轉頭看向光翎，光翎站在露台門口，背靠著門框，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好戲。
降魔深吸一口氣，沉痛道：「她怎麼這麼毒舌？」
光翎把雙手抱在胸前，回答得毫不猶豫：「不僅毒舌，她還能順手把你打得灰飛煙滅。」
降魔：「……」
「我和我哥聯手，絕對可以試試。」
殷窈的目光從降魔身上移開，落在了千鈞身上。
千鈞站在露台另一側的廊柱旁邊，姿態沉穩，雙手背在身後。
殷窈看著他的時候，目光停住了。
記憶里那個模糊影子和面前這個人重疊在一起，輪廓卻相去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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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影子是誰？
她不知道。
只是莫名很難過。
千鈞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注視，偏過頭看向她：「怎麼了？你難不成真的想和我們打？」
殷窈擺了擺手，動作隨意而自然：「沒有，怕把你打殘了，千道流訛我。」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慣常的沙啞和漫不經心，和剛才那一瞬間的凝滯形成了令人不易察覺的反差。
她看了一眼千道流的背影。
後者依然負手站在石欄邊，望著遠處的山巒，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雄獅放下了空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聲音裡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八妹，你對大哥的評價不太好啊。」
千道流終於轉過身來。
他看著殷窈，表情平靜：「我什麼時候訛過人？」
殷窈偏過頭，兜帽的陰影里那雙酒紅色的眼睛平靜地回望著他。
她的聲音依然不高不低：「你沒訛過嗎？」
千道流沉默了一瞬，理直氣壯：「……沒有。」
殷窈點了點頭：「哦，那我怕會成為第一個被大供奉訛的人。」
雄獅的嘴角抽了一下，飛快地轉過頭，假裝在看遠處屋檐上落著的一隻鳥。
千道流看著殷窈幾秒鐘後，一言不發地轉過身，重新面朝遠處的山巒。
光翎的聲音從露台門口傳過來，略帶試探的問道：「殷窈？」
「幹什麼？你的腦子被凍壞了也想和我打架？」
光翎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右眼微微眯了一下：「沒什麼，就是好奇你長什麼樣子。」
殷窈的回答幾乎沒有停頓：「那就等你能打得過我再說。」
降魔站在旁邊：「那怕是等不到了。」
雄獅也跟著點頭：「那確實是等不到了。」
「這架沒法打，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降魔低聲嘟囔了一句。
金鱷的聲音忽然從露台的另一個方向傳來：「改天咱們兩個過過手，殷窈。」
殷窈連頭都沒偏過去，聲音平平地回了一句：「我有原則，不打老人。」
金鱷的表情也僵了一瞬。
雄獅和降魔沒忍住也笑了起來。
青鸞側過身，抬手掩了一下嘴角。
光翎依然靠在門框上，右眼彎起。
千鈞站在廊柱旁邊，輕輕搖了搖頭。
金鱷看了殷窈好一會兒。
最後他把手從胸前放下來，轉過身，朝走廊里走去，腳步聲沿著石階漸漸遠去。
降魔笑夠了，直起腰來擦了擦眼角，聲音里還帶著殘餘的笑意：「八妹，你真的是……」
殷窈根本沒有理他。
—題外話—
企鵝的聊天群：9去2文1字2就7可5以5進2群1
密碼：光翎，青鸞，千道流
企鵝的加更群：2去0文1字8就8可7以3進4群5
他從議事廳門口一溜小跑衝到殷窈面前，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腦袋湊到她跟前，距離近到青鸞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以免被殃及池魚。
降魔臉上的笑容大得有些過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八妹，」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你可是全大陸僅存的第四名極限斗羅。」
殷窈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風景，被降魔這麼一湊，她的身體微微後仰了半寸，本能地拉開了一點距離。
她的聲音從兜帽里傳出來，警惕道：「你想幹什麼？」
降魔還沒來得及回答，雄獅已經晃悠悠地跟了過來。
他手裡端著一碗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切好的水果，叉了一塊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道：「他想看看你和大哥打起來誰更強。」
殷窈沒有立刻回答。
千道流剛好從走廊里走出來，正聽見雄獅說的那句話。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走到石欄邊，站定，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投向遠處的山巒，像是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對話。
殷窈偏過頭，看了看千道流的背影，又收回來，落在降魔那張「快打起來」的興奮臉。
「兩個極限斗羅全力以赴，你看大陸哪塊可以承受？」
她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那塊可以承受的地方是你的腦子嗎？怕是第一魂技就讓你腦震盪了。」
降魔的笑容僵在臉上。
轉頭看向雄獅，試圖從自家四哥那裡獲得一點聲援。
雄獅正在專心致志地叉碗裡最後一塊蜜瓜，沒有看他。
他又轉頭看向光翎，光翎站在露台門口，背靠著門框，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好戲。
降魔深吸一口氣，沉痛道：「她怎麼這麼毒舌？」
光翎把雙手抱在胸前，回答得毫不猶豫：「不僅毒舌，她還能順手把你打得灰飛煙滅。」
降魔：「……」
「我和我哥聯手，絕對可以試試。」
殷窈的目光從降魔身上移開，落在了千鈞身上。
千鈞站在露台另一側的廊柱旁邊，姿態沉穩，雙手背在身後。
殷窈看著他的時候，目光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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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
只是莫名很難過。
千鈞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注視，偏過頭看向她：「怎麼了？你難不成真的想和我們打？」
殷窈擺了擺手，動作隨意而自然：「沒有，怕把你打殘了，千道流訛我。」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慣常的沙啞和漫不經心，和剛才那一瞬間的凝滯形成了令人不易察覺的反差。
她看了一眼千道流的背影。
後者依然負手站在石欄邊，望著遠處的山巒，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雄獅放下了空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聲音裡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八妹，你對大哥的評價不太好啊。」
千道流終於轉過身來。
他看著殷窈，表情平靜：「我什麼時候訛過人？」
殷窈偏過頭，兜帽的陰影里那雙酒紅色的眼睛平靜地回望著他。
她的聲音依然不高不低：「你沒訛過嗎？」
千道流沉默了一瞬，理直氣壯：「……沒有。」
殷窈點了點頭：「哦，那我怕會成為第一個被大供奉訛的人。」
雄獅的嘴角抽了一下，飛快地轉過頭，假裝在看遠處屋檐上落著的一隻鳥。
千道流看著殷窈幾秒鐘後，一言不發地轉過身，重新面朝遠處的山巒。
光翎的聲音從露台門口傳過來，略帶試探的問道：「殷窈？」
「幹什麼？你的腦子被凍壞了也想和我打架？」
光翎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右眼微微眯了一下：「沒什麼，就是好奇你長什麼樣子。」
殷窈的回答幾乎沒有停頓：「那就等你能打得過我再說。」
降魔站在旁邊：「那怕是等不到了。」
雄獅也跟著點頭：「那確實是等不到了。」
「這架沒法打，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降魔低聲嘟囔了一句。
金鱷的聲音忽然從露台的另一個方向傳來：「改天咱們兩個過過手，殷窈。」
殷窈連頭都沒偏過去，聲音平平地回了一句：「我有原則，不打老人。」
金鱷的表情也僵了一瞬。
雄獅和降魔沒忍住也笑了起來。
青鸞側過身，抬手掩了一下嘴角。
光翎依然靠在門框上，右眼彎起。
千鈞站在廊柱旁邊，輕輕搖了搖頭。
金鱷看了殷窈好一會兒。
最後他把手從胸前放下來，轉過身，朝走廊里走去，腳步聲沿著石階漸漸遠去。
降魔笑夠了，直起腰來擦了擦眼角，聲音里還帶著殘餘的笑意：「八妹，你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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